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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似道与人争夺歌妓被揍破了相

(2016-07-04 20:4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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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历史连载小说

    《红棉女》25、争女人挨揍,福兮祸兮

贾似道信步走了进去,见街道两旁酒楼、客栈灯火辉煌,虽不如临安那么繁华热闹,但也有很多人或购物或吃喝。刚走不多远就见一颇具规模的酒楼,近前就听见里面有鼓乐笙箫的声音传出来。

贾似道琢磨着这里一定有艺妓,本能地推门进去,见酒店大堂和临安的又有不同,大堂正中便拉开一排呈半圆形的乐队,笙箫管笛、琵琶古琴、竖琴笳板具备。此时正有一位娇俏的少女乐队的伴奏下唱歌,单纯的唱歌。这就和临安大有不同了,临安的歌妓抱着一件乐器边弹边唱,这里歌妓就是歌妓,纯粹的唱歌。

贾似道听那歌声也是婉转万般,完全可以听进去的。见第二排有一空桌,便坐下来,小二过来用一个盘子端一盏茶。贾似道心中烦躁,说道:“给我来一壶烈酒,弄两个小菜,不管什么肉切上半斤。”

小二先是愣了一下,听他操着外地口音,忙应了一声,“好咧。”

很快便把酒菜端上来,贾似道也没太注意其它桌子的客人都干什么,自己斟上酒猛地喝了一口,由于喝的是烈性酒,辣的他直嘘气,赶紧夹了一口菜,又吃了一口肉,就这几个动作和周围的人一比较就显得相当的不雅了。

他周围的人都在品茶,有的桌前摆了几个小碟,是果盘和零食这时候台上女子唱完一曲,有几声叫好。邻桌一位喝茶的人站起,说道:“跟我来吧,楼上福字房,带上两个伴奏的。”

那女孩子朝着吹笙和弹琵琶的点点头,三人便跟在客人后面上楼了。乐队又补进两人,之后又有一位女孩子上台唱歌,看年龄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歌妓到这个年龄就偏大了。她不唱词牌子,跟那位弹琵琶的说了几句地方方言,贾似道也没听懂,他也不太顾及这些了。

这功夫第三杯酒已经下肚,开始的辣劲也没了,两盘小菜是白菜嫩芯和萝卜,很是爽口。肉便是带有肥膘的五花肉,吃一块浓香醇郁,自己又斟满一杯酒,台上唱的是地方小调。以前没有听过,用的是方言唱的,虽然听不懂也很有趣。有菜有酒有肉又有小曲助兴,第四杯酒又喝了进去。

台上女子唱完,贾似道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会子,也没看是多少,说道:“打赏。”

小二过来接过去,看了一眼,一愣,小声问了一句,“客官,这么多都打赏?”

贾似道说道:“让你打赏就打赏,问那么多作甚。”

小二便往台上走便喊道:“这位客官为孙二姑打赏一百贯。”

一百贯,这在这地方可是个大数目。官方纸会子打折也可换五十贯铜钱,到了地方再有折扣也能换三十贯。而当地比如小二、厨子、还有慈幼居的阿姨一个月也就赚一贯钱。受赏的孙二姑忙不迭的接过来,走到贾似道面前深深的道了一个万福,说道:“谢谢大官人”于是,拎起酒壶为贾似道斟上一杯酒,接着说道,“大官人菩萨心肠,侠肝义胆。不知道怎么谢您,只能给你敬酒了。或者到楼上开房,叫上两个伴奏,喜欢听我就再给您唱。也不用再另付费用了。”

贾似道说道:“不,不。你唱的,我听不懂。只是看你唱的卖力,音高,好听,应该打赏。你该唱还去唱吧。”

孙二姑回身看看,见又一女孩子已经占上位置准备开唱了,于是,她拉过来一个绣墩坐下了,说道:“一会儿我再给大官人继续唱曲吧。”

台上的女孩子开始唱了,几句过后,听那歌声贾似道惊呆了,这声音怎么像月兔姑娘的歌声,圆润中带着清冷,唱的是朱淑真的《江城子·伤春》:

斜风细雨作春寒。对尊前,忆前欢,曾把梨花,寂寞泪阑干。芳草断烟南浦路,和别泪,看青山。

昨宵结得梦夤缘。水云闲,俏无言,争奈醒来,愁恨又依然。展转翠衾空懊恼,天易见,见伊难。

 

贾似道不胜酒力,这时候他已经喝进去六盏酒,酒劲儿撞头,心里也是发痴,双眼发呆,定定的看着那女孩子在唱,而眼前的幻觉却是月兔姑娘的种种神态。

待那女孩子唱完,贾似道自言自语说道:“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可是他身子没动,脚也沉了。这时已有两人上前,一人说:“跟我去仁字号吧。”

另一人说:“还是跟我去兴字号。带上几个乐手,姑娘自己尽管选。”

贾似道坐在那喊,“就是她了!好像你们楼上有房间,开上一间,我就听这女子唱。”

往起站的时候不小心,袖子将酒壶拂掉,摔倒地上,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摔成许多碎片。

贾似道跌跌撞撞走了过去,说道:“我要了,我要了,小二给我开房。”

那女子面前本就站着两人,见他过来,其中一个人身子一偏拦住了他。

贾似道是贾涉的独子,虽说嫡母管教的严格,他毕竟还是骄纵脾气的,一看有人拦住他,用力一推就把那人推倒了,嘴里喊道:“谁敢拦我!妹妹跟我上楼,还有你们这些乐队都一起上楼给我唱。”

谁知他把那人推了一把,那人倒地的一瞬间,蹭地又站了起来,骂道:“哪里窜出个猪仔,有钱就耍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说完,照着贾似道先是一脚,然后又照后背补上一掌,贾似道立时就趴下了。

贾似道还想挣扎着爬起来,这时,又上来两人照着贾似道踢了两脚。贾似道嘴里还喊着:“姑娘,跟我上楼去!”

这三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一起抬起贾似道,说道:“回你座位去!”

一走一过一把就把他照定他的座位扔了出去。

贾似道正醉着,身手自然不灵活,无法闪避,额头着了地,刚好摔在打坏的酒壶茬口上,登时鲜血直流,只是喝醉了没有感觉疼。那三人嘴里仍然骂骂咧咧,

“还敢到襄阳这地界耍横,今天非打服了你不可。”

“就是你有钱,今天这苦头,你必须得吃。”

也是年轻人兴起,还要扑上来继续踢打,只听见一声怒喝,“住手!他已经受伤了,看看地上那摊血。”

那个被贾似道打倒的那人仍然一脚踢向贾似道。刚才喝止的壮汉一把将茶杯摔在那人的膝盖上,那人“嗷”的一声倒地,这一脚才没踢到贾似道。

他们一伙三人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

只见那人站起来明显地就比他们高半头还多,满脸的漆黑,简直就是个黑炭头,眼睛一立,甚是凶恶。

但这三人,在襄阳这块地方,岂是服过人的。相互间又使一个眼色,突然暴起,分上中下三路,打向那位壮汉,壮汉大喝一声说道:“你们不要和我动手,你们太不禁打!”

那三人才不听那一套,还直直的往上扑。

只见壮汉一伸手,都没看见壮汉怎么出手的,那三人扑腾扑腾全坐了。

贾似道这时也挣扎着坐在地上,额头上还在流血,挂满了脸颊。

壮汉喝道:“小二,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老板找面巾给受伤这位擦洗一下,如有伤药,先上一下。”

随后转身对身边的人小声说:“你快去把随军的医工叫来为他包扎伤口。”

这时,老板也跑过来,拿了一张面巾亲自动手为贾似道擦拭面颊上的血。

贾似道喃喃的说道:“对不住了,我喝多了,影响你们生意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壮汉和老板都有些感动,不仅刮目相看。

老板转身对那三人说道:“你们也不能下手这么狠,如果再重一点会闹出人命的。”

按理说应该首先扶着贾似道的,为贾似道擦拭脸上鲜血的是今天得实惠最多的孙二姑。可她一看见动手了,就悄悄的揣着那张一百贯的纸会子溜走了,这时壮汉看了贾似道的衣衫,惊道,“原来是太学生啊!难怪难怪。”

那三人也知道惹祸了,其中一人说道:“你们都见到了,是他先动手的。大不了他的疗伤费用我们出。”

壮汉说道:“你还狡辩!我在这里看的清清楚楚,这小伙子是外地人,来到这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也是心事重重。喝酒喝猛了,扒拉你一下。可你们把他架起来往酒坛子茬口上仍,这也太恶了,老板说得对,这是要伤人性命啊。这是个太学生,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太学生都是国家的栋梁人才,你们差点把他毁了。你们三个什么人?”

其中还有一个人不服气,说道:“你管得着我们是什么人吗?我看你是多管闲事。”

这时,壮汉打发走的那人带着医工回来,壮汉对老板说道:“快找一间房,让医工给他上些红伤药,别落下伤疤,太学生以后是要面圣的。”

这时,老板和小二扶着贾似道进了一间房,医工为贾似道包扎伤口。

壮汉跟着说道:“老板,你这里可备有醒酒汤,给他喝一碗,看看他住在哪里,他送回去。”

贾似道虽说醉了,伤了,手上还是做个揖,嘴里说道:“感谢恩公。”

壮汉说道:“看来你虽说受了伤,也无大碍。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贾似道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还一时想不起我住的客栈在哪里了,只记得离慈幼居很近。都怪我修养不深,本是随母亲到慈幼居看看,遇见了想不开的事儿,闹出了此种荒唐,让恩公费心了。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壮汉说道:“一点小事,不足挂怀。我姓吕,不识字,心里一直敬服着读书人。”

经过一番折腾,贾似道总算回到了客栈,那位姓吕的壮汉送到门口,转身就走了。贾似道晕晕沉沉,回到房间,这次躺就睡着了。清晨时分一翻身醒了,才得额头痛得很。但他挣扎这起来,用屋里的铜镜照照自己,自然看到的是一番狼狈样子。想想,悄悄出门,叫来小二说道:“这附近可有服饰店,能买到帽子吗?”

小二说:“这倒是有,只是早了点,可能还没有开门打帘。”

贾似道说道:“你带我去,叫一下门,给,这是打赏。说明白了,就是急着要将我这伤口掩饰住。”

小二见到有打赏,不再说什么,领着贾似道出门。路上,贾似道又说道:“一会儿,你见到我母亲起来,就说我直接去大帅府了。”

小二有些诧异,这么早去大帅府?但还是点头应承了。

 

贾似道戴着一顶大帽子怪模怪样,来到大帅府,跟门将说道:“我是贾似道,以前来过的,请你去通报一声,我见他有事。”

那门将以怀疑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贾似道,说道:“这你可要等一等,大帅今天约见淮西赵将军,不会分时间见你吧?”

“你去通报,见不见,你们大帅会给我回个话的。”贾似道说到。

那门将还在犹疑,这时从门外走来一个人,贾似道一看,认识,虽然自己这个怪样子,但是招呼也还得打,忙上前躬身施礼,说道:

“赵叔叔好!”

来人开始一愣,贾似道抬起头来又说了一句,“赵叔叔,我是悦生,贾似道。”

“原来是贤侄!”来人也认出贾似道来了,“你怎么在这?对了,去年你也来过这里,又来找史制置喝酒了?”

贾似道脸上显得有些羞涩,说道:“再不喝酒了。只是跟母亲来看看慈幼居,顺便打个招呼,还有,关于太学生的身份谈谈看法,这个事情如今风雨满城的。”

“好好,我也是找史制置谈谈看法的。咱们一起去。”来人热情邀约。

这时,贾似道才看清楚,赵叔叔还带了几个随从,留在外面,昨晚那壮汉黑炭头赫然在列。忙走过去,向他做了一个揖,说道:“昨晚的事,多谢了!今晨,已经清醒了。我先跟赵叔叔进去说几句话,改日摆酒致谢。”

说完,又回来赵叔叔向大帅府走进去。

赵叔叔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和我刚收的吕文德认识?”

贾似道不好意思地说道:“昨晚,我一时喝多了,被人揍了,幸亏这位壮汉出手救了我一把。

两人说说唠唠,进了帅府,史嵩之亲自迎了出来。

 

而这时只见一匹驿递快马背上驮着一位背着三道令旗的驿递站长冲到门前,猛然止住,高呼:“朝廷快递诏告!”

三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正往帅府的客厅,见这情景都止住了脚步,驿递拿着用黑色缄封的诏告,跑到史嵩之面前扑通跪下,举着诏告说道:“史丞相病逝了。”

赵叔叔和贾似道听了也是吃了一惊,史嵩之急忙接过诏告,正是当朝万岁亲自起草的诏告书,除了通报叔叔史弥远病逝之外,还写了封爵为“卫王”,谥忠献。后面是今上专门写给自己的,说道:虽当此哀痛之际,望史制置以国家计,身处要地,一定节哀,将京湖一带复杂多变的局面掌控好,为国家为朝廷分忧,护万民于万安。

史嵩之静了一下心神,便安排人设立灵堂,安排了祭祀规格。

然后还是招呼赵叔叔和贾似道进入客厅,三人相谈甚洽。而且,按照贾似道的建议,当天史嵩之召见了蒙古大朝使者王嶯,傍晚时分,贾似道辞去史嵩之的挽留,借口母亲等着呢,便赶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门前,只见有几十个人跪在那里,前面三人赤裸着上身,双手被绑在背后,身上插着荆条。

贾似道也没当回事儿,绕过跪着的人群,往客栈里边走去。这时有一个人认出了贾似道,说声,就是他,贾少爷。

被绑着的三人和跪着的一群人,一齐向着贾似道磕头,甚至还有人痛哭了起来。

贾似道与人争夺歌妓被揍破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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