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

——写在圣诞

 

忽然有一大队天兵，同那天使赞美神说：

“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

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

——路加福音

 

 

“留白”，最早属于美学范畴的一个语词。许多艺术家在其作品中往往以“留白”的沉默展现艺术之美。留白，使读者不必拘泥于任何传统和条条框框的羁绊，任何独立个体在自由中都能窥见一个崭新世界。

 

中学时，读到一篇小品：某人书房挂着一幅画，其实就是一张普通的白色宣纸，画的上方是一滴浓墨。就是这张普通又意味深刻的画，吸引了很多人。我想到了韩寒最早的作文《杯中窥人》，二者以不同语言表达出人性之善是如何走向人性之恶，一个年幼懵懂的婴孩逐渐长大，在社会的团体中被浸透、侵蚀，最初的美善可能早已荡然无存。

 

画家们想出美妙的方式，他们在留白的氛围中凸显一种超拔之美。当然这种美可能仅仅局限在艺术作品的范围之内，但总有一种警戒的可能。人们意识到我们所处的世界过于丰满，人类每天在网罗的交织中穿梭，有时自由自在，有时竟迷失了自己。19世纪美国作家梭罗采取的留白方式是在一个安静的湖边，筑起一个小木屋，从此过起一个独我、宁静、充满内在丰富的生活。

 

留白，不仅仅带有美学趣味，它还指向一种更深层更内在的气质。我认为这种气质更接近于宁静、淡泊、明志的人生趣味，这种趣味和人性的善与真息息相关，而现代人内在人性的善与真，只有当我们亲近上帝，愿意在耶稣基督怀抱中安稳的时候，才能被唤醒。毕竟，外部世界过于繁杂，眼目所见是无处不在的硝烟和战场。

 

举凡任何伟人或贫民，都无法看到或触摸到上帝本身。但不能因此否定上帝的全能、至善之美。有这样一位上帝，正是因为其作为不可信，其作为无法存留于人类有限理性思维中，才能激发无数圣哲先贤在上帝面前五体投地。

 

基督徒认信耶稣基督是上帝赐予人类最丰富的礼物。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圣经·新约·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

 

耶稣的一生，其实没有任何轰轰烈烈的丰功伟绩；祂未曾动用一兵一卒；没有进行高深的教育体系；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祂诞生时，马槽是祂的摇篮，祂诞生的那一年，促成人类纪元的划分；祂没有建立庞大的宗教势力或政治组织；祂在世仅仅33年，并不像孔子、释迦牟尼、穆罕默德等宣扬完善的教义，赢得人们的敬重，最终寿终正寝，祂处处遭受世俗的挤压和排斥，祂仅有的12门徒，有一位出卖了祂，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时，所有门徒弃祂而去，谩骂与叫嚣直指十字架上的耶稣，然而，祂为所有逼迫祂的人们祈祷，祂是用自己生命的全部，践行着上帝之道在人间的恢宏演绎。

 

人类正史对他的描摹仅仅一笔带过。或许，文字的一切记载都含有“人为”的成分，历史总是掺杂着许多阴谋和权术。而耶稣，祂不属于历史。祂亲自宣告“我是初，我是终，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祂既不被时空局限，便以超然的大能穿越于人类历史。

 

林语堂在《信仰之旅》中深情地说：“耶稣的世界和人类一切的圣人、哲学家、军事家比较起来，是阳光之下的世界。”拿破仑临终前说：“死亡已经逼近我，我的身体将要归回尘土，被虫子吃光。我深切的痛苦与基督永恒的国度之间的深渊，是多么深不可测！我感到惊讶，我自己的野心和凯撒、亚历山大大帝的野心居然在空中消失了，那个犹太的乡下人——耶稣——反而伸展祂的手横越世世代代，控制人类与国家的命运。” 耶稣，在其真实平凡的一生中，显明了最大的生命智慧！

 

耶稣诞生。影响世界的“圣诞节”自此而来。这样一个纯粹西方文化影响下的节日，曾几何时被国人接纳，以致于在内地，“圣诞狂欢”仅仅是商家作为赢利的手段，大众不再称之为“崇洋媚外”。然而，圣诞节最神圣的天赋意义却荡然无存。年轻人在一起狂欢Party，却忘记了，或者根本不晓得耶稣诞生的意义。学者只将其轻描淡写地称作“基督教对人类文明的影响”，但只有深入耶稣之内的人，明白耶稣和“基督教”有相当大的距离，也只有进入耶稣生命的人，明白耶稣不仅仅对文明做出重大贡献，他将很重要的生命方向指示给人类。

 

一年新的圣诞，外面热火朝天，各大商场、街道，已呈现出浓重的节日气氛。对于所有渴慕真理的人，应该穿越节日的喧嚣，心灵中为基督留一方空白，为他预备最好的迎见方式，以一片最柔软、最圣洁的空间，邀请耶稣，与我们欢然赴宴。

 

平安之思

 

M姐妹的女儿丹和我一般大，去年圣诞节前夕，去新加坡留学，转眼一年时间已过。M对丹的想念与日俱增。丹因为各种原因，还没有接受主耶稣，但是在她的内心中，对福音没有叛逆和排斥心理。

 

M与我分享她对丹的各样顾虑，而这个顾虑，基于社会的复杂和人性的善变，我深深体会到一个母亲的心意。我告诉她，儿女是上帝赐给我们的产业。作为父母，尽管不能常陪伴孩子左右，但只要我们专心为孩子祷告，使她“灵魂兴盛，身体健壮”，在生命中和上帝建立亲密的友谊，愿上帝使子女有一个归正的价值观，自有永有的上帝，必超越空间的阻隔，成就我们的祈祷。

 

当M再次陷入思想困境中，当她日夜等候女儿的来电，却始终杳无音讯而略感焦急时，她学会了平静的交托和仰望，将目光从这个世界，转移到复活的耶稣基督身上，那赐人平安和安慰的上帝，便在某一个恰如其分的时刻，以他的灵触摸异国他乡的丹，让M听到电话那头女儿微细的声音。M得的安慰不小。

 

其实，不仅是M，在每一个跟随主耶稣的门徒身上，始终散发着耶稣基督的馨香之气。这种生命的气息，贯穿于现实生活，则会使我们在人生的各样处境中，无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足，同样经历到上帝的丰富，耶稣基督的爱，和圣灵对我们的全人更新。此时，信仰不再抽象，而变得动人起来；爱也不再那么陌生，爱是与生命息息相关的。

 

这也同时见证了主耶稣对我们的期许：“愿你们平安。”

 

宇宙间刹那的闪光，主耶稣为了爱，为了幸福，为了一个永恒的约定，从荣耀的居所诞生于卑微的马槽，我们对“平安”这个字眼，仿佛才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有了生命中的零距离碰撞。如果没有耶稣基督的降生、受难、和复活，没有耶稣基督的国度，我们也许仅仅认为，“平安”是一个类似于鲁迅的“祝福”之类的字眼，类似于“平安保险”的商业用语。我们无法将平安与真实的生命挂钩。

 

在耶稣基督的国度里，聚集着那些温柔的人、虚心的人、哀恸的人，饥渴慕义的人、怜恤人的人、清心的人、使人和睦的人、和为义受逼迫的人。当天国实现在我们心中的时候，主耶稣所赐给我们的平安，才真正超越了这个世界所能够带给我们的。

 

基督徒的幸福在于，我们和世人所遭遇的本质都是一样（传道书），但不同的是，我们看待事物的眼光和心态，因为上帝的引导，也在发生本质的改变。在苦难中，上帝塑造我们坚强、仁爱的秉性，当主耶稣让我们背起十字架跟随他的时候，他是将苦难、真理、和荣耀联系在一起的；在贫穷中，上帝要使我们的灵性智慧变得富足（传4：13），借此帮助灵性处于低谷中的人；在富足中，上帝也许会以某些偶然事件，警醒我们要“敬虔并且加上知足的心”……

 

一个与神同行的人，不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惶恐，而是有一种“稳行在高处”的镇定和平安。

 

这样，我想，在圣诞的平安之夜，M、我、还有丹，以及许许多多天国的王子和公主，在爱、信心、与盼望的聚集中，必能感受一份心灵深处涌现的平安之泉。愿这样的祝福，带给近处的你，也带给远方的你。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09年原创福音春联

春联，未必以民俗的形式？

 

◆

 

1：辞旧迎新万象蒙主赐福，新春伊始万民皆颂主恩

横：新年蒙恩

 

2：基督精神光耀五湖四海，上帝之爱遍布万国万邦

横：主爱永恒

 

3：基督之家日日喜乐泉，上帝之城年年平安福

横：主恩同在

 

4：圣经真理引导万国归真，上帝宏恩拯救万民蒙福

横：上帝之爱

 

5：日日月月年年与主同行，岁岁暮暮朝朝沐主恩典

横：清心慕义

 

6：新年伊始万物蒙恩，主爱相携一生平安

横：主内蒙恩

 

7：日日月月思慕圣主之恩，年年岁岁渴想永恒真道

横：饥渴慕义

 

8：新年新春万千新景象，爱主爱人永恒爱之道

横：主爱主恩

 

9：创造之爱造就大千新世界，拯救之恩救赎万民同福乐

横：神人同住

 

10：无限真爱归于圣主恩，至圣真理尽在神圣灵

横：神圣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