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河、一座小桥、一片土地
昨天我跟我爸说,咱没有宝马,还没有自行车吗?今天他把摩托扣下了,让我和
表哥骑着自行车走一条已经不常走的近路,去姨家拜年。去时和表哥一路说话,
周围曾经熟悉的氛围都没有在意。喝完酒,表哥有事要去别的地方,回来时自己
再次路过这条小河,注意到岸上歇冬的两只小船,在夕阳下被芦苇映衬得很美。
也许是我对土地的情绪还很饱满,即使时间久了,熟悉而陌生,但总有些许往事
历历在目。也可能是,勾起了我童年时候耳渲目染的记忆。

这条小河,灬汛期时候,水位增高,小船可以行使入海。

这座小桥很小,潮涨的时候可以漫过它,很久以前它像只趟着的梯子,人过它时
很危险,有许多人掉到过河里。据说我爷爷辈那代人,对面的镇子是很繁荣的,
我家祖上也开过当地有些名声的店面。连接这片土地两岸的村民,本打算修一条
马路,后来因为一方村子的主事不同意,就搁浅了。现在有了绕远的柏油马路,
它几乎就被遗忘了,而这片土地迟早会被征用。

以前这里经常发水,周围庄稼几乎没有好收成,河这岸的人家也总有水过门槛。

现在它是那么的静谧,没有风,芦苇仍然像是专门等候有人来检阅。

坝上的土地有的被承包,养殖文蛤、对虾或者其它水产品。当初我经过时,总会
想起两岸村子那个没有促成的约定,现在也是。坝上的野草有“连荒”的痕迹,
一定是一帮儿小孩子干的,那是他们童年的狂欢。春风吹又生。

现在对面的镇子,没有以前繁荣。以前和长辈或者年龄大的本家兄长谈论,他们
经常会提起我们祖上被甩手掌柜败坏掉的买卖,我爷爷跟我说起来时,不经意会
摸摸自己的山羊胡儿。

上学时,约过女孩去镇子上南头的天后宫庙,那次在大路上遇见我老爸,我竟然
还隔远打了招呼。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唏嘘了很久。哈哈~

记忆总是难忘的,是岁月磨砺了人,也给了人们无限的遐想和追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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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和姨一家人聊起家常。姨家表哥说自己小时候,姨夫在鞍山工作。那次姨不在家,
家里剩下他和表姐,没什么玩的,发现了一缸豆瓣酱。于是乎满满的一缸酱被他
当做黄泥一样“摔哇哇”了。这还不算,他还把家里的鹅蛋、鸭蛋、鸡蛋全都找
出来,搅合完涂到了玻璃上。姨回家后发现一面墙全是豆瓣酱,气的撵着他可菜
园子跑,打他。说到这里,姨夫笑了,说:“一个第一,一个第二。”我们哈哈
大笑。表嫂和他十几岁的儿子在隔屋也跟着乐,姨表哥眼睛里泪光闪闪,似乎是
激动和怀念那
一段
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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