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两个妞儿,一坛酒,琵琶语,琵琶不语……
题记:自从小彦彦把那坛酒(1.5升)藏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我这生活,就么咋平静过,是是非非再起,一个江湖又一个江湖再现,我么来得及看赤壁,可纷战早已上演,为了终结这段非太平的状态,也为了那个心气平和言语粉嫩博客说话像弹琵琶一样的姑娘早日重现江湖……于是,故事上演:
以下内容转自“素色主语的博客”:
2008-07-18
酒馆•花雕•三小姐 - [姿态]
三小姐早就跟我说过,找个日子要把那坛子花雕一起喝了吧。
三小姐姓许,读书的女子。身材瘦瘦高高,白肤长发,轻衣薄衫,看上去有几分孱弱,颇有书卷气。我总想,如果她生在古代,恐怕真就是某个大宅子里的闺秀。
花雕酒,单是名字就禁不住让人浮想到烟雨诗意:微雨的天气,寻一个雕檐画梁小酒馆,微凉的风中跟读书的女子对饮,或许低头还能望见河里的乌篷船和船上裹着藏青色头巾的女人……跟女儿红的清透干净比起来,花雕该是一种颇有大家闺秀的婉约的酒。据说贡酒花雕一定要经过“冬酿,春藏,秋贡”这样的程序,要经过几个年头才能够把这种酒的品质酿到最好处。
和许三商量着,去了附近一家颇有特色的小餐馆。
咸兴这种小餐馆,是没有空调的,墙上的老风扇呼哧呼哧的吹着,窗外就是院子,院子里四五只小猫聚在窗口,喵喵得冲我叫唤,软绵绵的声音,叫得人心直痒痒。昨儿个过去的时候正好,圆桌大炕还没有其他客人,不然两个小女生,一坛花雕酒,恐是会吓着人的。
天色傍黑,风扇的风混着窗外的自然风,吹得坛子上的红色稠绳到处乱舞,三小姐一边拍照,一边还说着,这感觉中国的不得了。我吵吵着要叫一碟花生米,三小姐笑我像个老头——花生米配老酒,要是再有个马扎坐院子里的话,就更有趣味了。后来回家之后想想,该问问老板娘店里有没有茴香豆的,若真是有的话,那我们就可以顺道谈谈“茴”字的四种写法了。
开坛的那一刻很美妙,有如看到以为风姿绰约的女子隐隐走来。捧起坛子让黄中带红的液体淌进杯子,闻了闻——有点黄酒的微苦,很是醇厚香郁。酒性不重,也不像上次喝女儿红那般的清甜。喝的时候,我估计让自己的手腕放的很轻松,缓缓地举起杯子在鼻尖划过,好像自己真是在绍兴的小酒馆,端着用陶烧的酒壶温过然后用烧制出的小酒盅,看那黄褐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看乌篷船上女子……
坛空,微醺,言甚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