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去香港出差,非常不愉快的一段行程。广州记者帮都临场退场了,一个同事对那家企业公关专员(广州)丢出一句话,“记住,这就是广州记者和香港记者的区别,这次让他们(香港)长个教训!我们都很忙,这么远跑过来,应该有个起码的尊重。”这话说得很有身份,我们一行都很佩服。如果我们说话会在一些枝节问题上纠缠不清。
那家公司的公关专员太不醒目了,除了辩解之外,什么行动都没有。这充分说明了,解释在大多数时候是无用的,解释除了制造新的矛盾以外,一点儿用也没有。
的确感受到了穗港之间巨大的文化差异,在香港,记者是社会底层,是paparazzi。不过不幸的是,似乎那套商业伦理也在侵蚀内地的新闻工业。
当新闻成为工业了,不可避免地什么都变得廉价化。
昨天Samuel从香港回来了,long time no see,我还是挺高兴的。不过一大桌子人,各说各话,自始自终也没有一个兴奋话题。
近来开始拣英语了,一次跟老外交流,发现我不会造句了,只能冒几个词汇和词组。回家翻了本英文书,单词倒还认识,不过都成了“休眠词汇”,能英译汉,不能汉译英了。
再翻了翻GRE红宝书,发现那些单词不是那么面目可憎了。本科时准备过一次出国,因为筹不够经费,看不到出国读那个专业的前途就半途而废了。以至于我研究生就没有再想过学英语,也再没有想过出国。其实,研究生阶段出国的机会真是太多了,我总是个事后诸葛亮。
那时候还流行TOEFL呢,现在风向变了,大伙都考ITELS。以前,准备托福时,我喜欢听对话,不喜欢听那些段落。因为段落都是地理、天文、人类学、古生物学这些无聊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口味变了,我现在很喜欢听科学的段子,会在网上找NATIONAL
GEOGRAPHY和DISCOVERY的纪录片。在此之前,很多稀奇古怪的动植物以前没有看见过,所以也不想听那些话题。比如,在美洲大陆常见的灰色小鸟是wren(鹪鹩),但亚洲大陆常见的灰色小鸟是sparrow(麻雀)——乃至于TOEFL考试中出现过无数次的wren,却从来没有提过sparrow;中国人知道的老鹰是eagle,而美国人熟悉的却是bald
eagle和condor,这就是自然条件造成的差异。就像你向新加坡的小朋友讲“雪”这个话题,要么他很感兴趣,要么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