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说还休冠豸山
“村姑无黛貌倾国,豸峰有价值连城。”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冠豸山,犹如一位不施粉黛的村姑,天生丽质,清纯可人。风景区在距县城仅一点五公里处,方圆百余平方公里,集山、水、岩、洞、泉、寺、园于一身,拥有冠豸山、石门湖、竹安寨、旗石寨、九龙湖五景区,拥有山奇、水秀、谷幽、岩穴迷离之神秀。
冠豸山的魂魄
收读马卡丹题赠的散文新作精品集《客山客水》,不禁眼前一亮,呈现出二十五年前马卡丹就读龙岩师专中文系朝气蓬勃的青年诗人的身影。早期马卡丹曾以新诗初露声名。福州文坛宿将李乡浏拟编书刊向我约稿时,就曾请我转致对马卡丹的约请。后来我曾与马卡丹有一次谈话,意谓写新诗要写得胜过舒婷,这是很难的事。建议应该改写散文,路宽一些。掌握了写散文的技巧,再发展写报告文学、长篇小说,自然水到渠成了。后来马卡丹从写报告文学获人民日报副刊征文奖,到出版报告文学集《连城人》,以及近年来出版的几本散文集,可说是硕果纷呈。这次选入《客山客水》的《神山之魂》,在1996年福州《散文天地》第三期刊出时,我就曾读过,并认为是迄今为止写冠豸山胜景的最优秀的文章之一。这次重读一遍,感觉仍然如此,昔日的评价,不会言过。
马卡丹以饱满的激情,通过时空隧道,阅历千百年来的人文景观,面对雄奇险峻、峰峦叠翠 冠豸山的生动状绘,写出了客家人始祖世代倔强性格、不屈坚贞的精神丰碑的冠豸山的魂魄,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据我所知,冠豸山历来有两大悬案的疑难之处,马卡丹文中,都有所接触,并有所发挥。其一是冠豸山的胜景所在地,原来就是海底。经过亿万年的地壳变动,由沧海桑田,再高耸为沧海峰峦。文中所谓:“哦!不是最早,更早的还有海藻,还有恐龙,还有赤身裸体挥着石斧的古猿人,还有断发文身以蛇 为图腾的百越族。”就是由此而生发的历史沧桑的感慨。自然更详尽的考证,只能有待于他日的科学考察了。其二是太平天国洪杨内讧之后,石达开率军退走西南,以图保存军力,东山再起。途经连城,造成老弱妇婴三千余人避乱冠豸山而遭屠戮的残酷惨剧。
冠豸山前路攀登处,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铁门天险,历代战乱,均曾避过,得保平安。石达开率部太平军,却从后山石门湖栈道攀越登山,破了天险,因此数千生灵,均不幸罹祸丧生;太平军离去后,侥幸生还者始治义冢坟茔收埋数处,终因有碍观瞻被平没了。马卡丹面对这一现实,发出痛心疾首的浩叹,令人读后怦然心动。长期以来,游者有的囿于见闻,无从知悉;有的碍于政治因素,只好讳莫如深,避而不谈。近来著名历史学者潘旭澜,写了太平天国的系列文章,揭示了太平天国洪秀全领导层的腐化蜕变的假恶丑的伪善迷雾,就不难找出冠豸山惨剧产生的因由所在了。因此,马卡丹文中所流露的卓识真情,就更令人钦佩醒悟。
冠豸山的魂魄,就是公正在,佐证了客家人的倔强性格的生生不息,真理永恒。
冠豸山:生命之根与生命之门
如今,我们越来越不相信自己的眼光,而更相信动物的感觉了。凡是鸟兽愿意呆的地方必定山清水秀,氧离子充足。冠豸山位于闽西山区,绿翅鸭千里迢迢跑到石门湖上过冬,甚至过完了冬还不走,对一个地方生态的最高褒赏莫过于此了。
正是深秋时节,冠豸山上不受季节影响的常绿乔木郁葱得有点多情。石门湖的岑寂从如镜的湖光中显露出来,清幽的湖水,悠闲的山岚,还有因今年干旱而露出的红土地,都静静的,仿佛在听野鸭们做报告。闽西历来有“红土地”之称,以前我以为那是红色革命根据地的另类叫法,如今看来倒名副其实。那些密密匝匝、挺拔俊立的杉林居然在红土地上也生机盎然,说明红土地比黄土地要肥沃许多。只有游艇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犁出了长长的蔚蓝色的波痕。在这样的秋天,心的平静太容易被敲碎。

游艇拐过一个山岬时,忽然慢了下来。导游说,你们即将看到的是个自然奇观,它像什么,请你们张开想象的翅膀吧。呵呵,山的缝隙间有圆洞,洞的边缘有草,成年人看都明白,那是女人最不愿意示人的隐秘地带。然而,这块女阴石从被发现的那天起,就没有一日停止过羞涩,因为好色男女太多了呀。
上次我来石门湖时,压根儿没听过这个景。据说,前两年一位画家慧眼独具地发现了它,并给它取了颇有诗意的名字:“生命之门”。当然,如果要取“激情之门”,估计也没多少人反对。前者注重生育功能,显得传统些:后者注重娱乐功能,略显现代些。
石门湖天生就美,有绿翅鸭后就很生动了,如今又发现了女阴石,真是锦上添花,而且这些花有点妖冶。爱编故事的人有事干了,他们可以将冠豸山上的“生命之根”与“生命之门”牵扯在一起,弄出点山脉的风流史来。

冠豸山不高,从山脚到峰颠大约200多米,以我的体力,约莫一个钟头就可以将其踩在脚下。游人与登山运动员的不同之处就在于前者喜欢多走弯路,一是不累,二是可以看更多的景点。游过石门湖,从香兰亭上岸,经流泉有声的三叠潭、二百多米长的桄榔幽谷,旅程轻松惬意得有点像郊野踏青。只有一段陡峭的“鲤鱼背”让人要费吃奶的力气。好在上来,就到了长寿亭,这里是欣赏冠豸山美景的最佳地点。“生命之根”在眼前的幽谷中挺立着,高60多米的孤独石柱,在偌大的翠绿山谷中,怎么看都很醒目,它的生命活力更因丹霞地貌的色彩得以彰显。
在没有发现“生命之门”前,就有好事者将与“生命之根”遥遥相望的山峰叫做五姐妹石,这座山峰惟一的特征是有五条裂隙,这完全属于没有浪漫史硬要编出离奇故事来的生拉硬扯。自从有了“生命之门”后,五姐妹石就没什么人再提了。水的柔美温顺与山的雄伟俊俏,本来就有阴阳的联想。更何况这一石一洞的名称形象得不需导游词,让所有的解释都成了唠叨。
从长寿亭极目远眺,望得见竹安寨,那是冠豸山的另一处景点。看得再远点,就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在薄雾中如梦如幻。继续在峰顶攀登时,游人会路过好几个书院遗址。据记载,古代冠豸山有很多书院,林则徐、纪晓岚都曾经来这儿游历过,并留下墨宝。以这些人的智慧,不可能面对“生命之根”、“生命之门”没有任何的想象。可是,在中国封建社会里,与性有关的一切都羞于变成文字,更别说弄成摩崖石刻了。他们犯不着一时手痒题了字,去换取后来者的口诛笔伐。到了现代社会,性文化明显有泛滥之势,不仅可说可做,而且可以无中生有,将许多与性文化不沾边的东西都往上靠,比如有人将清蒸鳊鱼叫做“玉女横陈”,照这样的想象力,世上简直没有什么不能与性文化挂上钩的了。
在闽西山区,生殖崇拜一直是客家人的传统。离冠豸山不远的上杭等地有“摸子石”、“吉祥哥”等供不孕妇女抚摸并祈求生育的实物。冠豸山的“生命之根”和“生命之门”之所以没有成为闽西人的生殖崇拜之地,是因为它们都很孤傲。“生命之根”在幽深难行的山谷里,除了采药人,估计没几人贴近过它;“生命之门”在水中央,也让常人难以亲近。从这一点上说,它们与在冠豸山隐居的古代文人倒有相通之处。冠豸山的“五贤书院”有一副楹联:“渡大海而来,舟车所至,耳目所经,到此林泉,殊觉标新领异;登东山之上,风月为朋,烟霞为友,入斯佳境,俨然脱俗超凡。”这样的句子,你不能说它不好,说不好,只能证明你是俗人:说它好,又心有不甘,因为哪片灵山秀水能套上这样的赞美?
冠豸山的幸运在于亦雅亦俗,雅的是有书院遗迹、摩崖石刻:俗的是有“生命之根”和“生命之门”,以及与此相关的民俗联想。这样的景点该列为你一生中必游的胜地。
冠豸山的魂魄
冠豸山的魂魄,就是公正在,佐证了客家人的倔强性格的生生不息,真理永恒。
冠豸山:生命之根与生命之门




世上没有哪座山像丹霞山这样让人欲说还休,多羞人呐,说到它就要说男女生殖器。本来方风水出现处奇迹般的景观,就已经值得让人奔波千里了。丹霞山居然有两处一一阳元石和阴元石,构成了阳刚与阴柔的交响,上苍未免过于垂青这一片土地了吧。
在自然美景中,连最不爱动脑筋的中国游客都会浮想连翩,这座山峰像狮子,那块石头像王八地穿凿附会一通,他们很快乐,当地人更快乐,大家都乐此不疲。位于广东韶关丹霞山景区内的阳元石,丝毫不给人们发挥想象力的机会,因为它简直就是成年男人性器官的雕塑,从形状到色泽,无可挑剔。(天哪!30万年前就有天生艺术家亦或神仙热衷于人体艺术),地质专家比较不解风情,他们说阳元石只是一根天然石柱,它之所以显得气度非凡或神力无边,那是因为它高达28米,直径7米。任何种拟人或拟物的东西,只要达到这样的高度、这样的体积,都是令人惊叹的。
生活在广东北部山区的男人可不管这一套科学的说法,他们只要觉得自己肾虚,必定快马加鞭跑到这儿,无比吃力地攀岩而上,如追星似的一摸。当然,贪心点的,或者肾功能严重缺损的可能一摸再摸。如此辛苦地祈求,即使不感天动地,也强身健体呵。在这一点上,当地女人与男人有共识。 旦结婚数月不怀胎,就心怀鬼胎地到这儿用温暖的玉体去贴近冰冷的山石,祈望像神话传说中的某贵妇人一样无精受孕。
阳元山前有一水潭,来这儿祈求子嗣的男女总会顺便带一桶回家,像喝矿泉水似的,这是所有祈祷仪式后惟一可以与身体机能实质接触的东西。如果你是无神论者,一定会觉得这样做很可笑,认为这是无聊的也是无效的。
阳元山附近有一个村庄,叫阳元山村,农民私底下还沿袭以前叫法,称之为马席村,农民的直率和可爱常通过取名得以充分体现。他们说这阳元山太大了,像马的生殖器,而不是人的。呵呵,马的那玩意儿比人的大不了多少呀。好啦,该说说阳元山村人口普查的结果了,76%育龄妇女都生男孩,这样的数据着实会让无神论者有眼镜的掉眼镜,没眼镜的掉下巴。惟一合理科学的解释是他们长期喝阳元山的水,这水里含什么矿物质能让所有的性别染色体都成为X和Y的组合,没有人说得清楚,说不清楚就是神奇呀。有精明的商业人士准备将这儿的水做成瓶装水,出售给世界各地重男轻女的地区,欲救饱受堕胎之苦的妇女于水深火热之中。据说世界著名的某避孕套厂家看中了阳元山的商业价值,准备生产一个硕大无比的避孕套无比隆重地在电视直播镜头前套到阳元山上,主题是“只要性爱,不要爱滋”,旨在提醒寻欢作乐者在激情澎湃时别忘了戴安全套。这样新颖大胆的炒作可以迅速地让阳元山的知名度跃居中国名山排行榜的前列,并给韶关人民带来可观的旅游收入。然而,当地官员斟酌再三,还是不予批准。他们说:“咱们这儿民风淳朴,除了计划生育有点控制不住之外,爱滋病那是城里人才会得的!”
现代绝妙的广告创意或行为艺术,碰上保守的观念,我们生活中就会少了许多有趣的东西。
比起阳元山来,阴元石的传奇就要纪实多了。这块奇岩的发现者至今还拿着丹霞山管委会的奖金在悠闲地泡茶呢,他的三个农民儿子也在景区上班,过着每月领薪水的快乐日子。
说白点,这阴元石天生酷似女性生殖器,无论造型、比例、颜色都十分般配相称,像得邪门了,以致广东省某领导到这儿参观时质疑景区管理人员:“这该不是你们磨出来的吧?”
阴元石高10.3米,宽4.8米,相当于将女性生殖器放大了一百倍,狠很地满足了男人的眼福。
想当年(大约是1996年),一个姓谢的老猎人追剑猪(刺猬),翻野藤,蓦然发现这块石头时,不知惊呆了多久,又抚摸了多久。他不愧是一个猎人,在激动时总能保持冷静。如果换成我,就会激动得像范进中举似的奔走相告,让全村人都来分享这样的奇观。老猎人已经意识到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来临了。他找到丹霞山景区管理者,描绘了一番这块可以与阳元山配对的神奇之石,并要求获得“发现奖”,从每张旅游门票中提成一分钱。如果按一年300万元游客估算,就是3万元呐。乖乖,他的子子孙孙从此都可以游手好闲了。无论景区管理者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花点小钱意思意思的意愿就是不能实现,因为老猎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景区管理者想,奇景就在自家山上,派人找呗。从来没有一个政治任务具有这样的浪漫色彩,寻觅“女阴石”,至少让披荆斩棘带来的累累伤痕变得可以忍受。215平方公里的丹霞山区要找一块被藤蔓覆盖着的岩石谈何容易。伤痕好了,又破了,“女阴石”依然羞涩着不出现。僵持了一年之后,景区管理者与老猎人找到了妥协方案:借鉴陕西农民发现兵马佣的奖励方式,将老猎人的三名儿子安排在景区工作,并给老猎人二千元作为喝茶费。此事的圆满解决,不仅是老猎人一家的幸事,景区管理者的幸事(门票目前已经提高到70元),更是广大游客的幸事呀。被野藤享受了千百万年的宝贝终于可以让人类分享了,人们即使奔波千里万里,花上千元万元都会无怨无悔。
奇景得有个奇名吧,于是,他们登报为“女阴石”征名。这件事让韶关人民热闹了好一阵子,征来的名字中有“老干之家”、“小鸟天堂”、“天门洞”……,真是五花八门。最后,大家都觉得还是抽象点好,相对于阳元山,就叫阴元石吧。
女人越漂亮越招蜂引碟,好景亦然。景区管理者丝毫不敢懈怠,在阴元石旁建了一个值班室,派了五个男人在这儿日夜轮流守卫,以防好色者趁月黑风高之夜时来此破坏。我来的时候,他们正在拉铁丝护栏,防止游客用手摸着阴唇照相。守门员老马看来对我印象不错,破例允许我近前留影,我将这张照片命名为“新世纪最后一摸”。老马告诉我,这阴元石只是阳元石的“二奶”而已。在发现此景之前,韶关与鹰潭结为姐妹市,阳元石与龙虎山的“大地之母”(也是一块女阴状岩石)自然也就成了夫妻山,因是政府行为,所以算是明媒正娶。
“怎么那样像啊?”老马的叙述被一个女游客的赞叹打断了。我们的笑声让她神速羞红了脸。赞叹是情不自禁的,甚至是克制不住的。这就是阴元石的奇妙之神力。世界上由红色沙砾构成的、以赤丹崖为特色的地貌都是以丹霞山命名的,称为丹霞地貌。这种与人体色彩颇为相近的地貌,让阳元山在阳光下简直是光彩夺目。终年晒不到阳光的阴元石也因为天然的暖色调而让人浮想联翩。
临别韶关,翻阅城区地图,我无意间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韶关城区图怎么这样像男女交合的状态?武江和浈江汇合成北江,正好将一块陆地勾勒成阴茎状,而且整体看来是男女交媾的写真。韶关难道天生就是这样阴阳交融,充满性欲吗?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理智了,是因为满脑子的阳元山、阴元石产生幻觉了吗7特别请来一个保安,让他看城区图的东面像什么,他居然重复了好几句“像那个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阴茎来。好吧,让我们都含蓄点,这样比较有中国特色。
旅游提示:
丹霞山坐落在广东省仁化县城南9公里,整体呈现一种红层峰林式结构,有大小石峰、石堡、石墙、石柱、石桥380多座,主峰巴寨海拔618米。丹霞山是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国家地质地貌自然保护区。
广州到韶关约230公里,坐火车大约2小时抵达。韶关到丹霞山景区50公里,在韶关火车站有到丹霞山的旅游专车(20分钟一趟,票价10元/人)。到韶关旅行勿忘顺道游览南华寺,这是一处非常著名的禅宗圣地。



清绝尘嚣三清山



三清山:忽然仙风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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