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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一个人的秘密两个人写

(2015-06-10 15:38:43)
标签:

短篇小说

一个人的秘密两个人写

侉子

女人

婆娘

分类: 小说在线

二侉子

如果你要问光光郎儿是谁,护驾垛的孩子们准会告诉你:就是那个二侉子呀。

光光郎儿,顾名思义就是光棍。

正如乡村里不缺蔬菜,不缺五谷杂粮。同样不缺少光棍。

护驾垛的光光郎儿有几个。像扣五伙,锁桩子,软黄蛋。却唯独二侉子的名声最响。

其实,二侉子是有婆娘的。曾经有过女人的。

二侉子参加过朝鲜战争。是不是英雄,没人知道。唯一让护驾垛的人们印象深刻的,就是二侉子从朝鲜战场上回来时,身边带着的一个女人。

“家来啦!”后生们和二侉子打着招呼,眼睛却笑眯眯地盯着他身边的女人看。

“家来啦!”老年人一会儿看着二侉子,一会儿看看那个女人,一脸的喜气。

姑娘们总是躲在一边指指点点,一脸的狐疑,一脸的不屑,却又掩饰不了内心里那份无缘无故的“恨”。

羡慕的是后生们,嫉妒的是姑娘们。二侉子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虽算不上天仙一般,但在这个偏僻的乡村里有如天边飞来了一只金凤凰。让男人眼睛发亮,令女人向往。

这里面最欢喜的要数二侉子的爹和娘了。二侉子共兄弟三人,老大是个哑巴,老三有点二五啷当的,从小智力障碍。只有二侉子一个健全人。还当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还去过朝鲜,打过仗。

“你看那老甲鱼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下子老甲鱼有媳妇扒灰了。”村人们拿二侉子的爹打趣道。

嘿嘿。嘿嘿。挑着扁担,两头担着二侉子的行李,跟在二侉子身后的二侉子的爹满面红光的只剩下“嘿嘿”声。二侉子的娘总是一脸的欢笑,不出声。眯缝着眼,似乎对于二侉子的爹日后与媳妇扒灰已经做好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心里准备了。手里捧着一只粗瓷大碗,从村东头的三瘸子家正拾了几方豆腐急急地往家里去呢。二侉子的大哥一身泥土,一只手里拿着一杆鱼叉,一只手里拎着用马腾草串着的两条黑鱼,一路“啊啊”的从村后头的雄港河走过来,逢人就将手里的鱼举一举,告诉人们这是要慰劳从部队回来的英雄的弟弟。很是得意。

只有那个老三,和村庄上的孩子们一样,看热闹似的,从村头一直跟在二侉子的屁股后面一路“哦耶,哦耶”地欢跳着。

二侉子从部队复原了。那个女人据说是东北人,二侉子部队驻地的。回来后的二侉子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东北口音,有人背后说二侉子洋而不拽的,家来了还一口的普通话,又不标准,侉里侉气的。家来了就应该说家乡话,洋什呢。有人说,他这是猪八戒吃大肉——忘本。本身就是一个乡里巴人,光膀子,着短裤,他却非要在上身套上一件西装,还打领带,冒充城里人。拽什东西。

对于村人们的议论,二侉子不是不知道,他也想改,但就是改不了。还有那个女人。二侉子的爹曾经私下里提醒过。二侉子的娘却不这么认为,还以此为荣。改什么改,该怎么说还怎么说,我就认为好听,有本事他们也说两句听听,自己不会说,还来不许别人说,世上没这个理。哪家的孩子哪家惯,再丑也是宝。何况咱们就是从那地方回来的,就那儿的人。这话主要是说给那个女人听的。

回来后的二侉子因了部队里的经历,又是党员,还上过战场,村里就安排他做了村里的民兵连长。没有盒子枪的。那个女人也渐渐地出门活动了,洗衣、烧饭、马猪食;下田锄草,挖墒沟,拔秧,摘棉花,什么的。当然这些都是跟在二侉子的娘后面去的。村里有个别妇女说这女人不合趟,不合群。关键是这女人有时根本听不懂村里人的话。村里的女人就觉得冤枉,这旮旯打小就这乡音,祖祖辈辈都说了几个世纪了,哪句话谁能听不懂?本乡本土的,只有她这个侉婆娘,她的话才叫村里人不懂。还有那个老二,出去当了几年兵回来,居然连家乡话都不会说了。也“侉”掉了。于是,村里人就不再喊他的名字了,直接喊他“侉子”,二侉子。

叫习惯了,顺溜了,自然就出名了。满村人都这么叫。就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这“侉子”是谁了。要是哪家细伢子哭闹不听话了,年纪大的往往就抱着这些孩子在巷子里远远地指着二侉子的背影,或者二侉子家的房子,也有当着二侉子的面说,再不听话就让“侉子叔”把你拐了卖了。当然,对于村人们这样叫他,他是不会生气的。有时他也会配合孩子的大人们来上一句:“我来看看,是哪个小朋友不听话,不听话的就跟我走。”满嘴的东北口音,常常吓得那些个孩子们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盯着他望,不敢再有半点哭声。或者埋头就往大人的怀里拱。

在这里头有一个人是从来不叫二侉子“侉子”的,依然叫着他的小名“二伙”。这个人是细丫头。但不管是“侉子”还是“二伙”,叫他什么他都答应。当然,二侉子更喜欢细丫头叫他“二伙”,这样亲切,毕竟小时候大家一起玩的。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此时的二侉子已经从民兵连长做到了村副支书的位置上了,依然改不了那满口的“侉”音。而当了支书娘子的那个东北女人却不见怎么出来了,据文好家的说,有一次她去二侉子家借大锹要下田挖墒沟时,发现那个女人眼帽子肿肿的,额头上鼓起一个大雹,可能是被二侉子打了的。文好家的事后解释说这是她自己瞎猜的,不能瞎说的。村人们不信。平时看二侉子和那个女人还挺甜蜜的,每次去乡里开会回来,或者去粮管所卖粮回来,二侉子或多或少的都会给那个女人带回来一两件衣服、首饰什么的,表面上没看他们红过脸。二侉子很疼爱这个女人。细丫头也不相信文好家的话。有人就说这是文好家的看不得人家好,对那个女人妒忌。文好家的就不说话了,也不去争辩,她知道要是二侉子知道她在外面乱嚼舌头不会放过她的。二侉子可是打过仗的人。临走,文好家的撩下一句话:“但我看到了,那个女人鼻青脸肿的。”

忽然有那么一天,那个女人不见了。有人问二侉子的娘她家媳妇哪去了,二侉子的娘没好气地说:“哪知道这个细婊子死哪儿去了,我就说这‘侉子’是靠不住的,不能要的,这个抽筋摆子他就是不听。”村里人就在背后议论开了,这女人敢情是跑了。溜了。至于什么原因谁也猜不出来。

这时就有人说了,不对呀,这女人和二侉子回来也有两年多了吧,怎么就没见她“开怀”呢,肚子怎么没鼓起来呢。该不是这女人是个“公婆娘”没得养吧。家丑不可外扬,难怪他二侉子的娘那么来气。

没了女人的二侉子没了往日的精神头了,常常喝的烂醉,整天迷迷糊糊的。后来他的副支书也没了。但二侉子依然是个有钱的人。人们时不时的总会看到乡邮电所的小张一样地隔三差五地就将一张汇款单送到他家让他签字。每当二侉子喝醉酒在村里摇摆时,村里的孩子们都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远远地叫着:

大头脑,大头脑,没得个婆娘紧儿好,有个婆娘又挨搞。

 

后来,三瘸子回家说了一件事,有一次他经过二侉子家大门口,看到二侉子在邮递员小张给他的汇款单登记簿上签收盖章时,无意中发现二侉子的手上还抓着一张纸,上面好像写着残什么证明的......

(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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