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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说集《城堡》打印出来了

(2010-11-17 09:49:41)
标签:

杜福全

云南

归隐

《城堡》

杂谈

分类: 消息

我的小说集《城堡》打印出来了

装帧还不错,看上去很美

 

我的小说集《城堡》打印出来了

这是我的第二本书,只打印了几百本书。千呼万呼始出来。我的小说集《城堡》打印出来了

版权情况可登录中国新闻出版信息网查询。

我的小说集《城堡》打印出来了

关于小说集《城堡》的一篇文章

心灵该归隐何处  

   

00九年的二月,杜福全出版了他的散文集《风静听溪流》,本来想写点什么来的,可是一拖再拖,终究没有写出来。对此,我一直心怀歉意。今天,杜福全又要出版他的短篇小说集了,足见他对文学的执着,也足见他在写作上的勤奋。

读他的这部短篇小说集,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即——心灵该归隐何处?被这个问题折磨得翻来覆去,夜里睁着眼睛,试图穿透黑色寻觅到那个真实的答案。对于写作者来说,这原本就是值得争论的问题,心灵到底是应该袒露,还是归隐?心灵到底是应该呈现,还是归隐?中国自古就有归隐的偏好,无论是归隐于当朝(这种方式,在我的眼里有种占着茅坑蔫儿坏的感触),无论是归隐市井,无论是归隐田园,还是归隐山林,那时的人们终究还是有个可以归隐的好去处。不管那些人是真意还是虚情,是有意还是刻意,他们是走了,走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如今,争名夺利被视为“竞争”的年代里,弱肉强食的动物法则被运用到了社会各界,甚至被运用到了所有的犄角旮旯,可谓无处不在。写作,便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了。评论家傅翔曾写过这样的话:

交界地带的写作是尴尬的,这种尴尬表现在作家生存的进退维谷的路途当中。以其中的边缘写作看来,作家显露出了无力深入中心的窘困,同时也显露出超越社会的艰难与不可能性。边缘写作是一种性质的写作,它不存在持久性,因为当作家真正意识到边缘的巨大悲剧性时,作家面临的便是绝望的诉说及停止写作的出现。(《局外写作:终极的显出与完成》)

无疑,傅翔道出了许多作者的真实现状。我们不能把这仅仅看作是一种无用的感慨。

在文学界,有很多人原本就是利益既得者,他们“继承”了原来的资本,利用他们已经占有的“阵地”和新兴的媒体四处呼起风唤起雨来,一幅春风得意的样子。后来者在一没有发表阵地,二没有人际关系,几乎是在“完全赤贫”的状态下,守着一盏孤灯默默地写着。他们的背影倒竟有种决绝后的悲壮了。

杜福全生活、工作在云南的永善,至今我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处于云南的哪个方位。因为杜福全才知道了这个地名。杜福全虽然在永善文联工作,如果放大范围来看,他也仅仅是一名地方上的文化工作者,仅此而已。读他的作品,总会给我这样一个意象:杜福全在云之南的某处山间平静地写作着,在为自己的作品能够走出去而默默地坚守着。在此,我向他表达自己由衷地敬佩之情。

这部小说集里的《城堡》使我记起钱钟书的《围城》和卡夫卡的《城堡》。钱钟书先生在《围城》中写道,婚姻就像围城,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却想出来。而时刻睁着那双惊恐万状大眼睛的卡夫卡先生则给我们呈现出了——人生就是一个偌大的迷宫,我们寻找不到它的入口,更寻找不到它的出口。似乎我们永远徘徊在“人生”之外,无法进入。杜福全将这两本书的感觉揉在了一起,形成了只属于他自己的那座看不见摸不着的城堡。那座城堡静悄悄地屹立在我们的身边,亦矗立在我们的心头。我们面对这座城堡时在挣扎,也在臣服。杜福全笔下的主人公,既臣服于凡俗世界,又时时刻刻挣扎着寻求精神突围;既渴望心灵的清静,却又陷身于喧闹的境地。

仅以此为例,就可以看出杜福全正在向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文学”迈进。因为现代文学关注的更多的是人们的心灵。我们在向现代文学进发不久之后,便被所谓的“当代文学”所取代了,重新回到了以故事为主的近乎“话本”意义上的小说了。我们的当代小说绝大部分具有了“话本”的诸多特点,人物好坏分明,性格脸谱化,形而上的“高、大、全”。我们沉浸在故事里,就像眼睛盯着舞台上立着的那位评书表演艺术家,听的却是精彩非常的故事。说实话,我们的很多小说更像评书;我们的很多作家更像一位位评书演员,而不是作家。话本的诞生与普及的原因是为了当时绝大部分没有读过书不能识字的大众,现如今随着教育的普及,我们的作家们也应当更上一层楼了,而不能仅仅停留在“普及”的状态中了。其实读者也是培养出来的,一位作家的读者群也是培养出来的。

在阅读“快餐化”的年代里,作家更不能一味地去牵强地伏下身子。好在我们有很多作家原本就一直趴在地上,根本就没有站起来过。写作——出版——阅读快了,俗了,这样形成恶性循环的怪圈子,首先检讨的应当是作家,而不是出版社,也不是读者。德国汉语学家、作家、翻译家、学者顾彬先生说,作家是一个国家最后的良心。一个民族的阅读品位的高下,实际上赤裸裸地反映了那个民族文化品位。孰高孰劣,在那个国家的书店走上一圈便明了。

写作与心灵的归隐看似是一个悖论,或者根本毫无关系。在我看来,写作是一种心灵呈现的过程,而作家却是在寻求心灵归隐,寻找心灵栖息地。在心灵,写作过程与作家生活应当表现出一种合理的正常的矛盾与冲突。

面对比我小几岁的杜福全,面对他的执着,面对这部小说集,我的欣喜远远多于失望。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在将来的某一天,他的作品会走出那片大山,携着花的清香走向全国。我有这样的信心。

    

2010418   

  于北京平谷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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