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我想给大家一句话,优秀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除非你找到一个好老公。
——杨澜
我:暂时没啥想法,留给女性看客自己琢磨。
摘:中国近代史是部挨打的历史。中国人挨打,中国文化也挨打,打得失魂落魄。一是揍出一国学来,我叫“国之不国之学”。二是剩下一堆国粹,其实是全盘西化还来不及化,或化而不动,最后剩下来的东西。好象熬药,药是被人喝了,留在砂锅里的,全是药渣。
——李零
我:小查一下北大教授李零的个人资料。
李零,男,祖籍山西武乡县。1948年6月12日生于河北邢台市,从小在北京长大。中学毕业后,曾在山西和内蒙插队7年。
1975年底回到北京。
1977年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参加金文资料的整理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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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至现在任教于北京大学中文系,现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2007年5月在全民读《论语》的一片热潮中,李零推出了他读《论语》的著作:《丧家狗:我读〈论语〉》。李零说:孔子不是圣,只是人。不仅如此,李零还说:孔子是个丧家狗。此语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有些明白了,老哥们所学专业同《鬼吹灯》里面的陈教授一样,都是国家法律允许的特别盗墓专家和大中小学历史课本的真假资料提供者。也是中国幅员辽阔的历史工地上的一名文化民工。
他的近作《丧家狗:我读〈论语〉》好评一片,也惹得学者陈明斥之为“作家的文采+训诂学家的眼界+愤青的心态=《丧家狗:我读〈论语〉》”;北大哲学系教授陈来的弟子杨立华也痛批李零。哈,我决定赶紧去三联书店买本瞧瞧,看这个考古老愤青是怎么骂孔老二的(我宁愿做文化炒作的第N批牺牲者)。对于姑娘我喜欢人品好的,对于学者我比较喜欢老的,尤其还是愤青型的,更为难得,估计他再年轻50岁肯定抱吉他上台玩摇滚了。
从前在西琉璃厂二层的中国书店,踩着二层吱吱咯咯的木板楼梯上楼,不小心就会撞到低矮的木梁。书店里常见态度忽然好起来的营业员为几个老者搬梯子取书,搬运书籍多为线装本。老者的共同特征是:眼镜比瓶底厚,脸色比纸黄,皱纹比书多。在散发着霉纸味道的书架前沾着唾沫翻书,如痴如醉,不禁心生敬意。
不多说了,看完李零的大作之后再说。
摘:有两种蔬菜都有一部手机,请问是什么蔬菜,手机是什么牌子?
(答案在文章里面,自己找)
摘:菜市场是个伟大的地方,每个人都在那里获得价值实现。韭菜1块5一斤,一定要讨到1块3,拎着往家走时的满足感,就跟萨科齐在中国签下千亿大单一样。
这牛X作家的洞察力就是好,琐碎的生活细节中发现人生之真谛。刘震云是谁大家肯定记得,冯小刚的贺岁大片《手机》,还有电视连续剧《一地鸡毛》等都是他编剧,最近的新作《我叫刘跃进》正在各影院上映,讲的是羊如何吃狼的故事,颠覆了中国古老寓言,大家有空去瞧瞧,我准备买DVD在家里瞧。他几乎所有作品皆以刻画小人物见长,力透纸背,入骨三分。看过他一访谈,傻帽记者问刘震云,过去你是什么人,现在是什么人?他回答:就写作而言,我家世的传承非常脆弱。我妈不识字,我妈她妈也不识字,到了我开始以文字为生,一梦醒来,后脊梁又出另外一层汗。我小时候有三个理想,一,到镇上做个厨子,和刘跃进的职业一样;二,到一个乡村戏班子里去敲梆子,月光下,清脆嘹亮;三,当一名乡村教员,在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想些自己的心事。这三个职业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生活在我外祖母身边。是上大学把我害了,让我成了第四个人:作者。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外在身份的改变,对一个人并不关键,关键的是,第四条道路上,你遇到的全是前三条道路上不同的动物,你也就变成了第五种动物。呵,回答的有意思。他有句名言:我写作不是因为生活感动了我,是生活的理儿拧巴了我。
摘:一个人应该活到老学到老。
乍听这是一句中国老话儿,早烂了大街。如此不合时宜地放在三联的重要版位上有些没水准,再往下瞧我就乐了。原来说这话的是曾在80年代三次赢得F1世界冠军的巴西选手皮奎特,因为丫的驾照刚被吊销,正准备回驾校学习……哈。
数字:59%
韩国一调查说,30以下年轻人59%表示他们不愿意吃狗肉,把狗看做宠物而非食物,2002年国内共杀了295条狗,2005年下降到231条。错了,数量单位应该是“万条”。记得在长春时,大街小巷尽是朝鲜狗肉馆,每次骑车路过常能看到门口树上挂着活狗,地上蜷伏着从农村收来的各类笨狗,眼中充满临刑前的恐惧,通常还有眼泪,可怜之极。男版大长今在有条不紊地勒杀后剥皮,据说刀法要好,一条狗10分钟就会剥下一张整皮。手上还不能有伤,易得狂犬病。不过血腥场面令人发指,有几次看到剥皮时狗的眼球还在翻动。那时我心里默念着:让你丫下辈子变狗任人宰杀。现在的韩国年轻人素质就是高,除了让我们感受韩流韩剧,让这当初的盘中餐也变成了宠物,将来肯定比他爹妈那辈强。
数字:5095个
北京环卫部门管理公厕有5095个,据内部人员透露,奥运前人们可以用发短信的方式获知附近公厕的位置。靠,奥运就是好,再也不必为找不到厕所着急了,方便了全球各地的来京人员,转念一想,有问题吧,短信是中文还是英文?是韩语还是日语?回复的是何种语言?还有,奥运之后呢,大家还是要为一泡屎憋的脸通红,提着裤子满大街跑?不会吧。这“招”也太临时了。不操心了,赶着去排练,反正我找厕所的原则是——“只要不抬头,哪都是茅楼儿”(东北话: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