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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夜不能寐

(2010-02-09 20:43:36)
标签:

文学

小说

原创

淠河

杂谈

文化

                  夜不能寐

                    (小小说)

  今夜仍然如同往常,亚杰闭着眼睛听外面风声在枯叶上四处乱跑,很多时候她认为人们挂在嘴边说的熬夜,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熬夜。熬,是让你觉得时间每走一秒都能听到脉动的声音,不是你不想睡,而是想睡想得很苦很苦,想万物能安静下来,随心而眠,哪怕只有一小会。亚杰这样想着想着,总算在熬到天快亮时慢慢入睡。就那么一会功夫,她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肖然。

  那个时候,亚杰正走在回家的途中,河堤的路不是很宽,那个季节她说不上来,花草丰腴着,路边明明没有蜂箱,路上不知为什么却有那么多的蜜蜂飞来飞去,那些蜜蜂看上去很小,连它们发出的“嗡嗡”的声音都要侧耳细听才能听见,它们一直跟着亚杰,有些蜂落在她的脖子上,她感觉一些轻微的、刺戳般的疼痛时,吓得她伸出手不停地抖自己的头发在,而不是拍打它们,对它们的惧怕源于马蜂而非蜜蜂自身。在亚杰的抖动中,她感到那些蜂从她的指缝与手背纷纷落下。

  走到她家前面不远的水岸码头边时,那片暂堆货物的空地好象正放着电影或者电视什么的。那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在稀疏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看到了肖然,他席地而坐,坐在一张铺开的报纸上。他穿着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身衣服,坐在那些装货卸贷的人中间,显得那么干净、出色。亚杰加快了脚步向他跑去,一直跑到了他跟前,亚杰蹲了下来,蹲下之后她膝盖着地,小声问他:“你怎么来了啊?”

  肖然轻轻笑道:“今天不是新年吗?我就想过来,陪你过个年,刚才看你不在,就坐在这儿看一会新闻。”

  点点的笑意在亚杰脸上一点点荡开。她先站了起身,然后伸手拉他起来。“好,我们回家吧。”

  家是很多年前的样子,依堤紧靠河岸。在门口两人站住,亚杰掏出钥匙开门,那木板门的罅隙很大,稍微离近点,就能看清里面的一切。她拉他进屋后,随手用靠在旁边的木棍把门反抵上。肖然说:“我先对你说个事:今天不知为什么,我妈妈问你知不知道我存钱的事,我说你不知道。”亚杰听他说着:“我现在先和你通个气,别等见到我妈妈时,咱们说岔了……”

  亚杰有些莫明其妙地望着肖然,小声嘀咕着:“我本来就不知道啊?”

  说完这句话时,亚杰就醒了,这种时刻醒来,她很不情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觉得脖子上的疼痛隐约还在。然后,她极不情愿地伸出手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那些疼过的地方。

 

[小小说]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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