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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当时更年轻——《怀疑》演出小结
演出已经结束很久了,感觉无处开始动笔。我想既然这部戏是以这么一种现实主义的手法来构思完成的,那么这次的小结也就省去那些矫情,用最朴素最明白的话来写吧。
演出时:
时间来到演出前十分钟。
四名演员坐在灯光室进行最后的准备,场内已经聚集了很多观众,似乎比想象中要更多更热闹。7点钟的开场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分钟,舟舟还在匆忙地给神父化妆,小铭来回跑着寻找最后几件小道具,主持人驹在等着上场的信号。一切似乎都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但是现在必须冷静下来,至少要让演员们都进入演出的状态。我叫郑雯把门关上,然后看着小本子上记的上场前需要交待的最后要点,把最后的要求读给了大家:
1.所有演员的声音要拿出来,在上场前三句话进行调整后,要把音量稳定在一个适当的高度上;
2.每名演员要时刻记得自己是谁、在哪、为什么在这里做这些;
3.需要拉长节奏的地方、需要爆发的点要表现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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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一些针对每一幕中的一些要特别强调的地方。不说后面的安排,就说前面这些话,应该是几乎所有导演在整部戏开始排练时,甚至是对每一位刚刚入社进行表演学习的演员来强调的。说实话,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甚至该不该这么做,这么做晚不晚。但我觉得再说别的都是不好的,只有这些最朴素的最实用。
往往在临演出前,大家都是再对一对词儿,再最后互相确认一下临时改动的需要配合的走位或动作,然后深呼吸,一头扎入刺眼的灯光包裹中去。但是在那天演出前,我感到演员们似乎都没有这样的焦虑,似乎这不是首演,而是一轮巡演的最后一场一样。这样的感觉并非源自我们已经准备得万无一失,对于我来说是在一种在思绪没有完全收回时产生的错觉,在最嘈杂的环境中感受到的极端的安静,至于其他的演员是否如此感受,我不得而知。总之,当灯光缓缓亮起,迈着步子向台上走去的时候,我心中是一片坦然的。
演出后:
整部戏演下来,并未完全达到预期的效果,其中的问题有许多是早已料到的,因为很多东西在最初做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最终的效果。在演出之后再去回想,我都能够很平静地对待演出中的好与坏。
首先,各位演员也许最清楚,我们当天在表演当中口齿不清了多少次,还有许多错词水词的地方。在这些问题里面,必须放在首位批评的是弗林神父,在第七幕与詹姆斯的对戏中,一口气说乱了将近半页纸的台词,是全场最大的失误点,幸亏两名演员表演的其他方面没有出问题,很快把情况弥补了回来。回想这些,难免有些后怕。其他演员在其他地方也或多或少的出现了口齿和台词上的问题,作为大四的演员们,确实不该。整部戏在表演上的优点在于整体很稳,每名演员对角色的控制张弛有度,除了错误的地方外,其他时候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演,利用自身在表演上的所长去演绎。
作为导演,在这里也要为演员们解释一下,演出时出现这种问题有很大的责任在于导演对演员的状态没有很好地去调节。其一是当天演员来到现场后发现演出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由于事先准备的不充分,很多工作找演员来一起协助,导致最后没有把状态很好地调节到演出中。其二是因为前一天的彩排中,我特地请来马远和王成来帮忙过几段戏,但是许多新的改动意见演员没法很好的适应,最后难免无所适从。但是必须要感谢小马哥和成哥,对于你们的建议我真的是非常渴盼的,无奈自己没有做好考量和把握,使得最后演员们也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了。在最后,很多地方我还是只有选择改回了原来的方式,希望演员能够以一种更熟悉的感觉去表演,但你们的指导的确让我们许多处理变得更自然更有人情味儿了。其三就不得不说有些段落演员一直就没有很好地落实,从排练到演出,中间有些台词的关系还没有真正达到去真实感受的地步,导致台词的衔接不够自然,错词也就出现了。
另外,整部戏被最多诟病的是换场时间问题,严重地打断了观众对内容的投入,长时间的黑幕也使得前几幕显得更加短了。这一点却是我之前没有料到的,之所以没有料到,是因为从没有演练过,这是一大失误。
这里要批评一下舞监和场记们的工作效率,工作做得很不充分。这其中主要原因是由于他们结束了大话节的演出后再来赶做这些工作确实匆忙,彦儿累到最后还生病了,这点上我也很能理解。还有就是导演必须检讨一下自己,对时间的安排没有考虑周全,在场记人数和工作量不成正比的时候没有补充人手。
有些背景画在演出当天上午才刚刚做出来,固定背景用的夹子还是最后匆忙拜托安妮去买回来的,甚至现场还不得不临时拖来了许多人帮忙布置和换幕。有些当时我还不知道姓名的社员都被我慌里慌张地拉来帮忙布置场地,喵呜组的小明明被我拉来清理背景画,武武被拉来搬东西,飞哥组的飞雪小美女帮我坚守在多厅后门,阿柯、运哥哥、小强、驹在一起帮忙搬箱子搭候场的隔墙,还有之前帮忙清理场地的力哥和飞哥组的长空,最后没能好好看戏来帮忙换幕的小米、小乾和豪豪,感谢你们了。这里我说得热闹,你看得热闹,那么回想那场面吧,那得有多少工作没准备好呀,场面是多么的混乱呀。这样的情况下,许多从没参与过的人加入进来,换幕的速度成了一个很明显的败笔。这里还多亏了舟舟,反应很快,之前和她说每幕大约30秒左右时间换完,最后她根据现场情况来调整,灯光上没有出现差错,有次豪豪下台不及和我登台出错都不是灯光的问题。
还有许多人问的为什么拿那些箱子搭成候场的隔墙,因为本来那么多的箱子是堆在多厅的中后方门口边的,为观众入场后的行走造成很大不便,与其把他们全挪到另一个地方堆起来,不如正好利用一下。在演出前的周末搭起了一半观察后发现,效果还是可以的,造成的视觉感觉也和戏没有太大冲突,最后就全用上了。
然后,一直在强调的声音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处理好,最后观众的反应是,詹姆斯修女和穆勒太太许多地方声音听不清,神父和老修女在最终对峙时最关键的几句问与答声音若隐若现。也许一部分原因是场地后面一些观众的走动,但演员本身的问题是无法回避的,慢慢的声音从排练开始就一直被我提醒,但最后还是没能调整好,导演与演员共同反省吧。神父和老修女那一段在之前没出过问题,但是最后演出现场没有及时根据场地情况调节也说明演员的应变能力还不足,当然,应变需要依靠的基本功也不到位,气声的使用达不到要求。
就表演过程而言,我个人的感觉是不够入戏,心里想的眼里看的不是角色的,状态不够专注,独角的部分不够撑台,大段台词的处理节奏还有待打磨,形体上还出现了弓背的老毛病,而且发生了最多的水词。詹姆斯修女还是区分度有些不足,尤其是最后一幕应有的蜕变与之前的对比感不强,另外爆发点做得略显不够,但是慢慢在无台词时的处理更丰富自然了,也许是在台上的注意力更集中吧。穆勒太太的戏难度最大,不仅内容集中,而且在情境中的动作余地不大,需要非常细腻的表演才能支撑,在我看来郑雯的情绪变化都找得很准,作为黑人母亲的几个方面都有展示,问题就是习惯性的眼神放的水平高度不够,脸部表情给观众的展示不够清晰。阿洛西斯这个角色最容易演得单调,这也是在排练中我们一直试图避免的,在许多细节上我们都下工夫做过文章。子卿本身爆发力没问题,难度在于形体以及台词的层次上,经过很多尝试后,最终形体上有些进步,略有僵硬但基本合格。只是表演的层次却显得有些乱,一部分是由于刚才提过的临时改动吧,还有就是导演和演员由于本身的能力所限,对这个角色的挖掘很难更深了。
除了这些地方,演完后观众最关注的地方有两点,一个是反映整部戏很闷,看得人坐不住,再一个就是老修女与神父间的选择问题。
先说第一点。这个剧本的本身结构是很完整的,共有九幕,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其中上场人数最多的第五幕也只有三名演员,最少的则只有神父一人,场面上来看并不热闹,甚至由于故事发生环境和主题本身的原因使得气氛更加沉重。导演对剧本并没有做出实质性的改动,只是对一些反复的台词进行了删减,也是在不影响完整的表达的情况下谨慎进行的。这部戏仅从台词来看,信息量就很丰富,许多细节都非常重要,还有许多隐藏的深意要去表达,难免有些观众注意力难以坚持长久。为了使节奏出现较为明显的变动,导演在关键的几个点增加了两处钟声一处铃声,都是为了吸引观众注意力,把要拉伸的部分充分展开,像是一个间断一样,然后使观众能够在这一缓之后进一步投入去关注下一个冲突,但这却也使一部分观众感到别扭,觉得压抑感太强。
除了剧本本身的性质,同时还说明了演员的表现没有从头到尾很好地抓住观众,中间有些显得拖沓的地方,就是演员自身表现力和导演的经验问题了。但是我这么对演员们说,这部戏的角色如果有100米深,我们由于年龄阅历因素,也许最多挖到75米,但这75米我们能表达出60米就合格了,现在看来只能勉强说平均水平合格了吧。尽管也有人说,这几名演员本身条件挺符合角色的,其实有些只是在性格上的突出点演员与角色有所吻合,有些是演员的外形或声音有所吻合,但去观察每个角色的年龄和经历,以及所处的社会环境和人物内心的变化,可以感觉到,需要深度发掘的地方还有很多,难度是非常大的。所以,选择与角色有共同点的演员是一方面,怎样引导演员开发角色需要但自身不明显的特点来表现则更为重要。但不论如何,能够出演这部被誉为“演技教科书”的戏,也已经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十足地过了把戏瘾,同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再说修女与神父之争。演出完的几天后,有认识的观众见面就问我:到底神父做了吗?还有观众说:实在太纠结了,我这几天脑子里全是这个事。可以想象,我听到这些话时候心里是多么开心。其实说最后希望观众能带着疑问走,并不见得一定是很完整很客观对这个故事的疑问,而是能够带着这样的心绪对今后发生的事情有自己的判断。如果哪天有人突然觉得身边发生的这件事像《怀疑》的故事一样让人难以判断选择,而自己又需要做决定的时候,就会明白怀疑这个举动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了,也会明白身处于怀疑和坚信的漩涡中,内心的苦痛与挣扎也许会让一个人做出平时难以想象的举动。
在正式演出当中,我觉得并非像许多观众感觉的是子卿的气弱于我,其实是我没有托住子卿的表演,很多地方掉下去了,使得子卿很不自在,最后自己没办法,竟然靠拍了下桌子才硬把高度拽了回来。对峙是否均衡也许并非要靠表演的用力与否去判断,怎样争取观众的内心支持可能更关键,这就涉及到多方面了。整体下来,许多人是觉得讨厌阿洛西斯更多从而选择了相信神父,而并非客观的判断,这就落回了我曾在阐述中提到的想避免的:由于阿洛西斯的性格特征本身可能引起观众的反感。在排练中,我们已经在尽力做到两者的均衡,既不能使阿洛西斯这个角色变得过于温情,也不能使神父表现得完全磊落,细节上在不断调整,因为人物整体基调是不能变的了。但由于彩排之后,观看的一些社员都提到神父显得太不可信,需要再调整,因此在正式演出中,我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把一些能够改动的细节都向另一个方向偏向一些,也让子卿把一些细节改动向另一个方向,结果导致最后的度又过了,确实是控制能力不足的问题,没有把排练后最好的状态展现出来,也非常对不住观众。
不过我也听到了值得庆幸的声音,有观众反映,虽然最后投票给神父,但心里也不完全相信,只是在当时需要做选择的话就先选择了神父。这和提问的顺序等因素都有关系,但至少说明了观众还是接收到了足够的信息有可能进行新的判断。说不定下次我们在《怀疑》之后演出《十二个人》然后再投票,结果也会大不相同吧。
还有一个许多人关心的问题,究竟表演神父的演员自己如何选择的。这一点其实我们剧组的彦儿和小铭的心里能够有些明白,因为我曾在排练结束其他演员离开后和他们细致探讨过其中一种选择的心理依据,由于对剧本的解读,我更愿意采取这个选择。这件事你们两个人明白就好了,不必和别人多说了,留给大家一点怀疑吧。
最后总结几点作为一个剧组需要注意的问题:
1.场记和剧务的作用:当初为了提高剧组运作的效率,只留下了四个非演员的剧组成员,中间还有一名由于课业原因离开了,我也没有再增加人手,使得许多准备工作不足。所幸我选择的舞监场记都很有天赋,彦儿不用多说,踏实能干,而且很多创意;小铭很善于学习积累,领悟力很强,排练中给我提出过几个问题都说明眼光很敏锐;舟舟来的次数比较少,也是课业关系,但还是坚持到最后了,反应很快,最后化妆和灯光都靠短时间来领悟完成的。这里给导演留下的教训是,要充分估计到可能出现的工作任务,尽量提前安排好人员和各自的工作,而不是最后满地抓人帮忙。而且不只是找几个个人能力很强的就好了,有很多事情需要多人的团队来完成,提前要心里有数。
2.临演出要做的工作:到演出前最后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熟练再熟练,从表演到灯光音效再到换场,要去巩固之前的计划,临时变阵难免付出代价,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如此。
3.戏外的准备:场地的座位和卫生情况、入场和主持等等,都应该提前做好安排,分配好职责任务。这是我们整个五月剧社奉献的演出,而不只是某个剧组的事情。我们许多次的公演后提得最多的问题都是戏外的安排布置,也许要像排练一部戏的流程一样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才能长久地解决这个问题吧。
最后感谢为这部戏付出过心血的所有人,感谢你们的努力,使得这部戏能够呈现出最终的效果,我要由衷地对你们说一声谢谢,希望这部戏留给你们的回忆也能够长久。
演出前:
已经忘记是哪一天了,我终于在回寝室的路上下定决心,鼓起勇气要做这部戏。当晚我同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郑雯、子卿和慢慢,并且对每个人都说了另外的参与者,终于,大家在这个剧本和其他演员的诱引下,都决定参加进来了。其实挺早开始想做这部戏,因为自己特别喜欢这个故事以及这个故事带来的探讨话题,自己也想演这个角色。我细细想来,发现五月还真有非常合适这几个角色的演员,说是合适,其实也是各自分别在外貌、气质和声音等不同方面有所接近,还是有很大空间要努力填补的。
我想到的这个演员阵容让我把原本想要做一部戏的打算彻底变成了为07级做一部毕业作品,自己也热情非凡地担当起了导演一职。一直不敢做导演,因为觉得自己积累上还很不够,而这次不做就恐怕再没机会了,况且这几位演员都是导演经验很丰富的,很多地方能帮着自己。但后来发现其实自己并非渴望做导演,还是做个演员最开心最自在,这次自导自演不仅忙累,最不好的地方在于需要在排练中保持一份清醒来自我审视、审视其他演员,功力还不够,尝试地并不顺利。
阵容都定下来后,就开始排练。这个过程真是个考验,四名大四的演员都担着很大的压力,不仅体力如此,更多的在心里,我一直都怕万一耽误了任何谁的就业大事,自己都担待不起,因此尽量把实习面试安排优先。演员们也都下功夫,加上本身经验丰富,排练场上稍加调整都能很快到位,效率很高。但是感觉较之原先排戏,整个排练场有种无形的压力,每个人心里都有些事情,不能够完全地投入,每次排练效率很高,却也少了许多说笑。不过这其中的一番经过不论何种心情都是我们最享受的,有些苦有些乐我们都体会其中,排戏原本如此,生活原本也如此,不必奢望更多吧。也想对五月的学弟学妹们说,好好珍惜现在排戏的日子吧,学习和工作的压力是完全不同的,有一天也许在排练场上那种最简单纯粹的快乐也很难找回了。
排练中的一大难题在于如何控制导演的指导和演员的自由发挥,这一点在最后马远来指导后才发现我之前对演员的引导太少了,很多时候扣得太细,限制了演员的发挥。但当时这么做是自己考虑的是时间进度,我们排练的次数本身不多,我希望在场的时候多进行设计,然后演员下去自己发挥,下一次能够有结合的东西出现。可是大家都太忙了,没有额外的精力自己去琢磨能够发挥的地方,后来发现很多都是导演强加的。
不论如何,我们一步一步完成了排练,这次的顺序与以往很多剧组从头到尾顺着排不同。碰巧因为我们几个人时间不好凑,所以每次排练的段落都不是按照剧本故事时间顺序的,这样使得一些重要场次恰好得到了反复的排练,一些过场戏排得较少,可以说因祸得福了。其中,神父的独角戏基本都是自己对着镜子排出来的,和慢慢子卿一起还开发出了早起排练和坐地铁排练等形式,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反而什么办法都用上了。完成这样的排练确实是不易的,但苦中作乐也确实很值得回味。
演出外:
关于这部戏的总结和反思就到这里了。发现许多话自己说了很多次,但是还在讲,很多错自己曾注意到,但是还在犯,成长还真的离不开一次次的犯错与反省,然后再犯错再反省吧。想用心做成一件事,到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总结反思。
另外,想说说现在的社员对学长学姐的看法。我想说,不要把学长学姐看得太高,大家都是一样的去学习话剧的,不能认为学长学姐说的做的就是对的,自己就做不到说不好,要自己去判断,有想法要拿出来。向学长学姐求教固然是好的态度,但一定要有自己的声音,而作为学长学姐的人,也要把握好这个度。我一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究竟给予新社员多少指导才合适,自己什么样的地方该给建议,什么样的地方少说话,有些学校有些研究生和大四生留在社里,到底算不算好事呢。也许这样的表面现象不是关键吧,更重要的在于一个剧社及社员内在的把握。校园剧社的一大魅力也在于每一代人都能书写不同的故事,话语权要保持新鲜才行,不能有老戏霸一直占着,但有积累的人应该贡献给剧社,帮助大家共同进步,一个剧社也不能走一批人换一个样子,架子要搭好慢慢建设。可能又是两难的问题,正如在阐述中提到的五月的风格和对戏的选择,希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有一点是不容质疑的,五月人是智慧的,总会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的。
很久以前:
到最后,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到话剧社面试时,在候场的时候很紧张,听出来后的曹鋆说挺简单的,就放心了,他都说简单了嘛。进去先是面对杨帆学姐,然后和一名学长对了台词,另一名坐在下面的学长说:感觉不错。后来知道,他们的名字分别是:黄成亮、鲁哲。最后和一名学长说了一段相声,一周以后知道他叫姜堃涛。
想起第一次社员大会后,鲁哲学长选我进入他的剧组,据说这位学长是剧社的台柱,偶像与实力派的演员。自己心里正美滋滋的,结果刚回寝室就接到社长电话,说把那个角色给一名马上退社的大三学长了,换给我另一个另一部戏里的角色,这个角色还是当年社长大一时候演过的呢。那部戏的名字叫《拜谒西藏》,那个角色叫王小峰。
想起第一次见到钱瑞莹是2007年10月31日去看交大在华政演出《校缘戏聚》,演出后小钊拉着到场的两名新社员给老杨介绍:这两位是我们的新社员,而且这位女生,本来要考上戏的编导系的。回去的路上我对她说:你这么厉害呀,她说:其实是上大啦,哎呵呵。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郑雯是在《报告》剧组,看着她的短发觉得:这个女生这么有男子气概,她怎么能演简爱呢?但她开口后我发现那句疑问只有前半句能成立,原来演员也真是不能貌相的。排到后来,全剧组的人都找到了角色感觉,只有自己无所适从,找到导演孙岳懿和王成要求加练,那时开始发现表演中的这番乐趣要用自己的努力才能换来。
想起2007年11月8日在华政看完《官场丑史》,对老杨和马远心生崇拜,但社长布置任务要每个人写一篇观后感后又顿时觉得自己不该来的,三天后拿着自己辛苦手写出来的观后感找到他时,他很无奈地告诉我:最好写成电子版的再发给我。我再一次觉得不该去看的。
想起2007年12月2日《报告》在复旦演出后,在回程的车上看到姜堃涛骑着车在窗外对我们挥手再见,当时觉得演出结束了很伤感,谁知那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有过现在已经记不得多少次的因为剧组解散带来的伤感。
想起08年春天刚开学时候剧组大会,我对黎辰、郑雯和钱瑞莹三位导演都说了同样的话:这学期我去吕子卿和王小钊的剧组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却不知道有些合作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想起2008年5月1日和王瀚、吕子卿一起去松江的市场买道具,买了白色T恤、绳子、碟子、蜡烛、黄绸布还有草帽,同时还花了几百块钱买了一块几米长的棕色布,据说要把它撕开做成一棵树,社长王瀚心疼得不得了。
想起《天树》演出之后,一排人坐在河边作总结,我们演员说得开心,导演抱着电脑打字打得开心,那个晚上显得很漫长,好像日子一直都会那样下去,学长学姐们会一直带着我们走下去,而我们只需要没心没肺地跟着。
想起2008年6月3日在电机学院演完《上海屋檐下》回来的路上,一帮人挤在车后面不分男女地吼着《单身情歌》,唱到破音还会一起哄笑,一起对着窗外的人喊话,之后每每想起那次演出还会不自主地笑出声来。
最后的最后,想起入社后第一次训练时就抽到和子卿一组,那时候两个人的小品练习被社长王小钊批得一无是处:小动作、背台、笑场、眼神乱看。唯一的优点就是:你们俩普通话还行吧。看见吧,仅有的优点也只是“还行”。一周后,在晨跑放包的时候,看见一个脸熟的女生,我还没想起她是谁,她就走过来对我说:你好呀,我们在话剧社里一起演过戏的。
是呀,我们在话剧社里一起演过戏的。
Just
bef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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