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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使大宋的蒙古使者死在名妓身上

(2016-07-10 21: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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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历史连载小说

 

29、  《红棉女》蒙古使者死在名妓身上

 

王嶯回到临安和申奥会面,正式的搬入了西亭驿。当然,他在原来的客栈还留有房间。

原来南宋因为和蒙古没有外交往来,就没有蒙古使者专用的馆舍,所以,他们临时住在客栈。

这次朝廷礼部关注了这件事情,将原来给西夏准备的西亭驿改为蒙古驻宋朝馆驿。北宋期间,枢密院设置北面房,掌北界国信事宜,主要负责对辽金的外事,南宋迁都到临安后,沿袭这个职能。同时,在朝廷里专门设置主管往来的国信所,负责与辽、金包括西夏交往的具体事务。它隶属于鸿胪寺,又归入内侍省管理,这样有些事情可以直接报告皇上。

他这上面的两个机构,平常没有多大权利。所以,国信所实际上是一个很独立的外事机构,负责与辽、金外交往来的具体事务,对内还要管选派外交使团的成员以及阅习外交仪范,负责接待辽金西夏使节,并督促地方做好接待工作,管理国信礼物,管理外交文档和对都亭驿的管理等,所以,朝廷的颁诏中说《凡是有外交事务都归“令国信所具申枢密院取旨施行”。归根结底,外交居然都归军事部门管理,也就是随时刺探军事情报的意思。

参与外事活动的还有鸿胪寺,管的是“凶事仪式及丧葬之事”。

申奥奉王嶯之命,仔细研究了一番,终于弄懂了宋朝的外交机构。

所以,申奥从客栈搬到了西亭驿,朝廷的国信所就派了两个人,专门负责管接待他们的事宜。

王嶯和胡氏北上之后。申奥有事便找客栈老板询问。几天后传来了史弥远的死讯,又过了几天传来了“三凶”被贬出朝,到边远地区任职的消息。申奥长长的出了口气,于是,赶紧去了阿育王寺,而宋廷国信所派出的人员要为他引路,申奥客气的说:不必麻烦了。但是,宋廷来的人员说:这是朝廷的规矩。

申奥无奈,只好跟着来到阿育王寺,好在跟从的人到了寺院门口,申奥说自己一个人进去上香祈祷,有旁人跟着无法静心。那人很识趣的留在寺外等他。

申奥进入阿育王寺直奔里面,找到一位面目慈祥的僧人打听了前几日来的一位琴女,据说来此修行数日,我是他的琴友想见她一面。

僧人也不多言,带他来到寺院后面一排厢房,还没走到院里便听见悠扬的琴声,僧人止住脚步回去了。申奥走到传出琴声的房间前驻足伫立,细细品味琴声。虽然他不懂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但是觉得曲子平和恬淡,优雅安详,一直听到曲终,透露出有些喜悦的曲调,琴声住了,声音传了出来。

琴女的声音比前几日听起来清脆了许多,“你来了,我知道,进来吧。”

申奥推门进屋,见琴女此时越发雍容安详,也许是天气越来越凉的原因,披上一件披风,人也显得高贵许多了。

两人对面而坐,琴女起来烧水沏茶,屋里隐隐的香气,申奥知道弹琴的规矩是焚香净手,他对香的辨识是高手,觉得这香味不俗,知道这寺院里,也是交往广阔,方能觅得此香。琴女把茶端给他,他说道:“史丞相已经死了,三凶已到边远处任职。”

琴女说道:“事情来的这么快,真令人意想不到,可我在阿育王寺已经有些适应了,觉得这才是弹琴的好地方。”

申奥说道:“好人一诺,终身不逾。你我的燕京之约,阳关之约,言犹在耳,情浸心扉。怎可就这一句话,一炷香了之?!”

琴女笑道:“你确实当真?”

申奥说道:“在你的琴声余韵里,我怎会有戏言。”

琴女微微一笑,说道:“你到临安不久,使用我华夏语言已经得其精髓了,我看你不是商贾。”

申奥说道:“我确实是商贾出身,只不过来时加了一个头衔,叫做使宋副使,主管银钱方面的事情,看看有没有通商的机会。”

于是,琴女默默的收拾,衣服打点好装进包裹,将琴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说道:“你这就带我走吧。”

申奥说道:“事情略有一点变化。我们的正使王嶯已经从襄阳返回来,大宋朝原来和我们蒙古大朝没有外交通好关系,我们临时住在客栈里。现在双方已经协议,我们叫联宋灭金,宋朝叫联蒙灭金,我最担忧的三十万石粮食已经从襄阳起运了,我的使命算是完成了。但是,宋朝专门给我们安排了驻宋朝馆驿,叫西亭驿,我也不得不搬进了西亭驿。要遵守大宋朝的规矩,可是,极为不方便了,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来这里还有一人跟着,在外面候着呢。”

琴女愣了一愣,随后说道:“这也好说,咱们分头出去,我还去那客栈,你跟那人回去,我曾经接待过高丽、交趾来的使者,和他们的随从,他们也有朝廷国信所委派的人员跟着。但是,吃过晚饭后,朝廷的人就下班了,使者也可以自由行动了。我还听说到了临安的南宋和原来的北宋又不一样,北宋限制使者做生意,南宋则鼓励使者做生意,只是必须交税。”

申奥露出欣喜的笑容,“谢谢你,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现在我的任务就是看看如何做生意,蒙古和宋朝如何通商。”

琴女说道:“你先走吧。”

申奥说道:“不,你先走,你出门还要雇车,我要看着你上车。”

琴女说道:“也好,我也要去和师傅告别一下。”

当天晚上,申奥在宋廷人员的陪同下吃了晚饭,果然陪同人员饭后就离开了。馆驿里面还要两位看似保镖一样的人对他说:“你可以出去逛街,如何遇到什么麻烦,你就说你是西亭驿住的人,一切便好解决。”

傍晚,申奥到了客栈和琴女欢乐了一番,又回到了西亭驿。

 

王嶯晚饭后,直接去了客栈,见天色已晚入夜了,才拎着自己的包裹前往淳风楼。月兔在他的房间里等着他,当把蹀躞、北珠、金铤等交给月兔之后,王嶯眼睛露出灼热的光,说道:“月兔姑娘,你太迷人了,我作为蒙古大朝的圣使,此次出使该办的事儿都办了。可是,我自从见到了你,我就不能自持,现在我仍然不能自持,你一定要答应我,我的这次出使才算圆满。”

月兔垂下眼帘,她早就知道王嶯已经迷上自己了,按照胡氏的安排,前往襄阳的路上,她就该陪他过夜的。为此,她一直婉拒贾似道。可是,眼前这个人,办事非常认真,完全克制着,一直到将事情办完,才对自己表达爱慕之情,再看眼前的一堆财宝,她默默地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月兔没有想到这位看上去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竟然如此的勇猛,如此的蛮力,那种气喘吁吁真令她有些承受不了,但又十分爽快,一次又一次的在体内奔腾着无尽无休的快感,她也是醉了。最后那几下,她觉得自己都化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了,成为一滩蜜水,也融了那男人,一起,醉入无尽的甜蜜……然后他听见一声嘶哑的叫喊,王嶯重重的倒在了她的身边。

月兔瘫了,浑身酸软,吸收了很多,可是,又拿不起个来。一切的感觉和思绪都停止了。

身边男人的寂寂无声,使她突然惊悸。心中一惊,心想,坏了,难道那话真的让自己遇上了,精尽人亡。

她胆战心惊的坐起来,将手指伸向王嶯的鼻翼下,果然测不到一点气息。幸好,月兔在胡氏手下训练有素,又真正历练几年,处乱不惊。镇定地将衣服穿好,然后拎起包裹,开门出去上了二楼,她有胡氏房间的钥匙打开了胡氏的房间,把珍宝放到屋里。然后下楼雇一辆车到了贾府,跟守门人说道:

“快去通报,说月兔姑娘有急事要见贾公子。”

贾似道听报,亲自迎了出来,月兔说道:“贾公子屋里说话。”

贾似道见月兔的脸色非同寻常,知道是有重大事情,便把她引进客厅。

月兔把那把钥匙交给贾似道,说道:“你拿好,这是你母亲在淳风楼房间的钥匙,房间床铺下面放着一包珍宝,你明抽出时间去拿回来保管好。你母亲回来你交给她,有可能明天有关于我的各种传闻,甚至身陷囹圄你都不要管,也不要信,你母亲自会给我做主。”

 

今天的朝会在垂拱殿,是皇帝处理日常政务、召见大臣的地方。此时,众大臣都到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蒙古使者到来,明明昨天是他们谦恭的要求皇帝召见,议论宋蒙合作,消灭金朝的事宜的。怎么还迟迟不来?国信所的人撑不住劲了,前往西亭驿,回来说,只有一个副使在,正史王嶯昨晚出去,至今未归。

大家都是一脸的诧异。

贾似道不能位列臣班,是三名待召见问询的人之一,是去过襄阳知道襄阳情形的人之一。他等得实在不耐烦了,说道:“我不等了!我知道孟珙将军的大军已经开始向蔡州进军了。他们从襄阳走,我今天就从这里走,也够呛赶上。今生能逢如此盛事,这要看不着,那就遗憾死了。你们等吧,我走了。”

他这话,坐在上面的赵昀听见了,脸上有点挂不住。朕的诏旨未发,怎么就出兵了?

郑清之朗声说道:“圣上已经数次密旨下给襄阳史制置,准令他速调得力干将,收复邓州、唐州之后,速速包围蔡州,断其粮道。这位贾公子急的有理。”

赵昀说道:“你贾似道,要去看热闹就去吧。随时将战场情况,如你与朕昨日所商,一日一报回来!”

贾似道高喊一声:“得旨!”

转身向外,见一个国信所的官员快步跑来,气喘吁吁地说道:“蒙古使者昨夜猝死!”

一个殿帅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官员说道:“听说是死到一个妓女的身上了。”

贾似道听见了这几句话,也没太往心里去。出宫门后,想起昨日玉兔姑娘嘱托自己今天到淳风楼去取母亲的宝贝,钥匙还带在身边,便租了一辆车赶往淳风楼,他心中有事,也没看淳风楼的情形,直接上楼,开了母亲的房间,撩开床单,取出包裹,往外就走。当然也没人拦着他,但是,他听见一句话,“先将月兔关起来,等着杭州府来人。”

他略略了一下脚步,准备打听一下怎么回事。

这时,又有两辆车停在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大呼:“贾公子,我们在这里!万岁令我们护送你前往蔡州!”

他顾不得兔的事了,急忙上车,先回了一趟家,带上两件衣服,走速递的速度上了驿路,直奔蔡州而去。

 

 

蔡州城外,在孟珙的大营里,孟珙和张必达相对而坐,准备吃些蒙古人刚刚送来的羊肉。

孟珙忽然想了起来,对一员部将说道:“去,把那个年轻的书记员找来。”

那部将说声“得令!”转身走了。

一会儿功夫,贾似道急匆匆跟着传令兵过来,贾似道进了大帐,见孟珙和一个道士,两人相对而坐。正在推杯换盏,桌上一只烤羊是蒙古兵送来的。

贾似道说道:“这大老远我就顺着香味找来了,原来是你们两个饕餮之徒啊。道家不也是讲究吃素吗?”

说完伸手就去扯羊腿,道士用筷子一敲,贾似道的胳膊一下就震开了,只这一下,贾似道就知道遇见高人了。赶紧躬身下拜。

贾似道说道:“小的无礼了,请道长见谅。孟帅唤我前来,我这人嬉皮惯了。”

刚说完这句话,伸手又去拿羊腿,那道长还是用筷子一拨拉,那羊腿就到了自己嘴边,一口咬下一块肉,然后递给贾似道。过来的时候,猛然一抬头,愣住了。

他看见了额头上还用绸布包扎,说声,“等等,我看看你。”

说着,端着一只蜡过来,仔细看了看贾似道的脸庞,一伸手,就把贾似道的额头上的包扎物给退了去。又极为仔细的看了一会儿,不仅摇头叹息。

孟珙先忍不住了,问道:“道长,怎么了,你认识他?”

张必达说道:“我第一眼看见他时,心中吃了一惊,以为是韩魏王再世。可惜,短短一年多的工夫,破相了。虽有韩魏王的才气福分,可惜……”

贾似道犹疑着问:“可惜什么?我怎么了?”

张必达回答说:“没有了韩魏王的寿数了。”

“韩琦?”孟珙有些诧异,“韩魏王活了六十八岁。”

张必达说:“不过,也能过六十。”

贾似道“嘁”了一声,“我还以为多大事呢。还有四十年呢,干啥都有工夫。”

张必达将羊腿递给贾似道说:“拿去吃吧,我尝过了,味道不错。”

贾似道接过羊腿,避开被咬过的位置。上去先细细地咬了一小口,咂摸一下,然后又咬了一大口。说道:

“也就是尚可,可以吃。普通宴席随意的聚会,吃也就吃了,如道长这般功夫,孟帅的英明,你们真是给蒙古人面子啊,吃这种半生不熟烤羊腿。”

孟珙非常惊奇,问道:“这里还有什么说道?”

贾似道说道:“羊,我说的就是绵羊。要是剪过两茬毛以上,这肉便粗钝了一些。再有这是杂木胡乱烤的,这又失去了许多味道,应该用果木来烤。按说此当严冬,这一带苹果干枝也好取得啊。既然是送给对方统帅就该细心一些。胡乱的用些木板窗框门框烤出来的羊怎么能拿的出手呢?这尤其是烤羊腿就别有一说了。应以竹签刺洞,盐面葱花先腌制一下,烤出来才别有一番风味。”

张必达哈哈一笑,缕了一缕须髯说道:“看来是各有所攻啊。”

孟珙这时才得空介绍说:“你们好像见过。贾公子,我再介绍一下。这位是道教神霄派传人俗姓张,字必达,号云霄子,虽然年纪不大,已是当代名道。每每多有创新,自从韩世忠韩大帅出征战阵,随军请道士参与,以后成为传统。张道长,也是见过韩大帅的。我是好福气,这次领兵作战是他跟着我了。(扭身)这位新任皇差书记员使贾师宪。”

贾似道说道:“贾似道。好似老道。”

张必达说道:“你把我忘了?”

贾似道说道:“你非要看我的伤口,我就知道你是谁了。栖霞岭下,追着给我看相的那位道者,今天又追着看我的破相。”

张必达笑道:“从一进来到现在的应对,是个聪明人,善于调笑,没有因为姐姐受宠恃骄。”

孟珙说道:“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人。吃喝嫖赌的花丛中算是雅人,输了从不赖账,打架斗殴也经常挨揍。挨揍了也不依仗他的特殊身份找人寻仇。这样你们两个认识了,另有两个传令官,十六个传令兵,你们做一队,我派一六品中郎将给你们服务,可以自由一些。我们本军的事情可以看,可以建议,发生争吵再找我,自然蒙古那边也多注意点。监督金兵动向也是你们的责任。我给你们取名叫“百事参军”吧。明天我们就开进蔡州城下,也许我们明天就开战了,你们怎么样自拿主意,此时,我需出去看看,大意马虎不得。”

孟珙一出去,张必达说道:“请,咱俩继续喝。”

贾似道说:“我是似道,你是真道。除非你喝两碗,我喝一碗,我才能陪你。我这额头上的伤就是因为喝酒才伤的。”

张必达说道:“这个理由好,就这样。”

贾似道刚喝了一碗,孟珙回来了,说道:“蒙古军原来撤退有三里地,刚刚这一会儿工夫,已经逼近蔡州西城了!”

贾似道问:“那咱们也出发,向前运动?”

孟珙答说:“不,让大家好好歇息,养足精神。女真人拼死一搏的力度,估计小不了。”

出使大宋的蒙古使者死在名妓身上

 【下节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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