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形成,10月1日凌晨,我们到达了青海省的首府西宁,大队人马入住在了一个部队的招待所,一下车大家都直呼解放,深夜的军区大院里,人声鼎沸地,这个伸胳膊,那个活动腿,历经了一天的汽车形成,都在座位上窝的够呛。领队赵海涛大哥不时地问着每个人:怎么样?没事吧,有没有高原反应?哦。原来西宁的海拔已经到了平均2000---2500米了。不过高原反应虽然没有,空气也是凉了许多。西宁素有“中国夏都”之称,年平均气温7.6摄氏度,最高气温34.6摄氏度,最低气温零下18.9摄氏度,属大陆高原半干旱气候。夏季平均气温17-19摄氏度,气候宜人,是消夏避暑胜地。而这时都到了10月份,晚上气温较凉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想起在西安我们还传短袖,呵呵,我们通行的一位大姐在这里都已经把羽绒服传到了身上,有的也围上了围巾,戴上了帽子。
下车虽然都已凌晨了,但是一整天了大家都没有好好吃顿饭,虽然一路的锅盔,馍馍,榨菜,但是还是吃一口热汤热水舒服。先行的宝马车已经在我们快到达的时候早已将饭菜备好,一落座,轻压一口茶,一天的疲劳只觉得顿时省却不少。饭菜不少也很丰盛,可我确胃口不佳。望着满桌的牛羊肉,什么都吃不下,倒是好哥们何云狼吞虎咽,一会几大碗米饭就下肚了。不过还好,有个白萝卜汤,炖的火候蛮好,味道也清淡鲜美。喝了两小碗这个,觉得一缕缕的热气滋暖了内府,暖腾腾好是舒服。领了房卡,我和何云的房间竟然会是在宾馆的最高层。晕,慢慢爬吧,虽然只是5楼,可是上楼的时候竟然上气不接下气,心中诧异,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高原反应?
到了房间,虽然简陋,还好很是干净的。只是被子显得薄了些,不知道是我们热乎惯了,还是这边的人就这样的被子其实就够了。随队的医生说,千万不能感冒,否则会很严重的,一旦的了急性肺水肿,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为了预防感冒,我还是穿着衣服睡觉吧!阿弥陀佛,明早5点就要起床的,6点出发前往玉树,听说有800公里,估计到那里又是一个凌晨了。哎!还是快睡觉吧!愿一切明天都好!啊!玉树,明天我就来了!嘿嘿!
太阳啊,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10月1日的早上,我们从西宁出发,直奔玉树。汽车行驶在青藏高原上,214国道两旁好一派美丽风光。见惯了华北平原的博大;见过了黄土高坡的苍凉;看到过东海的辽阔;领略过江南的鱼米乡。但这次看到的是从所没有见过的景象。我登过泰山的巍峨,到过华山的奇险,生长在太行的怀抱,常去秦岭的秀色中,但这次是从所没有感到的景象。白云就在头上,我距离蓝天只有一臂之长。青山就在身边,大河就在两旁。除了西宁市,过了一条隧道之后,一下子就感觉到了“风吹草低现牛羊”。从车窗外望去,藏民正在收获者青稞,一捆捆地青稞列兵似的站在赭色山体和河湟谷地。
车出西宁,直奔玉树而去。让我没想到的是从西宁往日月山的路已建成了西(宁)倒(淌河)一级公路,从西宁到玉树是有名的的“唐蕃古道”,出发前我在宿舍就跟李晨一起翻地图查阅相关资料,掌握了这一段沿途路站和海拔高度:
其实,在条道路从唐代与吐蕃的联姻之始,就成为了一条连接长安与西藏的天路。大约是公元7世纪初,一代藏王松赞干布统一了西藏高原,建立起强大的吐蕃王朝。公元634年,松赞干布遣使入唐,首开“唐蕃古道”。如今,我也走在“天路”上,感受着当年文成公主也应该有的惊讶和赞叹的高原美景,也感受着从倒淌河到草原上这一段100公里内垂直上升海拔1000米的让人合不拢嘴的惊叹。
从西宁出发,最先到达的是日月山,我们在车上并没有停下来,我临近车窗一路上望着渐渐稀疏的房屋,正在收获的青稞和油菜都丰满地倒在道路两旁,心想,要是7、8月份这里应该是一片翠绿和金黄。在收获的颜色中,我们大路朝天坦坦荡荡。在蓝天和白云的相间中映衬着我们的内心里人与自然的和谐。生命在这里变得更有价值,内心在这里变得安详,喧嚣城市的恶习在这里被过滤了,随着进入高原的那一刻,已经被扔在了垃圾桶。美丽的雪域高原是不能有这些东西存在的。因为当白云的斑斑身影投射在雪山的时候,我们在飘渺中感受到了抛却欲望的清醒。投身在雪域的磅礴中,是生命的蓬勃和万法的圣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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