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称蕉导

 

 

李秋沅短篇小说集《木棉流年》

  李秋沅，本名李靖，儿童文学作家。祖籍福州,厦门鼓浪屿长大。作品散见《儿童文学》、《少年文艺》，》、《巨人》、《中国儿童文学》等刊。多篇作品入选年度最佳儿童文学各种选本，如《中国儿童文学精选》、《中国最佳儿童文学》、《中国年度儿童文学》等。短篇代表作有：《天使的歌唱》、《茗香》、《锦瑟》、《宁有故人，可以相忘》等。曾获上海《少年文艺》年度好作品奖、第十二届冰心儿童文学奖、第十六届冰心儿童文学大奖、国家广电总局专项基金优秀少儿节目奖等多种奖项，《亚麻色头发的女郎》获得第十二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作品，《天使的歌唱》获得第十六届冰心儿童文学奖大奖。《记忆碎片》《木棉流年》亦是近年来为数不多的儿童文学作品的扛鼎之作。

  在厦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舒婷、唐敏、陈慧瑛这样的优秀女性作家。她们作品多为南国婉约小调，或吟咏爱情，或描绘乡土，表现出浓厚的海岛风情与闽南特色，在中国近代文学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其中尤以居住于鼓浪屿的中国朦胧诗派代表人物舒婷影响最为重大。自舒婷之后，厦门的本土文学出现明显断代，优秀的本土作家十分罕见，优秀的女性作家更几乎绝迹。李秋沅的出现改变了这一颓势，在闽南文坛乃至全国引起较大反响。其作品中独特的“海岛”叙事，以及与其他女性作家截然迥异的阳刚书写和悲怆的家国情怀，给读者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冲击。李秋沅本身是儿童文学作家，其笔下除了儿童文学作品中固有的童真、怀旧、回忆、纯挚等元素之外，更浸润了个人对集体无意识主义的抗争，以及关乎家国、命运等人类宏大母题的深悲巨痛。这样的儿童文学作品以及创作手法，更是之前的儿童文学界从来不曾有过的。

  目前国内的评论界还没有对这位厦门本土优秀的女性儿童文学作家有足够的重视。原因有四。一是厦门从来不是中国的文学重镇，除了舒婷外，少有作家进入中国文学的主流视野。二是近年来本土作家的培养出现断代，很难引起评论界的注意。三是儿童文学创作和儿童文学评论，在现在的中国处于一个低潮期。尤其是儿童文学的研究，缺乏新的学术发现。且研究儿童文学的学者正在减少。这不能不让人担忧。第四是受网络文学的冲击，儿童文学作家出现分野。其创作观开始模糊不清。一部分往幼稚、搞笑、幽默的低龄化写作上靠，一部分则包装以青春、伤痕、疼痛等流行元素，阳刚的书写、家国的情怀、生命的追问等人类普世的真善美母题则普遍缺失，导致大部分作品面目可疑，定位不清，营养不良。李秋沅的作品正处于一个承上启下的阶段。如果说她上接郑渊洁、秦文君等业已成名的儿童文学名家的话，那么开启新派儿童文学写作的任务就落到她的身上了。

  “海岛”叙事和家国情怀，对个体价值尊严的追求和对不可逆的良善的悲哀，是李秋沅在儿童文学作品书写中的创新。之前并没有太多相关的论文和研究，笔者是在一个完全空白的基础上进行研究，之所以踏足前人未曾涉及的领域，是因为笔者怀抱一个良善的愿望，希望对中国儿童文学作品的创作有一些帮助和启示，并向学界推介这位十分少见并且优质的厦门本土女性儿童文学作家及其作品。

  在中国儿童文学界，李秋沅的作品已经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作为同行的其他儿童文学作家也不吝自己的赞美：

 

掀开木棉流年，字字如花，在时光尘埃的深处盛开，殷红灿烂，寂寞典雅。让人如同置身于初夏的海滩，炽烈的阳光下，空气里潮湿的水分无处不在又无法捕捉，可以凝结的唯有一滴，泪水。”

                                                             ——林彦

 

李秋沅的文字，似一匹锦缎，质地熨帖，色彩绚烂。

云卷云舒，行云流水，颗颗入心，粒粒真金……这些词语，都可以形容她的文字。

在各种粗糙 “布匹”流行的今天，这匹“锦缎”显出一份尊贵气、经典气。

                                                             ——薛涛

 

番婆、周先生、李校长、唐明泽、梅雪、茉莉、博文、三舍……他们一个个向我走来，又一个个离去。这两天，我深深地沉浸在李秋沅的《木棉·流年》里，时不时泪光闪烁，看不清眼前的黑字--这些哭着笑着呼吸着的，壮烈的、哀伤的，凄婉的，悲愤的、美丽的黑字。《木棉·流年》是这样一本书，你一旦投入地看了，你就无法放下它，一直到你读完最后一个字，你还会捧着它久久发呆。

                                                             ——汤汤

 

战争、瘟疫、阴谋、杀戮、生离、死别……李秋沅狠下心让这些粗粝的沙子打磨一个孩子柔软的心，让读者穿越历史苦难的时空，看见散发着暖暖光芒的颗颗珍珠，这些闪耀着的微光是友谊、是爱、是正义和尊严，是引领着我们前行的力量和勇气……

                                                            ——舒辉波

 

  李秋沅的作品也引起了一些作家和评论家的兴趣。如著名官场小说作家高和就在《战乱年代的华美雅乐》中说道：“散文的潇洒漫笔、诗歌的成熟意境、后现代的碎片式结构，这些创作手段的运用在李秋沅的《木棉.流年》中或娴熟，或生涩，但是浑然一体所达到的结果，却让我们看到了作家创作心理中极为可贵的童稚纯净、浪漫，将这部长篇看作李秋沅迄今为止的巅峰之作绝不过分。”集美大学历史系教授黄绍坚在《我的心永远也长不大》中激赏道：“在这个恶俗的时代里，仍坚持着向孩子们灌输真、善、美观念的儿童文学作家，的确需要巨大的勇气，因为他们不仅要面对商业大潮裹挟而来的金钱诱惑，更要面对在巨大商业利益支持下四处招摇的“耍猴作家们”的挑战。我相信，李秋沅就是这么一位有勇气的儿童文学作家。我还相信，今后厦门会为产生出李秋沅这样的作家而自豪。”《人民文学》副主编崔道怡在为李秋沅的短篇小说《木棉流年》撰写的序言中谈到：“李秋沅的作品就源于此责任心。其意义和价值，与其说展示被历史埋没的历史，毋宁说在弘扬有可能被现实漠视的精神。当有些“文化快餐”诱使儿童沉湎物欲、混淆善恶之际，她这系列篇章，刻画了“血魂团”等民族英雄形象，赞颂了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高尚民族精神。木棉岛上木棉树，雄壮魁伟，花红如血，盛开时似一团团蓬勃燃烧的火焰。正是这一团火，点燃了作家李秋沅的笔，为义勇战士出生入死谱写血的流年，以火的木棉映衬为国捐躯者忠贞赤诚的心。”李秋沅的作品也引起了国内一线报刊和杂志的关注。如文艺报在《回到本源：2010年的儿童文学》就给予高度评价：青年作家李秋沅的长篇小说《木棉·流年》和短篇小说集《记忆的碎片》均以她熟悉的鼓浪屿为背景，一曲曲哀而不伤的抗日英雄的赞歌，一幕幕感天动地的往昔故事，伴随着鼓浪屿的阵阵波涛扑面而来。语言贵气优雅，在流行快餐化阅读的时代，她执着地挽留住了汉字的典雅之美。穿透局促的校园和家庭叙事，把目光投向了中国传统文化，以及被时光所冲刷的人性之壮美。在她的笔下，那些舍身救国的英雄们：“正气凛然、铁骨铮铮，他们视荣誉为生命，理智开明、知行并进；他们在危机关头，舍生取义、誓死捍卫正义与民族的尊严；他们是永远挺立的民族脊梁”。李秋沅张扬着一种英雄情结，其文字却又流露出和旧日时光默默低语的绮旎，一种精神贵族式的精致，华美、低徊而硬朗，为儿童文学带来一种奇异而新鲜的审美经验。”《人民日报》在《2010年中国文学发展状况》中也谈到：“李秋沅的《木棉·流年》等长篇小说将儿童生活经验与社会历史经验相结合，深受小读者喜爱”。类似的评论不再引证，只是为了说明，李秋沅极其有可能在未来的中国文学界成为一种现象，其作品所能囊括的深度、广度和厚度，注定其书写的范围不局限于儿童文学，而会延伸至更广阔的天地。

  除了其作品文本以及相关评论外，相关的研究可以拓展到李秋沅的家族变迁、身世背景、创作动机以及书写（生活）习惯。因人和之便，岁末笔者将有机会近距离采访作家本人及其读者人群，也有可能采访到一些撰文评论过李秋沅作品的专家。是通过影像的形式记录最真实的观感，最后可能会形成一部短纪录片，作为研究的重要参考资料。影像比文本具有更直观、直接、立体和信息量大等优势，并且是第一首资料，直接与笔者相通，不需要转接转换，故而这个资料不存在文本解读的衰减效应，具备无可比拟之优势。目前纪录片的前期已经就绪，因着4年电影学院纪录片拍摄的经验，相信届时轻车熟路，必可挖掘到更多鲜为人知的素材。

  研究问题有三：

  

  一是鼓浪屿情结对于李秋沅创作的影响。众所周知，鼓浪屿在中国近代历史上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明末清初，郑成功在此誓师、练兵。1840年鸦片战争中国战败，厦门作为五个通商口岸之一被划入列强的势力范围。鼓浪屿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而成为了各国领事馆、商会、教堂的聚集地。岛内素有“万国建筑博览会”之称。由于西方文化和风俗习惯的影响，鼓浪屿和仅一海之隔的厦门有着截然不同的文化生态。岛上的中国人多会讲流利的英文，家家都会弹钢琴，行事举止仿西人温文尔雅，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弹丸之地，人才辈出，林语堂、林巧稚、殷承宗、舒婷等都是影响深远的文化名人。李秋沅是鼓浪屿的名门之后。她的外婆是毓德女中邵庆元校长之妹邵绵缎，外公是抗战期间被日军关押在万隆集中营的留美著名园艺学家李来荣。高中之前她一直住在鼓浪屿，对于鼓岛极其熟悉，很多名人或者名门之后，可能就是小时候互相串门打照面的叔叔伯伯。鼓浪屿见证了中国近代百年历史的变迁和发展，岛上的风貌人情，乡土旧影，对于作家而言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创作素材，亦是触手可得的灵感源泉。李秋沅作品中反复出现的“木棉岛”意象就是鼓浪屿的艺术再现。研究李秋沅，不能不先研究鼓浪屿的人文历史。鼓浪屿情结在其作品中时有展现，评论家很少注意，作者本身亦从未提及。然少女时代的生活经历是创作者的人生经验中最为深刻的段落，个人与家族，个人与家国纠缠在人生前16年的阶段。这在之后的纪录片中是重点采访的方向。当然除了作者自己的解读，我们亦可从文本探寻一二。

 

  二是“木棉岛”的意象在其作品中的地位。木棉花红如鲜血，木棉岛亦曾血雨腥风。我目前解读出来的木棉岛即是鼓浪屿。在李秋沅小说中有所体现的血魂团历史、西人别墅变迁、名门家族巨变，亦都可从厦门和鼓浪屿的近代史中找出相应的原型对应。当然这不一定是一一对应，但是有迹可循，相信作者也是参考鼓岛近代史而得灵感，融进个人感情，加以改写发挥。在其小说中有国共内战、文化大革命、华洋矛盾、谍战暗杀等元素，很符合鼓浪屿在中国近代历史上的真实地位，即方寸之地，潜流暗藏、各方文化和势力交融又对抗，是缩小了的中国近代史。木棉岛是小，演绎的却皆家国大事。木棉岛上悲欣交集的是个人家族的兴亡，那背后何尝不是山河破碎的身悲巨痛。小岛与大国，小历史与大时代，个人与集体，在木棉岛上不断上台又落幕。无论是《宁有故人》里遭老蒋猜忌调任重庆国防部后失踪的陆军中将林实、《且敛风翼》里冤案平反后归隐木棉岛的英华大学校长叶老先生，还是《谢园离歌》里对抗战血魂团身世讳莫如深的阿东伯、《记忆的碎片》里不惧日寇淫威纵身跃下露台的锦若……他们都活生生地站在时光深处，用褪色的嘴唇讲述尘封的民族痛史和久违的士人气节。把具有代表性的个人挑出来，和木棉岛之外的时代对照，就可看出小岛屿的血雨腥风，连接大家国的风雨飘摇。

 

  三是拆迁之于李秋沅小说中关于童年和记忆的勾连。作者在小说中贯穿的一条线是抗拒遗忘。而于之相对的，则是现实世界中，出于重建或者装修，或者其他什么目的的，对于木棉岛上的老建筑的拆迁，这是人为的因素。非人为的因素，主要是时光流洗，历史变迁，老建筑的主人或者离世或者远走，建筑自己破败凋落，宣告着岛上辉煌时代的落幕。李秋沅小说中的拆迁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拆毁和迁移，更是一曲对过去时代的精神上的挽歌。成长就是拆迁童年，成熟就是拆迁纯真，现在就是拆迁过去，未来则是拆迁现在。同时不独老建筑的拆迁，我们还要注意到拆迁背后连通的“毁灭”意象。在《冷杉林中的琴声》里，从音乐家手中自动脱落毁灭的小提琴，也是一种“拆迁”；在《记忆的碎片》中，那从搬家工手里自行掉落崩坏的钢琴，也是一种“拆迁”；我们考察李秋沅作品中的相关的“静物”的毁灭，很容易解读出这个“拆迁”隐秘的玄机。拆的过去，迁的是未来。只剩下现在，却茫然无措，放逐于时间之中。

  

  李秋沅是一个值得重视并研究的作家。以后谈中国的儿童文学，亦不必一定言必称郑渊洁和秦文君矣。

 

   

参考资料：

 

 

天使的歌唱 

西流 （刊于2009年3月22日《厦门晚报》）

 

“我的心永远也长不大”——李秋沅和她的儿童文学作品集《走过落雨时分》

黄绍坚 （刊于2009年6月2日《厦门日报》“海燕”版）

 

李秋沅长篇小说《木棉·流年》“快”时代里的“慢”阅读 

崔道怡  （《木棉流年》序）

 

郁郁莲心,知为谁苦

黄秋苇 (刊于《厦门文学》2011年第5期)

 

家国人生悲怆事——评李秋沅的儿童小说

晓宁 （刊于2011年3月7日《出版商务周报》）

 

木棉岛上的别样抗战——读李秋沅《木棉•流年》

张俊杰 （作者张俊杰，《中国校园文学》副主编）

 

不可逆的良善脆弱且悲哀 ----李秋沅小说《记忆的碎片》读后感

黄蕉风 （刊于2011年9月14日深圳《宝安日报》）

 

战乱年代的华美雅乐---李秋沅新作《木棉.流年》赏析

高和 （刊于2010年11月29日《厦门日报》海燕版）

 

又一部《城南旧事》

西流 （刊于2011年2月13日《厦门晚报》“尚品阅读”版）

 

那些还未走远的往事

雨云 （刊于《厦门文艺》2011年第2期）

 

回到本源：2010年的儿童文学

李东华 （刊于2011年1月22日《文艺报》。作者为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

 

2010年中国文学发展状况

（2011年4月21日《人民日报》）

 

 

附录一：李秋沅个人简介

 

 

  李秋沅，七十年代生人。 祖籍福州，厦门鼓浪屿长大。毕业于厦门大学外文系。2000年开始文学创作。作品散见《儿童文学》、《巨人》、上海《少年文艺》、江苏《少年文艺》、《中国儿童文学》、《中国校园文学》、《童话王国》、《童话世界》等刊，并曾入选《2005年中国儿童文学精选》、《2007中国最佳儿童文学》、《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8年儿童文学》、《2008中国最佳儿童小说》、《2008中国年度儿童文学》、《2008中国最佳童话》、《2010中国儿童文学年选》、《2010年全国优秀儿童文学·美绘版精选集》等儿童文学年度最佳的多种选本。

  前期作品以冰心奖大奖作品《天使的歌唱》为代表，关注儿童心理，文风清新细腻，创作涉及广播剧本，并获得省级及国家级奖项；2008年，小说《茗香》作为文学佳作在《儿童文学》杂志上发表，之后，以故土厦门鼓浪屿为原型，创作出木棉岛系列短篇小说，如《锦瑟》、《宁有故人，可以相忘》《且敛风翼》《月华》等，在小说中融入历史印痕与浓郁的闽南侨乡风情，文风典雅婉约。2009年，李秋沅短篇小说集《走过落雨时分》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2010年，她以木棉岛为背景的长篇小说《木棉·流年》及中短篇小说集《记忆的碎片》由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出版。

 

 

附录二：李秋沅创作年表

 

 

2002年:

《亚麻色头发的女郎》,小说，获得第十二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刊于《2002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获奖作品集》；

 

2003年：

《不死鸟》，童话，刊于江苏《少年文艺》2003年第1期；

 

2005年：

1、《天使的歌唱》，获得第十六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大奖。刊于《2005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获奖作品集》；

2、《一只浪迹人间的猫》，童话，刊于上海《少年文艺》2005年第11期；获上海《少年文艺》2005年度好作品奖；

 

2006年：

新作：

1、《走过落雨时分》，小说，刊于上海《少年文艺》2006年7月刊；

2、《我希望你们微笑》，小说，刊于上海《少年文艺》2006年7月刊；

转载、入选作品

《天使的歌唱》，小说，《中国儿童文学》2006年第1期转载；入选《2005年中国儿童文学精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1月版)；

 

2007：
新作发表：

1、《兄弟》，小说，刊于《中国校园文学》2007年1月头题。

2、《彼岸》，小说，刊于《儿童文学》2007年6月

 

2008

新作发表：

1、小说《寂静处的声音》刊于《中国校园文学》2008年1月刊

2、《锦瑟》江苏《少年文艺》2008年第3期；

3、《茗香》《儿童文学》2008年7月刊“佳作鉴赏”；

转载、入选作品

1、《天使的歌唱》入选《枫叶染红了的故事—中国儿童文学精品“悦”读系列。小说卷》（海豚出版社2008年1月版）；

2、童话《一只浪迹人间的猫》入选《成长的书香（童话卷2）--当代儿童文学名家名作导读》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年1月版）；

3、小说《彼岸》：入选《2007中国最佳儿童文学》（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年出版）；

4、小说《茗香》，《厦门文学》2008年头题转载

 

2009年

新作：

1、小说《纸飞机》：江苏《少年文艺》2009年6月刊；

2、小说《宁有故人，可以相忘》：《儿童文学》（上）2009年1月刊；

3、小说《月娘月光光》：《中国校园文学》2009年1月刊；

4、小说《笑》：《语文报》2009年3月刊“文学前卫”；

5、散文《记忆的碎片》：《儿童文学》2009年6月“作家专栏”；

6、散文《让心灵自由飞翔》：《中国校园文学》2009年11月；

转载、入选作品

1、小说《亚麻色头发的女郎》入选《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典藏作品》之〈月光水井〉（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09年出版）。

2、小说《天使的歌唱》《儿童文学选粹》2009年1月刊选载；2009年第7期《青年博览》选载；入选《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典藏作品》之《天使的歌唱》（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09年8月版）；

3、小说《锦瑟》，入选《2008中国最佳儿童小说》（湖南少儿出版社2009年出版）；入选《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8年儿童文学》（春风文艺出版社2009年版）；《语文报》2009年7月6日“少年书城”版选摘；

4、小说《茗香》：入选《2008中国最佳儿童小说》（湖南少儿出版社2009）；入选《2008中国年度儿童文学》（中国作协儿委会选编，漓江出版社2009）；入选《儿童文学百万纪念文集（小说卷2）》（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09年12月版）。

 

2010年

新作：

1、散文《再见，外公》：江苏《少年文艺》2010年1月

2、散文《一年中最期盼的那一天》，刊于《莫愁》2010年2月（下）

3、中篇小说《井那边的女孩》，刊于《巨人》2010年3月头题；

4、小说《梅雪》，刊于江苏《少年文艺》2010年7月“第一推荐”；

5、小说《石上花开》，刊于江苏《少年文艺》2010年7月“第一推荐”；

6、小说《月华》，刊于《儿童文学》2010年7月；

7、小说《且敛风翼》，刊于《儿童文学》2010年9月；

8、小说《菊隐》，获第二十一届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刊于《2010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获奖作品集》。厦门广播音乐台改编为广播小说，2010年8月首播。

9、童话《红屋顶上的舞蹈》，刊于《中国儿童文学新名家精品》之《迟到的美人鱼》（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2010年版）

10、童话《冷衫林里的琴声》，刊于上海《少年文艺》2010年9月； 

转载、入选作品

1、童话《一只浪迹人间的猫》入选《青少年文学殿堂》之《大作家系列。童话卷》（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 2010年1月出版）。

2、小说《彼岸》入选冰心奖获奖作家精品书系之《新小说·等你长大》（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2010年版）*

3、小说《锦瑟》入选冰心奖获奖作家精品书系之《新小说·等你长大》（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2010年版）；入选《中国儿童文学新名家精品》之《稻草人的花裙》（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2010年版）

4、小说《茗香》入选《中国儿童文学新名家精品〉之〈稻草人的花裙〉（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2010年版）

5、小说《梅雪》《厦门文学》2010年8月头题转载

6、童话《冷衫林里的琴声》《青年博览》2010年第21期转载；

 

2011年：

新作：

1、短篇幻想小说《德彪西的〈月光〉》: 《儿童文学》2011年3月（上）“擂台赛”栏目

2、散文《目光》：《中国校园文学》:2011年3月刊

3、中篇幻想小说《以尼玛神地》：《儿童文学》2011年5、6、7月刊中篇连载

4、童话《石上花开》：《东方少年》2011年5月刊

5、幻想小说《寻找尼可深蓝》：2011年《意林·小小姐》6月（下）

6、散文《回忆点点滴滴》:江苏《少年文艺》2011年6月刊

7、小说《时光中的少年》：《东方少年》2011年10月刊

转载、入选作品

1、小说《木棉·流年》，《儿童文学》（下）2011年5月刊“拇指阅读”版推荐；

2、小说《月华》，《语文报》2011年寒假专刊选登；

3、小说《茗香》：入选《树叶上的诗——中国儿童文学分级读本·初中卷·二年级》（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2011年出版 方卫平选评）

4、、小说《月华》：入选《2010中国儿童文学年选》（花城出版社出版，王泉根选编，2011年1月版）；入选《2010年全国优秀儿童文学·美绘版精选集》，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11年6月版）

5、散文《梦入江南烟水路》：入选散文集《周庄·奇·趣·谜》，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11年3月出版

 

 

附录三：李秋沅作品出版情况（多人作品合集不在此列）

 

 

1、短篇小说集《走过落雨时分》2009年1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2、长篇小说《木棉·流年》2010年9月由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出版。

3、中短篇小说集《记忆的碎片》2010年9月由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出版。

 

 

附录四：李秋沅作品获奖情况

 

 

1、2002年，小说《亚麻色头发的女郎》获得第十二届冰心儿童文学佳作奖。

2、2005年，小说《天使的歌唱》获得第十六届冰心儿童文学奖大奖。

3、2005年，童话《一只浪迹人间的猫》获得上海《少年文艺》2005年度好作品奖。

4、2006年．儿童广播剧《天使的歌唱》获得2005年度福建省广播电视作品一等奖。并获得国家广电总局专项基金少儿优秀节目三等奖。

5、2007年，儿童广播剧《又见蓝天》获得2006年度福建省广播电视作品一等奖。

6、2010年，小说《菊隐》获得第二十一届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