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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日敦沙漠的骆驼(局部)

(2016-10-04 1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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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出赤峰市区,汽车一路向北行驶,天气清朗,一派秋日的大气景象。过了乌丹镇,拐上一条岔路口,车子放慢了速度。白云和树叶的倒影在挡风玻璃上划过。我的心情有些迫不及待了。七年前我们寻找过一个名字叫布日敦的地方,但因为当时通往那里的公路正在维修而未成。我把那次的遗憾留在一篇短文里,也留在了记忆里。现在,当别人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时,它在我的脑海里再次鲜活起来。我要去赴一次七年前许下的约会。公路两边逐渐有了沙土的痕迹。那是些白色的沙土。往远处看,山丘也逐渐变成了白色。我知道,前方就是布日敦沙漠了。
      来这里游玩的人很多,汽车组成车队蜿蜒在公路上。前面的车子突然慢了下来。在马上要接近目的地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慢,让人更加心焦。是有四只骆驼从沙丘那边跑到了公路上,引起了交通的拥堵。四只骆驼在公路上原地徘徊,似乎不愿意离开这里。头上的缰绳的一端坠在地上,在蹄子之间来回摆动。从沙丘那边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嘴里叫喊着,显然是在喊这几峰骆驼。中年男人是个驼倌,他匆忙的跑到公路上,拣坠在地上的缰绳。可是骆驼们对驼倌视而不见,它们时而看看拥堵着的汽车,时而望向远处的沙丘。停住的汽车里走出游客,他们被眼前的骆驼吸引了,有的人给骆驼拍照。两分钟以后有的司机才意识到要赶路,便按起了汽车喇叭。驼倌着急了,嘴里叫骂着,拿着一枝树枝抽打着骆驼,牵扯缰绳硬生生的把它们赶出了公路。这是我和骆驼的第一次相遇。人用专横的态度占有自然界的同时,还暴力摆布着同一片土地上的其他动物。
      我所在的城市所辖很大的土地面积,拥有三百里草原八百里沙漠。眼前的布日敦沙漠就是其中之一。向远处望去,眼前只有白色的沙丘和蔚蓝的天空,空间瞬间被这两样东西填满了。它和辽阔的草原一样,带给我的都是辽远无边的概念。然而沙漠又不同于草原,极端的生存环境里只有少数物种生存,不像草原那样拥有博大包容的情怀,这里更多了冷峻与严肃的气氛,所有的生物都在和自然界进行抗争。有一只蜥蜴从山坡下爬了上来,身后留下两串脚印。一个带牙套的少年高兴的叫着,拿着一只矿泉水瓶子追了过去。蜥蜴动作敏捷,但因为体型太小,无法跟少年的奔跑相比,所以被少年轻而易举的装进了瓶子里。不一会少年欢快地回来了。操着东北口音向他的家人炫耀着自己的胜利。那只可怜的小家伙在瓶子里惊慌地胡乱爬着。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蜥蜴被牙套少年扔进了汽车后备箱里。七年前我梦中的布日敦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召唤着我来寻找诗歌的意象。七年后的今天,当我真正面对它时,除了给我的辽远苍茫之感外,更多的是艰苦的生存环境带来的冲击。还有人类对沙漠生灵的践踏,又人为的增添了这种感觉。我发现,我之前对这里的预想出现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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