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同志
一封让我红了眼圈的邮件。
卢卡写来的。“妈妈去世了,去年手术过的黑色素瘤复发张国荣的歌曲
,最终没能挺过来。妈妈病中我劳累不堪,精神崩溃。现在她走了我看着偌大的家,不知怎样才能走过这寒冷的冬季。安东尼在这一年中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他用他无尽的坚忍和宽厚陪伴了妈妈走过最后的路,如今依然为我的心理康复做着无声的奉献。”…… ……
认识卢卡和安东尼是五年前,威尼斯回米兰的火车上。面对面的座位,我好奇地看这两个意大利男人拿着中文作业本讨论问题张国荣所有歌曲,他们好奇地看我一个中国人满口意大利语听电话。看来看去间,终于安东尼的一个微笑把所有好奇变成了相识的开始。
卢卡是米兰人,大学文学艺术及人文科学教授;安东尼是都林人,有自己的软件公司。两人在一起已经十五年。每个周末,两人奔走在米兰和都林之间,多年从未间断。两人一个帅气逼人一个相貌平平,一个穿着经典一个休闲散漫,一个整日端坐一个酷爱运动,一个性格内敛一个豪爽热情,处处互补之间却又都细腻真诚,厚道执著。
就这样与他们成了朋友,一切都坦荡自然。会一起去吃匹萨,看画展,买新书。治好了卢卡多年的腰突症张国荣mtv,替安东尼制定塑身食谱;而他们常常替我将授课讲稿润色得不能不博得喝彩。我的朋友圈的聚会上邀请了他们,不久他们就成为了圈中的核心,以才华,以内涵,以品格。
突然在一个平常的日子,感性的卢卡对我说:“虽然我们明白自己是什么样的个体,但还是非常欣赏你,尤其是你能用传统的东方文化来接纳我们”。我的心里清晰一痛,为着话语中爱人同志的自卑。其实在我心底,友情之中,爱人同志与寻常朋友只有相似没有差异,因为友情的诠释就是将心比心,与朋友爱什么人无关。
于是在收到卢卡的邮件时张国荣怎么死的,终于想说爱人同志的话题。
历来,同性恋就是在道德伦常下的一种错乱,因为自古社会中少数的即异类,即便是出类拔萃的正常人都会有“行高于人,众必非之”的遭遇,更何况违背人类生息的自然法则和主流道德观念的爱人同志呢。应该说21世纪的世界对同性恋还是呈现宽容态势的。通常以为在同性恋的认知上,西方开放于东方,其实不然,能够说的,只是西方对这个问题的坦然优于东方。
欧洲的很多国家每年都有同性恋游行,却并不是与社会抗争意义上的游行,而是向社会证明这种特殊情感的聚会。游行的爱人同志们众多,用服饰、语言、肢体和音乐大胆向公众表明自己的身份;而围观的人们也用鲜花、礼物和欢呼为他们喝彩。一些国家允许同性恋联姻更是成为这一敏感取向的头号支持。可纵然这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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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东方——其它国家不论,只说中国——却在主体对同性恋的排斥中,认同逐渐突起。各地都开始有爱人同志们出入的酒吧,在上海、北京、广州这样的现代都市里更是成为风景,带领非爱人同志们从好奇到光顾到坦然接受。有心之人会在街头偶尔发现并肩行走的两个的男子,如果说曾经爱人同志标志性的单耳环如今已是无明确指向的时尚的话,那么他们佩戴着的同样的戒指或者腕链则是更新后的含蓄了。时常会看到一些文章,称同性恋是病态、心理疾病、甚至提倡用正确的引导方式来纠偏。笑话!若一个古老的国家要接纳爱人同志,那么中国是绝对有心理基础的。同性恋作为一种特殊的社会现象,其实在中国由来已久。早在先秦时代,“龙阳”、“余桃”的故事就是指称同性之爱的代名词;秦汉时期,汉哀帝与董贤的“断袖”逸事成为男风的典故;南北朝有刘遵的《繁华应令》,明代有《宜香春质》、《弁而钗》。最为人知的莫过于《红楼梦》中,薛蟠与柳湘莲的纠缠以及贾宝玉和蒋玉函的微妙都成为托身于文学的一种社会对同性恋暧昧而矛盾的宽容。所以,中国对爱人同志的接纳不是民风的变革,而只是古老胸怀的传承而已,可歌之事。
爱人同志是一种泛象,却不时因为一些名字变得具体。Dolce &Gabbana, Sinead O'Conna,达 芬奇,米开朗琪罗,莎士比亚,柴可夫斯基,马勒,阿尔莫多瓦,张国荣,蔡康永,关锦鹏等等等等,世上尊其爱其者无以数计,我只说,爱人同志,如果只有成名才能被包容,是种不该。
半年前爱人同志的话题终于借李安的“断背山”而震动世界,在一些人刚得知个梗概就聒噪地叫嚷着恶心的时候,更多的人在影片的结尾为那两件紧紧抱拥在一起的衬衫抛洒眼泪。JACK
在和
世上爱情无非两种,男女之爱和同性之爱。择爱,首先就是一种勇气;相爱,玫瑰无法代言,无声的话语常常写在细节里;相守,在两个灵魂融合时就一定能实现,一定能偕老。无论性别取向和性爱方式如何大相径庭,对爱的解读对爱的珍惜对爱的奉献都是靠心、唯有靠心 —— 正因如此,没有理由有一种爱能不受到祝福,当它连着的亦是两颗平凡而勇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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