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年轻的男人女人们,偶尔聚在一起,除了喝点小酒,剩余的节目也只能是K歌。K歌算不上什么新生事物,可在我们年轻的时候却是不知道世上还有这回事。那会儿 高胜美歌曲专集,喜欢唱歌的大有人在,大部分人不过是听着收音机对着手抄本或者翻烂的盗版卡带歌词跟着哼几句。有钱一点的人,别个爱华或者sony的耳机,在路上或者宿舍里旁若无人地摇头晃脑几下,瞅着虽有些嚣张,可也足以让人心里暗羡不已。
大学的时候,学校后门开了些酒吧。我不是常客神仙歌 高胜美 mp3,充其量不过是在大四的时候去了几回而已。酒吧的角落有一块可供唱歌的地方。点歌可以用小纸条,生意好的时候,好几桌人抢着唱,鬼哭狼嚎听了不少,却也不舍得离开,只觉得好玩。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那座城市开了第一家贩量式KTV。好几次逛街路过彩云伴海鸥 高胜美,却都没有进去,k歌对于那时的我们来说,亦是一种奢侈。第一次k歌是在毕业聚餐那天晚上。全班同学完成毕业设计后坐公交杀到市区,找了家饭馆吃了最后的一顿饭,然后便去k歌。有人喝醉了,在ktv里找着沙发就睡了,我们几个女生也喝得迷糊,却是舍不得放下话筒。那年流行林小培高胜美照片,宿舍几个姐们撇下一帮男人,抢着麦克吼了一番经典的《烦》,顿觉心中一片畅快。走出ktv的时候,那座城市早已熟睡,空旷的街道上惟有乞丐和我们这群舍不得睡觉的孩子。打烊之后,无处可去,全班人又杀去网吧打游戏。几十个人联网,打打杀杀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没有参与,只是找了一个位置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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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偶尔会和同事朋友出去k歌。在曲库里茫然地翻了又翻,会唱的也只是那几首早已变味的老歌。有时不服气地想去学几首新歌来露一手,可真的唱了几句,却又浑身不自在,仿若裸着身子随意套了一件别人的衣服。
今晚的这些男人女人,都已不太年轻,这倒让我感觉自在。把韩宝仪的《粉红色的回忆》、高胜美的《哭砂》、孙耀威的《爱的故事》、陈慧娴的《飘雪》都唱了一遍,却还觉不过瘾,连王杰、郑智化、张真、张雨生的老歌也都翻了出来。一伙人抢着麦克吼着《堕落天使》,我说这是我小学时候听的歌,C说那时候他已经上大学,我点了《麻花辫子》,X抢过麦说这歌曾是他的保留曲目,只是十年未曾唱过而已。Z点了王杰的《回家》,却被我抢去一段。初中的时候,王杰的歌曲,我几乎都学了个遍。那时的王杰沧桑桀傲,勾得我们班男男女女都心痒不已,恨不得丢下书本跟着他四处流浪,人生才快意无憾。最后一次见到王杰是在厦门市体育馆,央视的《同一首歌》,王杰和一帮当红的家伙同台演出,那天晚上我其实是冲着罗大佑去的,却被王杰惹得伤感难抑。看着他略微发福的躯体,裹着一身黑色皮衣,音色已不复当年的高亢,脸上难掩岁月的划痕,无需刻意演绎,却早遍染沧桑。
今晚的261成了我们这些人的怀旧专场。酒过三巡,人已微醺。四十二寸的液晶屏上放着早已过时的mtv,一曲唱罢也会想想陈乐融、李子恒这些音乐人不知现在身处何方,不过依然感谢他们让我们今晚有歌可唱。春节和一群弟弟妹妹去k歌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乐队,名叫苏打绿。这倒让我有些惊喜。我和这些孩子一样喜欢周董的歌曲,只是不知他们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是否依然会抢着麦克唱着“哼哼哈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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