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想了想大约是舞跳的太剧烈的关系罢。我要去告我的舞蹈工作室。
十一点进的手术室。被推进去的时候有过一丝恍惚。像是被推进了太平间。我怕我的灵魂会轻轻地跳下手术台,看一眼我痛苦的肉体然后翩然而去。
我左一句叔叔右一句哥哥地叫医生伤口千万别开的太大,麻药尽量打得多些。我说不瞒你们讲我是戏剧学院学表演的,以后能不能演色阶就看你们的了。
一阵恍惚之后,下半身不遂了。隐约间听到了医生们边捣鼓我的阑尾位置的内脏边聊天,内容是今天中午外卖吃什么。我很想骂人,但是没有力气。忍了。
伤口痛得要死,但是我就是不打止痛针,居然我也捱过来了。女人的忍耐力就是厉害。我打电话给思思说我是个没有阑尾的人了,你不要嫌弃我。
昨天才出院的。得到下个礼拜一才能拆线。期间我真的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最简单的事情都没办法自己完成。上个厕所都兴师动众的。还要摆架,真是累坏了我妈。 母爱的力量的确是最伟大的。谢谢妈妈的照顾。
于是我想明白了两件事情。第一,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谁再提减肥我跟谁急。该吃吃,该睡睡。第二,绝对不生孩子了。琳的孩子就是我的,思思的孩子就是我的,你们痛去吧,我坐享其成就得。
我很争气的既没发烧伤口恢复的也很好,不枉我嘴甜。哄的医生护士都心花怒放地爱我。出院的时候,送饭的阿姨值班的护士都跑来送我,说嗲妹妹你要走了,真是舍不得你,但是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住院期间很感谢琳和她妹妹。思思和她爸爸。还有亲爱的曹骏来看我,给我送东西和花。我只跟他们几个人讲了,于是都飞奔来看我,真是暗中自己得意下了,谢谢一圈,没能跟你去扬州我很抱歉,等我好了一定来。还有何超这个嘴比我还甜的贱人,别以为你在新疆就没事了,回来必须给我带好吃的。还有嘉嘉,不是姐姐不告诉你,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不要来的好。乖啦。看看,什么是好人缘,什么叫好人一生平安。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过几天得去工作了,你看我,多上进的孩子呀。赚了钱请你们吃各种饭。
最后,恭喜昂哥和轩哥,北电双雄啊!以后昂哥,以后采访你,必须说我们那一段啊。呵呵~
坐着坐着伤口好像又有点小痛,我得躺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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