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D-For May(2009-05-12 23:59:34)
立夏,下午四点,坐在窗前,看晚霞慢慢被涂抹,晕开,变淡,听王菲的歌吹温和的晚风,不去想有靠失水准的化学,在黄昏的余晖里更容易看到时光和自我。
我固执的以为一个多月的天气真是映衬了我的心情。连日阴雨绵绵的四月,因为些许琐碎而无法心无旁骛并一直寻找着自己满意的状态,夜里常伴雨声入眠,不需音乐打扰,怀揣着对某个人的执念,在凌晨对你默念晚安或早安,而最后只是因为疲倦沉沉睡去。近乎琉璃恍惚的一周里对自我的完全怀疑,所谓自信全然崩溃,最终因为老大的分量十足的一句:“谁敢不相信你”而重新振作。四月的尾巴,忽然到访的艳阳天里的黄昏,看外面一群白鸽飞过,还有运动会吹着风咬着椅子看夕阳的傍晚,想念的心情泛滥。
“泛滥”最终我选择了这一个词送给我的四月,送给四月的我。虽然并未来更新却一直断断续续写这不叫文字的的文字,将其作为形而上的依托,诉说无从诉说的心事,怀念无从怀念的回忆,最终变得隐讳而矫情。也许书写之时只为了倾诉而保存的结果只是郁结,只是更加舍不得放不下。书写于我成了状态,成了陪伴,成了习惯。那段低沉的时光里,一有空闲便总浮现语焉不详的词片,那感觉就像明日香的精神污染一般,所以不敢停歇,不能停歇。
“如果当下我们只有一条路不能选择 那就是放弃
"如果当下我们只有一条路不能回避 那就是成长"
简桢说:“四月的天空不肯裂帛,五月的袷衣如何起头?”
最后因你失眠的一夜过去后,我安静地听静茹的“生命不可承受之轻”释然了,郁结已久的感情,斗转星移,再醒来,我已在彼岸。
考试的那一天,看到五月清晨明媚的阳光,若不微笑面对,则真是一种罪过。回来的路上坐在窗边吹风,看路旁淡粉的桃花飘然落下,像极了樱花,想起了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真正感觉得到心情已被连日的阳光摩挲得温厚。最终想折磨的文学倒戈,“事物发展是螺旋式上升的”我想我又回来了,循环往复,志在必得。
有些事近于重复般在我的生命里重演,四月与我向来是一种形式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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