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狂 西 毒
他望着白驼山 他想回白驼山。
那里有个亲爱的姑娘,
白色的衣裙 他曾吻过一次。
白桦树是春天的尤物, 是笔直的幻想;
然而在秋天 ,他忍受着白桦木的毒打。
还有连苍天都不看一眼的在血里跳动的心,
这些白色的差异,并不能使他因羞愧而忘记。
他望着白驼山 他必须离开白驼山。
像一只斗败的东北虎 在无人注视中离去。
他是失败者。懂得了下场。懂得了离去的道理。、
他爱那个亲爱的姑娘。
但古老的令箭 内心的令箭 白桦木做成的令箭
都使他只能是一片掉下来的树叶和滚落的山石。
他知道落叶要不想飘零,那就长成树木;
石头要气恼自己矮小,那就长成大山。
失败的东北虎, 无情的白桦木,天地注定要造就老毒物。
练就阴神通,暗中错筋骨,看到天鹅就用蛤蟆功。
南帝道岸然,东邪恃骄蛮,北丐假自谦,中神更非一子男,
文武双全偏不全,天道合一我分迁,你说应有良心在,我问良心是谁颜?
出手翻云云成雾,劈腿跨海海为虫,阴声浪浪寒风闪,看我欧阳白驼山。
怎么?我望着白驼山 我想回白驼山?
欧阳克是我儿子,他娘是我嫂子。
我那亲爱的姑娘啊,我曾亲吻过你的连衣裙,
我们是母老虎啊,我们是公老虎,老虎就不能一见钟情?
我一生的美好,是我十八岁见到的白裙子;
我一生的精子,也只有欧阳克一个儿子;
我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处处与我为敌;
我不孤单,人间的游戏就是我的乐趣。
只是 我望着白驼山 我想回白驼山。
我们见面的方向,就那个方向,我还想从那儿出发,
无论怎么走,只要是两个人-----年青的男人和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