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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珍贵年轻的心之第五部分下大结局|《奋斗》(2008-03-31 04:20:35)

《让青春继续》第三季 <最珍贵年轻的心> 第5部分(下)

Jun 22, 2005

过了一个多月,公司慢慢步入正轨,人也有30多个了。我那时候对广州也慢慢开始熟悉起来奋斗14,从最初的完全只能吃叉烧饭

,到最后除了那些蛇/昆虫不能吃之外,其他都能吃了。广州的气候潮湿,空气湿度极大,但是不像成都那么闷,感觉就是随时都粘乎乎的,手心里面经常都有汗水。不过粤语仍然还是一句都听不懂,每天晚上11点过回到租的房子(我和Christy租了一个中信广场不远处天誉花园的大套三,一人一间),一打开电视,又几乎全是粤语的节目,看得老子简直要疯。Christy倒是没所谓,她几乎每天都是半夜才回来(超级工作狂),而且回来也不怎么看电视。

在广州刚刚起步的那段时间,公司里的氛围确实非常不错。Christy一般平时不怎么管公司内部的细节事情,我性格又很大而化之,也不怎么管,一般下面的人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甚至还创造了一星期之内公司同事集体去了4次黄埔海边玩的记录。后来Edwin知道了,专门从上海飞过来“视察”了一盘,告诫我对下面的人不要太放任了。

但是我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事情做完了轻松一点也没关系啊。那段时间工作确实不是一般化的累。Christy带着人很快就把东莞的那个单子搞定了,我这边下面又加了点人,最后10来个人同时开工整两张单子。现在的项目和在PwCC的时候已经很不一样了,几乎都是开发项目,完全要一手一脚的从头开始搞。最初我还设想的是可以先开发出一些有自己特色的通用模块,在技术上尽量向产品化的方向走。后来才发觉根本没时间,已经被沉重的项目开发任务压得快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新招的PM(Product Manager,产品经理)一直对任务不太适应,对我们的东西也不太适应,反正就是工作上始终拿不起来。后来Christy找他谈了一次话后把他开掉了。产品部门那边就只剩了2个小mm,做产品文档方面的事情。这下子老子不光要管开发这边,还要管产品那边,Christy每次去见客户我几乎都要陪着去。后来Christy看我有点快招架不住了,就安慰我“我们还算很幸运的啦,你知道,很多创业型公司最开始的困难就是单子,我们现在根本不愁这个,已经是很不错的啦。。。总之,加油!” 我想想也是,妈的人家很多创业型公司为了单子脑壳都要弄烂,我们却一开始就没有为单子发过愁,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是半夜才回家,甚至有一次在卫生间冲凉,边冲边竟然就坐在地上靠着墙睡着了,牛逼吧?呵呵。来了广州两个多月,我几乎都没有怎么上过街。主要的活动范围就是在中信、天河体育场一带。对于公司里的mm些经常谈论的北京路/上下九(类似于成都春熙路盐市口一带)我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珠江更是从来见都没有见过。虽然我天生方位感超级好(而且我一直有喜欢看地图的嗜好),但是都只能保证在天河北一带不迷路。越秀/荔湾那边就只有刚来广州时租写字间去过一次,天河旁边的东山跟着Christy去过2、3次,白云只知道是机场的那个方位,海珠只知道是在珠江对岸(至于如何对岸完全不清楚),芳村就根本不知道在哪里了。

其实创业就是这样的,很苦,很累,尤其是精神上的压力特别大。和以前打工上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事无巨细都要自己去考虑。以前很多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事情现在都要自己去做,比如租写字间、招聘、员工保险、财务处理、税务处理、杂事管理、加入各种各样的行业协会、和各种各样的衙门打交道、和各种各样的供应商(从广告/媒体/卖商业资料的串串到印名片的)打交道,等等等等,总之就是一言难尽。虽然公司有专门的部门和职员在做这些事情,但是在创业初期,你都得要看着,不多少懂一点是根本不行的。Christy又几乎天天都在和客户打交道,三天两头的飞上海和Edwin一起见风投、商量“大计”,在公司的时候本来就少。而且她又是台湾人,很多这边的具体财务税务这些问题她也不怎么懂,就只有老子一个人去处理。

后来甚至公司里面的一些比较牙尖的事情都只有我来解决,现在还记得起的就是有一个男的Sales和一个行政mm关系有点暧昧电视连续剧奋斗,Christy当时在上海,接到手下的“线人”举报后,就打电话过来让我去找他们两个谈话。当时几乎把老子整来瓜起,妈当时我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去谈?日哦!

和男的Sales谈还好,老子装红脸,吓唬了一番,而且他又是Christy下面的人,我直接把Christy抬出来就把他娃吓住了;和那个行政mm谈就有点麻烦了,这个mm平时主要都是report给我,我基本上算是他的直接上级,而且她年龄其实都和我差不多大的。我很尴尬,她却很牛逼,一看不对就立即开始哭鼻子。老子吓腾了,赶忙在外面同事怪异的眼光中手忙脚乱的关上门,然后开始“和颜悦色”地讲道理。但是这个mm根本不吃这一套,可能平时和我处的比较熟,把老子的脾气摸透了,知道我吃软不吃硬,所以根本就不理我,仍然继续哭,而且看那个架势还有变成嚎啕大哭的可能。最后老子终于毛了,拍着桌子大吼“你丫是不是还要哭?!”她竟然直接就给老子对起“我就要哭!人家觉得很委屈,难道哭都不准了吗?”

这次谈话以惨败告终,并且这个mm下午还威胁要辞职,把老子整的很郁闷,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Christy过了两天回来,把这一对衰人直接找去她的办公间,把门一关。10分钟后出来,行政mm竟然屁颠屁颠地跑到我这里来道歉,求我原谅她态度不好。老子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

其实公司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巨多,我们这边研发的小伙子些还好,都是搞技术的,人都比较单纯,基本上每天就是挽着袖子疯狂加班,没有什么太多精力去搞那些事。但是其它部门的就他妈不落教的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年轻mm些,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办公区乱晃,没事干就无事生非。这么几个月来,这些mm些可能都把我的脾气摸透了,知道我心很软,狠不下心来收拾她们,而且Christy平时一般很少在公司,于是这些mm些就更加有恃无恐。后来Christy也发觉有点没对,于是就乘某天在公司的时候,把所有mm全部召集起来开会,大发雷霆,一个二个骂得狗血淋头“你们不要以为Dick是男孩子就不方便约束你们,别忘了他还要report给我!。。。”从此以后就清静多了,呵呵。

在广州最开始的这些日子,过得很累,不光是身体累,心也累。但是幸好我那时候还年轻,还保持着几年前初闯北京时的无所畏惧和良好体力,所以终于还是挺下来了。另外Christy也给了我很多帮助,我们难得空一下在中信楼下的百怡喝咖啡的时候,她几乎每次都会给我说“你要注意你现在不是以前PwCC的那个consultant了,我们现在都是公司的manager。。。你要学会转变角色,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一点。。。”后来我终于还是慢慢适应了这种身份转换,在公司对待下面的人也不再那么心慈手软了。不过Christy还是说我只是肝精火旺,吼得凶而已。技术人员的本色,没办法啊。

过了没多久就是2002年的圣诞节了,Christy让行政去包了一个海珠那边的小酒吧,准备搞一个圣诞Party。那个小酒吧就在珠江岸边,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珠江,总体来说还算8错。Edwin和Tom也从上海飞过来了,而且还带了那边的几个骨干过来,一起庆祝一下。

同事们在酒吧里面开始吃饭之前,我们4个founder在酒吧外面的茶座上开了个“董事会”。Edwin宣布了一条让我们非常兴奋的消息:圣诞以后,著名的风投美X要和我们签协议了,第一期投资120万刀,然后半年后看情况再谈。Edwin说他圣诞后就回米国去(他有米国绿卡),然后春节后再回来,在这一个多月里会在米国再寻找其它风投。

4个人都非常高兴,然后进酒吧去给所有同事宣布了这个消息。那天晚上大家都疯狂地笑着、跳着,折腾了整整一宿。Edwin不能喝酒,过了12点就撤回酒店去了。我和Tom狂灌Christy,她最后终于也在同事面前摘下了“铁娘子”的面纱,疯狂地和大家跳舞,跳到最后索性连衬衣都扔掉了,只戴了个胸罩在那里使劲蹦,而且还摇摇晃晃地抱住Tom,非要Tom“正面回答”她是不是美女,哈哈。我还没有等到12点敲钟的时候就喝醉了,来来回回跑卫生间吐了好几次。后来甚至一个人拧了瓶大瓶的红星跑到外面我的奋斗,对着夜色里的珠江狂灌,灌到后来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同事们在里面看见了才赶忙把我拖回去。

这是我的“职业生涯”以来最高兴的一次同事聚会。因为我毕业这么多年以后,经历了铁窗之苦,经历了贫穷窘迫,经历了种种困难与磨练,现在,我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

在这个南国之都,在这个美丽的羊城,在灯火璀璨的珠江岸边,我流泪了。那个冰冷美丽的女孩子认为她看错了人,认为在西安和她一起走过青春岁月的男孩子不过是个混混,饭桌上她妈妈的冷眼,毕业后她同事们的笑谈,所有的一切,一幕幕地在我脑海里回荡。我站在珠江边,对着对岸大喊一声“我终于出息啦!”,想想又觉得不过瘾,再用四川话大吼“老子终于站起来了!”

元旦节以后,经过研发这边的众多同事疯狂努力,黄埔那个项目的第一期成功上线了,东莞那个项目在春节前也开始进入了最后的开发阶段。一切工作都走上了正轨,我稍稍轻松一点点了,至少不用每天晚上都12点才下班了(换成9点下班,吼吼!)。每个周末基本上也能抽出一天的空余时间来玩玩了,甚至还有一次周六和Christy两个人去逛了逛北京路,然后下午和研发的同事跑到天河体育场旁边的训练场踢了场足球。

春节快放假前,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给李云峰打了个电话。结果妈的他现在被他们公司调回西安去了,说是弄回去锻炼一下(估计是准备提成广州办事处的主任了)。我们俩在电话里玄摆了一通,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开始结结巴巴“那个。。。那个。。。”

李云峰在电话那头笑“你丫是想问冰山吧?”

我不好意思的说“嗯”

“我和她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大概。。。大概都快一年了吧,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李云峰叹了口气“唉。。。其实,百脑,你丫别生气啊,其实毕业后这么多年,我们其它所有同学再谈起你们俩,都觉得。。。都觉得你们虽然很可惜,但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我吃了一惊,以前李云峰从来都没有给我说过这个,我有点尴尬“我。。。”

李云峰赶忙补充“你别多心,别多心啊,我们的意思是。。。至少现在不合适了!”

我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又说“你看啊,哥们儿向来快人快语啊,你现在混得还不错,又是单身,身边合适的姑娘也不少,你丫别骗我这么多年你一直没有和其他女孩儿搞过啊。。。”

我嘿嘿笑“我操我又不是和尚!”

“就是啊,那赶紧找个合适的不是挺好?我老婆都快生了,德仔好像也生了,大傻就更不用说了,早他妈生小孩儿了,胖子也快了,就连张俊那傻逼都他妈毒害了无数寂寞少妇。。。你丫还想一个人混到什么时候?再说冰山已经。。。已经结过婚了,而且还有小孩,你们俩。。。你们俩现在,现在真的不合适。。。”

我默默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李云峰翻了半天手机,没有找到程璐的电话,就给我说了她上班的地址和在本系统的具体部门,让我打广州114查一下他办公室电话。我挂机后,过了半个小时,突然又收到他老婆的电话。原来李云峰让她在广州家里翻了半天,翻到了以前刚毕业时程璐留的广州家里面的电话,就赶忙给我打电话过来说。

我和李云峰的老婆玄摆了几句,她说“久仰大名啊!原来传说中的百脑声音这么好听。。。”我说“我也是早就听说过你很漂亮啊(她以前是南航的空姐),等云峰回来了我请你们吃饭啊。。。”互相吹捧一下,哈哈!

挂机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一个多小时,发瓜。看看时间,已经下午4点过了,又再犹豫了一会儿,给同事交待了一下后,终于鼓起勇气,下楼!

我打了个车,跑到北京路,首饰店一家接一家的看,天快黑了时终于找到一对黑色小耳坠,和6年前的那对非常像。而且竟然价格都是如此像:1398,我日!

我从北京路口子慢慢地沿着街往东走。刚开始,心情激动无比,心里面战鼓擂擂,走的非常慢;最后终于看见广州本系统的X球通大厦时,心情却突然一下子平静下来,出奇的平静。我站在大厦外面,仰着头,数了一会儿,找到了程璐的那间办公室。

上面很多办公室都还亮着灯奋斗演员表,程璐的那间也亮着。我拿出手机,打114,查了半天却只查到他们总经办的电话。打过去,一个女孩子接的。

我问“你们XX部还有人吗?”

她答“你是谁啊?你找谁?”

我犹豫了一下,说“我找。。。我找你们XX部XX中心的程经理,我是她同学”

“哦,他们都在X楼开会”

“那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不知道,从下午一直开到现在。。。应该快要结束了吧!”

我闸了电话,想想,妈的没办法,干脆就在门口等算球了。我跑到对门的肯德基,买了杯口乐,坐在窗户边,直直地看着不远处X球通大厦里X楼那个灯火通明的会议室,然后再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大厦的出口。老子等!

那个会议室的灯一直没有灭,大厦的出口不时的有稀稀拉拉的人出来。等了一个多小时,我眼睛都快看成对对眼了。

8点过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来了,一个人站在大厦入口处,好像在等车。那么熟悉的长发,那么熟悉的站的笔直的身形。老子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几步就冲到了店门外,然后定定神,慢慢的穿过人行横道到了街那边。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套装,拎着一个包,脸背对着我在打手机。我站在50米开外,远远地看着她,呆了2分钟后,心一横,1-2-3,我操,上!

我慢慢地向她走过去,心跳声像95年五一节晚上一样清晰,40米,30米,20米。。。老子的心已经快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辆白色的车开了过来(仍然万分清楚地记得是白色宝来!),停在了她面前,下来一个小伙子,笑着去帮她拿包。老子赶忙停住脚步,把脸转过来对着大街的方向,只用余光看着他们。

他们站在车前笑着说着话,离的太远,我听不清楚说的什么,而且说的好像是粤语,更他妈不可能听懂了。然后那个小伙子打开副驾车门,抱了个小孩出来,她接过来,抱在怀里(她的小孩?)。然后上伙子上车,她也抱着小孩上车。

车开走了。我站在街上发了半天呆,脑子里面一片模糊。

我漫无目的地顺着大街上门面房的回廊(广州特色,老城区街边的人行道很多都在门面房的回廊里面)向南走去,心一直在下沉,下沉。。。不住的有门面房的小贩在人行道上拦住兜售他们的东西,我没理,一直走。后来甚至被一个小姑娘拦住,叽里呱啦地推销了半天A片。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得已经没有话说了的时候,老子才用带北京口音的标准普通话冒了一句“我听不懂广东话!”然后走球了。

我一直走到珠江边的江湾大桥,站在江边发了半天瓜,最后决定还是鼓起勇气打一下电话。我拿出手机,找到李云峰老婆给我说的程璐家里的电话,拨过去。

是他父亲接的。

我镇静了一下,装起不知道他是谁“您好!请问程璐在不在?”

“不在,你是?”

“哦,我是程璐的一个大学同学,到广州来出差。。。”

“这样啊。。。那我给你她的手机号,你自己给她打吧”

我记下了手机号后,问“您一定是程璐的父亲吧?”

“是,我是”

“程叔叔您好!我想问一下。。。那程璐什么时候回来呢?”

“哦,这样的,她早就已经没有和我们一起住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子脑壳飞速旋转了一下“哦。。。我叫张俊,我是她大学时的班长啊,我是兰州的”

他老汉儿笑了一下“噢是小张啊,我听程璐提起过你啊。。。对了你好像没有在本系统工作了是吧?”

老子赶忙说“是啊是啊。。。我已经辞职了”(其实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张俊已经撤漂了,惊险!幸亏老子反应快!)

然后又和她老汉儿玄摆了很久。我知道程璐的父亲和她妈妈不一样,他父亲还是非常好说话的(大学时的那根中华至今都记得,呵呵),所以我东弯西拐,套了半天,说了很多“程璐的事情我们很多同学都知道了,真的很遗憾。。。程叔叔你和阿姨还是应该想开一点,毕竟程璐还很年轻,而且现在她事业上发展很好。。。”最后他老汉儿终于被我套住,说出来了“她很多朋友给他介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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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接触,怎么样选择还是她自己看吧,毕竟她早都是成年人了。。。”

闸下电话后,我又发了半天瓜。几个小时前看到的那个白色宝来,多半就是“正在接触”的了。。。我默默地走上了江湾大桥,倚在栏杆上,看着黑漆漆的江面发呆。

半个小时后,我拿出手机,把上面她家里的电话和她的手机号码全部删掉了。然后点上一枝烟,抽了一会儿,摸出那个黑色的小耳坠,静静地看了半天。

我慢慢地松开手,耳坠掉了下去,沉入了江里。

青春,像脚下静静流淌的珠江水一样,已经一去不复返!

Jun 23, 2005

2003年的那个春节,我没有回成都,留在广州加班。公司的大部分人都留了下来,项目任务非常繁重,我们必须要赶在3月底之前把东莞项目的一期上线。Christy也没有回台湾,天天在公司陪着我们加班。后来又出了一点小问题,这个东莞项目的一期一直熬到4月份才终于上线了。

过了春节,Edwin和Tom从上海过来,突然提出了一个意思:为了配合风投的口味,为了把我们的销售额做上去,我们应该什么单子都要接。当时我就强烈反对,因为在北京的时候大家就说好为了公司的良性发展,我们不做除外资企业和管理非常正规的民营企业以外的任何单子。但是Edwin一再坚持,认为我们目前的销售额达不到这次找的更著名的风投摩X的要求。Christy说要拿单子问题不大,至于是否要改变我们最初的整体战略,这一点上她保持中立。最后老子只好妥协,同意了他们的想法。

到了4月份,黄浦项目全部完成,尾款也收的差不多了。Christy带着整个销售部门在这两三个月之内,一伙就签了7、8张单子,什么公司都有(甚至还有一个广州某房产公司的多媒体系统,我日!),什么数额都有,最海的1000多万,要分好几期,最小的只有不到20万,还他妈不够塞牙缝的。后来甚至发展到Edwin瞒着我和Christy,授意Tom在上海也签了很多我们根本不可能做的单子,比如啥子网络工程(硬件)的都来了,都不知道他们是他妈怎么签下来的。

后来Edwin直接搬到了广州来办公奋斗插曲,然后给我和Christy说这些我们没法做的单子以后都转包出去。Christy对这种做法表示默许,老子虽然心头觉得很8爽,但是没有Christy的支持,我也只好默许。

五月底的时候,我们的签单额终于凑够了2500万。著名风投摩X给了我们一笔比较海的投资XXXW刀(因为一些原因,这里不说具体数额了),而且占到了大股东地位。

老子比较兴奋,认为终于有了钱要大干一场了。那半个月我甚至天天都在梦想,以后是不是要把我以前在北京呆过两周的那个网络公司都他妈收购了算球了(那个网络公司还保留了几个人,当时还一直在勉强运作)。

出事的那天我完全没有感觉,一个人在办公间里写了一天的文档,然后前台说有公+安来找。我跑到会议室,XX经侦处的三个公+安从下午4点过一直问到晚上10点过。我像一滩泥一样,当时几乎是完全崩溃了。

Edwin和留在上海的Tom,把摩X给我们的这一笔很海的投资,根本就没有上到公司帐上,直接以公司名义用到了其他用途,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在半个月之内就消耗掉了一半,钱完全不知踪影。摩X发现了以后,直接就决定报案。

那天晚上12点过,我去XX公+安局门外等到Christy,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街上相对无言。她也根本不知情,但是她是VP,所以被直接请进了局子里面去解情况。

我和Christy没有打车,一直慢慢地走回了天誉花园。到家后两个人在客厅里坐了一夜,没开灯,一枝接一枝的抽烟。。。天快亮的时候,她问我:“你有什么打算?”我发了半天呆,说“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再去找工作,操!”她顿了很久,说“我还想把以前签的单子全部做完,我不想我的关系网完全断掉。。。Dick,你愿意帮我吗?”我想了想说“看情况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风投派来的代表接管了公司,然后和Christy以及最早的风投美X谈判(我是管技术的,他们暂时没有管我)。谈判耗了很久,一直拖了一周多。我那10多天就每天在办公间里把门一关,到处上BBS灌水。命运未卜,他妈的还能干什么?

最后谈判的结果出来了:风投准备解散公司,只保留一个空壳,然后把这个“空壳”名下的还有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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