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扭机的情绪(2007-12-15 14:32:33)
摇滚是我情绪的一种,而情绪是我形影不离的玩伴儿。我时常与情绪玩的忘乎所以。尤其是和扭机,扭机一涌上心头我就情不自禁的开始一个人的POGO,扭扭身子,甩甩头,抛开世事的烦琐和忧愁。PO他个满头大汗,粗气大喘,泪流满面,那叫一个舒坦。舒坦是一种需要,我想扭机是我的一种需要。
对于摇滚的需要最亢奋的时刻其实是相互需要的结果,如做爱般,高潮是彼此承认对方需要的前提下,一点点往舒坦里开,才会到达的。这个时刻只有在摇滚现场才能有得追求!扭机和我的最亢奋不常在,可她一旦进入我的是身体即叫人历之不忘,上了最亢奋的瘾,上了摇滚的瘾,上了扭机的瘾。
二零零六年十月首届北京摇滚啤酒节第一天的压轴乐队即是扭机!当台上扭机音乐一响起,摇民便抑制不住的开始POGO,一首歌没完,演出就被叫停了。前排的围栏被摇民给PO倒了,当时做志愿者的我换岗在围栏里看扭机演出,正PO的带劲儿。主办方随即要求我们在围栏里看演出的志愿者组人墙把摇民和舞台的距离拉开。于是扭机得以继续上演。于是我玩忽职守,和身后的摇民一起狠PO,以至第二天主办方在给志愿者开晨会的时候点我名以“带头扰乱现场秩序,有损主办方形象”的名义开除。由于摇滚啤酒节操作有问题的缘故导致票价太贵先前抱着能免费看几场演出的想法被泡汤,些许有点失落的离开的我不禁脑子里浮现昨天狠PO扭机的画面。“开就开!反正已经舒坦了一场扭机!!!”
二零零七年五月第八届迷迪一号的“扭机要狠PO!!!”这个想法从主舞台乐队名单被公布日起已被摇民“蓄谋已久”,19:40-20:10,随着老道经过特殊处理的报幕后,摇民便在笑声和掌声中随着一曲《我们来自地下》开始沸腾,向往以久的甩头和POGO,我随pogo的人群浮动,高举着紧握的拳头,大声的高喊着歌词,和周围的哥们儿一起压着膀子狂甩头。甩了几下被后面的POGO人群撞开,为了更尽兴,我试图跳水,在几个哥们支撑下我第一次跳水成功!太他妈舒坦了!紧接着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这场扭机我没有POGO只有跳水。过后算了下大概是成功跳了6次水。以至接下来几天同样适合狠POGO的AK-47和夜叉这样的乐队上演时,我完全找不到感觉了。到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扭机!我想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当扭机旋律再一次响起的现场才会有答案!二零零八年的元旦济南见!被这个冬天的寒冻得有些僵硬的四肢该摇滚一下了!
每次看摇滚现场我的头皮会下意识的发麻一下,接着生物电被从脑干神经原中释放到全身的神经细胞末梢!这种被摇滚乐激起的自放电现象叫我可欲不可求,这种自放电是一种召唤,内心的力量被激活!有力量不代表鲁莽粗俗,在力量的背后恰恰是摇滚乐的思考,对整个周遭的环境的思考,对事态,社会现象以及自身的推敲与反省。从扭机的历张专辑中不难看出他们的思考与斗争!从在嚎叫的那场的演出被取消创作的《没人给你面子》以及整张专辑到二零零三年九月发表的《重返地下》再到二零零六年七月EP专辑《存在》的发行这整个过程中无不充满了扭机的思考对乐队自身,对中国摇滚现状的思考,正是这种思考造就了一套“我思,故我在”的扭机摇滚哲学主义。正是这种扭机主义的根深深的扎在我们摇民的心中,扎在中国摇滚乐已经慢慢热起来的土壤中,日复一日的成长,成长在过去,成长在现在,成长在将来。我不想在此号召什么,喊什么口号,那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只有摇滚乐本身在中国学会了和摇民,和周遭说话了,摇滚盛世势必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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