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iangruxiang[订阅][手机订阅]
字体大小: 正文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2009-05-04 15:39:37)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 纪念五四九十周年:无法绕过的起点:为《中国企业家》写的专稿 中国企业需要“新改良主义” ---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学到什么? 北京锡恩管理顾问公司首席顾问 姜汝祥 一、改进,改善与改良:中国人进步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四月中旬,我去日本丰田参观考察了八天,感慨很多。丰田模式中有一个很重要的词,叫改善,或者叫“改善魂”。我问同行的丰田专家,为什么不叫改进,叫改善?日本专家很严肃地回答说:改进是西方管理的词,是针对事的,事情有进步叫“改进”,而人有进步,得到他人的尊敬,获得内心的净化与提升,叫“改善”。所以,改善是“魂”,是一个人对自己生命价值追求的体现,当解决“问题”变成了行“善”,动力自然就解决了。 我在美国公司工作过,也在美国商学院学习过,的确,美国公司对问题的态度是“就事论事”,把人与事分开。而且不怎么相信人的自觉性,更多相信组织与制度的监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欧美管理体系更多是在基督教文化,或者叫新教伦理环境下诞生的,而基督教文化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人生而有罪。“赎罪”的方式就是就事论事的“改进”或“改革”。 那么中国人是什么?我想应当是“改良”—我们不太相信人与上帝之间的“赎罪”,也不太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善”,但我们在意个人内心的“良心”,所以,中国人把进步描述为“改良”—解决问题,向上改进,说明的是一个人“良知”的提升,所以,中国人喜欢讲“凭良心做事”。事情做错了,个人感到最难受的,就是“良心不安”。在这种逻辑下,改正错误,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自然出发点就是“对得起良心”! 二、从“五四”看中国式管理---中国一流企业家少有建树 任何管理模式如果与文化作对,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文化--我在北大读社会学博士的时候,导师费孝通先生把这样一句话,送给我们这些晚辈。 从这个意义上看待中国今天的企业改革与管理,一个问题就自然产生了,那就是我们如何对待传统文化? 事实上,传统思维的“复辟”浪潮早就开始了,于丹讲《论语》的火爆可以看成“复辟”的通俗版,而各种经过包装的“国学导师”纷纷为企业家开课,企业家们在“寻根”的时候,常常把自己的根追到徽商、晋商的身上,追到红顶商人胡雪岩那里,所有都在表明着传统思想正在企业家阶层“复兴”。 事实上,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当中国企业开始在世界上拥有一席之地,当中国经济在世界经济舞台的位置冲到前三甲的时候,中国人有理由从传统文化去寻找自己的民族自信,中国人毕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自信永远离不开五千年的“中国文化”。 这样问题就简单了,中国企业的强大,表面上是业绩的强大,而业绩的背后则是团队,团队的背后是文化,文化的背后是心态,心态的背后,是我们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中西方文化的冲突”。 美国政治学家亨廷顿曾经预测过冷战结束之后,世界将从意识形态的冲突,转化为“文明(化)的冲突”。“9。11”事件之后的世界格局,证明了他的预测,文明或文化的冲突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整个日本企业群,在七八十年代,基本就是在戴明的全面质量管理(TQC)理论下,通过“改善”,成为“世界一流制造”。 反过来我们看改革三十年中国企业的发展历程,我们发现中国管理热点,基本上与西方的管理理论保持同步。质量管理,学习型组织,GE韦尔奇式管理,平衡测分卡,蓝海战略,基本上是西方推出一个新理论,我们就同样跟上“热炒”,“一个也不能够少”。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为什么?当日本公司从人出发,通过人的“改善”进而改变质量品质的时候,他们选择了符合这种文化的全面质量管理理论。中国公司呢?当我们的出发点不是从“人”出发,而是从业绩出发,以成败论英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却会让整个企业群变得浮躁而短视。

,构成了现在乃至未来几十年世界变化的主线。 由此而论,西方企业近百年的强大,与最近几十年日本与韩国的崛起,是不是价值观之间的“较量”、“冲突”与“融合”?而中国企业的强大,背后如果没有“中国式管理”,那么靠什么支撑中国企业群的崛起? 从这个层面上看中国第一流的企业家,比如海尔张瑞敏,联想柳传志,TCL李东生,华为任正非,甚至另类的万科王石等等,他们显然建树不多,他们留下的更多是双轨制转型过程中一个企业或企业家的创业史,而不是一部“解决中西方文化冲突的商业文明史”。 那我们有什么遗产可以继承?当然有,只是一切又回到了“五四”,回到“新文化运动”,那是现代中西文化冲突的开端,也是中国现代文化真正的起点。 三、企业要多改良,少革命:企业文明需要时间积累与消化 在研究海尔、联想、TCL、万科、华为等等这些优秀企业的时候,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日本侵华,如果没有国民党的腐败,如果没有建国后计划经济“统治一切”,那么张謇、荣氏兄弟、穆藕初、范旭东、刘鸿生、卢作孚等百年前后创业的民营企业,延续到今天,会是什么境况? 我想,中国企业的管理模式与管理思想一定会是另一番境象。我们现在讨论的许多问题,这些百年老店一定会给我们提供真正的回答,其实我们并不在乎这一过程中企业家的对或错,我们在乎的是过程,因为企业文明是需要时间来积累与消化的。 可惜历史不是靠假设而存在的,黑格尔说得好,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们拥有了一个和谐稳定的政治环境,于是我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减少一点业绩的“狂妄”,或者减少一点“急功近利”。在原点的讨论上,也许“五四”之后崛起的一些大师那里,我们可以找到一些解决问题的原点。 比如提倡“改良主义”的梁启超,提倡“实用主义实业救国”的胡适,提倡“新乡村建设”的梁漱溟与晏阳初,提倡“职业教育”的陶行知等等,无疑都是我们今天探讨“中国式管理模式”的先驱。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今天困扰企业家的很多问题,这些先驱者探讨得远比我们要深刻得多。 比如梁漱溟先生对中西方文化对比的结果,提出中国的问题是“只有统治者,没有统治阶级”,所以历代王朝中统治者一倒,就“人人平等”,缺乏一个“阶级”来凝聚人心。这与今天若干企业的管理多么相似?企业的能人“总裁”一走,企业不就乱了套?所以,中国民营企业的组织性差,是有“文化基因”的。既然如此,出路就不是服用剧烈的“革命兴奋剂”—比如许多公司的军训或军事化管理就是这种“兴奋剂”的体现之一,而是改良。 什么叫改良?所谓改良,就是对接传统,回归中国人的人性出发点—良知,不求巨变,也不渴望奇迹,通过一点一滴的积累,一点一滴的行动,“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通过量变最后获得质变。我觉得这是中国企业需要的一种态度。 四、“新改良主义”—通过员工的职业化良知建立伟大公司 对比一下中日企业在管理上的学习过程,我们不难发现一种现象,这就是日本公司的崛起,并没有太多理论的“百花齐放”, 一句话,我们需要在五四的基础上,建立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建立起中国式的管理体系。

中国在「五四」以后二十年间确曾出现过一个人文研究的传统,出过很多大师,可惜因战乱关系,这个研究传统中断了。我们要懂得,西方工业革命以来,市场经济的空前繁荣,以及理性、自由、人权、尊严、司法独立以及个人的创业精神等,与西方价值观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这些价值观又都植根于源远流长的西方传统文化之中。

同样,中国式管理模式,不仅要基于现代商业文明的基石建立,更要建立在中国人的文化特性基础之上,而这个文化特性在个人的意义上,就是良知体系的建立。一旦建立起中国企业员工职业化的良知体系,我想,中国式管理就有了基点,那就是要基于人,然后才是事。事可以速效,人却需要投资,欲速则不达,这就是新改良主义的意义,也是中国企业家可以从“五四运动”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

 

加载中,请稍候...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相关博文
读取中...
推荐博文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