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百姓坊奢侈帝王红隆重上市—武汉唯一可定做红瓷
(2008-04-28 13:53:01)
奢侈帝王红
谈及“奢侈”总能引来眼中闪动的艳羡光芒,总能联想到帝王般生活,这恰恰证实了人们对物欲生活和纯粹审美情趣的追求。从古至今,奢侈就代表一种精神世界的生活,但它并不是简单的富贵相毕露或粗俗挥霍,这一切取决于你的生活态度和个人修为,深谙此道的精英们超越以物论物的阶段,真正理解奢侈所蕴藏的文化内涵。
奢侈更多的表现为林林总总的奢侈品。它跨越时空、美仑美奂、精雕细琢,代表了人类物质创造能力的最高境界。其背后往往有一段绵延几代的动人故事,令人迷恋和震撼。
在我国,在古代,瓷器就是一种奢侈品。自第一件原始瓷出现于公元前16世纪的商代,瓷器便作为奢侈品倍受贵族们青睐。高贵的瓷器映衬出拥有者身份与财富的卓尔不凡,青花瓷、玲珑瓷、粉彩瓷、颜色釉瓷、雕塑瓷、薄胎瓷及五彩胎瓷等等精美绝伦的瓷质器具,始终只能存在于宫廷侯门。作为封建帝王、皇亲国戚、达官贵族独享的魁宝,每一件瓷器都是一个时代制瓷工艺水平的最高体现,每一件瓷器都是无价之宝。帝王将相、王室贵胄们不惜千金、极尽奢侈,将自家本族的堂号、斋名、姓氏符号等烧制在那些造型典雅、纹饰精美、光彩耀目的瓷器上,作为私家典藏的标志,以显示家族的荣耀、奢华,每一藏品透露出个人的文化品味与身份地位。
在欧洲,瓷器同样是一种奢侈品。欧洲皇室和贵族视之为旷世奇珍,把它作为身份的标志,法国、英国、西班牙、德国等王室纷纷建起中国瓷宫,以相互竞荣争奇,法王路易十四甚至不惜重金定制自己的瓷品作为珍贵的家产收藏。公元17世纪末18世纪初,欧洲贵族和有钱人开始依靠先进的科学技术仿制中国瓷器,竟奇迹般地烧出一种如脂似玉的瓷器——骨质瓷。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完美诠释着奢华与尊贵,骨质瓷毫无例外地成为奢侈的代名词,在罗斯福总统白宫之宴、玛丽皇后号豪华邮轮首航和伊莉莎白女皇加冕典礼三场世纪盛宴中,精致骨瓷餐具以华贵雍容的姿态参与其中;英国皇家更指定其为宫廷御用瓷;英女皇特准以“皇家御用陶器”称呼。用22K的黄金在花卉图案上制作微型浮雕的骨瓷制品曾经让黛安娜王妃爱不释手。
更多的时候我们将奢侈理解为消费,该词用以描叙超出必要的费用指出享受生活,或者描叙为一种很难达到的生活标准要求。归根到底,奢侈就是永远抢先时间一步享受,并能历久弥新。
我们所艳羡的帝王般豪华生活,就是一种普通生活难以达到的高度。其实,帝王们也有遗憾终身的时候,也有达不到的奢侈享受。仍就瓷器而言,中外帝王们虽穷尽金银与人力,却始终无法将红如旗帜的大红色瓷器烧制出来,南宋高宗、明代宣德,为追求极品大红色瓷器,都是以瓷作祭器,以人祭之,然而,仍然不得其烧制之法。即算清乾隆、康熙大帝所珍爱的红色器皿也不是大红色。
大红色瓷注定只能是二十一世纪新贵们奢侈与奢华用品之一,我们用“帝王红”命其名,这无疑是对先帝们的追悼与超越他们那个时代奢侈生活的象征。帝王红瓷的奢侈不是价钱的不可估量,他的奢侈在于难于拥有。红瓷难烧,难就难在烧制时受到釉料的配比、施釉的技巧及火候温度等技术难关的制约,尤其在高温煅烧中,釉料流散变化多端,温低不成红,温高色即去,温差不能超过一到二摄氏度。然而窑高一米,温差便有十度,“十窑九不成”,时间的掌握和温度控制无情地考验着创作者的功力。烧制红瓷成了陶瓷史的不可逾越的鸿沟,封建帝王们也就只有望瓷兴叹了。2002年,台湾百姓坊“中华帝王红”瓷横空出世,这种以高温釉料烧制在低温骨瓷上的器皿,成为世界唯一,立即风靡欧亚大陆,红瓷赏瓶、红瓷餐具立即成为新贵们餐桌上、家饰中首选挚爱,订制成了个性奢侈的最好表现。制瓷技术不断成熟,又促使“帝王红”瓷也能被中产阶级收购珍藏及把玩,平民也开始加入这场狂欢。而这种奢侈品的转化,恰好体现出社会技术的进步与经济水品的提高。
随着时代的变迁,昨日的奢侈品已成为今天的大路货,或许,今日的奢侈也将成为明日的平常。
其实,奢侈是一个宽泛而模糊的概念,是无所不在的。三五好友,坐而论道是为奢侈;忙里偷闲,享受阳光是为奢侈。正是这精致优雅的生活方式,使国人尝试着将财富转化成精神与心智的体验,背后则是个人品位的修炼。
奢侈品你可以不必全部拥有,但你不可不参与奢侈盛宴,甚至漠然。精致生活从现在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