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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大地震

(2009-01-04 07:0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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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阿兹特克人相信世界将会因为可怕的地震和熊熊烈火而灭亡,在1985年的一个瞬间,他们是正确的。墨西哥城被神秘的地震击得粉碎。新生儿是如何在废墟中煎熬了9天?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因为过去的地震和即将到来的地震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

    地点:墨西哥城

    时间:1985年9月19日7:19

    震级:8.1

    持续时间:90秒

    墨西哥城的早晨,拥有2000万的人口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以前是拥有肥沃的土地、河流和沼泽的山谷,现如今却是拥挤的城市。,每天都有2000的新移民涌入墨西哥的首都,更加疯狂的消耗着城市本义贫乏的资源。并不是来的每个人都能找到一份工作,想要生存要求具有想象力。你会发现如同喷火者这样的角色,随着一口的汽油和柴油,他们不顾毒素和火苗对自己的生命侵害,如同这个难以理解的城市里混杂的身无分文者和无所不能者,他卑微地生存者。为了几比索,他每天都在消耗自己的生命。但是生活仍然在继续,在这个城市的医院里每天都有新生的希望降临。在1985年9月这个普通的早晨,墨西哥城真正了解了幸存的涵义。
   我能感觉到有点震动,有点小小的抖动,别害怕,给点时间,现在是7:19,哦,我的天啊!还是有一点震动,但是别紧张,我们等一会……”
    上午7:19,当地电视台成了地震的第一批遇难者中的一员。
   我停了下来,我看见建筑物开始移动,然后它们开始坍塌,然后我跑了出来,随后我看见一大片灰尘把它掩埋掉了,正在这时它爆炸了,我们看见所有的建筑都化为乌有,一切都是灰白色的。”
    到了7:22,剧烈的摇晃已经让历史悠久的瑞吉斯酒店外的大钟停摆,市中心的其它建筑也已经摇晃不稳。震动不仅仅是毁灭性的,它还有些古怪。
   那种感觉很令人恶心,在高达12层的高楼上似乎是在海上一样,因为就像是有波浪一样,而且后来的某个时候好像是有漩涡,这就是当时的感觉。”
    克里斯蒂娜:“我当时正在第8层,忽然我开始感觉到有些晕船,然后他们开始叫嚷说是地震,然后一切就开始旋转,一切都开始往下掉,那是我们就被困在里面了。”
    克里斯蒂娜前一天晚上在苏亚雷斯医院刚生完孩子,现在这座11层的建筑被压成了3层楼那么高,克里斯蒂娜和他刚刚出生的儿子维克多以及成百人都被埋在了里面。然而在这一片荒废的废墟旁边的某些地方却看起来似乎安然无恙,象这辆被砸扁的汽车,墨西哥城里的都是一半完好另一半被砸扁了,可是却仍能开动。大部分的毁坏都集中在商业区,这座城市最古老的地区,那些居住在远离商业区的人并没有认识到其破坏程度。
   在得知消息1-2个小时内没有人能相信这新闻是真的,Juarez医院倒塌了,人们根本无法相信,他们都认为这是媒体的夸大报道。”
    5-15层高的建筑毁坏最为严重,医院、拥挤的公寓和学校。英雄中学里,老师和学生都被埋在了里面,至少7人已经死亡。附近的莱昂居民楼,几分钟前还有1200多人居住在这座12层的建筑里,在几秒钟里这座建筑就变成了一堆碎石。
   当我们到达这座建筑所在地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但是仍然有人生还,我看见一个人将一个4、5岁的孩子抱在他的怀抱里,对着这个孩子喊叫着原谅我,我不能救他们!’”
    在这被埋在废墟里的几百人中,包括一个家庭里的10个孩子和歌剧明星普拉茨多·多明戈的4个家人。
    普拉茨多·多明戈:“希望!希望永远不会灭亡,是我们唯一还拥有的东西。当然,我们都充满希望,我们要许个最好的愿望,有了它我们就能渡过难关,但是我们希望结束这种痛苦。”
    地震几个小时后,共和国总统米格·德拉马德里却还没有对这场灾难作出任何回应,官方的唯一代表似乎就是军队了,但是他们的到来不是为了营救而是为了维持秩序。德拉马德里总统已经跌入了经济危机的旋涡中,现在他又因为民众指责他的政府没有能力拯救他的人民而后院起火。但是墨西哥城的人们并没有坐等外界的救援,数千人都投入了救援行动中,他们被叫做鼹鼠,那些志愿者们爬进碎石瓦砾中寻找幸存者,陌生的人们冒着生命危险救助着陌生人。
   是那些不留名字的穷人们和那些人们不曾记得的人,是他们最开始去拿盆、桶和任何有用的东西去救人。”
    实际上在此过程中最大的英雄其实是个身材矮小的人——马科斯,一个旅行推销员和马拉松业余爱好者,大概只有1.52米高。他矮小的身体让人回忆起一个童年时的名字——跳蚤。
    马科斯:“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你知道的,只是一只卑微的跳蚤,这就是人们所熟悉的我,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公民的职责(他能钻进从其他人去不了的地方,在他的帮助下,27个人得救。但是在当时,他没有像今天这么多的工具)。我带着一把斧子和一把铲子用来清除残骸,在1985年发生的事情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次发生了,我用我自己的双手去清除碎石,把瓦砾碎石都拨去一边。”
    他和其他墨西哥人开始用他们的双手进行自救。开始政府部门预计的26人的死亡人数远远不足,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遇难人数暴涨,但是在几天之后科学家们才测出了这次地震的级数为8.1级,而奇怪的是震中却不在墨西哥城周围,而是在距其386公里的靠近太平洋沿岸的拉萨罗卡德纳斯。拉萨罗卡德纳斯是一个相对比较大的工业城镇,那儿有许多的毁坏,但是在震源周围地区的建筑毁坏程度总的来说却是很小的。为什么离震中更近的小镇子遭到的破坏却比距其更远的墨西哥城要小得多呢?科学家们迅速开始寻找这个答案。首都里面人心惶惶,瑞吉斯酒店的废墟现在着火了。几分钟内,这个城市的部分历史化为了青烟。同时,在苏亚雷斯医院,救援人员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下面发生的事情让他们非常吃惊:“我们看见许多载着婴儿的小床都在那下面,从第10层掉进了最底层,许多人都已经哭得脱水了,也有许多人被埋在了里面,他们中大部分都已经死了。”
    克里斯蒂娜已经被困在产妇观察室的废墟里长达5个小时,她被一块坠落的床垫和一张桌子保护着,她还活着,但是却同她刚刚出生的儿子分开了。
    克里斯蒂娜:“当时是非常艰难的时候,我在想着会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我在想着如果我死了,我的儿子可能还活着或是他也死了,或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有很多人都在喊叫,我们都在哭泣和叫喊着,那些营救我们的人听见了我们的叫喊声,这才把我们救了出去。”
    跟随着这些叫喊声,志愿者们在碎石堆里寻找,离幸存者越来越近。随着时间的流逝,幸存者们被救了出来,克里斯蒂娜就是其中一个。当地震发生的时候,她的儿子维克多在另外一层楼里,这些婴儿能在水泥和玻璃的废墟里面存活下来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成千上万的人们露宿在大街上,许多人都害怕大地震时常会引起的余震,第二天会带来另一个他们需要面对的灾难——食物短缺。1985年9月,黄昏,在大地震36个小时后,又一次余震袭击了墨西哥城的大地,成千人都被埋在了倒塌的建筑物下。那些被称为“鼹鼠”的志愿者继续在死者中寻找生还者。在努沃莱昂这座公寓楼里,影视明星普拉西多·多明戈仍然希望能奇迹般的救出他的四个家人:“还有许多人仍然活着,他们都明白,专家都告诉我了。”
    但是他的亲人却不是那么幸运。外国的专家现在已经抵达了墨西哥城,他们带来的搜寻狗和高科技工具将帮助他们挽救生命,他们一直持续工作到晚上,通过废墟的裂缝口搜寻幸存者。就在营救那些幸存者或是爬过废墟时,所能发生的最坏的事情发生了。19:06,震级7.6,这个挤满了第一次地震伤者的医院变成了他们恐惧不安的噩梦。在迅速检查医院的大楼后,确定第一次地震中已经受损的地方这次已经出现了裂缝,他们决定疏散该医院以防更多的晃动会造成建筑的倒塌。医疗设备都超负荷了,两次地震使得整个城市剩下不到1/4的病床。伤病员在夜色中逐渐消失,救援队仍在搜索希望渺茫的幸存者。第二次地震发生的一刹那造成至少20座以上的建筑倒塌,至今也没人知道多少人第一次地震时被困在废墟中,在第二次地震到来时被彻底掩埋。余震仍记忆犹新,救援人员不仅担心幸存者有危险,也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但他们仍鼓起勇气继续搜索。接近午夜的时候,国家电视的观众在公共医院的废墟中看到了惊人的戏剧性的一幕——一个弱小的婴儿奇迹般的躺在断裂的混凝土中,在被困40小时后仍在呼吸。法国和墨西哥救援人员一刻不停地解救这个小孩,他们可以触碰到小孩冻僵的身体,但是无法将其拉出,一旦移动错误或发生余震都会将他压死。房屋坍塌、寒夜、缺水、缺食物都没有夺走他的生命,最后,出生近两天后,在公共医院的废墟中他再度重生。解救这个生命用了十多个小时,法国和墨西哥救援人员已经精疲力尽,但是却很高兴。孩子安全了,他是被称为“奇迹宝宝”中的一个,有的存活到第九天才被救出来,连成年人都很少能在缺水缺食物的情况下生存这么多天。据推测婴儿能够进入半意识状态,利用体内储存的脂肪和水分来维持生命。那时,这22个从公共医院和苏亚雷斯医院废墟中解救出来的婴儿是奇迹,上帝的奇迹。
   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意思是从理论上讲,真的,这太难以置信了,真的难以置信,一个小孩,缺乏任何保护措施,能够克服一切困难,但这的确发生了。”
    幸存者克里斯蒂娜的儿子是奇迹宝宝中的一个,两条腿都被截肢了,但他存活了下来。在地震发生后的几天,总统德·拉·马德里视察了灾区,他的出现没有减少政府救灾不力的争议。
   政府救灾进度非常缓慢,我认为政府从来没有真正担心过灾难的扩大,这对于墨西哥人来说是个教训,因为他们发现了政府的无能,他们无法相信政府,无法相信国家总统,他们开始问自己,我们住在哪?我们要在哪生活?我们将会怎样?谁来照顾我们?当然,他们发现了救助他们的人是救世军、童子军和女童子军。”
    德·拉·马德里:“我不认同对于灾难的应变失败,灾难摧毁了正常的控制能力,因为灾难的范围扩大,很可能造成信息和协调的缺乏。”
    当政府试着动员救济行动时,志愿者仍继续着救人行动,为了能听到幸存者隐约的呼救声,救援人员强烈要求保持安静。一段时间后,疯狂的行动将再度开始。在苏亚雷斯医院,自行任命的指挥者劝诫军队志愿者分组后来挖掘瓦砾堆,超过750人仍然被掩埋在废墟中,感觉到救援人员的迟疑,他向他们大喊,第二次地震已经使废墟比较稳固了,不要担心会垮塌。最终,150人从瓦砾堆中获救。地震发生的两周后,再没有奇迹发生,也再没有幸存者了。临时的棺材被钉了起来,数百人将遇难者的遗体抬到了墨西哥城里的棒球场。
   我记得有一个帮忙的年轻人,他是一个大学生,很害怕,因为他从未象当时那样见过那么多死人,所以他开始一边消毒,一边对他们说话,他说‘我无权看你盛装打扮,你为什么不逃呢,小姑娘?为什么横梁砸到了你?’我想现在听到所有这些故事都让人很感动,这些年轻人很害怕死亡、害怕被感染,但仍然完成他们的任务,完成他们的工作。”
    最后统计出来的遇难人数仍颇受争议,人们认为官方估计六千的数字远远低于实际数目,真实的数字可能超过一万。同样值得警醒的是很多人遇难的地点,很多致命的坍塌都发生于政府办公大楼、医院、学校和公寓,哪里出了错?答案或许能从深埋在墨西哥过往的故事中找到。1985年墨西哥大地震中最大的危险建筑是努沃莱昂公寓,人们相信1200人葬身那里。巧合的是,这栋被毁灭的建筑伫立在墨西哥人民历史转折点之一上,这里是三种文化的广场,古代阿兹特克的都城遗址就在这里,旁边还有一个西班牙殖民时期的教堂以及墨西哥城的一些现代建筑。这是有着灰暗的过去的地方,在这里,西班牙征服者与阿兹特克人发生战争,阿兹特克人牺牲了成千上万,这里同样也是墨西哥历史上最大地震发生地。起初,墨西哥山谷几乎被沼泽和湖泊覆盖,其中最大的是泰克斯可可湖。14世纪,阿兹特克人到来时,住在湖泊中的一个岛上,后来建立了他们的都城特诺芝特兰。扩大城市的唯一途径就是利用湖底的泥土造出小岛,在墨西哥城的克西特兰地区仍可看见阿兹特克人造岛的遗址,它们被称为浮游花园。通过创造出这片富饶但是脆弱的土地,阿兹特克人养活了自己也扩大了城市,这片制造出来的土地在定期发生的地震中剧烈摇晃,发出的声音响彻山谷,阿兹特克人非常惧怕地震摇动,他们是率先发明系统的详细记录地震的民族之一。维克西尼亚博士在此找到一本解释阿兹特克符号的书:“这是地面,这代表移动,它们在一起表示地面的移动;这是夜晚的眼睛,表示地震发生在晚上。”
    阿兹特克人相信世界会在自然灾害中灭亡,但是1532年他们的帝国瓦解了,不是被大自然,而是被450个带着先进装备的西班牙士兵。首都特诺芝特兰被摧毁,在它的废墟上建立起了一座新的城市——墨西哥城。在接下来的几百年间,湖水持续被排掉,并在上面建立新城市以满足不断增长的人口需要。20世纪初出现了现代的墨西哥城,超级大都市几乎完全建立在不牢靠的河床泥土上。
   这座城市扩大到了不应有的程度,在西班牙统治前就已经承认了,这城市建在了错误的地方,应该搬迁,但它仍在不断扩大,今天已成为这类型城市不能承受的威胁。”
    今天市中心不平坦的街道就是明显的标志,显示在城市下面有问题。这座在殖民早期建立的教堂已经比原来下沉了1.02米,地基下灌满了水泥以防止它继续下沉。这座教堂下沉的同时,城市地下水位也在下降,讽刺的是,作为一个建在古代湖泊上的城市,墨西哥城却没有足够的水。这座城市棘手的地质条件中唯一的可取之处是,最近的地震断层在200公里以外,但是那个断层碰巧非常大。沿着美洲太平洋沿岸,地壳的巨大板块相交时形成的断层带,板块被巨大的力量驱使,不停地移动并相互碰撞。在墨西哥海岸外,其中一块较小的可可斯板块正往众所周知的北美板块下移动。
   简单地说,可可斯板块被推倒了墨西哥的下面,我们称为潜没,这小板块被推向了墨西哥海岸线的下面,由此产生了很大的摩擦力,将墨西哥海岸线往下拉,但最后摩擦力会被克服,并且墨西哥会向上升起。这些大地震发生时,导致内部发生震动。”
    地震中破坏最严重的地方通常在震中附近,墨西哥城是个例外,地震波在岩层中传播了322公里后才对墨西哥城造成破坏。
   有意思的是墨西哥城的致损形式,海边和中央地区并没有造成大损害,虽然这些地区摇动得很厉害,大部分的破坏仅局限于墨西哥城的表面,土地状况是直接的原因,湖泊沉积物非常松软,加强了震动强度,那就是墨西哥城破坏严重的原因,恶劣的土壤条件导致地震巨大的破坏。”
    城市与震中的距离和土壤环境,也同样说明了人们在地震时的眩晕感,从海岸线传播到首都后,强烈的轰隆作响的地震波使人们产生恶心头昏。地震波在软硬的土壤层中来回晃动时,旧河床变得象装着果冻左右摇摆的碗一样。最强烈的地震、最差的土质,两种地震的危险同时在墨西哥城出现。
  这是最坏的结构,如果你病态到想要创造一个注定会造厄运的城市,你就制造墨西哥城,因为不管地震发生在哪里,它都会强烈地感觉到。”
    在1957年以来第一次表现出来这个城市面对地震时的脆弱,当时阿卡暜克附近发生7.6级地震,强烈的余震被电影记录了下来,地震发生在离墨西哥城322公里以外的地方,但是首都损失的程度让它被误认为是震中。600人罹难或失踪,久经风霜的教堂倒塌了,倒塌的也有在地震前刚刚建成的现代建筑。
  1957年的地震给墨西哥那些条件比较差的地方一次严重的教训,下次地震哪里会发生比较严重的问题。象世界其它地方一样,那些教训是容易被遗忘,因为克服都市发展的压力取代了对地震安全的长期考虑(1957年地震后不久的墨西哥又进入了繁荣时代,墨西哥是一个极端的地方贫富共存,漂亮的风景与非常贫困的环境同在。这个富裕而问题重重的地方早在1960年就开始遐想它现代化的样子。在建筑的同时,地震似乎就在别的地方发生)。在1960年,智利发生过一次巨大地震,是我们知道的最大的一次,可能将近9.5级(在地震中心附近刮起了将近9.15米高的海浪,穿过智利海峡吞没了整个村庄。虽然发生在一个人口少的地方,但是成百上千的人无家可归,超过五千人死亡)。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发生这样大的地震,都会有非常大的损失,不仅仅是地震灾区本身,同时对于沿海和岛屿也有伤害,这个教训适用于墨西哥和日本,甚至适用于美国一些有潜没断层的地方。”
    而后在1964年一个美好的周五,阿拉斯加发生9.1级地震,它持续了几分钟。
   我说巨大,我的意思是长800米,阿拉斯加的震动非常严重,很明显,阿拉斯加是无人区,甚至受灾严重的安克瑞治也是人烟稀少的无人区域(首先是智利,然后是阿拉斯加,与墨西哥一样面临着同样的威胁,潜没断层造就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地震。墨西哥1985年地震的冲击和贫瘠的土地条件,这个二合一的重创)。地震波上升到湖底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它是从底部向上弹起,这要花费几秒钟的时间,这就意味着一定高度的建筑要经受很强的摇晃9地震波混杂着震动,直至超过了建筑物的抗震等级(奇怪的是,一些古老建筑物没有被损坏,对于高度来说,年代并不是一个重要因素,殖民时期的教堂就是一个例子,它旁边的建筑就没那么幸运了。1985年的地震中,一些建筑都相互碰撞了。现在设想一下,一座20层的楼,紧挨着一座10层的楼,它们同时摇晃就没什么事,但如果不是同时摇晃,就会撞在一起。有一个问题就是,墨西哥的建筑物高度都不同,基本上算是自相残杀,因为它们没有一起摇动(然而墨西哥这些糟糕的地理环境还是有一些希望的,新的建筑物都被要求加了牌子,上面写上建筑师以及建筑商,这是一种责任制度的公共记录。根据当前一些地震准则中要求对建筑物加固或重建,很昂贵,就像将一堆钢铁缠在建筑物上面一样。但墨西哥仍是一个有潜在危险的地方,建筑太过密集使它们有可能逐一地击倒对方。下次地震是无法避免的,墨西哥城不是唯一能上新闻头条的城市,这个城市很快就会有个难兄难弟。阿卡暜克与墨西哥城隔海相对,白钻一样的沙滩,阳光普照,可怕的地震。至今,最后一项并没有被写入阿卡暜克的简介中,但是很多麻烦都在这个天堂中慢慢酝酿。沿着墨西哥的地震带,可可斯板块向北美洲板块俯冲,形成地壳断层)所以可可斯板块向下移动,现在假如这里发生地震了,这部分是没有压力的,剩下的作为支柱,那个地方就悬空了,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地壳断层。有一段时间我们没有发生地震了,所以那些地方更有可能发生地震。”
    近期墨西哥发生地震的地图上面显示,地震聚集在阿卡暜克的北部和南部,正好挨着这个度假村的正是圭雷罗地壳断层,那里一直很安静,似乎正在酝酿地震,阿卡暜克的前景是非常可怕的。这个城市上次是1957年发生的7.6级地震,那时是一个破旧的港口城市,在新闻中勉强值得一提就是因为它遭受的破坏。从此以后阿卡暜克变成了一个著名的旅游胜地,对于地震来说算是一个不错结局。在豪华的滨海旅馆掩盖下是一些贫穷的地方,在这个城市安居的百万人口中的大多数是工人或穷人,他们的家园没按任何关于地震的法律建造,估计不可能禁受住地震,1985年地震前建成的酒店也没有幸免。
  阿卡暜克可能是海岸线上唯一一个有高楼的城市,在过去没有经历过更大的地震,因此我们预测在最近十年可能发生大地震,我们担心这种非典型的小城市(阿卡暜克的经济由观光业支持,地震的伤亡会使游客望之却步,一些旅馆已经被翻新,但它仍是个不承认地震的地区。以阿卡暜克为中心的地震是非常可怕的,成千上万的人会死,将近一百万人无家可归。虽然它不能自救,但可以送出信号告诉其它的城市。最近,墨西哥建立地震预报系统,是除日本以外最新的一种型号。这个系统非常简单,海岸断层的地震就像阿卡暜克一样的都会被机器侦测到,警告信号会以光速传到墨西哥,比地震波快很多,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准备。当接收到警告时,城市的地铁会自动停止。系统会有70秒时间警告地震即将到来,有足够的时间在地震到来前疏散人群。这个早期预报系统有用,只是因为墨西哥距离地震断层比较近,距离震中比较近的阿卡暜克就没这么幸运了,没有时间了)。他们担心的不只是阿卡暜克8-9级的地震,阿卡暜克会导致墨西哥严重受损。”
    地质时钟敲响着,但是人们的记忆却渐渐淡忘,连1985年地震的可怕教训也在遥远的过去中消失。有些人和时间赛跑,设计并且重建建筑,为了更好的抵抗地震,即使他们也无法掩盖墨西哥地震的罪害。
   墨西哥可以建在除了现在这里任何地方,这么大个国家的首都不应该建在这里,因为只要有地震发生,那个地方会影响他们每一个人,谁也不可能幸免。”
    墨西哥的生活和它的地震相矛盾,这些孩子的生日都是1985年9月19日,他们被称为墨西哥地震的奇迹宝宝,他们的存活给城市带来了希望,现在他们只是普通少年,即使是在苏亚雷斯医院倒塌中失去双腿的维克多·赫尔南德斯也一样。维克多希望能为警察去帮助其他受伤的人,他和他的伙伴永远是这个城市幸存的象征。今天,你可能看到在1985年另一张出名的面孔,跳蚤马科斯,救出27人,他经常去雷吉斯旅馆旧址的地震纪念馆,这是献给那些志愿者的,他们来自各方,来拯救他们的城市。你仍能看见吐火的艺人在首都的大街上卖艺为生,地震导致经济困难,致使他们的人数增加,他们忍痛吞下汽油喷火,为了几比索,他们的生命在危险的边缘,然而,他们居住的城市还是如往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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