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又怎么了?(一)(2007-10-30 21:03:04)
國圖又怎么了?(一)
上星期,抽暇拜讀了由學苑出版社出版的國家圖書館古籍館編的《清代版刻牌記圖錄》,十四冊一套。是古籍館的九位古籍「專家」在董光和的策划下編出的,說是收錄了清代古籍版本近二千種,以每書的牌記為主,而以卷一第一頁作為附錄。
當我剛看到封面和封里署的「國家圖書館」五個字時,突然想到這是那個國家的國家圖書館?是中國的國家圖書館嗎?有這種想法,是因為台灣地區也有所謂的「國家圖書館」(即過去的中央圖書館),它的出版物都是用「國家圖書館」,那是民進党陳水扁鼓吹台獨的伎倆。對于圖書館來說,編目人員在著錄作者項時,會依照圖書上的作者或編者去著錄。而讀者在計算機中查詢「國家圖書館」所編圖書時,顯示出來的必定是台灣地區的「國家圖書館」,而這本《清代版刻牌記圖錄》也會混在其中。我總以為北京的中國國家圖書館,在正規的對外出版物中,就一定要用全稱,「中國」二字是萬萬不能省卻的。奇怪的是,編者或者是「只緣身在此山中」,不以為然,但出版社的有關責編、編審、總編乃至有關部門審查圖書時怎么也會視而不見呢?或許這并不重要。
這部書我是一定要看的,而且是迫不及待地盡快看。但是看了後,卻覺得這是《清代版刻牌記圖錄》嗎?怎么都是扉頁呀?可是又一想,前一陣子,讀國圖編的《中國國家圖書館古籍藏書印選編》,也是貨不對半,掛的是羊頭,賣的是狗肉。雲里,霧里,實在有點搞不清了。堂堂國家圖書館的「專家」,也真能把人搞得團團轉,暈乎乎的。不過,您也別說,這或許也叫本事。不然的話,您有那能耐嗎?
此書的編者在「前言」中引用了潘師景鄭先生序《宋元書刻牌記圖錄》中的話,有云:「元代繼宋之業,刻書演變不多,而牌記相應無異。明自萬曆以前,因仍宋元舊規,晚季漸有演變,衍成扉頁專題書名、年月、出處,面目全非。至清代則幾於每書扉頁,各有署記,無所謂牌記矣。」潘師的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可惜的是,編者卻說「事實上這個署記,與傳統的牌記在內容上與功用上變化並不大。因此,這部《圖錄》借用了牌記這個通俗的題法,來定義本書選擇的內容。」
古書有扉葉,有牌記,這是不同的概念,是兩碼事,是不能混為一談的。還是寫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