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十日游记行（一）

 

                         一  车窗掠影

2007年9月11日晚，随团乘T222次火车由重庆出发到西藏旅游。同行者有朱德庸、李雪、龙文芳、何治世（新浪网博客名戈舂黍，昵称抱瓮君）等。列车12日晨过西安后，穿秦岭，过渭南，天水，下午4：50到达西宁站；又转青藏铁路专用火车，6点半过青海湖。13日上午8点半列车运行在格尔木至拉萨线海拔4386公尺的冻土带，11点路过措那湖，12点多到达那曲站后，下车稍事休息，留影，下午4：46抵达终点拉萨。透过车窗，一路所见奇景，令人目不暇接。只可惜未调好相机感光度，所摄景物皆需经过电脑处理，不免有点失真。然而仍可粗览大略，亦可引作自我安慰。

今乘铁龙游雪域  一路风光呈眼前  喜看山溪涨洪流  遥指岭头罩山岚  感知铁龙穿山腹  仰望峭崖半空悬    时展千里绿  彩楼嵌坳间  时涌硗瘠梁  丹赤写穷山  荣枯异态人间景  才力高下驰骋间  车窗明如镜  自是游人个个心一扇

隔窗遥望青海湖  依旧长云暗雪山  空忆古人征战苦  一车旅客尽欢颜

乌云彩霞映碧空  麒麟斑马度从容  奇光异彩千古有  何如今日意兴浓

措那圣湖沁心脾  湖面蓝天成一体  纤尘不染高原碧  不求朝圣亦心喜  纵有蓝天飘白云  棉团万朵亦神异    更兼高原牛羊时装点  藏羚奔跑出眼底  美哉窗景  导我飞往天堂地

  

二  到达拉萨

经过近两昼夜的乘车旅行，终于到达拉萨。走出火车站，面对一个崭新世界，心情为之异常振奋，所谓高原不适反应，一点也感觉不到。西藏堪称世界屋脊，登临拉萨，则可以神游世界，真可算是人生之一快事哟。孟子说：“ 孔登东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我则是：登拉萨而思千古，临雪域而看宇内。我自不敢妄比于孔子，然而思接千古，览物情怀犹有相通之处啊。世界屋脊伫太空  宇内风光入眼中  摩天大楼人倾倒  日裘见赞古诗翁  法老金塔自神圣  秦俑兵马亦奇雄  南水北流气东送  三峡平湖照新容  月宫正待迎贵客  喜看铁龙跨雪峰  圣洁雪神览千古  惊叹人间智无穷[注]  唐朝诗人李白在《送王屋山人魏万还王屋》一诗中，对魏万超凡脱俗，身着用日本布做的皮衣的举动大加赞赏。诗中写道：“身着日本裘，昂藏出风尘。”

 

                               三  越过那根拉

刚到拉萨当夜，果然出现高原反应，头有点疼，睡眠不好。而到今日（14日）早晨，听说要游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纳木措，精神又一下振奋起来，高原反映似乎一下消失殆尽。上午8：30乘旅游中车出发，途中所见白云又觉新奇，不似昨日在火车上所见的云在雪峰之上，白云与白雪似乎融为一体，而是云在雪峰之下，白云与白雪有明显区别。为此，我特意挪位到车内前方导游侧边，抢拍刚出现的云雪新景象，只可惜拍摄效果不甚理想。12时到达那根拉山，我为奔向海拔5190公尺处留影，竟将双脚旅游鞋跑掉，在乱石堆中摸索了好一阵才穿好。虽然丽日当头，而车外仍然寒冷，加上冷风扑面，须扶帽行走。越过那根拉，纳木措草原便展现于眼前。路面平直，似伸入天际，看不见尽头，导游谓之“天路”。时有牛羊成群，遥望纳木措湖似一条碧蓝的直线镶嵌于天地之间，不由感叹道：好一片高原奇景﹗

这里且不赞沿途美景，专韵一曲算不上美景的那根拉：

那根拉  那根拉  为奔至高掉鞋袜  蓝天白云终伴我  众山一览踩脚下

那根拉  那根拉  小小地名传天涯  不毛瘠地处当途  不待装饰人自夸

那根拉  那根拉  寒风怒号何足怕  猎奇逐异众心同  纵是死崖有人爬

 

                                 四  游纳木措

由那根拉下山后，不过一小时的行程，便到达了今日旅游的目的地纳木措。纳木措，藏语意为“天湖”，距拉萨约250公里，湖面海拔4718公尺，面积1920平方公里，是我国第二大咸水湖，也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大湖。从车上远望，湖面与天相连，似乎确实在天上；而走拢一看，对岸的雪峰、白云了然在目，才知道仍然在地面上。湖水湛蓝澄碧，天光一色，与对岸雪峰、白云相映衬，真可谓天堂福地，倘若下湖一游，真可以一洗凡心，绝红尘而去了。而我等依然凡心未泯，只得附庸风雅，随众旅客一道，骑着牦牛在湖边浅水处拍照留影。自然其乐无穷。连依然处于高原不适反应中的李雪也意兴昂然，看她骑在牦牛背上的神态，似乎果真要骑着牦牛上青天了。快乐中也有意外事发生。有个旅客骑牦牛时，因绕过牛的后腿，不慎被牛一脚踢伤，只好由别人扶回车上。导游告诉旅客，纳木措湖水圣洁无比，不仅可以直接饮用，还可以用少许喷洒于室内，消灾祈福，劝旅客各取一瓶回家，用以赐福家人或亲友。龙文芳听了，果然凑兴取了一瓶，只不过事后遗留车上，很快就忘得无影无踪了。

 

五  由纳木措返回拉萨途中与藏民合影

游纳木措意犹未了，一小时的限定时间已到，只得又钻入归途车中。李雪入车时一阵呕吐，可见其身体不适之至，而先前的骑牛兴致，则正是陶醉于纳木措美景的表现。但归途中纳木措美景一闪而过，无暇再细细品赏了。忽然遇见藏民放牧，应旅客请求，游车只得稍停片刻，让大家下车拍照。真个是：

行色匆匆如走马  看花却似遭绑架  片时得与藏民亲  但恨未倾心内话

行至青臧公路和川藏公路交界处，游车又暂时停下，让旅客下车“唱歌”（唱歌乃导游隐晦语，意即在野外入厕）。借此间隙，我和龙芳见路口图标新颖别致，便匆忙留影于此。

 

                                 六  游药王庙

7月15日上午9：25参观药王庙（即查拉普鲁岩寺）。药王庙位于布达拉宫正前方右侧，中间隔着一条北京路，与布达拉宫遥遥相望。它原本与布达拉宫连为一体，据导游说，修建北京路后，怕破坏了佛地风水，便专门修建了三座塔相间于其间，塔尖用铁链相连，以保证地脉依然能贯通一气。入庙后，先后参观了尼泊尔和尊公主修行岩洞、罗汉殿、萦回殿等，并获得了经师的摩顶赐福，真乃入乡随俗，一样的虔诚。只不过未捐善款，终不能算功德圆满。今草吟一绝以况其事：

布宫灵气通药王  佛舍巍巍荡瑞祥  自养身心皆得法  何愁来世上天堂

 

                          七  徜徉北京路

游完药王庙，根据安排，我们有半小时的时间游北京路，然后在布达拉宫侧会合，听候下一步安排游布达拉宫的时间。

漫步宽阔的北京路，目睹眼前的神异风光，我不由浮想联翩。此路命名北京路，实寓有深意。它既是西藏和平解放，重获新生的象征，也是西藏奔向坦途，繁荣昌盛的起点；它既标志着西藏与中华大家庭融为一体，休戚与共的血肉联系，也表明它海纳百川，不拒世界文明的博大胸怀。它没有北京的人潮涌动，却有着庄严肃穆的神奇。首先映入眼帘的，除街道两侧的绚丽鲜花，便是洁白耀眼的三座白塔。放眼一望，白塔果然贯通于药王庙和布达拉宫之间，塔尖铁链依稀可见。回首药王庙，见查拉普鲁岩高耸入云，确实巍然壮观。遥望布达拉宫，更是高耸入云，宫墙起伏多变，错落有致，确实令人神往。来到布达拉宫正面，仰望凝视，端详其异彩神姿，确乎气度超凡，真不愧佛门仰望的圣地，仅观其外貌，足使人心动神驰了。我们一行四人在宫前伫立良久，然后摄影留念，用相机记下了这永远难忘的一刻。

布达拉宫正前方，是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矗立的广场，龙文芳留影于此。

 

                                  八  游布达拉宫

根据安排，我们于下午1点钟正式登游布达拉。布达拉宫始建于公元七世纪松赞干布时期，十七世纪五世达赖喇嘛时期重建后，成为历代达喇嘛的住锡地和政教合一的中心。该宫位于拉萨西北的玛布日山（红山），是当今世界上海拔最高、规模最大的宫殿式建筑群。进入外墙大门，便能仰望到宫殿巍然屹立于山巅，左右两条回似的石梯大道随山势折绕而上，气势恢宏壮观。山脚鲜花盛开，在一片白色粉墙的映衬之下，分外鲜艳夺目。在西藏这片空气稀薄、缺少植被的地方，行走在鲜花道上，留影于绿树和花草丛中，真令人心旷神怡。不过随后的登梯而上，却令不少游客耗尽体力。宫殿主楼只不过高出地面115米，有的游客竟累得气喘吁吁，不由三步一停，五步一歇，好不容易才到达宫顶验证处。

宫殿主体建筑分为红宫和白宫两大部分。红宫居中，主要用于宗教事务；白宫处于两翼，遍刷白粉。因宫殿正处于修缮之中，游客只能参观红宫的一部分，且每次还须限定人数。在一一核查身份证后，我们登上东日光殿旁的一块平台上。平台左侧有三排红漆木梯，陡立于红宫大门。登梯只能左上右下，中间原来专供达赖走。登梯入门须左脚先跨入，且不能踩踏门槛。进入红宫达赖办公活动的殿堂后，只件一片金碧辉煌，真个是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只可惜因不准拍照，便不能将所见奇珍异宝再现于眼前。殿堂内的会客厅，据导游介绍，1956年陈毅曾于此会见过达赖14世。只因后来达赖14世出离宫中，至今仍流亡国外，红宫便再也没有他的地位了。游布达拉宫前，导游一再告诫，参观布达拉宫绝不能谈政治。我想，这样也好。既然政治是芸芸众生之事，佛何预于此？佛的宗旨是普度众生，脱民于苦海，怎能忍心让那些贱民永作马牛？达赖14世虽不能入主布达拉宫，未来的达赖15世不照样能使布达拉宫重获新生吗？

以下所见佛像、壁画等各种文物，自是人类文化珍品，不必一一述及。而福田妙果（松赞干布）的灵像亦在其中，足见西藏与中华之渊源悠长。

参观结束，由另一条道路下山。途中向下一望，拉萨城区一隅落入眼底。连山起伏，白云缭绕，楼房鳞次栉比，道旁绿树成荫，俨然一派内地风光。出外墙后大门时，龙文芳于大门标志处留影。我们二人因脱离团队而走错路，只得搭乘私人三轮摩托才返回旅游车上。

 

                              九  大昭寺前一瞥

游完布达拉宫后，下午3：15来到大昭寺前。大昭寺靠近八角街，而八角街是拉萨最闹热的地方，但我们无暇顾及它的闹热，而是径奔大昭寺前，在那里留影，同时等待随后参观大昭寺。

有七律一首以描述当时的景况：

八角新奇撇一旁  大昭更有好风光  幡彩柱擎天地  粉白香炉烧口粮

碧眼金须来四海  长衫短袄尽它乡  虔诚朝圣今尤异  扑展嫩肢量短长

[注]  虔诚拜佛朝圣的人，常不顾路途遥远，三步一长拜，用肢体丈量路程，一直到达目的地。即使坐船过河，也要在坐船前反复仆拜以补上少走的路程。甚至有由他人携带行李，而自己则风餐露宿，仆行经年而坚持不断者。即使是稚嫩的小孩，也一样虔诚。

 

                            十  游大昭寺留影

下午3：50我们正式进入大门参观大昭寺。大昭寺位于拉萨市中心，始建于公元647年，是吐蕃王松赞干布为纪念文成公主入藏而建的。殿高四层，主殿“觉康”供奉着文成公主从长安带来的赤金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第二层配殿内供奉有松赞干布、尺尊公主和文成公主等的塑像，可以说它既是佛寺又是神庙，因而是众信徒朝拜的目标。据导游说，大昭寺的修建是文成公主亲自设计并选定的地址。它建在一个大魔女的心腹位置上，为彻底压魔镇邪，四周还立有八根木柱。前面所见的经幡彩柱，立于寺庙两侧，上面挂满彩条，写满经文，是不是与此有关，导游没有说。不过导游说过，前面图片中所见的树木，则是文成公主从长安带来西藏后培育成功的柳树。

参观时人多拥挤，声音嘈杂，而所见项目又多，不能拍照，只能是走马观花，一晃而过，并没有留下什麽深刻印象。不过最后登上顶层观景台，宫殿的美丽建筑一下映入眼帘，倒是个留影的好地方，因而一阵欣喜。下楼离开宫殿，犹连连回首瞻顾，为宫殿的奇妙所吸引，便再次摄影留念。

 

十一  雅鲁藏布江桥头水葬处

9月16日要乘旅游车到日喀则。拉萨到日喀则270公里，但中途还须绕道几十公里到岗巴拉山看羊卓雍湖，所以行程还是很紧的。上午9点从拉萨出发，沿拉萨河前进，10点半到达曲水县雅鲁藏布江大桥。拉萨河由此汇入雅鲁藏布江，所以大桥实际上是横跨拉萨河和雅鲁藏布江。刚过桥后向右转，便一下来到江边一个景观处，于是停车让大家观赏。

首先看到的是缠满五色彩条的树枝架，而其中色尤为耀眼，仿佛内地祭奠花圈的演变。但这里并非祭奠亡灵处，而是藏族人的水葬地。藏族人的丧葬习俗可谓等级森严。他们的丧葬大致可分为五种，即塔葬、天葬、火葬、水葬和土葬。最高等级的是塔葬，即将遗体葬于塔中，只有活佛、大法师们才能享用此葬法；其次是天葬，即将尸体陈放于天葬台，由天葬师用刀分割成360块（分得越细越好），并用铁锤砸碎骨头，让老鹰和秃鹫啄食干净，意味着灵魂已升入天堂，是有钱人的葬法；如果尸骨不能被猛禽食干净，或者猛禽根本就不啄食，则意味着此人生前已作恶，灵魂不能升天，只好花一大笔钱请天葬师用柴火焚烧干净，使得灵魂依然能够有个好归宿，亦是有钱人不光彩的火葬法；最下等的是水葬，即将尸体投入江河，让尸体糜烂后喂鱼虾（据说很多藏民因此而不食鱼），从而求得灵魂的解脱，这是孤儿寡妇、流浪者等的葬法；最低下的是土葬，意味着灵魂不得翻身，是打架斗殴等非正常死亡者的葬法。看来此地正是弱势群体等无助者的葬身处，面对滔滔的江水，不由使人感慨万端。

下面韵诗一首以表达自己的观感：

参差五彩耀人眼  滚滚浊流波浪卷  圣洁雪峰伫九霄  卑微贱草伏涯岸

孤魂飘荡冷凄凄  游客欢欣光灿灿  愿以尸骸喂小鱼  投胎富贵运才转

 

                               十二  眺望羊卓雍湖

离开雅鲁藏布江桥头水葬处，旅游车沿山路爬行，途中可以看到路两边高山顶上依然有牦牛放牧，有如天际神牛。12点到达岗巴拉山顶，停车让旅客观赏羊卓雍湖。下车一望，美如仙境的羊卓雍湖一下落入眼中，众旅客忙着举起相机一阵猛拍。岗巴拉海拔4970米，羊卓雍湖海拔4441米，汽车所停之处正是眺望湖面的好地方。但羊卓雍湖很大，只能眺望到湖面弯月形的一部分，而不能通观全貌。但就只是这一部分，也足以动人心魄了。无怪乎有个旅客因为相机出故障而不能继续拍摄，急得不得了。

羊卓雍湖藏语意为“天鹅池”，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拒介绍，该湖因为湖汊较多，它在藏语中又被称为“上面的珊瑚湖”。因为风景实在太美丽，游过一次，将终生难忘。

在公路上已是赏不尽的美景，而我和龙文芳仍意犹未了，又登上路旁高坡继续眺望，因而所摄图象果真如在天上了。直到汽车喇叭催逼，我们才登上旅游车，随车离去。

下面一诗正是当时神思驰骋的写照：

雪域洁净少污染  蓝天碧湖皆可观  措那一掠眼澄碧  纳木游后心蔚蓝  今日更眺羊卓雍  如览仙界碧玉环  但恨未操登云术  不能凌空一盘桓  饱摄美景储心田

览湖水  思翩跹  我疑此水恐非水  乃是谁驰九天操巨剪  剪来青天一片蓝  却将白云揉其间  又疑此湖恐非湖  乃是谁取沧海一泓碧  倾杯一泻注雪山  又镶白雪衬碧湾

羊卓雍  堪嗟叹  登高一眺心境宽  我心已翔万顷碧  飘飘冉冉似神仙  从今时出摄新景  强似居室空养颜

[说明]  唐朝浪漫主义诗人李贺《梦天》诗中有“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的句子。意即从天上俯视神州大地，不过是九点渺茫的轻烟；而一片深广的大海，也不过是倒在杯中的一杯水。今乃化其意而用之。

 

十三  鲜艳夺目的金黄色

——由羊卓雍湖到日喀则途中

汽车盘旋而下，很快就告别陡峭的岗巴拉山，返回到雅鲁藏布江桥头，又继续沿着雅鲁藏布江向西奔去。一路所见，几乎尽是穷山恶水，寸草不生。只有浑浊的雅鲁藏布江伴陪着我们滚滚奔流，单调的景色令我们昏昏欲睡。有时汽车为限速而偶然停下，让我们拍照，也可以使我们困倦的神经暂时兴奋一下。下午4点后，进入平川地带，视野逐渐开阔，景色也逐渐丰富起来。忽然眼睛一亮，一片鲜艳夺目的金黄色展现在面前，汽车只好停下，让大家下车拍照。但奇怪的是，几乎所有的相机和注意力都一律对准金黄色的白杨树，而忽略了公路另一边同样是金黄色的青稞。这真令我有点费解。金黄白杨固然可爱而金黄青稞亦不失情趣，何贵彼而贱此？何况青稞乃藏民主食，藏民的繁衍生息几乎主要依赖它的滋养，岂可忽略而不顾？因有所感而吟成如下拙句：

穷岭浊流倦雅江  平川一望耀辉煌  白杨绚彩夺秋色  稞麦金毡铺路旁

耕地双牛能并道  诵经僧众岂空肠  富饶后藏要冲地  活佛亦曾亡异乡

[注] 据介绍，达赖13世和班禅9世都属于佛教中的格鲁派，是师兄第关系，二者地位平等，但1923年为争夺后藏税收权，双方发生冲突，班禅9世被迫逃往青海，1937年病故于青海玉树。

 

十四  在日喀则游扎什伦布寺

经过一整天的长途奔波，旅游车终于在下午6点抵达目的地扎什伦布寺。该寺始建于明朝1447年，是班禅在后藏的佛教圣地。因为旅游的人很多，寺庙院坝内停满了车，阻挡了视线，所以不能拍摄寺庙全景，只能在院坝内先随意拍了几个镜头。进入大门后左转上行，就到达强巴佛殿。殿内鎏金青铜强巴佛像高达22﹒4米，一只中指长1米，肩宽11﹒5米，莲座高3﹒8米，总高26﹒2米，是世界上最大的铜佛坐像。由此殿往东，是十世班禅灵塔殿，殿中存放着十世班禅的遗体。十世班禅大师于1989年从北京来扎什伦布寺主持修复四世、五世、九世班禅文革期间遭破坏的合葬灵塔的开光仪式，因操劳过度，引起心脏病突发而圆寂。中央政府对十世班禅很重视，专门拨款6千万和黄金两百多公斤修建他的灵塔，因而现在塔瓶内存放的是十世班禅的金身佛像。继续往东，先后游览了为觉干夏殿、措钦大殿等，不必一一尽述。总之，通过这次游览，加上导游的介绍，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有关十世班禅和他的转世灵童十一世班禅的事。据导游说，十一世班禅天生聪明，他七岁时进京会见中央领导，别的什么也不说，只说了八个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说他还能预测凶吉，有个驾车的内地游客便专门去拜访他，他告诉游客，明天不能驾车出行，否则会出事。游客听了他的话，错过时间到达某地时，果然看见山岩已崩塌，养路工人正在忙着整修路面，他庆幸自己因听了活佛的话而免遭一劫。此事是否真实可信，或者只是偶然的巧合，不便妄加评议。但十一世班禅因通过学习而不断有所长进，则是见诸媒体的事实。可见即便是灵童，也离不开社会的培养，否则将一无所获。导游又说，十世班禅曾娶妻生女，其女现在已在国内参加工作。

此次游扎什伦布寺所摄照片，页面上大体皆按由上到下、由左到右次序排列。其中与小喇嘛的合影，实难再得，当长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