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发生的所有变化(2009-03-04 19:25:04)
我的春季临近。
有一点冷冷的风,夹杂着一点点甜味,好比被希望着的人生: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恨着的一切并不因为春季而死去,爱,仍然在不远的地方,等着许多人的苦苦寻访——许多人就写起了诗。而爱不是被创造出来的景象,它就在人的身体里,看不见,摸不到,它是健康的表示。当然,诗应该是在心的冬夜里受孕的。后来它们变成了孩子。有漂亮十分的,有丑的。有天生就是搞笑的料,有常常失声痛哭的。还有壮如山和柔似水的。还有假装幸福而内里悲怆无限的。
而那许多人,在日常生活里,无法辨认。
或者大师是刚刚擦肩而过的那个买了一棵大白菜的老头。
或者明天会跟邻居吵架的那个妇人却是前天的诗文女神。
我的春季就这样临近了。
这是为陈旧的内容发现一个崭新形式的大好时机。
我的位置,我的曲线,我的强度,我的节奏,我的知觉,我的光亮,我的张力,我的方向……我完全可以发生的所有变化,从现在开始。
变成一棵树。变成那棵树上的啼鸟。变成鸟儿的血。变成血的流动。变成流动的故事。
也许更愿意变成女巫——类同那种摇曳殷周古风里的精灵。
与祭祀无关。与早晨空腹服用的药粒无关。与之后在游泳池的漂浮无关。与掐算命运无关。与岁月无关。与亲人无关。与擦桌子拖地板无关。与神无关。与外出时的旅程无关。与宗教和主义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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