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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集:呐喊——之丑陋的中国人(21)之偷鸡不成蚀把米

(2014-01-03 12:08:12)
标签:

丑陋的中国人

有心人

榜样

草根

太多

分类: 灯下杂谈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个人平时热衷于小偷小摸,常常在村子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一天不偷心里就着痒,痒的难受的时候往往深更半夜梦游症似的躲在人家的大门口,隔着门缝往院子里偷看,看人家院子里有没有可顺手牵羊的东西。有一天,此人嘴上害起了“馋鱼疮”,新媳妇似的“害”了,想吃鸡肉了,可家里原本养了五只鸡的,三只公鸡早被他宰了塞到肚子里去了,现在剩下两只正下蛋的母鸡,看看舍不得,但嘴边上“馋鱼疮”火烧火燎的害的难受,躺在床上口水总是情不自禁地就流了出来。怎么办?自家的母鸡要下蛋,是吃不得的,那就想办法“弄”别人家的鸡子来吃了。大伙儿可注意了,这里是“弄”,而不是偷,人家这个“弄”字放在这里可是有讲究的,正如前面所说的孔乙己他老人家那句名言“窃书不为偷”一样,偷是偷,拿是拿,顺手和顺带是同一层意思,弄虽为有意,也可谓无意。

如何去弄?在农村待过的人都清楚,鸡是食稻谷米粒的,当然得以米去引诱它。说“引诱”总让人有点浮想联翩想入非非,诱惑一词或许更确切。但真的想要去“弄”人家的鸡子,没有“引诱”还不行。这里姑且就用引诱吧。于是,在一个风清日丽的午后,“馋鱼疮”从自家的米罐子里抓了一把米灌在口袋里,趁着隔壁邻居家都在田里上工没回来,就悄悄地来到邻居家的大门口,透过门缝看到邻居家的院子里一只好斗的公鸡正和几只母鸡在调情,虽然看的心跳,但此次过来的目的不是看公鸡和母鸡偷情,而是要“弄”只鸡子回家解解嘴馋。“馋鱼疮”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院里的鸡子,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抓出一小撮碎米,一只手将邻居家的大门往里推了推,使门缝张开能伸进一只手臂。“馋鱼疮”将那一小撮碎米透过门缝撒在门槛里面,边撒吆喝着“咕咕咕,咕咕咕”,这时就看见那只正被公鸡围得团团转的母鸡很优雅的瞪了公鸡一眼,调转头,就移情别恋的往“馋鱼疮”这边来了。看到有鸡上当了,“馋鱼疮”感觉到有机可乘,随即从口袋里再次抓出一小撮碎米,嘴里“咕咕”着撒在门槛内侧,并悄然蹲下身子,将右手伸进门缝里面时刻准备抓捕。整个脸挨着门缝被挤得龇牙咧嘴。突然,“汪汪”的狗吠声由远及近的冲“馋鱼疮”奔袭过来,吓得他一连在地上滚了几个筋头。待他稍微定神下来一看,原来是邻居家的狗,邻居也紧随其后回来了。见到“馋鱼疮”那副狼狈像,邻居不解的问其这是干嘛?“馋鱼疮”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有点尴尬的说:“不知道是哪家的馋猫,下午刚买的鱼,就被它拖了一条,追都追不上它。”说完灰溜溜回家去了。这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典故的由来。

狗蛋在单位上可谓是老同志了,老杆子了。可惜不是干部。却常常装得像干部,自己把自己当干部。俗话说得好啊,人老不值钱,猪老了却能卖个好价钱。这里的“老”字是有学问的,并不是年龄大,但凡是“老卵”的意思。或者年龄也大了,又加上“老卵”,这就给人感觉倚老卖老,卵子更老,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的意味了。狗蛋这两个都占了,平时说话做事总是一副干部的模样,装腔作势,就因为其年纪大的,单位里的小同志自然的处长主任的叫得欢,毕竟人家岁数在这里,资历不是学问,资格方显老成,再怎么说,先进山门还为师呢!狗蛋也就自我感觉良好,别人叫得欢,他也听的高兴,很受用。但对于上面的领导,狗蛋却又是一副嘴脸,卑躬弯曲极尽谄媚讨好之奴才相,不是打小报告,就是阿谀奉承。那天某领导去下面单位视察工作,科长让狗蛋联系媒体记者一同前往做好宣传工作,回来时,为了讨好领导,狗蛋从下面同志的手上要了人家拍摄的几张领导视察的照片,回来后,狗蛋从中找了一张领导站在乡村桥头上背着手目视远方的照片,兴匆匆地跑到办公室要办公室的同事赶紧把照片挂到内网上进行宣传。当某领导由外地回来发现这张照片时,感觉很是不悦,那次视察和基层群众亲切交谈、调查研究的真实的工作画面不在网上,反而是自己孤身站在桥上背着手的照片挂在上面,这不是显示领导的官僚?毁领导的形象?于是乎,在一次办公会上领导就如何做好宣传工作(其实,当领导发现这幅照片时,已经一级一级的找到了狗蛋,并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通),怎样做一个有心人等提到了这件事,并且不点名的再次批评了狗蛋。而狗蛋呢,还以为所有的同事不知道此事是其所为,会后,狗蛋来到一个小同志办公室,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假借这个小同事之名来撇清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拍马屁拍在马背上的事,问小同志“你可知道那照片是谁拍的?”小同志实话实说:“不知道,我平时不拍照片,你又不拍,现在只有某某专门负责拍照片。”看看,此时狗蛋借船下篙,“哦,原来是他(小同志所说的某某)拍的呀。”之后,狗蛋又来到其他同事办公室说:“今天领导说的那个照片的事,听某某(小同志)说是某某人拍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年关岁尾,各单位总要对一年来本单位的实际工作情况进行一下总结,总结经验,找出不足。在总结的同时,正常都会对本年度工作成绩突出的一些人和事进行评先评优,来表彰先进,鼓舞士气,激励斗志。为了充分发扬民主,新科长将大家召集起来进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畅所欲言,号召大家敞开心扉讲实话,放在桌面上看看今年能使大家都公认的上面给予唯一一个名额的先进工作者给谁(以往,狗蛋利用老科长喜欢听好话占小便宜的性格,常常给点小恩小惠,再加上他本身老同志的身份,所以每年年终这个平时上班吊儿郎当,高兴来就来,不高兴来就不来,遇事有好处的就干,没好处的就撂,见荣誉就抢,见困难就让的狗蛋,总被评为先进。即使当时评不到他,他也会好意思的跑到领导面前去要)。新科长开场白之后,会场一片寂静,没人带头评论。新科长说,大家随便说说,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随便谈谈。过了一会儿,本科室平时就喜欢打抱不平刚直不阿,也是本科室元老的A君开口了,“我认为,今年以来,本科室能够得到上级领导的赞誉,一是两个科长先锋模范带头作用,二是同志们精诚协作、密切配合、相互团结的结果。尤其是几位年轻同志的工作很出色,平时加班加点,虚心好学,刻苦钻研,工作上能够做到精益求精,点子也多,平时很辛苦,也很努力很有成效,我觉得应该将荣誉给年轻的同志,这样更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激发他们的创造性,使来年的工作更上一层楼……”还没等该同事说完,眼见今年的荣誉有可能要丢了,狗蛋有点坐不住了,立马从中插话说,“我看还是给老于吧,老于这么多年什么也没有,我看还是给老同志比较好,我认为给老于最好。”老于何许人?本科室的副科长。狗蛋这一招够狠的,他这是在拍于副科长的马屁,明明知道领导一般是不会好意思争荣誉的,他是想借于副科长的嘴来拍板给他自己,毕竟他在科室里年龄最大。还没等他说完,于副科长就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我是没有得到什么荣誉,可我在部队里所得的荣誉太多了,你不要总是荣誉荣誉的,你也一样,作为老同志我们应该起个模范带头作用,要做好传帮带,不要老是想着荣誉,把工作干好就行,给年轻同志带好头,树立榜样。我赞成A君的话,荣誉应该让给年轻的同志……”于副科长知道狗蛋的鬼把戏,清楚他的为人,一番话,把狗蛋批驳得哑口无言。

狗蛋是聪明,想借于副科长的口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亦如上面照片事件一样。却不成想,聪明过了头,去了力还不讨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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