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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开创干细胞应用的历史不容改变(一)

(2007-12-19 13: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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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科技

干细胞

组织器官

    我昨天写的“日本人偷了我什么?”文章,大家可能感到言辞有些激烈,是的,这是人类生命科学发展的历史,岂能如此无理。同时,大家可能还没有完全读懂我写的专业证据,因我难以写出再通俗的语言了,为了让所有的中国人、所有的正义人士读懂中国人创造体细胞变干细胞应用历史的事实依据,我今天将2000年科技日报专访报道的、我当年发现和研究原位多功能干细胞过程的文章,上传到博客上,题目是“挑战生命科学前沿---解读徐荣祥和他的干细胞研究”。这是七年前科技日报的专访报道,大家可到科技日报查证。记者的语言更能接近大众的理解。我之所以如此高调的呐喊,还是那句话:为了科学和民族的尊严!这些天来,看到了这些科学的小偷仍在欺骗舆论,称什么十大科学发现之首,国内的极个别人仍在当着洋奴,作为一个中国人,一个受中华民族世代之托、并早已完成人类第二次生命细胞研究成就的华夏当事子孙,怎能让中华民族的贡献从自己的手中让小偷偷走!!否则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天地!!大家看完七年之前的长篇报道,相信,所有的中国人都会起来捍卫属于我们中华民族贡献的荣誉和成就。我们七年之前对西方研究的评判,而今已经成为现实,他们的研究已经进入死胡同,但是,西方科学家此刻不是抓紧借鉴我们中国的早已成功的应用研究,共同发展人类的生命科学事业,而是故意偷中国人的概念和思路,在没有任何研究结果的情况下,故意用舆论抢占世界生命科学的制高点,故意踩着中国人的头顶,用偷抢来的中国人的概念和思路,欺世盗名,现已经不是我个人遭受了耻辱!!!

科技日报2000年的专访报道,原版文件:
中国人开创干细胞应用的历史不容改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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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日报报道:
挑战生命科学前沿
----解读徐荣祥和他的干细胞研究
科技日报记者阎新华
 
(2000年11月13日总第289期)
   【编者按】当前,对于生命科学的研究,世界已从对基因的狂热转向对干细胞的关注。西方科学家普遍认为干细胞的研究将为临床医学提供广阔的应用前景。特别是在组织工程学方面,干细胞被认为可以解决长期困扰临床的组织器官不足和免疫排斥的难题,从而实现人类用人工培养的组织和器官自由更换疾病组织和器官的目标。

    当整个世界在西方科学家的引导下,集中全力启动并开展干细胞体外组织培养的远征时,我国科学家徐荣祥却独树一帜,在完成烧伤组织的全能修复的基础上独创了原位干细胞培养模式。这一模式的诞生将世界干细胞组织工程研究首次划分为原位和体外两种模式、东方和西方两大阵营。徐荣祥的干细胞研究建立在其成功的临床实践的基础之上,因此,对世界干细胞研究具有现实的指导和借鉴作用。

    本刊今日特别刊登记者采写的长篇报道,记述徐荣祥的干细胞研究,并解读这项研究对于世界干细胞研究的意义。

    引 言

    早在1991年,美国的烧伤外科专家巴巴拉曾经对徐荣祥教授发明的烧伤湿性医疗技术的治疗效果在美国本土进行了重复性的验证实验,结果正如他的中国同行在中国实践的情况一样,即使对重度烧伤的患者,在湿性医疗技术的治疗下,患者不仅生命无虞,而且其皮肤也可以达到无疤痕愈合的完美境界。

    作为最早认识徐荣祥,并最早支持和宣传徐荣祥湿性医疗技术的传统烧伤外科专家,巴巴拉曾经提出设想与徐荣祥合作,共同破解湿性医疗技术惊人疗效之谜。他预言:一旦谜底揭开,其成果绝对可以获诺贝尔奖。

    1998 年,另外一个美国学者作出了同样的预言。此人是美国国家药物替代办公室的负责人高登。高登是应邀来中国参加国际中西医结合大会的。他不仅专门为徐荣祥的演讲作了主持,而且还高度评价徐荣祥创立的湿性医疗技术是世界医学的奇迹。

    会后,他与徐荣祥共进晚餐,提出与徐荣祥合作,共同破解湿性医疗技术之谜。他说:对于湿性医疗技术的疗效,我毫不怀疑。问题是你必须搞清楚皮肤无疤痕愈合的基理,搞清了基理,那将是对科学更为巨大的贡献。在分子生物学研究方面,无论是理论或是技术,资金和实验条件,美国都拥有最强的实力。凭借我本人在医界的经验和影响,我相信你的这项研究在美国会得到最有力的支持。如果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的基理搞清了,这样的成果有希望获得诺贝尔奖。

    两位美国学者的谈话一先一后,时间虽相隔7年,内容却惊人的相似。他们对于搞清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基理这项研究意义的评价都用了同一个标准———诺贝尔奖。

    烧伤湿性医疗技术的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基理搞清了,是不是真的就准能获得诺贝尔奖,这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事,因此,尽管巴巴拉和高登都这么说,但我们绝不能太过于较真。首先两位美国学者都不是直接参加评奖的评委,其次即使他们是评委,诺贝尔奖的评选也还存在许多不定因素,历史上就曾出现过许多误差,该评的没评上,不该评的评上了。诺贝尔奖确曾给世界留下了许多遗憾,最近世界著名数学家邱成桐深有体会地表示诺贝奖不是衡量科学成就唯一的标准。

    获不获诺贝尔奖倒是次要的,不必太认真,该认真的是揭示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基理的意义究竟该如何评价。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因为就在不久以前,徐荣祥已经真的向世界公布了他早在1996年就已经完成的有关烧伤皮肤生理性愈合基理的研究成果。

    2000 年8 月8 日下午,绵绵细雨给酷暑的北京送来了一丝秋凉。在北京饭店,近百名专家和记者共同见证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徐荣祥宣布,由他所领导的研究小组已经完成了烧伤组织原位皮肤干细胞生理性修复的研究。

    对于这项研究成果的意义如何评价,敏感的新闻媒体凭借特殊的职业敏感嗅出了其中透着重大科技新闻的味儿,但苦于利用干细胞从事组织工程学方面的研究刚刚兴起,背景材料不多,有关知识尚不够普及,一时无法对这一成果做出精确的定位。以致于《北京晚报》头版新闻的报道在评介这一成果时生出了枝杈,将干细胞研究被1999 年美国《科学》杂志评为世界科学十大成就误笔为徐荣祥的这项研究成果被1999 年美国《科学》杂志评为世界科学十大成就。

    《北京晚报》的报道是一个笔误。不过,这一笔误倒提醒了人们做出这样的思考:美国科学家仅仅将分离出的干细胞在体外实现了增殖,并没有成功地将干细胞的研究实际应用于临床疾病的治疗,仅此而已,就可以荣膺世界十大科学成就之首的盛誉,那么我们中国科学家利用干细胞在损伤皮肤组织的原位再生出皮肤,并实现了重度烧伤无疤痕愈合的临床疗效,这样的成就又应当获得什么样的殊荣!

    诺贝尔奖也罢,十大科学成就也罢,它们与徐荣祥科学成就之间是否存在必然的联系,并不是我们所要研究的课题,我们在此所要探讨的是徐荣祥最新研究成果意味着什么,它对烧伤医学,对生命科学,乃至对人类的未来真实的含义又是什么。

    让我们一起来解读徐荣祥和他的干细胞研究。
 
    干细胞体外培养的组织工程研究能变梦想为现实么?

    1998 年11 月,美国威斯康星大学的萨姆逊和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的吉尔哈特分别在《科学》和《美国科学院院报》上发表文章,公布其人类胚胎干细胞的研究成果。萨姆逊的工作是从胚囊阶段的人类胚胎内细胞群中将干细胞分离出来,经体外培养,使之继续增生,形成一个干细胞系;吉尔哈特所做的工作与之相似,所不同的是他用来分离干细胞的组织是原本要发育成睾丸和卵巢的胎儿部位。

    以此二项研究成果为主,连同有关干细胞其它方面的进展,美国《科学》杂志将干细胞研究评为1999 年十大科学成就,并将其排在首位,有关人类基因的研究屈居第二。

    紧随两位美国学者的研究之后,世界掀起了干细胞热。无论是科学界,还是政府和商界都对干细胞表现出了狂热。

    就政府而言,一些国家的政府已放宽原本对有关生命科学研究伦理方面的限制。美国总统克林顿于8 月23日宣布美国政府决定支持人体胚胎的研究工作。他说:“人体胚胎研究在拯救生命、改善生活和治疗疾病等方面潜力巨大,美国不能放弃”。在生命科学方面表现一向谨慎保守的英国政府也捺不住寂寞,专门组成了医学调查组,有关调查已形成支持意见。8 月16 日,英国政府已批准医学部门官员唐纳森有关利用胚胎细胞克隆进行医学研究的报告,并表示放宽克隆法,科学家可以从早期胚胎中抽取细胞,让它们长出皮肤和其他人体组织,以帮助医学人员攻克目前尚未攻克的疑难病症。今年晚些时候还将交议会投票。

    商业机构对干细胞则更是趋之若鹜。一时间,围绕干细胞而建立的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地诞生。据统计,上规模的大公司,仅在美国就有8家,英国、澳大利亚、日本至少一家。其中以美国的杰隆生物医药公司发展最快,它不仅拥有萨姆逊和吉尔哈特的两项专利,还收购了以首创克隆羊而闻名的英国罗斯林研究所。

    科研机构更是个个摩拳擦掌,摆出一番要大干一场的姿态。有资料显示,在美国几乎没有一家大学没设立干细胞研究机构的。据来自英国的报道介绍,美国和加拿大的三个生物工程小组,正在策划一项雄心勃勃的全球性计划:耗资30亿英镑在实验室中人工培育出心脏、肝脏和肾脏。

    干细胞何以使整个世界变得如此狂热?这恐怕与两个方面的原因有关,一方面涉及干细胞自身的性质,另一方面涉及生命伦理。

    从干细胞自身的特点来看,干细胞具有潜在而广阔的医用前景。干细胞是一种未充分分化,尚不成熟的细胞,它有继续分化的潜能。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它或者是多能干细胞,可以部分分化繁殖出组织器官,或者是全能干细胞,可以全部分化形成整个生命体。具有这种原始分化能力的细胞一般被认为只有从早期胚胎上取到的胚胎干细胞才具备。人类对干细胞已有的知识表明,受精卵在母体子宫里经过连续分裂大约十天左右,形成一个囊泡状结构的胚泡。在胚泡内有一个细胞群,这个细胞群中包含有大约100个属于最原始的细胞。这100个细胞就是未来发育成人体组织的基本细胞———胚胎干细胞。对胚胎干细胞进行分离,通过适当调控,每一个细胞都具备能够发育出人体组织的所有210种细胞的能力。

    美国科学家将干细胞分离,在体外培养,并使之实现无限扩增,这一成就使人们对利用干细胞应用于临床医疗的梦想向现实迈进了一大步。当前,一些严重的疾病困扰着临床医学,对于诸如心脏病、糖尿病、肾病、帕金森氏病等严重的疾病,人类尚无获得满意的治疗手段。因此,科学界提出了“治疗性克隆”的路线:将取自病人细胞的核转入去核的母细胞中重新激活并建立多能干细胞系,再将这些细胞诱导成病人所需的细胞,由于这些细胞由病人自身细胞核DNA编码,其表现型与病人几乎一致,因此被推测不会被免疫系统排斥。同时多能干细胞的无限扩增可为病人组织修复提供足够的材料。

    干细胞的这一研究成果的确为临床疾病的治疗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途径,不过,这一成果更能激发人类产生奇思妙想的倒不简单是细胞治疗,而是在组织工程学方面。在细胞治疗之上,人类对于干细胞寄于更大的希望,即利用调控干细胞实现组织器官的体外再生,并最终实现疾病组织器官的修复和移植。

    目前,临床上常用的组织修复途径大致有三种:自体组织移植、异体组织移植或应用人工代用品。这三种方法均遇到如免疫排斥反应及供体不足的难题。要解决这些难题,科学家认为干细胞最有优势。他们为公众描绘出这样令人振奋的前景:对干细胞在体外培育,使之定向分化,产生各种活组织和活器官,医生将来治疗疾病就像机械师修理机器一样,哪块儿不灵就换哪块儿。

    据美国病人联合会的材料,仅美国等待治疗的各类病人就有近一亿,在敏感的商业化社会,这意味着干细胞组织工程蕴藏着有望培养形成数百亿美元的产业的商机。

    从生命伦理的角度来看,干细胞潜在的医用前景不会受到来自生命伦理的条条框框的严格限制。和从事人体复制的克隆技术相比,干细胞所牵涉的生命伦理问题不是那么严重。虽然胚胎干细胞也来自于被西方人视为生命体的胚胎,但胚胎毕竟是最初级的生命体,与成熟的人体相比,对其操作的伦理压力要小的多。用原始胚胎的干细胞培养出人的生命组织,人是可以接受的,而如果把克隆人作为临床治疗的器官库,无论如何,人类都无法接受。

    干细胞研究像一艘巨轮承载着人类的厚望,肩负着实现人类梦想的重托,在一片喝彩声中扬帆起航。

    过高的期望将干细胞研究中实际可能存在的难以逾越的鸿沟淹没在人们绮丽的梦想之中,仿佛只要着既定的思路一如既往地研究下去,就一定能够抵达辉煌的彼岸。

    干细胞真的像人们想象的那样,能不负众望,使人类组织器官体外再生美梦成真吗?

    最非凡的希望往往意味着最严峻的挑战。和任何其它科学的发展一样,干细胞体外组织工程研究要实现人类的梦想,也必须正视现实,迎接挑战,而这些挑战有时甚至可能是难以超越的。

    在潜在而众多的挑战出现以前,一个现实的挑战已经迎面而来,对于西方干细胞组织工程研究来说,迎接这个挑战并不轻松。它就是来自东方古老国度的徐荣祥和他的干细胞研究。

    干细胞体外培养的组织工程研究能变梦想为现实么?

    1、仅用经验性的理论对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做出解释是不够的

    20世纪90年代初,徐荣祥完成的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在烧伤临床治疗医学领域掀起了一场风暴。他的医疗技术彻底地改变了烧伤治疗医学的现状,通过使用他独创的药物MEBO和湿性疗法,即使是重度烧伤,患者的创面也能实现无疤痕愈合。

革命性的治疗效果对传统的以烧伤外科为基础的烧伤技术产生了强烈的震撼。徐荣祥和他的医疗技术成为传统烧伤医学争论的焦点。一些学者否定湿性医疗技术,指责徐荣祥是骗子,其所谓的医疗技术是骗术。而另一些学者则不仅把湿性医疗技术看成是烧伤医学的最高成就,而且自己也成为湿性医疗技术积极的鼓吹者和实践者。

    同样都是传统烧伤外科的学者,针对同样一个技术,态度和立场截然相反,针锋相对,这是为什么?

    反对者所以反对,支持者所以支持,实际上,都与一个核心问题相联系,那就是基理。

    反对者在看待和评价湿性技术时,是从经验出发,以传统的理论作为依据的。按照传统的经验,受损伤的皮肤组织除表皮可以自行生理性愈合而不留疤痕外,深层皮肤是不可能自行生理性愈合不留疤痕的。传统的理论为这一经验提供了解释,表皮皮肤创伤可以愈合是因为表皮有基底干细胞存在,当表皮受损,基底干细胞会自然启动,分化形成组织,并最终完成损伤皮肤的修复。即便皮肤未受损伤,正常的表皮组织代谢也需要产生新的组织以替代旧的组织,这一过程也是由基底干细胞自然完成的。基底干细胞主要位于表皮层,真皮层也有少量存在,因此,一旦烧伤深及表皮下的真皮、脂肪层或肌肉层,表皮的修复就不再可能,原因很简单,那里没有干细胞。根据这一既有的理论,一些学者自信地得出结论:随便徐荣祥瞎吹,治好了这个,治好了那个,肯定是假的,不符合生命规律的事情,谁也办不到!

尽管经历了近10年的发展,利用湿性医疗技术救治成功的病人累计已近上百万,这一实际存在的现实却仍不足以改变持反对意见者的态度。不能怨人食古不化,也不能怨人暝顽不悟,问题在于基础理论方面。在分子医学的时代,人们已经能够在分子水平上对一些影响生命的现象的规律做出更深刻更精确的描述,而湿性医疗技术仍仅仅通过在治疗学方面总结出的一些经验性的理论来解释烧伤湿性医疗技术,那显然是不够的。

    不过,在支持徐荣祥湿性医疗技术的学者那里,他们却为湿性医疗技术受到的指责抱不平。从现实出发,在这些学者眼里,事实是第一位的,理论是第二位的。徐荣祥湿性医疗技术的贡献绝不单纯是将烧伤医学提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平,更重要的是他通过自己的医学实践揭示了一种现象,即深度损伤的皮肤也是可以实现生理性愈合的。这不仅是治疗医学的革命,更是人类认识的一场革命。如果没有湿性医疗技术,人类对于有关皮肤组织生长的认识不要说在本质上有多深刻,就是在现象上也是不全面的。

    对于湿性医疗技术,理论上讲不清,并不是湿性医疗技术的错,而恰恰是传统的理论随着新的现象的出现,已不能满足现实的需要,现实要求它必须积极地正视现实,迎接挑战,面临更新。一些敏感的学者强烈地感到启动湿性医疗技术基理方面的研究已迫在眉睫,势在必行,同时他们也感悟到湿性医疗技术基理的研究对未来的影响,不会单纯地仅仅局限在烧伤医学的领域,它的效应可能会是一场核裂变,波及整个医学,深及未来的生命科学。这或许也就是巴巴拉和高登两位美国学者用诺贝尔奖作尺度来衡量其研究价值的真实原因!

    对于湿性医疗技术基理的研究,他的发明者徐荣祥更是孜孜以求。在湿性医疗技术诞生后,徐荣祥在进一步完善技术的同时,便开始了烧伤湿性医疗技术所实现的损伤皮肤无疤痕愈合基理方面的研究,其探索的努力也从未停止过。早在1989年,在徐荣祥创办的《中国烧伤创疡》杂志的创刊号中,他和他的研究者就刊登文章研究在光学显微镜下观察到的皮肤细胞表现特殊的生长情况。准备大规模地开展研究则是从1991年的最后一个季度开始的。

    2、干细胞大兵团远征计划中途夭折

    1991年10月25日,美国新泽西海肯塞医疗中心著名烧伤医学专家巴巴拉打来一个国际长途,兴奋地向徐荣祥通报了他对烧伤湿性治疗技术的核心药物BC4D 进行重复实验研究的情况。以下是当时电话记录的摘要:

    “1990年12月你来美访问,临走时,交给我的关于MEBO研究,经过一年的实验,终于有了结果,你留下的MEBO 共进行了如下实验,结果很令人满意。

     第一个实验是利用MEBO进行了体外细胞的培养研究。简单说,实验方法如下:用两组试管,均装有细胞培养液并放入上皮细胞,然后在其中一组中的试管液内放入MEBO,而另一组不放入MEBO,进行对比细胞培养试验。其实验结果是非常令人吃惊的。发现在放入MEBO的试管中,其上皮细胞变为基底层细胞,且生长速度非常快,其高速生长的基底层细胞在质量上均是成熟的。这一切我们均利用较精密的仪器进行了测量。这样的结果是在国际上的重大突破。在世界上,任何药物均不能出现此结果!

    第二个实验结果:将成块真皮放入细胞培养液中培养,发现残留在真皮内的残存毛囊腺上皮及毛囊腺在MEBO 的作用下,再生速度非常快,再生出的毛囊腺、毛囊器的形态与正常原有的相同。这一切变化均是通过显微镜而直接观察到的。对这样的变化,以前人们曾根据毛囊的再生规律预想过,但因毛囊上皮生长速度极为缓慢,从没有人能描述,更不能直接观察到毛囊再生的情况,而使用MEBO后,毛囊腺上皮再生速度明显加快,人们可直接观察到。这是一个重要的国际性突破。

    第三,关于分子生物学的研究结果:我们对使用MEBO 后的组织细胞的再生基因工程进行了研究,通过实验仪器对RNA、DNA合成了测量。实验结果证明:使用MEBO后,其中的DNA、RNA的数量大量增加,说明细胞的分裂速度较快……。这一结果和以上所报告的结果都是极为重要的,在世界上也从来没有人做过此项试验,也从来没有获得这样的结果。

    这些结果对美国FDA通过MEBO进入美国市场也有着更重要的作用。这项实验是在美国FDA认可的实验室内进行的,是完全可信的,更何况此项实验是FAD拨款的。”

尽管巴巴拉描述的这些实验中的一些实验,徐荣祥已经做过,但是从大洋彼岸传来的信息还是使徐荣祥产生了一种竞争世界科学最前沿的紧迫感。放下电话,徐荣祥匆忙整理完材料,便直奔卫生部科技司,向有关领导作了汇报,并提议由国家主持正式全面启动湿性医疗技术有关基理的研究。徐荣祥的建议立即得到卫生部科技司和部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

    1991年10月30日,在卫生部科技司召集和主持下,一个由中国医学科学院、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和北京医科大学等权威医学研究机构的基础研究专家参加的大型学术报告会在首都宾馆举行。会上,徐荣祥向基础医学专家详细地介绍了烧伤湿性医疗技术对烧伤皮肤组织实现生理性修复所起到的特殊功效,并提出了基础研究所要研究的课题。这些课题包括:一、汗腺上皮再生表皮,二、真皮及附件完全再生,三、DNA高速变化规律。

    徐荣祥的报告激活了基础医学专家的神经,仅仅一个月,近50名著名的基础医学专家提交了落实研究的详细课题设计,直接参加这项研究的科研人员多达150 人。当厚厚的课题报告书堆满了案头的时候,徐荣祥仿佛进入了远古的英雄时代,他像史诗中的英雄一样真实而深切地感受到了一场世纪之战的恢宏。

    多么雄浑激越的时代,多么催人奋进的计划,多么激动人心的研究!

    正当围绕揭示皮肤细胞生长规律而展开的大兵团作战的英雄史诗的帷幕即将拉开的时候,徐荣祥突然受到了来自传统烧伤医学最猛烈的冲击。

    尽管在卫生部的关怀下,在国务院的支持下,徐荣祥躲过了劫难,没有被狂风暴雨所袭倒,但是他刚刚组织起来的远征军却被支解的七零八落。在以后的日子里,抨击与反抨击,调查与被调查,陷害与反陷害的角逐构成了徐荣祥人生中一段复杂而险越的经历。为了挺直烧伤湿性医疗技术稚嫩的身躯,他不得不卷入一场求生的斗争,皮肤组织细胞学的研究计划被迫暂时被埋藏在了心灵的最深处。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1994年底,徐荣祥的命运引起刚刚走马上任的卫生部新任副部长张文康的关注,他找到徐荣祥,关切地询问了湿性医疗技术有关基理的研究情况。当得知徐荣祥的研究因学术纷争而裹足不前时,张文康当即果断地指示,研究工作不能中止,卫生部将努力创造良好的环境,支持徐荣祥的研究。

    躲过了寒冬的徐荣祥,倍感春天的温暖。1995年5月22日,通过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徐荣祥向社会公布了他启动皮肤干细胞的研究计划。

    3、锁定合成人类角蛋白19型细胞

    没有大规模的兵团,没有声势浩大的仪式,仅仅带领了一支不到10人的队伍,徐荣祥神秘地从公众媒体上销声匿迹。1996 年4月1日,他带领着自己的研究小组离开北京,驱车直奔有大量正在接受湿性医疗技术治疗的重度烧伤病人的湖北襄樊,开始了他有关皮肤再生基理的细胞学临床与基础密切结合的研究。

    徐荣祥这一次开展研究同5年前组织大兵团时在思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5 年来为求生存而展开的斗争固然耽误了许多宝贵的时间,但是时间也使徐荣祥的思想得到了一次沉淀的机会。从对细胞的狂热到冷静,时间滤去了一些浮躁的表皮的虚像,而使得隐秘的本质的联系渐渐地突现出思维的平台。

    5年间,徐荣祥并未停止对皮肤组织再生基理的思考,最初这些思考呈现为一种灵感式的迸发状态,思想的火花五彩缤纷,四处飞溅,丰富而零乱,仿佛急需开展的研究有很多很多,简直是五花八门,样样齐全,专家申报了50多个课题仍让他感到不够过瘾。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他的思想开始完全集中到了干细胞这唯一的目标上。

    他的思想被一个在细胞学上被称为角蛋白19型的干细胞牢牢地控制着。最初,并没有通过逻辑性演绎

    缜密清晰的步骤,仅仅是一个灵感,一种直觉使他关注到这种细胞。他及时地捕捉住它,生怕它会从裂变的思维中消失。后来,通过理性的分析,在没有得到实验证实之前,他就已作出了超前的判断:完成深度损伤皮肤生理性修复的基础物质很可能就是人类角蛋白19型这种干细胞。这一判断一经作出,他的大脑就被完全锁定了,几乎到了想挣脱都没办法挣脱的地步。

    早在1989年,徐荣祥就通过光学显微镜直接观察到烧伤的皮肤组织在接受MEBO这一药物治疗后细胞组织出现的特异性变化。这和巴巴拉在体外观察的结果是相同的。在施用了MEBO之后,烧伤创面上增生了许多细胞,这些细胞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群状的细胞团。这样的变化在没有用药的创面上是根本见不到的。当徐荣祥把这样的组织切片送到解放军总医院细胞室进行观察的时候,权威的细胞学专家不仅惊叹:“这是什么组织,烧伤的皮肤创面怎么会有胚胎组织类型的细胞!”

    根据已知的基础研究提供的有关皮肤组织细胞的知识,徐荣祥知道已探明的皮肤分化程度不同的表皮细胞含有五种类型的角蛋白:合成人角蛋白1型、10型、9 型、16型和19型。这些不同类型的细胞其功能表达各不相同。合成1型和10型角蛋白的细胞是生成较硬皮质的细胞,它是成熟的表皮细胞,其分化增生的功能已接近完结;合成角蛋白9型和16型的细胞是表皮干细胞移行过程中的中间型细胞,是可以分化形成合成1型和10型角蛋白的细胞,属于有分化能力的未成熟细胞;而含角蛋白19型的细胞则是提供表皮再生的,分化能力最强的表皮干细胞。

    完成人类皮肤的生长和修复,这些细胞在不同阶段都起到了相应的作用,但是它们中除了19型是最原始的类型外,其余的1型、10型、9型和16型都是中间阶段的类型,它们本身就存在于表皮层,在表皮以下的组织中是不存在的。因此要实现深度烧伤皮肤修复,这样类型的细胞是力所难及的。唯一有可能的只有19型。

    不过,要让思维确信无疑地接受19型,并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中间仍然有思想障碍需要排除。因为19型是胚胎细胞,也就是说根据已有的知识,它只有在人刚刚由受精卵在子宫中发育成胚胎时才可以见到,随着胚胎进一步的发育,19型就会分化变成其它类型的细胞。如果要确定19型,那么,除非首先要在19型细胞可能出现的位置上实现突破,即在被认为是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如表皮层、真皮层、脂肪层,甚至肌肉层中寻找到19型的踪影;其次,就是跟踪19型的变化规律,如果在深度烧伤皮肤愈合的过程中,能够确定地追踪到19型细胞分裂、增生,并有转化为其它更为成熟的诸如1型、10型、9型和16型等类型的迹象的话,确定19型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定论。

    4、拿下干细胞有如探囊取物

    理论先行使实践免走了很多的弯路,原来认为需要瞄准多个目标,进行大规模协同作战的战略,现在变得没有必要。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直截了当拿下合成人角蛋白19型细胞。原本要动用千军万马的巨工程被简化成仅仅只要一个科研小组就可以完成的工作。而这个科研小组所作的工作也被压缩成两个方面。一方面是严格监督临床治疗的规范性,以便按照根据对照取样需要设定的时间表,准确地从患者创面获取到可供基础研究观察的病理切片。另一方面,是选择最优秀的实验室,用最先进的细胞追踪技术,追踪干细胞的变化规律。

    人算不如天算,正巧这时湖北襄樊出现了一批重度烧伤的病人,他们为开展干细胞的基础实验研究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机会。徐荣祥亲自参与抢救和治疗每一个病人,并指导研究人员按设计规范做病理切片。同时,他还不得不时常赶回北京,与中国医科大学的实验人员共同探讨实验设计和方法。有一次,当他回到北京,刚下飞机打开手机,襄樊临床基地的电话便追了过来。一位烧伤危重病人突然病危,临床医生处理不了。徐荣祥毫不迟疑,没出机场,立即又登上了返程的航班。就在当地医生做出决定,准备对这位病人放弃治疗时,他冲进了病房。经过他简单的处理,病人的危险症状立即得以缓解。

    北京方面的研究情况也曾出现过周折。最初,实验人员对切片进行免疫荧光观察时,结果很不理想,在切片上,他们没有发现有合成角蛋白19型的细胞。当这样的结果呈送到他的办公桌上的时候,徐荣祥感到很意外,他根本不相信会是这种结果,因为他对19型的信心是不可动摇的。

    无论从纯理论的推断,还是从实验观察所使用的技术方面都很难找出缺陷,徐荣祥开始对实验的结果进行分析,这时他发现实验结果反映出的情况有些离谱,切片反映出的细胞状态是发生传代变异了的,而不是原始的。这说明取切片的方法可能存在问题。

    回过头来,重新检讨取切片的方法,徐荣祥发现产生他推断的那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于是他和验证课题组的成员中国医学科学院协和医科大学的许增禄教授商议决定对切片进行即时冷冻并置于液氮中保存。保存切片的方法一改变,实验观察便迅即走上了一条通衢大道。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对切片进行生物素———抗生物素蛋白DCS体系间接免疫染色。生物素———抗生物素蛋白DCS体系间接免疫染色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细胞染色技术,它使目标能够通过荧光显示得到特异性的标识,因而是追踪细胞变化的理想手段。

    首先,为了测定接受治疗的烧伤皮肤组织中确实存在角蛋白19型细胞,研究者选用小鼠抗人角蛋白19型的单克隆抗体进行测试。实验同时对正常皮肤与接受湿性医疗技术治疗的烧伤皮肤进行对照测试,以观察二者有无特异反应。实验结果是理想的,研究者在正常皮肤组织中没有发现有呈阳性反应的角蛋白19型胞,而在接受MEBO药物治疗的烧伤皮肤组织中,24小时后,发现有显示荧光呈阳性反应的角蛋白19型细胞。

    其次,继续观察接受治疗的烧伤组织细胞的变化情况。研究者发现治疗后4 天,在汗腺、毛细血管和毛囊周围潜在的角蛋白19型细胞开始增多。治疗后7天至14天,角蛋白19型细胞的数量接近并达到峰值。至21天和28天这个时间段,角蛋白19型细胞的数量开始回落。这个观察结果与烧伤皮肤接受治疗的临床及组织学研究结果正相吻合。

    这项研究实现了研究者最初设定的目标,即确定角蛋白19型干细胞,追踪其分化增生的规律。烧伤皮肤组织再生修复的基理终于显出了端倪。

    第一、通过这项研究证实了在残存的烧伤组织中可产生人角蛋白19型这种最原始的胚胎类型的细胞;人角蛋白19型细胞数量上的变化说明人角蛋白19型细胞具有不断分化和持续增殖的功能;

    第二、从免疫荧光染色特异性表达的结果可以发现它在移动和分裂后,能产生合成其它类型角蛋白1型和10 型)的细胞,这些细胞继续分裂产生合成成熟表皮细胞所含的典型的角蛋白1型和10型的细胞,这充分说明人角蛋白$? 型细胞就是承担烧伤皮肤组织再生修复的细胞;

    第三、研究者还初步确定了人角蛋白19型细胞启动调控的规律。研究表明,细胞是从静止期释放出来的,首先被激活的周期蛋白是cyclin D,在受到生长因子刺激后,它才表达,真核生物在细胞的G1期决定进入增生状态还是退出周期,此时主要的调控者是周期蛋白cnclin D1/CDK4复合体,由此可以证实湿性医疗技术对干细胞分裂复制和再生具有启动和调控的特殊作用。

    第四、研究中还寻找出了成纤维细胞、血管组织细胞及皮肤神经细胞在皮肤再生过程中各自及相互间的持续增殖及形成皮肤的规律,其详细成果研究者将陆续公布。

    1998年4月,徐荣祥领导的科研小组旨在确定损伤皮肤生理性愈合基理的干细胞研究已初步完成,人类试图利用干细胞治疗临床疾病的宏图首先在古老的东方美梦成真!更核心的内容看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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