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个人资料
覃志微博
覃志微博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24,846
  • 关注人气:8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夜泊覃怀》\《送行》作者:王国琦主播:覃志

(2019-02-27 18:57:20)
标签:

朗读

文化

夜读

夜话

电台

       听众朋友 ,晚上好! 欢迎收听《夜泊覃怀》,我是覃志。我们经常说儿行千里母担忧,父母对于孩子远行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只是表达方式的不同,都包含着对孩子的担心和忧虑。今晚,王国琦老师将用细腻的手笔给我们描绘了当年离家外出读书,父亲以沉默的方式为他送行,而母亲则是迈着的碎碎的步子,送他到村头的情形。投稿请加我的微信qinzhi0507,收听节目情微信搜索订阅号:夜泊覃怀。有请王老师。

作者王国琦(录音):听众朋友,大家好,我是吉林松原的王国旗,很高兴在夜泊情怀与大家相见,今天,在这里分享的是我的作品,送行,这几年常爱回忆,家人,家庭,家乡,老团实时仍然在脑际。伴着浓浓的亲情,乡情,留意着一件件令人感动的故事,触碰着内心的柔软,情感的深处,父爱如山,那样深沉,我也如此,那样细腻,那年,远离家乡,告别父母,去外地求学,父亲以沉默送我远行,母亲迈着碎碎的步子,送我到村头。这画面30年未曾完成,送儿远行,是父母对儿子的爱和牵挂的表达,儿子回放是而对父母的留恋和不舍。

送行

作者:王国琦
        
       “儿女是父母前世的情人。”也许是真的。要不然,父母走了二三十年,还如此留恋、怀念和不舍。
        一九八四年九月一日清晨,大哥用自行车,驮着我的行囊,送我离开老屋、老屯和亲人,去一个并不熟悉的远方求学。
        临走时,父亲在院子里忙着活计,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只是默默地忙碌。
        我和大哥从屋里出来。大哥在左,推着车子。我在右,左手扶着车架上的行李。
        “爸,我走了。”此时,似乎已无再多告别,只淡淡地说了这几个字。
        “走吧。在外边要好好的。”父亲也没有再多的嘱咐。
        说了这几个字后,他挥了挥手,意思让我们快走,别耽误了行程。
        母亲个子小,平时腿脚慢,这次却是迈着急急的碎步,唯恐赶不上远行的我。
        “别忘了,这个包里有煮熟的鸡蛋”,母亲赶上来,走到大哥前面,用手摸着挂在车把上的提包,“还有一瓶凉水,刚从井里提出的,渴了就喝点儿。”
        母亲停顿了一会儿,“一个人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洗洗涮涮缝缝补补,妈帮不上你。”
         母亲依然迈着碎碎的小步,从大哥那边急急地走到我这边,举起左手,要攀摸我的肩膀,或是握住我放在行李上的手。举至半空,还是停了下来。
        “榔头,一路上照顾好小琦。”母亲转向大哥,叮嘱着。榔头是大哥的乳名。
        “没事,妈,放心吧!”大哥应承着也安慰着母亲。
        “我放心。只不过想再唠叨几句。”母亲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与我们并肩走出院子,拐上街路。
        “你还送个啥,让他走吧,孩子是去上学的,奔前程,又不是去当兵打仗。”父亲喊着母亲,劝着母亲不要再送。
        父亲当兵出身,参加过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懂得当兵离家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我的外出求学不同于他的当兵。
        父亲没出院子送我,并不是他内心没有波澜,没有不舍,没有要叮咛嘱咐的话语。
        后来,父亲与我说起,“最担心你的脾气,太犟,又直性,遇事不让人,会吃亏的。”
        “我上学那天,咋不告诉我,嘱咐我呢?”经历了人生挫折后,我问父亲。
        “长大了,自己去闯吧,爸不如你。”父亲是我永远无法翻越的山峰,我需仰望。令我仰止的父亲,却总是给我以鼓励。
        走出院子送我的母亲,在街路上迈着急急的碎步,是我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那时,我似乎没了回头望母的勇气,只是小声小气地催促着大哥“快走”。
        “忙啥?几点的车啊?来不及啦?”大哥边用不解的语气问,边回过头看着母亲,“妈,你回去吧,我把他送到车站,再回来。”。
         此时,不是不想回头看看送我的母亲,只有回头一望的不忍。
         本就个子矮小的母亲,身体愈发矮小,也许不是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是一生操劳抚育六个儿女的缘故。
        小个子母亲是父亲的影子,是失去了自我、心里只有丈夫和六个儿女的妻子和母亲。
        面对送儿远行的小女人,我告诉自己,“在外,要努力,别辜负了小个子妈。”
        走过村头那口老井,拐了个弯,才有了回头一望的勇气。回望是要记住晨阳笼罩、绿荫繁茂的老屯,记住正在袅袅升起的炊烟和晨炊中飘着的薄雾。
        可当我回头时,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娇小的身影,那个迈着碎步似乎累了不再前行的母亲的身影。
       “妈,我走了,您回去吧!”这话,我无从说出,只是在内心说给母亲,也告诉着自己,“我会做得好好,您放心吧!”
        没能说出话的我,只举起手,向母亲挥了挥,连头也未曾回过,与大哥加快了上路的脚步,走上了通往车站的公路。
        “咱妈哭了没有?”走了一段公路的我问大哥。
        “抹了眼泪。咱妈惦念你。”大哥看着我,“我十九岁那年,去霍林河出民工,母亲也这样送,直到村头。”
        “我记得。出民工回来,你满肩满掌的老茧。”
        大哥从霍林河回来当夜,坚强硬朗的父亲看着大哥肩上手上的老茧,目光里含着泪光。母亲更是唏嘘流泪,拿了食醋在大哥肩头涂擦揉捏。
        莫不是母亲依然担心我的远行会在肩头留下厚厚的老茧吗?
        此时,央视正在播放歌曲《时间都去哪儿了》。也许不是巧合,一定是专为我的这份情感做着注解。

               (歌曲:王铮亮-时间都去哪了)

        感谢收听《夜泊覃怀》,我是覃志,祝您晚安,再见!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