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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魂——贵州民间优秀诗人作品选》序

(2012-11-20 17:09:09)
标签:

贵州

诗人

赵卫峰

陈贵莹

遵义

《高原魂——贵州民间优秀诗人作品选》序

《高原魂——贵州民间优秀诗人作品选》序

赵卫峰(白族)

 

1

这是一本有贵州特色的乡土诗歌集。乡土一词,如今众说纷纭,在此我们不如就直接理解为:本乡本土环境下的诗歌表达——它是乡土题材,它反映乡土事实,它具有乡土情怀。如果追究一下,乡土文学概念的源起竟然与贵州有很大关系,那么,现在提及这个概念,我竟有些复杂的感觉,它像某种轮回?

其实也不是轮回。在贵州现当代诗歌里,乡土表达始终是一个主流或基本的底盘。这原因现在看比较多,但就贵州来说,又很合情合理,一种植物、一种感情既然倔强地生长着,顽强地存在着,表明它本身的力量,同时也是必须的。

进入新世纪以来,当代诗歌有了若干枝节性的变化,乡土风味相较以往不那么茂盛了,在贵州,有的青年诗人渐把才情诗思转回到自身,这是应该的。诗歌世界本身是多维的,同样有一些诗人坚持或继续关注自然山水与民风民情,这同样也是应该的。这本诗歌集,正是后者的集中体现。

不妨认为,它是这二十年来贵州另一群年轻诗人对家乡对现实的另一种观察与交代、精神回望与诗意解说。在如今城市化的风尘里,或许更需要不时返回,返回有时是为了自我的调整与参照,以充实经验,完善自我身心。“我要回家/回到山风荡漾和草虫鸣叫的地方/回到深山林处/吹响我的木叶/回到月亮和太阳出来山前那/流水的宁静”(李金福《雷公山的森林里•我要回家》)

但返回应当不是目的。宁静以致远。它应当是新一轮的出发的开始。在今天,

我们的返回其意义有时是一种休憩,我们需要在延袭千年百载的乡土文化基础上,测绘当代,对今昔之间的个体精神的诗意存在进行主动的调整。

 

2

朴实的乡情与淳厚的亲情热烈交接,形成这本诗歌集的座标。在书中,诗人们的视线亲切地萦绕着高原、家乡,记述“故乡的颜色”,“与高原的日落对舞”,读之感觉就像一本细致的贵州自然风光与人情画卷,和谐而温暖:“这里是云贵高原/坝子上的庄稼熟了,摇响高原/乡亲们把粮食背回家,留下高高矮矮的稻草垛,守在高原//高原的寨子青,炊烟白/一个孩子从远处奔跑过坝子,举起的长长竹竿/我担心,会把天上的星星捅下来”(杨光《高原的坝子上》)

一页页读下去,可见到一首首诗甚至落足于具体的乡野地名,而一个地名、风景名甚至会出现在不同的诗人笔下,如冰木草、余光、文玉深的“韭菜坪”,这是贵州高原的最高处;如罗文、哑木、刘维昌、末未的“草海”,以及李金福的“乌响村”、刘功明的“冷洞村”、韦龙东的“独山”和文玉深的“雷打塘”、“锡绣村”,未来的“黄果树瀑布”、“招堤”、“平塘”、“苔茶”、罗文的“梅花山”、陈贵莹的“湘江河”等,都无不直接地打上了地名烙印,体现出诗人对细小而实在的“本地”的凝望。

我们知道,“黔东南”一词其实远非指示地理方位,它既是古代贵州境域内的群体文化的化石性遗存,又是当代贵州微缩人文景观、少数民族文化的鲜活存在,于此,当看到来自苗乡腹地的李金福眼中的雷公山、看到文玉深的苗族水鼓舞、侗族大歌、鼓楼、风雨桥、苗族锡绣、清水江组成的“黔东南”……不能不深切地感受到诗人们对自然风光的热情和强烈的家园情感,是的,“故乡,思念里的图腾”(李金福)。

自然,亲情及类似的以人为主的诗思也必然活于其中。如罗文的一些诗作直接以“我的兄弟”、“表妹”为题,而“父亲”这个诗题,则分别出现在离岸、李金福、张琪钰、杨伟的作品中。一般而言,亲情表达在文学及诗歌中是屡见不鲜的,这本诗集里,似乎没有出现相对最为感性的母系主题,我想,综合了生殖、抚育、家务与早教记忆的“母”系形象在当代诗歌中或许是恰好被“故乡、家乡、田园”笼统代替了,它体现生长阶段。那么反过来,关于父性的表达,则体现了个人自我塑造阶段的出现。“父亲”潜在的人文意味其实相当于政治、经济、文化的综合体,是某种精神的权威、依赖物或标准,当诗人们在表述“父亲”时,他们其实是在归纳审视自我。这是“成长”长途上的必须。

 

3

“感其况而述其心”,明显的时代特征自然也充满了这本诗歌集。对生活环境、生活状况和社会民生状况的多角度关注,体现了诗人的责任感和人文关怀意识。诗歌是抒情的,但不等于说它只是美好的展示。如果一个写作者只会赞歌自然美化乡土,而忽视了现时的人们的生活生存状况,没有反诘与疑问,那是很遗憾的。故而读到诸如“打工者的无奈”、“无法诉说的苍凉”(离岸)之类的诗作,我觉得欣慰和应该。

或许贵州以外的人并不知“背篼”为何物,但在黔地,这却是一个令时光难以完好诉说的日常的城市街景或说印痕,它的出现与历史地理有关,它自社会转型后就持续出现在城市里,它像重庆的棒棒、成都的绳绳,它在乡间是一种常规的农具,在城市则作为一种初级的打工器具和谋生的辅助性工具,它是“暂住的”,却已持续经年,它在贵州各地的称谓略有差异,如“背箩”、“背篼”,或直接叫“川军”,也有取其形而将之称为都市“喇叭花”的。

正是这种被动地开放于城市的苦命的作物,不约而同出现在了几位诗人笔下:黔东南凯里市罗文的“背篼”、遵义市谢致尧的“贵阳背篼”、黔南都匀市刘功明的“行走的背篼”。

(每天早上总看到在贵阳市瑞金北路的一段路上有几十个背篼,或躺或睡,起得早的抽烟,起得晚的还在美梦,如此喧嚣的街道上竟然甜睡,心中悲天悯人之意油然而生,于是记下。)

“从几百里外赶来,在贵阳市的街头开放/或坐,或躺/背篼都像喇叭花,在时代的潮头/没有呐喊,却最醒目//乡村的葱绿抵不过城市的灯红/你们还是相信,说好的幸福/你的目光转了方向,那一边/还有和你同样的兄弟//日子简单的穿梭在贵阳街头/输送着看不到的追求/流动的奔忙/时不时还会剐着城市的裙裾/一切都很真实,又不被注视//即使是冬夜/你还是把脚趾头伸出短短的棉絮/打听风的方向,汽车的声音撕不破你沉沉的梦//你的三千兄弟呢?/在贵阳市的每一个角落/等你回家,安度晚年”(谢致尧《贵阳背篼》)

虽然类似的诗作表达有明显的主观情感和角度,但提醒我们是的,对于这个存在于我们身边的日常存在,既然不约而同地受到诗人的关注,那表明它确实有值得关注之处——那是什么?

希望类似的话题或主题在今后会更多一些。

 

4

这本诗歌集里除了文玉深、谢致尧等之外,所录的其他诗人年龄大都很年轻。除上面提及的诗人外,其他如杨光、幽草、杜义权、沈成君、若非、高云的诗作真情实感,亦自有特色。秦芜、张琪钰的作品探索性明显一些,秦芜以“税”为诗,激情饱满持续而又能较好地完成表述,其下一步值得期待。

在今天,网络正改变和调节着曾经的关于地理、人群、城乡的距离感,在这本书里,诗人们坚持关注故地人事,观照乡土民情,这与当下年轻人追逐时尚(它的变化与当代传播伴生)、漠视土地(在很多时候它在可视范围内凝固成了小区及房地业)有所不同。一方面,我们肯定要对诗人们这种“坚守”致以敬意,同时相信,在今后,诗人们应会更多地注意调整距离——人是能动的,他应能随时测量到自身在想像的乡土与现实的乡土中的位置,能深入本地,更能换位视之,在进一步认识和葆存自然情怀的同时,更有效地观察和判断世界,以致于大自在与独立。

学无止境,诗也是,作为共勉,我也相信,对于更好地认知和理解环境、把握好阅读记忆与现实经验的关系等等方面,我们今后的路还很漫长。在这里,作为读者、同样作为“山坳上的中国”里的写作者的我,愿与本书诗人们相互鼓励,我们的审美经验与情感体验,随时随地都需要与一个时代的精神困境、生存处境保持紧密的联系。现代“乡土文学”已持续了一个世纪,也是贵州显态文学及诗歌的主体,这本诗歌集对此的努力,是明显的。我更以为,如何在既有基础上更新和变化,或许,正是这本诗歌集的提示作用:它是贵州乡土诗歌在新世纪初期的一个阶段性小结,它因此成为一种佐证,它或会成一种推陈出新的开始,其意义不言而喻。

这本书的出现,是新时空里的贵州诗者关于本地的诗意的新一轮记录和文字保存,是编者与诗人们对本土诗歌的贡献,是贵州时光的证物、礼物。这本书的书名每个字词都很关键,“高原魂:贵州民间优秀诗人作品选”,我们知道,它应该代表了编者的殷切设想与希望。   

 

                                 201211月于贵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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