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湖山游记
游西江回来,我们到一个据说是香港人开的一家餐馆吃饭。那餐馆外观有点难看,怎么看都有点大排挡味道。好在饭菜口味还不错,分量也比较说得过去。
吃饭后,我们就直奔鼎湖山。
鼎湖山入口处出入拥挤,我们的大巴车无法靠近,只好停在外围。导游等在车外,交代我们跟着她,千万不要走丢了。
进入鼎湖山,刚才还感到的热气就没有了踪影。我们跟着水流往上走,水流边上是人工修缮了的登山路。路的两边高树密布,但又不是那参天的大树。树干和树枝差不多大小,以至于我怀疑它本来就是藤。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已渐渐照不进来。头顶上是浓密的树叶,路的左边下是清冽的瀑布溪涧。路和溪涧之间是水泥栏杆,栏杆边生长着绿色的苔藓。唧唧喳喳的游人和着潮湿的空气,很是兴奋。时隐时现的溪涧在山石嶙峋中蜿转起伏。我们团里那些带着妻子儿女的,都纷纷下到溪涧里,寻找那种光滑的鹅卵石,或者就近垒起堤坝,脱光鞋袜,坐下来洗脚嬉戏。岸上是举着照相机的他们的老公、父亲或者朋友。我也有同这清幽涧流亲密接触的冲动,只不过我是“予一人”,总不至于一个人孤独地去戏水吧?
走在迂回曲折的山石路上,把视线转到山上植物,注意路边石上的题刻,在水潭和瀑布间流连而上。在一个涧流较为平缓的地方,有四层由方块巨石相叠的去处,好似人工砌成一般。第四层石上,刻有“鼎湖”两字,笔画遒劲,不知道是何人所写。觉得这里是个很难得的地方,便央人为我拍照。石下是相对静止的潭水,水极清,枯叶落在水上,沉在水底,一枝一叶,历历在目。但那即使是沉在水底的叶子,却并不见腐烂,而恰似养在水银里一样,颜色如新。别处热闹,此地却相对安静,稍一说话,就有响亮的回音,飘在树梢上,袅袅不绝。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沿溪涧上行,就听到哗哗哗哗的流水声,肯定是到了飞水瀑了。据说飞水瀑是鼎湖山最大的一道瀑布。加快脚步,转过一片密林,数匹白练似的水帘从40多米高的崖顶深处直挂而下,悬空飘荡。这里没有香炉,也无紫烟,但我还是很快想到李白的《望庐山瀑布》。站在瀑布之下,飞溅满空的水珠,如雨如雾般溅落。由于瀑布两边都是绿树青草,水流处又长满苔藓,因此,白练落下的地方,汇成了一泓墨绿色的深潭。这一白一绿,相映成趣。早年读朱自清先生的散文《绿》,还曾不以为然,觉得那也不过是文人借景抒情而已,不可以当真的。今天见到这一汪绿水,深感这中养在深山的绿,其韵其味,粗俗如我真正难以道其万一。我只有站在这潭边发呆。手里拿着相机,眼里看着游人,心里却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张家界的金鞭溪,桂林的漓江,杭州的西湖……各具情态,各具特色。潭中有块巨石,上刻“枕流”二字。游客们排着队上去,或独照,或合影,意兴盎然。其中两个女孩,应该是对姐妹花。两个差不多高大,差不多肥瘦,一样的清纯,一样的白皙。这样的潭水,配上这样的女子,该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趁她们巧笑嫣兮,美目盼兮只时,也不敢求她们应允,便偷拍得靓照一幅。呵呵,回家存进电脑,闲暇时打开看看,不亦乐乎?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