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隋炀帝杨广到底有多荒淫

(2016-10-28 08:55:47)
标签:

读书

《隋书》

隋炀帝

荒淫

分类: 我的读史笔记

隋炀帝杨广到底有多荒淫

 

后人总是喜欢抓住隋炀帝的“荒淫无道”说事儿,民间的话本、小说更是绘声绘色,津津乐道。但是在正史当中,在有据可查的文字当中,却并没有多少这样的记载。查阅《隋书》、《北史》、《资治通鉴》,仅有这么几条:

一、有人为讨好隋炀帝,为他的出行大搞仪仗,为此令各州县大肆搜取飞禽的羽毛。据《隋书卷三  帝纪第三(炀帝上)》:

(大业二年606三月庚午,车驾发江都,先是,太府少卿何稠、太府丞云定兴盛修仪仗,于是课州县送羽毛。百姓求捕之,网罗被水陆,禽兽有堪氅毦er之用者,殆无遗类。至是而成。”

就是说,公元606年,三月,隋炀帝从扬州回长安,在此之前,太府少卿何稠、太府丞云定兴大搞仪仗,极尽盛大之能事,其中一项是制作羽衣,命州县送羽氅。一时到处捕鸟,凡能用作羽衣的禽鸟几乎被捕尽。这个时候这些用作仪仗的羽衣全部制作完毕。

当时隋炀帝从扬州返回长安,仪仗队伍的规模很大,仅用各种羽毛缝制的黄氅一项,数量就达惊人的“三万六千人仗”。这个叫何稠的人是个能工巧匠,也是个佞臣。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元年(六零五)》:

“稠智思精巧,博览图籍,参会古今,多所损益,衮冕画日、月、星、辰,皮弁用漆纱为之。”

就是说,何稠有巧思,为制作这些仪仗所用的服装,他“博览图籍,参会古今”,并加以增减修改,衮冕画上日月星辰,为减轻礼服的重量,用纱料代替皮料。

二、喜欢玩鹰,不仅搜求猎鹰,而且大招鹰师。据《北史卷十二  隋本纪下第十二》:

(大业四年608九月辛酉,征天下鹰师,悉集东京,至者万余人。”

三、秘密下诏,征召江淮美女,每年一次。据《隋书卷四  帝纪第四(炀帝下)》:

(大业八年612十一月)密诏江、淮南诸郡视民间童女,姿质端丽者,每岁贡之。”

就是说,公元612年,十一月,隋炀帝秘密下诏江淮各郡,征求民间姿质端丽的童女,每年贡之。

四、隋炀帝为夜间游山,隋炀帝命人征求萤火虫。也许是怕黑,也许有又其他不可说的神秘目的。这个完全可以理解,因为这个时候的隋炀帝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据《隋书卷四  帝纪第四(炀帝下)》:

(大业十二年617五月)壬午,上于景华宫征求萤火,得数斛,夜出游山,放之,光遍山谷。”

就是说,公元617年,五月,隋炀帝在长安景华宫征求萤火虫,结果得到数斛(一斛为五斗),夜里外出游山,将这些萤火虫放出去,荧光遍满山谷。

就隋炀帝个人而言,其行为没有很过分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说他“荒淫”,只有隋炀帝下密诏江淮各郡,征求民间姿质端丽的童女,还是偷偷摸摸进行的。至于隋炀帝乱伦父妾宣华夫人,我在《隋炀帝乱伦父妾并非只为贪图美色》一文中已有详细论述,实际情况并不是那么简单,即便是有这个事情,也是隋炀帝做皇帝以前的事情;至于隋炀帝乱伦其父的另一位妾容华夫人,情况不一样,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参看《隋书卷三十六  列传第一》)只要看看隋炀帝对待自己的老婆萧太后不离不弃、始终尊重、从一而终的态度,就可以了解隋炀帝不是那种朝三暮四随便胡来的人,“荒淫无道”这四个字似乎用不到隋炀帝身上。

隋炀帝杨广有很大的政治抱负,他仰慕秦皇汉武的文治武功,力争要超越前朝,何以这么说呢?据《隋书卷四  帝纪第四(炀帝下)》:

(隋炀帝)以天下承平日久,士马全盛,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事,乃盛治宫室,穷极侈靡,召募行人,分使绝域。诸蕃至者,厚加礼赐,有不恭命,以兵击之。”

就是说,当初,隋炀帝以天下太平日久,国家的军队以及物资储备达到全盛,隋炀帝踌躇满志,慷慨之情油然而生,他仰慕秦皇、汉武的文治武功,于是盛治宫室,穷极侈靡,大量招募能够远行的使者,出使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各部落服从来朝见的,便厚加礼待赏赐,有不服从、不听命的,则派兵征伐。

隋炀帝于公元604年登基,在位十四年。隋炀帝登基的头几年,正值隋王朝的鼎盛时期,国力强盛。他父亲老皇帝杨坚经过二十多年的经营,为隋王朝打下了雄厚的物质基础。据《北史卷十一  隋本纪上第十一》:

“(杨坚)躬节俭,平徭赋,仓廪实,法令行,君子咸乐其生,小人各安其业,强不凌弱,众不暴寡,人物殷阜,朝野欢娱。”

隋炀帝杨广坐拥老皇帝积累的雄厚财力以及国内安定的政治环境,大举向外扩张,一时风光无限,所谓“万国来朝”。据《隋书卷四  帝纪第四(炀帝下)》:

(大业)十一年春正月午朔,大宴百僚。突厥、新罗、靺鞨(mo he)、毕大辞、诃咄、传越、乌那曷、波腊、吐火罗、俱虑建、忽论、靺鞨、诃多、沛汗、龟玆、疏勒、于阗、安国、曹国、何国、穆国、毕、衣密、失范延、伽折、契丹等国遣使朝贡。”

就是说,公元615年,春节,隋炀帝大宴百官,几十个国家都派出使节前来道贺朝贡。

此时隋炀帝可谓意气风发,一心要大干一番,也的确做了不少事情。一、营建洛阳;二、绥靖突厥;三、北修长城;四、开凿运河;五、三征高丽。然而隋炀帝这种无节制的使用民力,耗费了巨额国家财富,搞得民不聊生,为隋王朝倾覆埋下了祸根,并最终身死国亡。

隋炀帝不是一位英主,这一点是肯定的,导致隋炀帝灭亡的原因有很多,其中很重要的是他自身有大缺陷,比如好大喜功,做事急于求成,冷漠无情等等,具体说有以下这么几条:

一、无节制的使用民力。举个例子,隋炀帝除了征发百余万人开凿大运河以外,又于隋大业三年、四年,两次在西北大漠建造长城,这是一项巨大的军事工程。据《隋书卷三  帝纪第三(炀帝上)》:

(大业三年607七月)发丁男百余万筑长城,西距榆林,东至紫河,一旬而罢,死者十五六。”

    (大业四年608秋七月壬申,发丁男二十余万筑长城,自榆谷而东。”

就是说,公元607年,隋炀帝征发男丁一百余万筑长城,从榆林到紫河,十天便告完成,百余万民夫死掉一半还多。第二年,即公元608年,隋炀帝再次征发民夫二十余万,自榆谷向东再筑长城。

    从筑长城这件事儿上,我们看到隋炀帝的确有好大喜功的一面。隋炀帝两年内连续大规模使用民力,筑长城这么大的工程,十天便告完成,一百多万人的组织规模,在十天之内,死掉一多半,这五六十万人死,埋都来不及。如此不爱惜民力,甚至是顾人的生命,实在是太过残酷了。

再举一例,当时隋炀帝营建洛阳为赶工期,超越了人的承受能力,死了很多人。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元年(六0五)》:

“东京官吏督役严急,役丁死者十四五,所司以车载死丁,东至城皋(今河南荥阳),北至河阳(今河南孟州),相望于道。”

就是说,当时营建洛阳,负责营建的官吏督促工程又严又急,导致参加营建工程的民夫死亡十之四五,几乎死了一半,在东至城皋北至河阳几百里的道路上,拉死尸的车子看后相望,不绝于道。

二、大肆炫耀武力。隋炀帝对外过度用兵,国库与民间的财富被大量快速消耗,搞的民不聊生。这里举征收战马一例。据《隋书卷三  帝纪第三(炀帝下)》:

“课天下富室,益市武马,匹值十余万,富强坐是冻馁者十家而九。”

就是说,国家向天下富家课以重税,用来买战马,一匹价值十余万,众多富家为之破产,受冻挨饿者十有九家。

三、隋炀帝对亲情十分冷漠。为争夺皇权,他杀掉自己一母同胞的老大杨勇一家和老五杨谅,其他几个兄弟死也都与他有关。据《隋书》:

1、隋炀帝杨广将老大哥哥杨勇和他的十个儿子全部杀掉;

2、老三杨俊是个才子,“有巧思”,《隋书》称“俊以忧卒”;

3、老四杨秀相貌魁伟,“美须髯”,“有胆气”,“多武艺”,因不满哥哥杨勇太子被废,惹怒隋文帝杨坚,被杨坚抓起来废为庶人,长期囚禁,后被叛乱的宇文化及杀害;

4、老五杨谅在晋阳拥有重兵,老爸杨坚一死,即发兵反哥哥杨广,被杨素打败,将其杀害。

隋炀帝不仅杀掉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对自己的从兄弟也很薄情。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元年(六零五)》:

“帝待诸王恩薄,多所猜忌;滕王纶、卫王集(杨广的从兄弟)内自忧惧,呼术者问吉凶及章醮求福。或告其怨望咒诅,有司奏请诛之;秋,七月,丙午,徙边郡。”

就是说,隋炀帝对待各位亲王薄情少恩,多有所猜忌;隋炀帝的二个从兄弟滕王纶、卫王集内心即忧虑又恐惧,暗地里找来会法术者卜问吉凶以及设章醮求福。有人告发称他们心有怨恨诅咒皇帝,有关部门请杀之;这年七月,兄弟二人被发配边郡。

一个无情的人怎么可能长久呢?隋炀帝对兄弟薄情,对自己的儿子也一样,自己的儿子死了,隋炀帝也没有什么哀痛之情。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二年(六零六)》:

(公元606年秋七月)元德太子昭自长安来朝,数月,将还,欲乞少留,帝不许。拜请无数,体素肥,因至劳疾,甲戌,薨。帝哭之,数声而止,寻奏声伎,无异平日。”

就是说,隋炀帝第一次下扬州时,元德太子杨昭从长安来扬州朝见父妾,几个月后,太子该回去了,元德太子乞请再留几天,隋炀帝不许。太子不想回去,拜请无数,杨昭很胖,由此致病,几天后,竟死了。隋炀帝哀悼自己的儿子,也仅仅是哭那么几声而已,很快就又开始声乐歌舞,与平时没什么二样了。

四、隋炀帝喜欢炫耀,花费巨万。隋炀帝将在他人面前炫耀做为其臣服他国的手段。这里举一个隋炀帝与突厥启民可汗的例子。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三年(六零七)》:

(公元607年)春,正月,朔旦,大陈文物。时突厥启民可汗入朝,见而慕之请袭冠带,帝不许。明日,又率其属上表固请,帝大悦,谓牛弘等曰:‘今衣冠大备,致单于解辫,卿等功也。’各赐帛甚厚。”

就是说,公元607年,春,正月,隋炀帝大陈礼乐,君臣百官着新设计的朝服衣冠。当时,突厥启民可汗入朝,看到这种场面非常羡慕,也请求穿戴,隋炀帝不许。第二天,启民又率其下属一再请求,隋炀帝大为高兴,对宰相牛弘等人说:现在我朝衣冠如此完美齐备,以至于单于都要放弃他们的习俗,解开自己的辫子,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啊。于是厚赏各位朝臣。 

    隋炀帝为炫耀,甚至大搞面子工程,有些事情十分荒唐。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隋纪五  隋炀帝大业六年(六一0)》:

610春,正月)诸蕃请入丰都(洛阳东市)市交易,帝许之。先命整饰店肆,檐宇如一,盛设帷帐,珍货充积,人物华盛,卖菜者亦藉以龙须席。胡客或过酒食店,悉令邀延就坐,醉饱而散,不敢其直,绐dai 欺骗)之曰:‘中国丰饶,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惊叹。其黠xia者颇觉之,见以缯帛缠树,曰:‘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何如以此物与之,缠树何为?’市人惭不能答。”

就是说,各蕃国请求入市贸易,隋炀帝同意。蕃人入市之前,先命人将市内的店铺加以整修装饰,店面门头整齐划一,设置华丽的帷帐,珍宝货物堆积其中,买者卖者均华服盛装,连卖菜的摊头都铺上昂贵的龙须草。政府下令如果有胡人走过饭馆酒店,店家都要邀请人家入店就食,醉饱而去,不仅不向人家要钱,而且骗人家说:中国富饶,到饭馆酒店吃饭是不用付钱的。这些胡人无不惊叹。但是也有胡人发现破绽的,他们看到树上缠有昂贵的丝绸,说:中国也有穷人,衣不遮体,不如将这些缯帛给他们,为什么要缠在树上呢?市人惭愧不知如何回答。

当时正值隆冬季节,缺少色彩,用丝绸裹树意在装饰美观。

隋炀帝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喜欢张扬,做事情过于看重形式,为此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一  隋纪五  隋炀帝大业六年(六一0)》:

610春,正月)帝以诸蕃酋长毕集洛阳,丁丑,于端门街,盛陈百戏,戏场周围五千步,执丝竹者万八千人,声闻数十里,自昏至旦,灯火光烛天地;终月而罢,所费巨万。自是岁以为常。”

就是说,公元610春,正月,隋炀帝因各蕃国酋长都来到洛阳,于端门街举办大型文艺活动,上演百戏,戏场周围五千步,执丝管演奏者有一万八千人,声闻数十里,从黄昏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灯烛火光彻夜通明;连续举办一个月,花费巨万。从此以后每年都是如此成为惯例。

乐队奏响之后,乐音传出数十里,场面十分震撼,那么哪来那么多的乐人呢?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  隋纪四  隋炀帝大业二年(六0六)》:

(大业二年606九月)帝以启民可汗将入朝,欲以富乐夸之。太常少卿裴蕴希旨,奏括天下周、齐、梁、陈乐家子弟皆为乐户;其六品以下至庶人,皆直太常。帝从之,于是四方散乐,大集东京。”

就是说,公元606年,九月,隋炀帝因突厥启民可汗将入朝,想向其夸示国家的富裕。太常少卿裴蕴上奏,将周、齐、梁、陈从事音乐的子弟都定为乐户;从六品直至庶人一律给予太常的职位。一时天下乐人汇集于洛阳。

    江南三四百年,历代乐人众多,一时尽入隋矣!关键是这些乐人一下子就有“行政”级别,这就等同于朝廷的官员了。这个吸引力当然很大,然而这么多人吃国家的饭,给国家的财力增加巨大的负担。一万八千余人的乐队是何等宏大的规模,这个就是放在今天也是难以想象的,如果每年都持续一个月搞这种大型活动,国家财力根本无法承受。

    五、隋炀帝性格张扬,霸道,唯我独尊。隋炀帝本人喜好读书,文学造诣很高,任扬州总管时设置的王府学士达百人之多,隋炀帝命这些人进行有关文史的修撰工作,直到他登上帝位,前后近二十年。自负的隋炀帝在文学方面也不允许别人超过他,为此他借口杀掉了著名文士薛道衡和王胄。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隋纪六  隋炀帝大业九年(六一三)》:

“帝善属文,不欲人出其右。薛道衡死,帝曰:‘更能作‘空梁落燕泥’否!王胄死,帝诵其佳句曰:‘‘庭草无人随意绿,’复能作此语邪!’帝自负才学,每骄天下之士,常谓侍臣曰:‘天下皆为朕承藉绪余而有四海,设令朕与士大夫高选,亦当为天子矣。’”

就是说,隋炀帝擅长文辞,不喜欢别人超过他。司隶大夫薛道衡,河东汾阴人,六岁便成为孤儿,专精好学,十三岁便能讲诵《左氏传》,学问很好,因在隋炀帝面前称颂前朝,被赐死,炀帝说:“还能写‘空梁落燕泥’吗?”王胄字承基,琅邪临沂人,《隋书》记载他,“少有逸才”。因受到礼部尚书杨玄感叛乱的牵连,被处死,炀帝吟诵王胄的佳句:“‘庭草无人随意绿’,还能写出这样的句子吗?”隋炀帝对自己的才学非常自负,他看不起天下的文士,他曾对侍臣说:“天下人都认为我继承先帝的遗业才君临天下,其实就是让我和士大夫比才学,我也该作天子。”

五、隋炀帝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他自己也这么说的。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隋纪六  隋炀帝大业九年(六一三)》:

“帝从容谓秘书郎虞世南曰:‘我性不喜人谏,若位望通显而谏以求名,弥所不耐。至于卑贱之士,虽少宽假,然卒不置之地上。汝其知之!’”

就是说,一次,隋炀帝对秘书郎虞世南说:我很不喜欢别人劝谏,如果是那种位望重的人希望以劝谏博取名声,就更加不耐烦。至于那些卑贱之士,虽然稍稍宽待,然而终不会采纳。这个你知道吧!

隋炀帝的性格是多面的,他的失败不是偶然的。据《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八十二  唐纪一  高祖武德元年(六一八)》:

“帝自晓占候卜相,好为吴语;常夜置酒,仰视天文,谓萧后曰;‘外间大有人图侬,然侬不失为长城公(陈叔宝),卿不失为沈后(陈叔宝后沈氏)。且共乐饮耳!’因引满沉醉。又尝引镜自照,顾谓萧后曰:‘好头颈,谁当斫之!’后惊问故,帝笑曰:‘贵贱苦乐,更迭为之,亦复何伤!’”

就是说,隋炀帝通晓占卜相面,爱说江浙话,经常半夜摆酒,抬头看星象,对萧后说:“外间有不少人算计侬,不过我不失为长城公陈叔宝,卿也不失为沈皇后。我们姑且只管享乐饮酒吧!”然后斟满酒杯喝得烂醉。隋炀帝还曾拿着镜子照着自己,回头对萧后说:“好一个头颅,该由谁斩下来?”萧后惊异地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炀帝笑着说:“贵贱苦乐循环更替,又有什么好伤感的?”

    隋炀帝虽然根器过人,多才多艺,志向远大,但是他喜欢炫耀,自我膨胀,虽然貌似洒脱,实则冷漠自负。他的这种冷漠无情不仅对百姓,对自己的亲人、臣子也一样。这样的人顺境时可以轰轰烈烈,然而一旦遭遇逆境,常常是自暴自弃,甚至自甘堕落,所以隋炀帝注定不可能成为一代英主。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