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打了一下午的电话,重复地说着一件事情,下午下班的时候就觉得嗓子裂了,原来说话也是累人的,应付扯皮也是可以致命的。
扯皮是一种绝症。
已经学会不向别人说工作带来的后遗症,短短的社会经历已经学会放事情在心里。
第一次搬水扭了腰,有人说我可能是原来就有腰间盘突出的毛病,有人说我可能从来不干活;去川东北一腿的蚊子包,有人说是过敏何必大惊小怪,不过我想那种痒的快要大小便失禁的感觉他们也不能够体会。
当时觉得这些话真的很刺痛,现在想想真算不了什么。
这怪不了他们。
无所谓的伤害与被伤害,热情或者冷漠,这不是谁的错,无非是想更好地活。
既然过了二十二年单纯善良的日子,错过的功课当然要剧烈的阵痛才可。油烟不进应该才差不多。
谁不是戏子,为自己演出的最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