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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话

(2008-05-23 15:5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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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

杂谈

分类: 随笔所欲

 

酒这东西进一步发挥了水的奇妙,像女人和男人更进一步发挥了人的奇妙。确实,解闷宜聚饮,去愁宜独酌。

最初喝的酒,是农家自酿的米酒。初中,有段时间身体微恙,四处寻医未果,乡亲推荐一处,称之有祖传秘方,在当地小有名气。药引即是米酒,主要因那草药味浓,胃口欠佳者,须借酒下肚。西医服药养身一般忌酒,而中医却奇招迭出。久之,以前视酒为洪水猛兽的我一下刮目相看。

第一回醉,出风头自找。一次,朋友从自家带了一听可乐瓶子装的杨梅酒,我尝试地抿一小口,甜甜的,跟汽酒差不多,我夸口说这算哪门子酒啦。朋友一听来了劲,于是怂恿我。当时在场人多,我二话没说,仰起脖子,分作几口就把这一公升多的“汽酒”灌下了肚。结果不赘述,比较惨。满身酒气去上课,老师发现了便要撵我出教室,我那刻忽地变得血气方刚,两人对干起来。第一回醉换来一份八百字的检讨,回家又在列祖列宗面前跪了半小时。

醉酒闹笑话自然难免。说说跟我耍得好的一个叫三儿的兄弟,三儿是个瘦小而机灵的家伙,这里扯下他的酒事。一次,还在市里上高中,大伙外出聚餐(饮了不少酒),回宿舍已近三更,学校有堵近一丈高的墙,幸好靠地的地方有些凸面可以借力,否则万难爬上去,酒醉人醒,大伙倒知道踩肩膀轮流上,骑墙上的伸手拽一把,费点劲就上了,三儿当时醉得比较离奇,他第一个上的墙头,人是歪着的,我们估摸着不对劲,提醒他小心,他迷离的眼神仿佛要飞翔,嘴里咕哝着什么,一睁眼功夫忽然垂直栽了下去,紧接着听到“扑通”重物砸地的一声,爱莫能助,大家心里捏了把汗。里面是操场,比外面爬进还高一米多,我们降落的地方长了浅草。只见三儿若无其事一瘸一拐地朝寝室去了。次日三儿醒来,惊呼,我怎么睡着这里。我们就笑道,你是飞进来的。三儿看起来酒尚附体,懵懵懂懂,良久,他才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另一次,大家在广州务工。三儿又喝多了。酒足饭饱回程,街上厂房林立,厕所无所踪。三儿裤裆告急,无须顾虑了,他扶住正街上的一处墙,掏出小鸟痛快得冲我们傻笑。当时行人苦多,我们赶紧拥上去替他遮羞,哪知这时候三儿冒出一句,这厕所咋没门啊。晕倒。

醉与观醉的次数多了。也后怕。我们那条老街就有个中年汉子嗜酒如命,有一天他突然失踪了,后来,人们在他那间狭小的小楼发现了他的尸体,手里紧攥一只杯子,地上有溢出的酒水痕迹。那阵子,当有人持着酒杯走家串户的时候,这风凉话就出来了。

人说,啤酒壮肚。肚大在农村似乎也是福气的象征。我喝了不少啤酒,可肚子从来不见动静,依然瘦精瘦精的。喝啤酒壮肚也胀肚,我这样没肚量的就只有胀肚的份了。两瓶下肚,小鸟儿又有了飞向草原的冲动。

     08.5.23  长沙王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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