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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三大伪传统:唐装、中国结、龙的传人(2009-06-27 17:16:50)
标签:中国结 龙的传人 唐装 国家形象 黄守愚 杂谈 分类:文海拾贝

 

当代中国三大伪传统

唐装中国结龙的传人

 

■黄守愚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近几十年以来,“唐装”、“中国结”、“龙的传人”成为中国人的传统标志,浅薄无知的海内外的华人并引以为荣。殊不知,这三样所谓华人的传统标志,都是当代伪造的,并非华夏固有传统。

 

    首先,“唐装”不是中国传统服饰——汉服,属于满清服饰。它是海外华人依据满清马褂而改良出来的中式服装。据称,西方国家称“中华街”为“china town”,英文发音很像“唐”,于是译为“唐人街”,于是就把这些华人街的“唐人”所着的中式服装叫做“唐装”。浅薄无知的现代人将满清辫繨子的马褂当做华夏传统服饰,并引以为荣,当做中国人的标志性服饰,简直笑掉大牙。我倒觉得,可以改良汉服,设计出一套能体现中国文化的真正的国服。

 

    其次,“中国结”是台湾人发明的一种结绳艺术。它并非有几千年传统。上世纪八十年代,台湾人黄永松向艺人学习各种编结法,并将各种编结法进行程式化整理,总结命名为“中国结”,还出版《中国结》系列丛书。此后,“中国结”从台湾向全世界华人地区传播,并成为中国文化的标志。现在,海内外的“中国结”都根源于台湾。

 

    再次,“龙的传人”不是中国固有传统。民国时期,闻一多曾提出,推翻帝制之后,中国人可将皇帝的标志龙作为普通老百姓的标志,成为“龙的传人”。1978年,侯德健一首《龙的传人》走红台湾。之后,传播到全世界华人地区。不仅民众接受了这一说法,学术界也跟着论证起来,大肆宣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2000年,我曾撰写论文提出“中国人是猪的传人”的观点。2002年,收入拙著《生殖崇拜与中国青铜时代》。2006年7月1日,我在网络上刊发了这一论点。红网、人民网、网易、搜狐、博客中国、百灵网、腾讯网、《新快报》、香港《大公报》、新加坡《联合早报》等媒体都有报道与评论。譬如知名评论家向敬之先生、宋文德先生、亦忱先生等人都不顾浅薄无知者的谩骂积极参与评论,可谓吾道不寡。尤其是亦忱先生撰写的《龙猪文化传承之争:中国人是龙还是猪的传人?》一文,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流俗的浅陋无知与国民病态人格。特别因为亦忱先生的耿介秉性与侠义精神及精彩评论,“中国人是猪的传人”的观点也随着亦忱先生的文章传播到世界各地。这一点,我得要感谢各位同仁的帮助,是他们捍卫了正义。2006年下半年,上海吴友富教授步我后尘,由此承担了一个设计国家形象的课题,提出“龙”可能不再是国家形象。一时,舆论哗然。而有关“龙”的各种论争至今不休。

 

    中国人是猪的传人,有文献、考古、文化人类学、语言文字证据。虽然因为“猪”、“狗”的文化涨落而无法接受,但那是有铁证的历史真相,无法推翻,更不容任何人否认。不过,其中的文化变迁及其思想史背景值得我们去研究。

 

原文为《中国豕神信仰》的序言,有删简。

黄守愚于长沙阙一庐

己丑闰五月初三

西元2009年6月25日下午

 

 

也谈“中国人,猪的传人”


宋文德 

  

    从作者黄守愚一篇《中国人,猪的传人》引发的争论,远远不会结束。作者通过对上古中国人猪的崇拜或图腾形式广引博论,论证了一个在中国古代广泛存在的猪文化现象,思路是正确的,同时也是客观存在的一种极为有趣的人文现象。
  
  作者文中提到的红山文化中的玉猪龙(也有称为猪龙琚的),这其实只是当今学者的命名,虽然是对历史成因的一种延用,但以今天的观点看,猪就是猪,龙就是龙,合并在一起称谓,只能是语焉不详。它只是起了一种对古物的概括作用,类似的称呼有玉鸟龙、玉鱼龙等等,之所以命名为“龙”,大概不出于这样的考虑,就是类比“龙”这一后世乃至今天国人认同或认可的神物抽象性。
  
  一般来说,原始人的图腾大多来自于某种自然界客观存在的动植物,而原始艺术大多是对自然物的一种模仿。但高度达15厘米以上的大型玉猪龙,仅仅其自身重量来说就已不适合佩带。因此许多学者认为玉猪龙不仅仅是一种饰物,其更大的用途是作为一种神器使用,一种红山先民所崇拜的代表其祖先神灵的图腾物。
  
  而红山文化从学术界的分期来说,已经距今至少五千年到六千年的一个时期,是一个在燕山以北、大凌河与西辽河上游流域活动的部落集团创造的农业文化命名的一种文化。仅仅以其猪头虫身的形制来阐述玉猪龙是结合了不同生物特点的制作观点,我个人认为是相当不妥的;在整个玉石文明的背景中,佩玉不仅仅存在不同的方法也同时存在玉的不同制法,但主要是用于佩戴,从其实用功能出发,把一头猪做成蜷曲状而忽略腿脚,也是成立的。
  
  所以仅仅从学术界命名的内涵来看,龙就是虫,龙形物就是虫形物,起码在学术界是认同这种蜷曲状的。而今天我们的网友读者如果仅仅以猪、龙的语言现象来理解一个社会的人文现象,这起码是不尊重作者以及从事人文研究者的劳动,何况,家猪与野猪还存在着质的区别,在林莽之中,自古流传着“头猪二虎三象”的说法,不仅仅因为野猪的凶悍,同时也因为野猪的智慧,更因为野猪还是蛇的天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如果中国初民从生活生产实践中,没有观察或了解到这样那样的规律和现象,或许崇拜蛇一类的“龙”文化,早已经被“巴蛇”所吞了,毕竟“巴蛇吞象”可以三年不出,但猪吃蛇似乎更胜一筹。
  
  纵观中国历史上众多的民族或部族的分分合合,其图腾现象自然是一改再改,从远古的猪崇拜(无论是崇拜它的生殖能力还是它的生存能力)到后来的龙崇拜(这条龙一直在修改,今天才定型,起码是爪子上),从太牢的祭品到少牢的祭品再到今天沿海城市开业等庆典时吃烤猪乳猪的风俗残遗,我们的确不难肯定这猪文化现象的确一直存在于国人的历史和传统之中。
  
  但自从西风东渐后,猪猡类的词汇传入中国,在一般意义上,早已把一些错误的观点植入了国人的语境,虽然我们还是以猪肉为其美食,还是以猪肉为其主要的肉类营养来源。但这种矛盾性,通常已经没有人去留意了。
  
  而从文字学来看,古人所谓的猪,严格来说叫豕或豚,猪从“犭”从“者”意思是大的猪,这点恰如古人所云“马八尺曰龙”的观点,凡大的都可以谓之龙,龙的古字是虹,虹是雷雨等天气后的产物,以其形造字,以其声取音,其实就是“轰隆隆”的会意,其义项是让人震惊、震摄。而谓之龙凤文化者认为龙能上天入地似乎带有凤凰的飞翔能力,其实这是一种误会,龙或者说其原型的猪,不论是家猪、野猪,都是能够两栖的,古语谓之“狗游三江,猪游四海”就是对人们喜闻乐见的动物习性的一种观察所得。
  
  由历史文献或传统文化我们知道,中国人心目中的瑞兽并不只有龙或凤,商周青铜器上的饕餮也是瑞兽,但只有类似龙的辟邪在后世存在,虽然明代郑和下西洋带回了长颈鹿也叫麒麟这个瑞兽名,但麒麟和貔貅在许多时候又都等同于辟邪一样,这里面有流变的因素也有不同地域文化影响的因素,而到了现代,起码来说貔貅成了没肛门只进不出的财神类神物了,而历史上把它还原的话,它其实只是今天的国宝大熊猫公母的合称,古人的习惯同一种动物雌雄各自命名,貔貅、麒麟、凤凰等等,全是前者为雄后者为雌,在一般的场所又以一字代表。
  
  既然中国文化常以龙凤为代表,口语中又仅仅是以龙子龙孙传人自居,似乎没有人意识到这种矛盾的情况,更有甚者还常自以为是地认为龙是雄凤是雌,两者是为一族的大有人在。以上林林总总,实则涉及太多的历史传承和文化的断层,今天,既然有学人如黄守愚先生提出了这样一个命题或论点,实际上是一种新文化运动以来国人对现代经济与人文、伦理进行的深层次反思。这已经不简单的是一种勇气和探索精神了。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是中国人从鸦片战争以来民族自尊心丧失的表现了,毕竟在西方人的观念里,猪、甚至黄河大鲤鱼都是肮脏不洁的。也有学者认为“食牛者得牛性,食猪者得猪性”之谓,这已经超越了文化探讨的范畴了;而仅仅作为中国传统训诂学同音同义理论的角度来讲,龙民就是农民,这一点,现代都市人对农民的歧视其实与西方人对中华的歧视是同源的,虽然一度西方人是极为崇拜中国文化的。而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不仅仅是从民族、国家和学术的角度纠正错误的主流思想,还要从自身心智和学人态度去改正错误的流弊。
  
  这起码是,历史从来只让中国成为唯一的文明不灭的国度的一个宿命或一个启示。


                                                                     [稿源:红网]

 

 

请继续阅读当年各媒体对 《中国人,猪的传人》的评论。

 

声明:本刊转载此文仅为传播,并不代表本刊同意作者之观点。

 

 

     周扒皮是何许人也?大凡有些阅历的人都知道,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该先生的知名度那是相当地高,基本上妇孺皆知家喻户晓,与南霸天、胡汉三、黄世仁、刘文彩不分伯仲,并称旧社会“五大恶霸地主”,因独家发明采用“半夜鸡叫工作法”而声名鹊起,本名周春富反倒无人问津。

    请继续阅读《替周扒皮说句公道话》

 

欢迎您参加由本刊与人民网强国博客共同举办的

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历史人物系列”有奖评选活动

 

 

 

    “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去”。在钱锺书的《围城》中,婚姻的“围城”特质体现得淋漓尽致。在现实生活中,“围城”也无处不在。数日前,金庸将要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消息引发网友热议。6月23日,童话大王郑渊洁却高调宣布退出北京作协。这一进一出之间,多少体现了作协的围城特质。有网友在博客中写道“只是难为了一些如北京的王力雄,湖南的余开伟、黄鹤逸,上海的夏商,山西的李锐、张石山,新疆的刘亮等等作家,近几年来纷纷要退出作协,因为即使是留在作协里的,也都觉得作协‘没意思’,看来作协也是‘围城’,外面的想进去,里面的要出来……”那么,作协是不是也成了“围城”?对此,您是怎样看待的?

     欢迎您参与《百家讲坛》杂志“煮酒论坛”栏目话题征稿

 

作协因何遭遇“围城”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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