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公元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一日夜
地点:通县宋庄艺术区温暖小菜馆里
活动:新民歌运动七周年后论持酒战
事件:故事是从那场可以被载入史册、温暖人心的民歌合法运动开始。。。。。。
人海了,唱嗨了,累咳了,之后一定会找个继续温暖的地儿喝骇了
人物:一些名人(有名字的淫)
芒克:男 著名诗人 画家 大哥大
大仙:男 一听名字就知是牛人
广平:男 李姓瓷人 作品600余首
老门:男 纪录片导演 红楼梦 俺大哥
洪启:男领袖级民谣歌手洪七公转世
小川:男 星外星唱片 周总舵主 俺二哥
张楚:男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也很可爱
洪文:男优秀的摄影师克隆版许巍
华子:男黑钻石乐队主唱
小毛:? 民间长发歌手 如影漂浮
高樱:女来自天山的歌手无量神唱
锁骨:女未来毛界女导演前路坦荡
古往今来,天地会与丐帮并无恩怨,天地会总舵主周小川正值年轻气盛,由于会中事物繁多,累生诸丝白发,故得"人间正道是沧桑"一尊号.时至今日,在丐帮今时帮主洪启发起的一次振帮运动中,身为天地会北京分会堂主的我,受邀参加此次运动,两帮众弟兄友好和谐的进行汇演,其乐融融...
本以是共同扶持,共振两帮之举,其帮中酒袋长老大仙突然惊浪出一句"人间阴道是沧桑"!引丐帮一阵哄堂,可明眼人知,这是在诋毁天地会总舵主的声誉,尔后不久,大仙又发狂言,欲与天地会打持久之战,欲想江山唯丐帮独占,我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密报舵主,舵主气怒之极,当即打了一架飞机前往.
本帮兄弟人少寡众,又因丐帮帮主和四位长老各个武功精深,我们不敢冒然行事,只得静等舵主.正是焦灼万分之际,总舵主不知从哪飞出,一个箭步冲溃丐帮人墙,顺势把洪帮主一并揪起,稳稳坐在帮主椅上,只见那身手敏捷,身轻如燕的玄妙之法,让肉眼无法看出端倪,相机都未能捕捉那精彩一刻!洪帮主摸着下巴,惊魂未定不敢做声,张楚长老欲背后偷袭,哪料被我看在眼里,他因刺杀未遂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周舵主怒发冲冠,一指右侧头发,呵到:"我的新发型刚做一半,右边还没顾的剪,你们说这事...".洪帮主这才回神,趁舵主说话不备之际,突发一招"庐山升龙霸",只见总舵主不慌不紧不挡,声如洪钟的说:"你丫看圣斗士看多了吧?紧张到连本派武功都使不出了?哈哈哈"!洪帮主感到小川的小宇宙胜过自己N次方倍,心有焉焉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抱手以镇定姿态固坐.总舵主以王硕辱骂媒体的口吻呵斥:"你丫深刻的得罪我了"!丐帮众人见两次进攻均未成功,便大都心生胆怯.
僵局难解,大仙忙曰:"走,酒桌上,酒桌上,有事咱酒桌上说去,都是爷们,敢不敢去较量一番".江湖皆知,丐帮大仙酒量超强,从未匹敌,又能词善辨,有于酒桌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化敌为友的本领,丐帮其余长老见状,心中暗喜,大称好哉.总舵主向来风雷不惧,当即同意.只有刚才未能得手的张楚没有欣喜,不想去与大家再战酒局,经丐帮的平面摄影师王洪文反复劝说,张长老才肯同去.
接下来就是教父中"西西里"的一幕,只是我们的地点是通县的"东东外".丐帮最高长老芒克人称白发神乞,地位极高,凡帮中大事必须先过芒长老的同意.刚才一直沉默的芒长老说:"此事我不知情,不知仙弟作出此句,若当知晓一二,定不会让其浪.我看,这是个误会,我们两派一向是友好之邦,讲求礼仪,周总舵主你看能否原谅我的仙弟,我一直教他酒后悟德,没料他却酒后无德,出此秽语,这也是我教导无方啊...",总舵主和芒长老一向相互敬慕,又听得此番话,怒气便消去一半,只说:"让他给我认个错".我没想到,总舵主做此轻率决定,完全不理丐帮是否意要称雄之念,我抿着嘴准备暗查究竟...
这时,从窗外传来一阵如雷鸣般的狂笑,听声音就知,此人乃神龙贱兽不见萎的狂人门颠,他是独孤九贱今朝的唯一弟子,武功精深无人知晓,只知逢大酒必到,性格怪癖之极,喜怒无常.尤其是江湖重大事件,他总是会及时出现,平息一场场纷争,若论他与大仙谁酒量大,应该不分伯仲.只见大师进门落坐,左看看,右看看,便开始主持大局,将酒走起!众人的忐忑也都纷纷落地.
大仙来和舵主赔礼,说是运动之前先去了趟三里臀,有点微醺,本该"人间正道是沧桑",只一时口误,错把正读成了阴,舵主听此解释,便不好再说什么,帽檐下的我却不认同大仙只是口误这么简单.便单独和大仙狂喝几杯,但深知酒量太浅,醉过三轮,大仙仍如饮清泉,笑焉焉的一再肯定只是口误.
从大仙口中探不出什么道道,发现堪称丐帮诸葛的李广平军师正捂嘴暗笑,我知李军事酒量微薄,便又与他豪饮一番,只见他一直在笑,还时不时问:"舵主在他乡还好吗",我说"广州那个鸟地方有什么好,除了歌厅就是窑子",军师还一直笑,又说到:"丐帮的薪水太少,又长年呆在通县,连出差的机会都没有,我想转到天地会,你们能给多少转会费"?我说"您在丐帮不是混的不错吗,我们总部在广州,您去了恐怕不能适应".军师这时笑的很诚恳:"就是因为在广州,所以我想转"!我当即起身离去!
丐帮密谋尚未解开,我便又到洪帮主那里问讯,洪帮主说:"不知会发生这种事情,舵主来时对我不礼,但还是丐帮有错再先,我便没用降龙十八掌,用了紫龙的升龙霸虚晃一枪".我说:"你别说十八掌了,十八摸也没戏,我们舵主金胸罩,铁裤衩护体,我靠,和大仙喝的太猛了,竟也口误!也全然没理会洪七身旁一直低头的女子.只感一镇寒气,此刻,李军师还是怀着对天地会的崇敬,以及对广州的憧憬望着我笑(洪帮主穿帮啦,难道是分身术).张楚长老还是难掩刚才的失利,一直很受伤.
突然总舵主抓住洪启,开始爆打,众人瞠目结舌不知所以,洪帮主毫无还手之力,舵主像得了疯牛病一般丝毫不加喘息,我突然一摸头,原来帽子被带在舵主头上,我紧忙摘下他的帽子,一下子他就露出笑意,还暧昧的捂着想要叫骂的洪帮主,还向大家说:"众人皆醒我独醉,爱谁谁,爱谁谁"!众人崩溃,原来不是帽子惹的祸,洪帮主又一次当重受辱,但丝毫没有怨气,好一派大家风范!
这时,刚才低头的女子抬起了头,拿出相机咔咔咔一阵狂拍,原来她就是传说中混江湖但始终保持冷静的冷艳杀手锁骨,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让在场每个人不禁打起冷战,(不知如何往下写了,按娱乐惯例,拴个对儿),寒气越发逼人,一个黑影闪现,此人正是和锁骨处于热恋的愣酷杀手毛小三儿,他按习惯,打了好几下,才点着在动物园淘的不防风打火机,像是告诉大家,这个杀手不太暖和!洪帮主惊出此举.
快写吐了,再吃馒头也拉不出花卷了,实在编不下去了,但故事总要有个结局...气氛平静后,大家继续各种车轮酒战,门大师和大仙还未分出胜负,夹在中间的我还在冥思苦想该怎样皆大欢喜,在很久很久以后,门大师倒下了,我还在愤怒的思索...
张长老始终保持孤独的忧郁,是时候该女一号高樱出场了,走啊:"张长老,跟姐姐唱歌去"?张答:"我不和妹妹唱姐姐".杀手毛小三儿说:"张长老,走,玩杀人去"?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原来他也在想弃丐帮入天地会,做个爵爷啥的,之前进攻舵主只是想得到舵主的重视,原来这一切早被舵主看在眼里.
总舵主酒又上头,俯首甘为楚子牛,直接封张长老为天地会西安分会香主,爵爷则给了一直在笑着等待的李军师,楚自欢喜溢出.军师也喜极而泣.原来,洪帮主之前的一度忍让其实也是为了废弃丐帮,因为丐帮的名字他一直不满意,干脆合并算了,大家一起顶天立地,门大师由于酒醉,一直在不停的摇头...
话说到此,大仙酒风依旧浩荡,见丐帮倾巢入天地会,当是自己口误的莫大功劳,又撅一瓶,独自浪道:"祸从我口出,福从我口入,各种看官,请记住,且看这燕京中南海,正是人间正道依旧怒沧桑,"(完)
谨以此笑谈纪念我们那一场难以忘却的 无比纯净的音乐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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