上世纪30年代初,纽约市立大学篮球校队的传奇教练奈特•霍尔曼培养出不少明星球员,莫•戈德曼就是其中之一。从1934年到1942年,戈德曼打了 9年职业篮球,当时NBA还没有成立。戈德曼效力的球队是埃迪•戈特利布的南费城希伯来协会队,这支球队是费城勇士的前身。戈德曼当时打的位置是中锋,身高仅1.91米的他无疑是有史以来最矮的职业中锋之一。在戈德曼打球的时代,篮球赛事的技术统计工作非常混乱,因此我们无从得知他的职业生涯数据。退役后,戈德曼在纽约市内的几所学校担任过体育教师,最终被任命为纽约公立学校系统的高中篮球专员。戈德曼死于1989年。
一、篮球启蒙
我是在布鲁克林长大的,小时候对篮球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大概是在1928年,我还在富兰克林•雷恩高中就读,那年暑假我的个子突然长了一头。新学期开始时我去学校报到,校队篮球教练无意中遇到我,他看了我一眼后说:“噢,你得到校队来打球。”
就这样,我在1929年加入了校队,有意思的是我们在那一年赢得纽约市冠军,我的球员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高中毕业后,我在1930年进了纽约市立大学,直到1934年毕业前,我都在校队打球。大四那年我是校队队长,如果我有幸身处今天,说不定会成为 NBA的“状元秀”呢。身高1.91米的我在中锋位置上干得不错,连续三年都被选入纽约市最佳阵容。1934年我还入选了全美最佳阵容,在那以后我的职业篮球生涯也随之而来。
那个时代与今天不同,如今他们有选秀大会。我的职业生涯是在费城开始的,当时我正跟随纽约市立大学在那里参加与坦普尔大学的比赛。我们赢了那场比赛,那在当时很罕见,因为那个时候比赛中的裁判都是主队找来的。当时还没有裁判协会一类的组织,所以裁判自然会帮着主队。事实上,自从我们在费城赢了球之后,那个裁判就再也没执法过坦普尔大学的比赛,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道克•舒格曼。
那天晚上我们从球场回到酒店,一个男人告诉我戈特利布想和我谈谈。当时我对职业篮球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戈特利布是谁。那个人告诉我戈特利布是南费城希伯来协会队的老板,我对那支球队同样一无所知,不过我回答道:“好,那就见见吧。”
戈特利布就在酒店里,他把我拉到一边说:“莫,你愿不愿意为我的球队打球?”
“只要能挣点钱,我可以为任何球队打球。”
“那好,每场比赛我给你35美元。”
二、猝不及防
戈特利布邀请我加盟的时候,大学篮球赛季刚好也快结束,我们的最后一场比赛是在一个周六的晚上对纽约大学。那个晚上以后,我就再也不是业余球员了。在费城时,戈特利布告诉我:“你住在布鲁克林,我们结束与圣约翰五奇才队的比赛后也会赶到布鲁克林。星期天晚上我们与布鲁克林宝石队有场比赛,你到时候与我们会合,我会给你准备一套球衣。”
就这样,我星期六晚上还在为纽约市立大学打球,星期天晚上已经成了职业球员。我跳上一辆公共汽车,赶到宝石队的主场阿卡狄亚宫。那些看门人死活也不让我进去,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尽管我告诉他们:“今晚我要在这里参加比赛。”
最终看门人把戈特利布叫了出来,他说:“让他进去,他是我的球员。”我跟着戈特利布走进球场,接过他递给我的球衣,以为自己会坐在看台上熟悉这支球队。谁知在热身结束后,戈特利布对我说:“戈德曼,你来做首发中锋。”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与那群陌生的家伙一起打过球,但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有扎实的篮球功底,随时随地都可以很快融入一支球队。
当时美国联盟的赛季分为上下两半,上半赛季的冠军和下半赛季的冠军会争夺总冠军。我进入联盟那年,上半赛季的冠军是特伦顿队,我是从下半赛季开始随费城队打球的。我们取得了14场连胜,并赢得了总冠军,我觉得自己在其中也出了把力。事实上,至今在篮球名人堂里还有关于我们那支球队的记载,他们郑重其事地写下我们连赢了14场比赛,或是说半个赛季保持不败。
三、西部旅行
我们每周打两次比赛,一个主场、一个客场,圣诞节那一周通常没有比赛安排。不过圣诞节的一周我们也没闲着,戈特利布会用他那辆大车把我们拉到费城以西的城市去打比赛。那些城市有自己的篮球组织,但都不是职业篮球联盟,而是一些行业联盟。
那些行业联盟球队中包括菲利浦斯66人队、阿克伦队和奥什科什队等,加入那些球队的同时,你也在球队所属的企业里获得了一份工作,可以干上一辈子。我觉得这是一种不错的方式。你知道1936年柏林奥运会开始前,他们是如何挑选参赛球队的吗?那是篮球运动第一次进入奥运会,可美国代表队中没有一个人来自费城以东的球队,也没什么大学球员。他们直接在行业联盟的赛季结束后举行了一轮选拔赛,从获胜的球队中抽出五名先发球员,再加上一些该联盟的全明星球员,就组成了美国篮球队。我记得那支球队里好像只有一个大学球员,但他们还是轻而易举地夺得了金牌。
圣诞假期开始前,我们打完最后一场比赛就得离开费城,马不停蹄朝西进发。戈特利布把这叫做“西部旅行”,我们会在哈里斯堡、克利夫兰和阿克伦停留,最后一站通常是威斯康星州的奥什科什。我们这样疲于奔命,猜猜我们的收入是多少?每人100美元,就这么多。
有一次我问戈特利布:“埃迪,我们非得这么到处跑吗?为什么不干脆给我们放假?”
戈特利布的回答是:“因为你们将来会被看作一个伟大联盟的开路人。”——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戈特利布是职业篮球和NBA之父,如果没有他,一个伟大的职业联盟还是会出现,但也许要多花上许多年。戈特利布一直醉心于职业联盟,所有与之有关的事他都恨不得插上一手。美国篮球联盟(ABL)的成立有戈特利布的功劳,一些其他联盟的成立也离不开他的帮助。二战期间,戈特利布全力维持那些联盟正常运转,不致因战争而关门大吉。事实上,戈特利布一度曾自掏腰包资助几支濒临解散的球队,让职业联赛在战时得以维持下去。戈特利布是个真正的人物。
四、疲于奔命
不打球的时候,我在学校里教体育课。当时南费城希伯来协会队有三个球员住在纽约:我、谢奇•戈索福尔和瑞德•沃尔夫。我们通常乘周六晚上的火车去费城,到朋友家里寄宿一夜,准备参加周日的比赛。那时比赛几乎都安排在周末,不过我们偶尔也在周中打比赛。戈特利布不会让我们闲下来,他总是能安排许多表演赛,然后把我们叫到费城。那些表演赛的报酬也是每场35美元,旅行开支另算。
我们在费城的布洛德伍德酒店里比赛,那是个不错的地方,每场比赛能吸引差不多2000到2500名观众。门票价格是1美元,除了看球外还可以凭票参加赛后的舞会。我相信我们的比赛至少撮合了50对夫妇。
在那个年代,职业篮球联盟和棒球联盟一样,也没有黑人球员,所以那些黑人球员很自然地组成了自己的球队。最好的黑人球员都在复兴队打球,我们经常和他们打表演赛,每年大概要打30到40场,那些比赛都很精彩。后来哈林篮球队在芝加哥成立,一开始他们只是支普通的黑人球队,但看他们打球的人不多,所以老板亚伯•萨珀斯坦索性把球队改造成了现在这支以表演为主的球队。
我曾经说过,每周我会为威尔克斯-巴里队打两场球。比赛时间都是在学校放学以后,我会乘火车沿拉卡万纳铁路前往威尔克斯-巴里,比赛结束后乘当晚的卧铺车回纽约。第二天一早,我还是像平时那样坐市内火车横穿整个纽约市,去学校上课。下午也许我又得离开纽约,去外地打球。
五、大相径庭
早期的篮球赛与今天差别极大,最开始我们每投中一球,都得回中圈重新跳球,那时是没有底线开球的。此外,最初的篮球赛允许两次运球,也就是说可以运球、停下、然后再次运球。我们运球时都是用双手,那是30年代流行的运球方式。当时还没有人会单手投篮,投篮命中率也不像今天这么高。
比赛是残酷的,裁判们很少鸣哨,也许只有防守球员准备杀了你,他才会被判犯规。通常情况下,只有持球球员被侵犯时,裁判才会吹防守犯规。一堆球员在地上滚作一团的场面屡见不鲜,比分也非常低,一场比赛每支球队通常只能得20分,甚至更低。
大学篮球赛也是这样,在纽约市立大学我们曾与一支来自弗吉尼亚州的大学校队打过一场比赛,整场比赛裁判只吹过两次犯规,双方只投中一球。如果你在一场比赛中投中8到10分,就可以说自己打得不错。
在费城队除了我之外,还有另一个家伙也特别能得分,他叫塞•卡塞尔曼,是费城本地人。卡塞尔曼没有上过大学,他能从球场上的任何位置得分,就用双手定点投篮的方式。在我和卡塞尔曼之后,球队里的每个人都能得点分。
我们通过不断的跑动和传球朝篮下发起进攻,现在还有一些球队这样做,不过在我们那个时代,每支球队都是这样做的。我们尽量把球送到篮下或接近篮筐的地方,出手点离篮筐越近越好。有些球员偶尔也会远投,当然今天的球员投篮准头要好得多,两者之间没什么可比性。
比赛时间比今天更长,但我们打球时还没有太多球队使用拖延战术,因为规则规定进攻方必须在10秒钟内推进到前场。在10秒规则出现之前,有些球队投中两个球后,就龟缩在后场,把球传来传去拖延时间。
六、笼中比赛
那时的篮球赛比赛时间也不尽相同,比如在美国联盟中,我们打三节比赛,每节15分钟;大学比赛打四节,每节10分钟;高中比赛也是分为四节,每节8分钟。大多数球员都要打满整场比赛,除非你实在累得跑不动。我们的球队里大概只有7名球员,如果你没有受伤,很少会不打满整场比赛。在大学比赛里也是一样,只有当一支球队大比分领先时才会考虑换人,有时候甚至会把整个替补阵容换上去。
我打球的时候,篮球运动正处于变化中,双手运球变成了单手运球,不久后他们又取消了进球后的中圈跳球,我们开始像今天一样底线开球。对犯规的判罚也更严格了,最开始一场篮球赛只设一名裁判,他必须独力控制场上的一切情况。当时确实还有另一名穿着裁判服的家伙,但他唯一的工作就是负责在跳球时抛球。
在宾州联盟的一些比赛中,我们在一个铁笼子里打球,那种球场没有边界,或者说四周的铁丝网就是边界。球员们经常撞上铁丝网,一场球下来我们身上多半是青一块、紫一块。
我们偶尔会打架,但不是经常打。在新泽西州的联合城,我们曾打过一场很惨烈的架。那里的球场与当时的大多数球场一样,没有球员更衣室,所以在休息期间我们就在场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在联合城那场比赛,我们在第一节结束后坐在场边,一个家伙朝场上扔了个瓶子,正好把哈里•利特瓦克的头砸出个大口子,一场大战就这么爆发了。
七、吃定迈肯
我的队友和对手中,有些人后来进了NBA打球,乔治•迈肯就是其中一个,我曾经和他交过手。我可以轻松地晃过迈肯,因为在那时候还没有其他中锋能像我一样跑动和投篮。其他中锋个子都很高,身材瘦长,跑起来速度极慢。对付那些中锋,我只需要做个假动作,然后继续运球前进,如果他们守在篮下不出来,我也可以中投。
毫不夸张地说,我给中锋这个位置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我是第一个能跑能投、能传能运的全能型中锋,而当时的其他中锋只是站在那里,把球交给队友,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那些中锋甚至不必像今天的中锋一样在低位充当进攻枢纽,他们就那么站着。我相信在那个时候看过球的大多数人都会告诉你,很少有中锋能像我那样跑动。
我是在纽瓦克的一场比赛中遇上迈肯的,他也跑得极慢。如果队友在中场把球传给我,我可以直奔迈肯而去,把他骗过。当然,迈肯一有机会就会报复我,他的块头太大了。我还和霍斯曼交过手,他是个聪明的家伙,还是我的纽约市立大学校友。
最初,所有NBA球员都采用双手投篮,在我印象中只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用过单手投篮,他和我在纽瓦克一起打过球,我只记得大家都叫他“妓女”科恩。自从乔•福尔克斯(他也在戈特利布的球队里打过球)率先在NBA中采用单手投篮后,似乎所有人在一夜之间都开始用单手投篮,这种投篮方式更容易,也更难防守。
戈特利布既是南费城希伯来协会队的老板,也是教练、总经理和市场推广人。NBA创立后,戈特利布当上了费城勇士的老板,把球队经营得不错。戈特利布是个好人,考虑事情细致周到,能与球员打成一片。
八、君子协定
如果非要我说,我会说复兴队的威利•史密斯和“泰山”库珀是我遇到过的两个最好的对手。他们都是中锋,又在同一支球队效力,他们会轮番上阵对付我。我和他们俩都交手过不少次,我认为他们是最好的中锋。史密斯和“泰山”都比我高,我的胳膊确实比史密斯粗,但他比我块头大多了,而“泰山”的手臂比我的还粗。除了他们俩,复兴队的其他球员也都很棒。
我每场比赛大概得6到8分,有时候会多一些。不过当时的比赛还没有技术统计,比赛打完也就过了,所以具体的数据我也记不清了。那时一个赛季大概要持续 5个月,赛季开始前我们会与各种各样的球队打表演赛。我敢打赌,那时我们一个赛季打的比赛不比今天的球队少,而且我是指把今天的常规赛和季后赛场次算到一起。
在我的球员生涯里,有些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如有一次,我们在主场与布鲁克林宝石队比赛,那支球队里有个非常古怪的球员。比赛开始前,我看见他在淋浴室里洗澡,于是问他:“你现在洗澡干什么?”他的回答是:“比赛一结束我就得走,所以不如现在先把澡洗掉。”
还有另一桩与我无关的趣闻,不过千真万确。宝石队有个叫马蒂•贝戈维奇的中锋,后来他成了个很有名的裁判。有一次宝石队与圣约翰五奇才队比赛,五奇才队有个中锋名叫斯坦•恩特鲁普,那是个难缠的家伙,他身体强壮,胳膊粗得吓人。每次与恩特鲁普交过手,我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恩特鲁普在比赛中除了跳球和伤人外什么也不干,他就张开双臂站在那里,看对手有没有胆量从他身边经过。
还是说宝石队与五奇才队那场比赛,恩特鲁普知道自己很难在比赛中得分,所以他对贝戈维奇说:“咱们做个交易,你先让我进一球,然后我也会放你进一球,你看如何?”贝戈维奇答应了,他怕恩特鲁普遭到拒绝后会把他揍得更厉害。
在某些城市,排斥犹太人的情绪很严重。我们的球衣上除了英文队名,还有希伯莱语队名,如果我们到布鲁克林天惩队的主场打比赛,就会遇上些麻烦,因为那个地区住的都是天主教徒。联合城也有不少排犹主义者,那时犹太球员的遭遇只比黑人球员好一点。当然,现在一切都掉了个,NBA成了“黑人的联盟”。
球员之间倒没有太多歧视,不过也有极少数特例。米尔蒂•特鲁平是我的纽约市立大学校友,我知道他在天惩队打球时,有些队友会在背地里叫他“犹太佬”。在我打球的这么多年中,最好的球员都是犹太人,所以排犹主义在大多数球队中很难成气候。
去西部打球时,我们经常会遇上些麻烦。西部球队的打球风格与我们截然不同,他们都是以进攻为主的球队,注重身体对抗,他们在比赛中想尽一切办法得分,对防守却不太重视,我觉得这和今天的某些NBA球队有点像。
NBA刚成立时,“红衣主教”奥尔巴赫正在诺福克的训练兵站服役,那个兵站里有不少运动员,他们组成了一支相当棒的篮球队。我也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不过最后我要求调离,因为在那里我整天除了打球没别的事做。
十、红衣主教
二战开始前,“红衣主教”奥尔巴赫在华盛顿的一家私立学校做过一段时间教练,战争开始后他应征入伍,退役后就当上了华盛顿首都队的主教练。事实上,让奥尔巴赫成功的一点,是他总能在正确的时间得到正确的球员,他的运气似乎总是不错。
就拿奥尔巴赫得到比尔•拉塞尔那桩交易来说吧,圣路易鹰队非常想得到麦考利,因为他是从圣路易大学毕业的。奥尔巴赫借这这个机会轻松地得到拉塞尔,奠定了凯尔特人王朝的基础。有些时候,奥尔巴赫得到的球员甚至不是他想要的,沙尔曼就是一个,他本来不该穿上凯尔特人队的球衣。
我是因为受伤而退役的,那个时候的球员如果撕裂一块软骨,医生也毫无办法。今天的球员就幸福多了,他们可以做个手术,休养几个月后再重返赛场。我在一场比赛中伤了软骨,他们把那块软骨取掉后,我还试图继续打球,但很快我就知道自己不行了。我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受伤,我还能再打好几年,甚至有机会进NBA打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退役后我决定加入海军,就此告别了我的球员生涯。
从海军退役后,我还在一些高中和大学联赛中担任过裁判,并在美国篮球联盟(ABL)干过一段时间。通常我都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执法比赛,我不能离开篮球,但我从来没吹过职业比赛。今天的职业球员非常了不起,尤其是那些大个球员的移动和投篮能力非常出众。
不过我也意识到,今天的球员在比赛中不够聪明,所以少数几个聪明的球员才会那么与众不同。我所见过的最聪明的球员是拉里•伯德,他的体格甚至不适合打职业篮球。伯德的聪明之处在于他一直在思考,他抢篮板的方式不是靠弹跳和体型,而是靠绝佳的位置感。
看伯德打球,你得注意他做的每一个动作,他不是场上最高或最快的球员,但他却是最了不起的一个。伯德有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方这一天赋,他的视野范围很宽,可以把球传向意想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拥有这种能力,肯定能成为一个好球员。
最初的NBA球员都是些好球员,他们的体格和投篮能力肯定比不上今天的球员,但他们对篮球的理解却更胜一筹。无论是传球、防守还是配合,过去的球员都做得非常好。今天的球员在这些方面都还做得不够,我想那是因为他们更强壮、投篮得分能力更高,他们不会在乎对手在自己面前得了多少分,只是想着:“如果他得一分,我就要得两分。”
在过去,我们一直说:“千万别让他们得分。注意防守,盯紧你的人,别让他太轻松。”当然,今天的球员不会强调这些了,他们想的是如何把对手的篮筐砸碎。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