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鲁院的日子

                          张玉清

    老师让我们交一篇3000字的作业，命题：《在鲁院的日子》。我绞了好久脑汁，不知该怎样写，忽然计上心来，我们有53个好同学呀，我每人都写上一写，每人只要60个字就够了。好，写！

    因为要一个一个地想，没有系统，所以，下面同学们出场的顺序就没有规矩了，既不以职务为序，也不以文学成就为序，也不以姓氏笔画为序。又因每人60字为限，也要省略好多该说的话，亲爱的同学们，请多多谅解。

在蓬莱阁大酒店，我和老黑住一个房间，我问老黑：“老黑呀，你老婆是不是很疼你呀？”老黑毫不犹豫地用浓重的安徽口音说：“那当然啦，不疼还叫老婆吗？”（够60个字了）老黑的儿子叫杨小白，白白胖胖人见人爱，从老黑的眼睛里能看出他对老婆孩子的深爱。（补）

    我和余雷往门外走，余雷批评我说：“你应该让我先走。”我说：“我凭什么让你先走？”余雷说：“你要想有女人缘就让我先走。”我一鞠躬：“好，你先走！”（够60个字了）虽然我总是跟余雷开这样的玩笑，但她对我的许多善意的提醒，我真的很感谢。（补）

    我在海边捡了好多漂亮的小石子，想给春儿一只，她挑了最漂亮的一只，我心疼地说：“哇，这个我本来想给怀存的。”春儿气坏了，再不理我，星河偷偷告诉我：“春儿把你的小石子扔到了海里。”苦，我陪了夫人又折兵。后来说起来，春儿吭吭地笑得开心得要命。春儿给我出了个题目：假设你带狮子、马、狗、孔雀、小鸟同行，按规则你要依次丢掉它们，说出你丢的次序。”我认真想了想，说：“我先丢孔雀，然后是狗、马、狮子，最后丢……不，小鸟我不丢啦！”春儿说，孔雀代表美丽和健康，狗代表朋友，马代表事业，狮子代表金钱，小鸟代表爱人。虽然知道这是游戏，我还是激动得叫了起来。是的，什么都可以丢，爱人我不会丢，我知道这很傻，但我就是这么傻。（超60个字了）

    怀存忽然飞回广州好几天，也没有音讯，我发个短信给她：“坏存在干啥呢？乐不思蜀，乐不思鲁，乐不思友。”怀存问：“为啥叫我坏存？”我说：“你再不回来还要叫你坏存。”在威海，大家玩得好好的，她又要往广州跑，早晨五点就去赶飞机，我发了个短信：“坏存，一路平安！”怀存回来时却让人惊喜，正上课，她发短信给我：“小贤子来了，在你后面。”我回过头，天哪，小仙子！上午9点了，我打电话想找小贤子去玩，她们却还没有起床。10点多了才起来，怀存说是因为夜里写作到四点。我发了个短信：写作到凌晨四点＝勤奋，睡觉到上午十点＝懒惰，打牌总抓到大鬼＝好运，抓到大鬼不会用来抠底＝智障。昨天打着牌，怀存忽然抱住春儿咬耳朵，不知在说什么，但那情态是她到鲁院以来最可爱的一次。（超60个字了）

    可爱的葛竞是我十分敬重的葛冰老师的女儿，这次成了忘年交，她刚到鲁院就让大猫咬了，我问她挨咬的过程，她说那只大猫很友好地走过来，在她的大脚趾上亲了一下，可它的牙太利了。我观察了葛竞的大脚趾，长得十分可爱，怪不得大猫要来亲。

    李志伟也被大猫咬过。我一直说李志伟长得像一只大猫，是那种白胖沉静神情笃然的波斯猫，有人说像，有人说不像，我不知道是喜欢李志伟的人说像，还是喜欢李志伟的人说不像。有一天我看见志伟在花园的小亭子里独坐，脸向着里面，我走过去，看到里面卧着一只大猫，志伟静静地望着它，它也静静地望着志伟，两人眈眈相向。我不忍打扰，退开了。

    与猫最有感情的是王勇英，我叫她猫外婆。勇英每天三顿喂猫，几只猫都喜欢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去山东那几天，我们总是叫：“王勇英，你的猫要饿坏了！”勇英说：“不会饿，我交待保安来喂了。”

    赵霞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老黑说赵霞最会鞭策人，我也深有体会，她编童话时，我只写过一篇童话，她提了严格的修改意见，后来那篇童话我改得很好，还得了奖。赵霞非常忙，但她在星期六用了一天的时间开着车陪我们去宋庄画家村看画，那些新画派的画她并不喜欢，但她耐心地陪着我们浪费着宝贵的时间。

    李学斌看上去是一个严肃的学者，其实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在小商品市场，他买东西全是围绕他的女儿来买，买了好多的小铁甲虫，他说女儿最喜欢小虫子。看他提起女儿那一副深爱的样子，你会想到他的女儿会多么幸福。小家伙昨天来了，今天我看到学斌从外面托了片叶子进来，那上面是一只小昆虫。

    萧萍，我的同桌，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写，这个美女作家可写的地方太多了。每次当面夸她漂亮，她都会说：“真的吗？”有一次我打电话夸她漂亮，她还是说：“真的吗？”我会永远记得她给我讲品特的作品，那对我很有益。那天她是对我一个人讲的，我很幸福。

    曾小春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成长小说的重量级作家，我非常喜欢他作品的沉重与厚实，我们神交已久，这次却是第一次相见，惺惺相惜。他口音很重，听懂他一句话也许要问上三遍，但我还是很喜欢与他聊天。

    汤萍，不知是不是我最先叫她豌豆公主，她那可爱的神态让我认定了叫她豌豆公主，但每次这样叫她她都极力推辞：“我一点也不像公主。”她这样说的时候，却越发地像个公主。

    可爱的三三，有一天我把我的小说《我们谁会当叛徒》给她看，她看过说很喜欢。接着很认真地说：“我就不会当叛徒！”我逗她说：“要是敌人用竹签扎你的手指呢？”她越发认真了：“那我也不会。”我说：“要是敌人给你灌辣椒水呢？”她更加认真了：“那我也不会！”神情都凛然了。我笑了。她扭怩了，说：“我跟萧萍她们也说过不当叛徒，她们都笑我！”

    有一天我们讨论某个作品在市场上很火的作家，因为觉得其作品的文学性较差，我们捉摸不透其畅销的原因。一向沉默的陆刚夫突然用他富有刚性的声音说：“我知道！就是炒作！”接下来刚夫为我们说出了那个作家作品出版到发行的过程，最初其实只发行了几百本，后来做了大量的炒作之后，才“火”了起来。刚夫说出的事实让我们很信服。说心里话，我对刚夫讲真话的精神很是佩服。

    刘乃亭来自新疆，普通话不太好，但每次与他聊起文学，他很有感觉，小组讨论发言时总是说出很好的见解。一直想跟他聊聊新疆，听听他对一些事的见解。

    孙卫卫工作很忙，每天要跑回去，早晨来上课，匆匆地背着个包走进来，谁也不看，很敬业地坐下听课。有一次萧萍讲戏剧，卫卫没听上，还专门向萧萍道了歉，萧萍说：“哪天我单独给你讲吧。”卫卫幸福得笑。也不知后来单独讲没讲。

    袁秀兰，真是个好大姐，亲切得就像亲姐姐。就是记性不大好，有一次她面对着萧袤说：“你长得很像萧袤啊！”萧袤只好说：“是的，一点也不差。”那都是刚开学的时候了，现在的袁大姐已经记住了所有的弟弟妹妹。

    李岫青也应该是大姐了，是一个认真的大姐，有一次聊起了一篇散文写到山东的红嫂，岫青认真地追问了好久，一定要我找到那篇文章来看，并说要讨个说法。我还真是回家找了那文章，可怎么也找不到出处了。今天岫青还问我呢，我答应她什么时候找到了一定给她一个交待。

    胡兰兰，女诗人，也许过很多年后我也会记得远远地欣赏地望着她的情景，不知别人发现没有，我觉得兰兰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时候是思索。我拿了一组诗请她指点，兰兰提出了非常好的意见，我按她的意见把诗改得像了模样，准备发在博客上。

    于立极，我很早就看他的作品，我们神交已久，却是第一次见面。他人真好，对谁都满腔热忱。他除了写作，还练拳，我跟他学会了太极拳，这是我这次学习最大的收获。去天津，立极买了电驴。去山东，立极买了玩具手枪。还买了一个要自己拼装的军舰，坐在房间里专心地拼装。那天我对他说：“你女儿都长大了，你还给她买这些个。”立极非常可爱地说：“我这都是给自己的买的。”

    阮梅，一个才女，我每次说她是才女，她都高兴地说我在鼓励她，她是高兴地说，不是谦虚地说，我看得出她内心的自信。她写了一篇她的姐姐的散文，真实，深情，写透了世态炎凉，我真是喜欢那篇作品。

    贾秀丽，笔名小山，最大的特点就是很会羞涩，照相的时候羞涩，跟你说话的时候羞涩，有一次我看到她递给人名片的时候，居然也羞涩。有一次跟她谈起文学，她说出许多不俗的见解。

    蒋瑞明，是我们班最小的小姑娘，普通话说得不是很好，我开玩笑说她说得笨笨的，其实我觉得她的语音非常好听，我特别喜欢她那种慢慢的语调，很喜欢听她讲话的。在我眼里，她确实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杨绍军，山东大汉，高高的个子，沉静而善良，是很适合做朋友那种男人，实在得很。我们去山东，他陪大家喝酒，真是做出最大的努力。绍军酒量不是很大，让我真是很感动，我就做不到。很愿意跟他做同学，很愿意。

    张晓楠，美女，又是女强人，听说一个杂志让她弄到了一百多万的发行量，佩服！我们十几年前就见过面，那时她就是美女，十几年过去了，好像没怎么变。但我夸了她几次漂亮，她都不动心，看来夸她的人太多了，有免疫力了。

    张洁，写到张洁我不知道怎样写了，她人太好了，对所有的人都那么好，用多好的语言写她都不为过。晚会上，我们都只顾自己开心，张洁梳着个小辫子拿着糖果花生挨个送到保安小伙子们的手里，她是生怕冷落了他们。我们1995年就认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像少女一样，美丽安静，打心眼里祝她青春永驻！

    刘东，老朋友了，可这次他太勤奋了，总是躲在房间里在写东西。还因为他正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候，连跟我们聊天都少了。这家伙还没忘锻炼身体，宁可不聊天也要打球。这次饶了他，下次再这样可不行了。只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这样好的学习机会了，不知老朋友们是否还能凑在一起这么久。

    毛芳美，笔名毛芦芦，无时无刻不在甜蜜地笑，我见她就喊她：“笑眯眯！”。芦芦给我们解释过她的笔名：“在我们当地，芦芦是一种很平常的生命力极强的草。”她是想让我们明白她的笔名的含义。芦芦有一个漂亮聪明的女儿叫小红枣。

    谢玲，也是老大姐，话不多，但常常就很关心地问你一两句话，让你感到温暖。今天看到她老公来了，高高的个子，很帅的男人，我很为谢玲高兴。

    张驰，笔名鲁奇，很有才的小伙子，作品别具一格。可贵的是他的时间很宝贵，在准备考公务员，却仍然为大家做了好多具体的事情，几次作品集的收稿工作都是他来做，通讯录也是他来整理。鲁奇，辛苦了，祝你好远！

    林彦，老朋友了，他对文学的真诚让人钦佩，他是那样的直率和坦荡，敢说真话，正直热情，到哪里都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好多人都舍不得让他走。真喜欢听他讲话，听他语速很快地讲着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的话。一想起他，声犹在耳。

汤素兰，美女作家，作品好，人更美，还特别有修养，好多人都喜欢和她开玩笑，她从来不恼。在山东我忽然发现汤素兰胆子特别大，先是不怕听鬼故事，后来我们钻山洞，学狼叫，几个女孩子都吓得很，汤素兰一点也不动声色。好象萧萍她们都叫她阿汤，很好听，只是我们男生还不好意思这么叫。

    赵华，光头王子，来自宁夏，在文学的道路上孤独地跋涉。还好，这个学习的机会一定让他交到了不少的朋友。赵华跟人说话的时候，有一个特点，就是非常善意地紧看着你的脸，让你感觉到这个朋友的友好与真诚。

    肖勇，来自内蒙，不多说话，豪爽的性格，豪爽的酒量。每天早晨他都很早就去散步了，我和于立极为了打拳起得很早，可肖勇每次都比我们更早。在酒桌上，肖勇对不会喝酒的人从来不逼，只这点我就非常感谢他。理解万岁！

    刘颋，因为她的工作忙，在班上呆的时间不多，我到现在还没有与她熟悉，但我每次望着她都是以一种十分尊敬的心情，很想跟她找些话说，只是她每次总是来去匆匆。1997年，河北省儿童文学座谈会上，我跟她见过一面，她给我的印象是温良沉静。一晃八年过去了，今天有机会给她讲了个小笑话，看她笑得好开心的样子，才了解了她聪明活泼的一面。

    胡巧玲，有一副天然的金嗓子，晚会上歌惊四座，从此一直想再有机会听到她的歌声。前些天她老公来了，巧玲说他走的时候她去送她，他不许她送过马路，因为她要是过了马路，他还会再把她送回来。

星河，著名的科幻作家，太有名了，以致许多人忽略了他的真名叫什么，报到那天看到门上贴着个“郭威”，把许多人都闹蒙了。星河十分聪明，每次发言总有惊人之语，细想之下他的话又非常有道理。这是一个富有科学精神的人，我很喜欢跟他聊天，但我后来发现女生更喜欢，我就退出了。

    韩青辰，小说和报告文学都写得很好，文字漂亮，一看就是很用心写出的。第一天自我介绍，她说：“我，二级警督。”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后来渐渐发现她温柔得很，就没人怕她了，还敢跟她开玩笑了。她的声音很好听，你可以多逗她说几句话。

    谢华良，有才，我们是97年那个班的同学，俗称“黄浦一期”，人家“黄浦”是军人，拿笔杆的其实跟人家一点不搭界，我们自称“黄浦一期”只是为了表达同学间的亲密友情。华良平时话不多，但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赫东军，有一副好嗓子，要是早年唱民歌，也许现在是歌星。朗诵会上，高凯把他的名字报成了：“下面请郝东军朗诵。”赫东军一边上台一边纠正：“赫东军，赫东军！”我们就说：“是赫东军的郝！”在山东，赫东军最会看石子，我们捡了石子都找他来看像什么。他自己捡了一个龙形石子，也许能卖一万块钱呢！

    金容，笔名童喜喜，我一直不知道她哪个是笔名哪个是真名，昨天认真地问了她才明确。金容平时不多话，喝酒的时候，她会十分真诚地向你敬酒，也不说话，只把酒杯举到你眼前，然后她率先一饮而尽，你是男士，也只好一饮而尽，过几分钟，她又过来了，又向你一举一饮而尽，直到你落荒而逃。这让我们一些不会喝酒的心中大快。

    萧袤，原名聂萧袤，湖北人，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人，说话时喜欢把眼睛瞪大，十分的认真和笃诚。他的童话也像志伟的一样有自己鲜明的特点，独树一帜。萧袤还特别勤奋，有几次我敲他门他都在写东西。俗话说：“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可我认识的几个湖北作家都是那么实在的人，林彦，萧袤，黄春华，胡纯琦，还有韩辉光老师，都是那么好的人。

    李姗，可爱的小妹妹，给我们照了很多的像。我喜欢逗她玩，屡次夸她可爱，每次她都会这样说：“得了吧你，你看人家不漂亮才夸她可爱呢。”这怪我，有一次我说：“夸女孩子，如果她长得漂亮就夸她漂亮，如果她长得不漂亮就夸她聪明，如果她既不漂亮也不聪明就夸她可爱，如果她既不漂亮也不聪明也不可爱，就只好夸她有气质！”还好，我没有夸姗姗有气质，要夸她有气质恐怕她得咬我了。其实姗姗长得很漂亮的，我是在故意逗她玩呢。

    保冬妮，一个善良的女生，眼睛清纯得就像幼儿园的老师，她艰辛地做着一份幼儿刊物，用她的努力感动着父母们，她希望她的订户一百一百地上升，一千一千地增长，祝她心想事成！

    赵易平，一个可爱的大男孩，作家兼武术爱好者。开学的晚会上，他为我们表演了跆拳道，“嘿嘿”地挥拳，“哈哈”地跳，很有气势。但是过了两天，他走路一拐一拐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我问他：“你是不是那天晚会上扭伤了？”易平有些开心也有些苦地笑说：“已经好多人这么问过了，我也不解释了，就算是吧！”后来我才知道易平是多么热爱武术，他与真正的武林人士有很好的交往，他给我讲了好多当下武林轶事。

    崔东日，一个憨实的朝鲜族兄弟，他是用朝鲜文写作的，刚来时连汉语都说不好，现在好多了。在山东，他为我们跳朝鲜舞“道拉吉”，大受欢迎，那几天，他成了明星。今天听说他得了韩国文学大奖，祝贺他！

    蒲灵娟，四川妹子，有同学说她是我们班最淑女的女生，我很赞同，后来我就一直这样向别人介绍她：“这是我们班的淑女。”她对人非常友爱，而且体贴心细，我双休日回家了，原准备星期一早晨回校，忽然收到她的短信：玉清好，周一停电停课，你可以在家里多留一天。

    李晋西，一个忙碌的老大姐，几年前我们就认识了，现在她已来北京工作，每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但每次见面打招呼都能感受到她的善意和热诚。在这里衷心祝愿老大姐工作顺利生活美好！

    吴梦川，陕北女生，爽朗直率，晚会上一曲信天游感动了我们，那是原汁原味的来自民间的天籁。梦川有很好的性格，虽接触不多，但我很佩服她。

高凯，著名诗人，我们这个高研班的班长，很负责任，为大家做了大量的工作，他还积极联络出版社，组织了好几本学员作品集。他还一直在策划做一件很有意义的大事。朗诵会上，他一起一伏地很投入地朗诵自己的诗：“蛋，蛋，蛋蛋的蛋……”我们也和着他：“蛋蛋蛋蛋蛋蛋！”

    安心，总是那样端庄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戴一个漂亮的小帽子，很有影星的风度。在海边，看她的衣服被海风吹得飘动，真漂亮。坐车时，赵华抢了她的帽子戴，伸出一个脑袋跟我们打招呼，把我们吓了一跳，同样漂亮的帽子，看谁戴在头上。

    伍美珍，美美，希望你不要怪我把你写在了最后，这篇文章最初是没有排序的，后来为了省事，我就按发我们的花名册来写了，美美在花名册排在最后。美美是我第一个在博客上写到的同学。引用如下：“大约二十天前发现美美长得很像我伯伯家的二姐，那时我还没跟美美说过一句话。后来偶尔搭过几句话。我说她长得像我二姐，她大笑说我长得像她老爸，我差点晕倒，赶紧跑去照镜子，看看我是不是有那么老。”从那次聊天以后我一直想再找美美聊天，可她从那以后开始神出鬼没来无踪去无影，再没给我机会。很喜欢看她那样无所顾忌的大笑。

    全班同学都写完了，按花名册查了一遍，没有遗漏，好，亲爱的同学们，都来看看吧，可否满意？也希望大家都在博客里写一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