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珠】紫红之月（空短）

前言：
    伪日式（？），少女风，人物崩毁，情节超展开警告。
    其实我写的时候满脑子中古同人志风味。接受不了者请自己催眠说这其实是个11区的R15本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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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短笛在躲着他。

    悟空很确定这一点，虽然那个人的神态，语气，动作，和以往都没有多大改变，看不出异状。可是他就是知道，短笛在躲着自己。
    为什么？
    孙悟空单纯的脑子里百思不得其解。
    远处隐约穿来悟饭的喊叫，气在瞬间提升了很多。可是短笛还是占了上风，一拳把悟饭打进林间，树木断裂破碎的声音接连不断。当爹的看了看亲生儿子的坠毁处，又看看短笛。对方的视线始终没有朝这边投过来半份。
    短笛以前是讨厌他的，不，应该是恨。老魔王的仇恨在血脉和记忆里流淌。可是经过了赛亚人来犯和那美克星的一站后，悟空觉得短笛应该是站到他这一边的了。今年是他们三人训练的第二个年头，最初那段时间他们常常在悟饭不在的时候私斗——那不是练习，对短笛来说不是；可是随着时间的逼近，短笛越来越把重心放到了悟饭身上。但他之前也没有如此对待悟空。悟空知道短笛总是看着悟饭，可是也会看向自己。
    难道是我做错是什么了吗？
    悟饭飞上空中，再次向短笛发动攻击，没过几招，那个绿色的身影就示意停止。悟空愣了一下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转身一看已是饷午，接着听到“你已经饿了吧，吃完饭有了力气再回来和我对练。”
    “啊！短……”悟空刚想插嘴让短笛下来陪他们一起吃（就算只喝水也好）就见到那个白色的披风角消失在瀑布的方向。悟饭不知不觉来到了他身边，破破烂烂的衣服已经被短笛体贴地还原了。
    他摸摸自家小孩的脑袋瓜。“悟饭，走，我们去抓鱼。”

    小湖边高高叠起了一打鱼骨头。
    “果然还是烤鱼最好吃啊~！晚上多带点回去，让琪琪做晚饭好了。”悟空美滋滋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从鱼刺挑着牙缝里的残渣。
    “嗯！”清脆的童音答应着，不过小脸上稍微带了点失落。
    “怎么了？”
    悟饭低下头。“短笛SAN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过来找我们了。”往常的午餐时段，就算不需要进食，短笛也有时会过来和孙家父子呆在一起。很多次，悟空甚至看到两个人在树荫下，悟饭睡在短笛身上，而那美克星人则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冥想。
    “安啦。”悟空安慰他。“可能是他最近比较忙，你不是进步很大吗？作为老师的他不努力修行也不行啊。”
    小孩子就是好哄。悟饭送了一口气，放心地把吃光手中的烤鱼，边吃边小声说了句：“我还以为是因为爸爸……”
    “啊？！”悟空愕然地转过头。

    [我？]
    [我的错吗？]

    带着突然而然而又莫名的紧张心情，悟空开了口，语气失去了一贯的轻松自得——就好像他知道 他犯了什么错一样。“悟饭……你该不是想说短笛在生我的气吧？”
    和他相似的那张脸上写满了同样的迷茫。“不，爸爸，我是……”悟饭嚅嗫起来。“我记得我有天晚上看到你把短笛SAN打伤了，还有很多血……然后我就记不得了。”黑色的眼珠翻了翻。“第二天我是在家里被等我被妈妈叫起来的。当时我以为是个梦……爸爸，你没有伤到短笛SAN吧？”看着父亲的神情在自己的叙述下从惊愕到阴沉，年幼的赛亚混血儿有些慌了神。
    慢慢地，悟空站起来。给了悟饭一个笑容。
    “悟饭……我没有伤到短笛啊。”他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个句子。“我有事先去找下他，就麻烦你收拾了。”看着悟饭安心下来的脸，他腾空而起。

    [悟饭，我没有伤害短笛]
    [那种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用伤害能……]

    英俊的脸因为被唤醒的回忆而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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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遗忘的那天其实是个满月之夜。
    距离特兰克斯预告的人造人来袭的日子只有一年，悟空和短笛——悟饭还是没通过琪琪那关——特训的时间经常会拖到晚上偶尔会在外过夜。
    在平常的对打之后。身体和精神依然保持着旺盛水准的悟空准备变成超级赛亚人测试自己一下。
    “啧……”山崖上的那个人，金黄色的头发倒竖着，眼睛里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每每看到这一幕，短笛总是会在远处观望。
    可这次的情况有所不同。
    当悟空准备收起气，解除超赛状态时，月光透过稀淡的云层洒了下来，那个天体的形状完完全全展现的天空中，美丽耀眼的叫人移不开眼神。
    “！”
    异常的热度迅猛地弥散。心脏和肺部就像被利器刺穿。
    短笛看到孙悟空痛苦地捂住胸口倒下。“孙！”两秒之后他扶起了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对方缭乱的气息扑到他的脸上。“是心脏病吗？！喂！孙！坚持住……我带你回家拿药……”话没说完他就被粗暴地推开。
    “快离开…我，就要……”头脑一片混乱，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破坏，侵犯，毁灭。
    “你……”短笛意识到对方的气的变化，感觉不妙。闪身就要跳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外推变成了牵制。
    而在他感觉到痛楚时，悟空已经把他摔上岩体，狠狠地用手肘在腹部加之重击。“咔！”一口紫血喷出。有几滴渐到那张肆虐的面孔上。

    ——那个狂热的欣喜的疯狂的扭曲的邪恶笑容的主人……还是孙悟空吗？

    恐惧感在短笛心头蔓延。他不是没有反击，在受到攻击的那个瞬间他的身体就先于意识作出了回击，可是力量的差距让孙悟空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他的拳脚和光波。短笛第二次被他拉住胳膊，扔到有近30米差距的碎石段上。
    “呜啊！！！”冲击力让大小不一的石子刺进了短笛的背部和四肢，头颅也险些被贯穿，左侧的尖耳被划掉了一小半。头巾顿时湿了一半。
    攻击者没有就此住手。
    可他接下来的行为比任何凶猛的攻击都要来的残忍。
    短笛瞪大了的血红眼眸看到孙悟空压在自己身上，撕开他的衣服。“什……”

    随后他的世界只剩下痛。
    和紫红色的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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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惨叫消失，只留下微弱的呼吸声；
    冰凉被加热，继而重归冰凉；
    谁在挣扎，谁在抗拒；
    是谁的手臂抓住了什么，又慢慢一点点瘫软下去，最后和地面的泥土混成一体；
    不乖的猎物，才有征服的欲望；
    是吧？

    [孙悟空……]
    味道是甜的；
    [孙悟空……！你……]
    稍微用力，就可以轻易折断；
    [孙悟空！！！你快醒醒，这样下去短笛会死的！]

    “哎！”那个苍老的声音洪钟般震荡在悟空迷蒙的大脑里。悟空不由得扶住头，等待那阵剧烈的恶心和疼痛过去……“怎么？”神仙的声音消失了，而悟空的第一感觉是冷，还有意想不到的顺畅感。
    然后他的眼角瞥到了一滤深紫。
    那是顺着他手掌蜿蜒从他脸上留下的，紫色的液体。
    他低下头。
    看到了自己在过去整整两个小时疯狂蹂躏的后果。“短笛！短笛！！！”悟空下意识地摇晃起那个陷入深度昏迷的身体，却忘记自己还在他体内，动作的牵连让他因为快感而颤栗了，这只能加大了他的慌乱。他急忙抽出身，用残余的披风包裹起伤痕累累的短笛，随手扯了块意料擦拭起伤口与不堪的痕迹，可鲜血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神仙！神仙！！！”悟空竭声大喊，凄凉的音色回转到整个山间。“你还在吗？我该……”无数的回音和夜晚惊鸟扑打翅膀的动静让他恢复了冷静：既然神仙还能叫他，那么他受短笛伤势的影响也不是很大……首先该去神殿。

    一分钟后，他失神的坐在神殿门口。看着鲜血从从波波先生的手臂里滴落，滴答，滴答，从前院到里屋，再到更深的去处，他走过的走廊将铭记悟空的罪行。
    长袍拖到他面前。“……孙悟空。”听上去很是衰弱——短笛几乎濒死，作为本尊的老那美克星人，即使具体影响不大，也差点会面对再次的消亡。
    地球和那美克星的救世主低着头。“我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这种不可饶恕的！”他握紧了拳头，想起个在某个地方某个人曾经对他说的某些话。“赛亚人，果然是邪恶的吗？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残暴的吗？爷爷是死于我……这次短笛也……为什么我明明没有了尾巴还……”
    异常的气从悟空周身升起，距离他最近的草木被撼得嘎吱作响，就将连根拔起。
    神仙站在原地不动。“他还活着。”他伸出手阻止了悟空愧疚的爆发。“而且他会好起来的，那种伤势不会要了他的命。”可是那不仅仅是外伤的问题，当了那么多年的神仙，那种行为的心理伤害他是心知杜明。
    那个，年轻高傲而一度张狂的短笛。
    被……
    叹息着，神仙决定什么也不说，而悟空也没有再出声。他就这样陪着被罪恶感笼罩的男人等到了黎明——期间波波先生出去了一次，把早先意外感到不寻常的气而偷跑出来，目睹并冲过去阻止却被打飞昏过去的悟饭抱回了家。这点，没有让悟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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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初升后大约一个小时，波波先生走了出来。
    “短笛先生醒了。”

    短笛半坐在床上，把绑在身上的绑带慢慢拆下来，扔到地上，白夹紫很快积成一堆。他尝试着动了下腿，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远去，只是记忆依旧鲜明。
    他听到门被挪开一条缝。
    接着犹豫地打开。
    那个熟悉的刺猬头给他带来无法自控的轻微颤栗。把手指握住床单，牙齿咬上嘴唇，短笛没有作出任何回绝的举动，任凭孙悟空走到离床三步远的地方。
    “短笛……我…………”一向直率的那个家伙，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片刻遍失去了言词。
    血红。
    于是道歉忏悔愧疚全被堵在喉咙口。
    他能说些什么？
    他可以说些什么？！
    意外的是，悟空看到短笛勾勾手指，示意他走近。那个绿色的脖子上还掺着绷带，大概是不能开口。也许，会被杀……悟空想着，向前迈出一步。
    短笛抬起左手，冲向他的额头，聚气。

    “住手，短笛！！！”神仙推开门只来得及看到白光和倒下的孙悟空。他飞奔过去，试图找到伤口并挽回，却惊讶地发现悟空毫发未伤，只是失去了意识。
    “短笛你……”   
    “他没死。”自出事以来第一次清醒地开口，声音冷到极点。短笛翻身下床，动作看不出半点迟疑，在双腿落到地板上之前就换上了惯常的魔王装。“我消除了他从昨晚到今的记忆……合体后学来的把戏，虽然是禁招。”
    在他出门前神仙拉住他的胳膊，短笛略带嫌恶地回过头。“你就这样……？”那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担心。
    “这个地方我一秒也不想多呆。你完全自己可以把这家伙处理好的。”轻轻甩开神仙的手，短笛尽量把视线偏离躺在地上的悟空。
    “我不是说这个……你……”
    “……那美克星人没有性别，你我都很清楚。”冰冷的语调中终于带了点波动。“你担心的事情完全是无畏的，对于我，这和被他打成重伤没什么区别。”
    木杖晃动着。“可是……”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杀死他吗！那么明年……”积压住的情绪就要到了爆发边缘，白色的披风在激烈的反应下差点戳上老神仙的脸。强行压制着自己的短笛深深洗了三口气，对神仙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也给我忘掉。”
    神仙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过了几分钟，气的痕迹也无可捕捉了。

    [短笛啊……你忘记天神和短笛大魔王原本是一体吗]
    [像那样激烈的情感，即使你什么都不说，我还是能把你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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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空在瀑布边找到了短笛。
    他没有往常那般悬在空中冥想，而是静静地坐在水潭旁，好像是特意在等待悟空的到来。飞溅下来的水流冲进水面，带起一层又一层波浪，任何映在那上面的东西都被扰动到模糊不清，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即使听到悟空的脚步声他也没有回头。
    “短笛……”时间似乎倒流到了那个早上，不同的是，现在悟空看不到对方的脸；相同的是，他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很抱歉。”
    “你想起来了？”淡淡的语气。
    “是……”悟空的牙齿磨蹭着，嘴唇和身体都在轻微地抖着。“我全都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情……我……”那是个意外，有个声音小声告诉他。可是立刻被悟空驱除了，他不需要这么懦弱的借口。“短笛，我伤害了你，那是我的错，我失控了……可是我本来可以控制的，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所以？”短笛站起来，依然背对着悟空。
    “所以……我会……”会什么？会拼命地道歉？会就此消失？会说我对你负责吗？会说我们在一起吗。一瞬间他想了很多荒谬的回答，完全不像他能想出来的样子。短笛不是女人，而且他也有了琪琪和悟饭。
    瀑布边的两人沉默了。
    “你什么也不用说，孙。”短笛的身体移动了，朝悟空的方向走过来。这次他丝毫没有要躲避悟空的样子，和以前无数个共处的日日夜夜一样自然。
    不过那张脸上带着罕见的微笑。
    以至于悟空忽略了他手心里的白光。

    “因为你什么都不会记得……这次绝对不会因为力量不足而失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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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在这里睡午觉，孙，快点起来。”
    “唔……短笛？”
    “悟饭在等你。”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现在是悠闲的时候吗？”
    “……梦里月亮是紫红色的，真奇怪不是吗？”
    “……”
    “……哎？”
    “你还要磨蹭多久，悟饭已经过来了，快点开始。我们只有不到一年了。”

     ——END——

后记：
    除了跑龙套的波波先生没有一个不走形的。
    走形严重程度依次是悟空短笛神仙悟饭——看啊就是按台词多少排列的耶！
    一言以蔽之：空哥完全毁掉了阿短的初恋（误）和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