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且说,这一路行来,一日,远远望见一峰,高矗屹立,如玉柱擎天。丘比子喜言,前方此峰,乃“尘情山”,二人闻言,喜出望外,不禁心急如火,脚下生风,步频加快,倏瞬之间,竟把丘比子远远甩在后头,急得丘比子在后头高呼不已,二人回头一望,不禁对面“扑嗤”一笑。
待到山下,只见奇木繁森葱翠,娇滴可人,亭阁楼台隐现其间,却也相得益彰,一路行上,见路人对丘比子皆毕恭毕敬,礼貌有加,心下以为:其乃故人之友,也不为疑。
待到大堂,见一仆人捧茶而上,见丘比子,不禁惊呼,“公子,你回来啦,老爷子正惦记着你。”“我没事,路上有点事,耽搁了些归程。你可向老爷子说声,待会儿我去拜见,另还有远方贵客来”,却说那仆人趋步小走而去,丘比子回头,见宝黛二人惊疑,遂笑言:“不瞒二位,丘比特乃我老爷子,路上我恐两位见疑,不便明说,也算是一个惊喜,望二位见谅”。“只是惜乎吾父这一生,为凡事世人情解决几多,却唯独解不了自己的尘情,故而吾母分居于华奇山,此间原由说来话长啊!”“你二人且先去休息,待明日晚再行引见父亲。”
宝黛二人闻言是又惊又喜,慌言:“有劳丘公子,只是若贵老伯有空,吾等想马上就拜见,吾二人亦等不及了。”“那么也好,你二人这一路风尘,且先去稍作歇息,待会儿再见我父如何?”遂有一人引宝黛击门,至宾堂处,冲洗一番,正得衣裳稍作休息,待丘比子相引。
其间,二人感慨着一路艰辛,黛玉又不明前路若何,又言起父与丘母之奇事。叹之决千万事独不能解已之难,虽有丘比子引见,心里仍忐忐不安。
正忧思间,忽有声报“丘公子到”。二人慌正衣出门迎接,却见那丘公子洗毕着礼服,却也貌容俊朗,如玉树临风,少年翩翩,好一幅俊俏模样。丘公子进得门来言曰:“吾父急欲见恩公二人,故草草打扰,不知二位恩公休息可好。”宝黛二人闻言,忙称道:“哪里,哪里,已无大碍,只怕是打扰了贵伯”,二人寒喧间,又听得外头喊道:“所长到。”宝黛二人听之,心下不安,倒是丘子坦然笑曰:“恐是老爷子等之不及,跑过来也。”
正说着忽闻门外:“丘儿,丘儿,两位恩公在哪?”转瞬之间,只见门口有一白发髯须之翁,面态和蔼慈祥,令人可亲,见其子与二人同立相迎,立言“尔等就是那至情鸳鸯可人儿了,老夫在此要先谢过二位恩公”。“老夫亿岁有余,独此一子,日常相依方苟延时日,若吾子长逝,老夫则不知何处去也。”不禁,又老泪纵横,嘀嗒落泪。“老爸,我不是好端端的吗,何故伤心,不如摆桌酒席,与二位恩公尝尝西方菜肴,给二位恩公洗尘。也好让她们慢慢述说这情尘之由啊。”“对,对,你看我这老糊涂,走,走,我们到迎风阁去,慢慢谈来。”
却说一行四人在阁上,凭栏迎风饮酒食饭,说这一路辛苦,说到伤心处,宝黛二人声泪俱下,愤叹中国土老公之迂腐,残拆吾至情比翼鸟,丘公闻之亦落泪,愤愤然,咬齿扼腕曰:“吾定为你二人出头,成就眷属,惜涉及中土内政,吾力之所不及,待明年东西鹊桥七国月老大会时,吾极力矣。”
宝黛二人亦知丘公之难,虽觉前程渺渺,但终有一线生机,正伤感间,闻丘公言,不如你二人且长留此处。“若二位恩公不嫌弃,吾欲认二人为义子义女,何如?”宝黛二人闻言慌忙滚身离座,跪曰:“公乃西土仙人,吾二人为鬼魂,岂有此等福兮,望仙公三思。”公曰:“哪里话,你二人救吾子且不说,此等深情无以为报,况二人一个秀外中慧,聪明玲珑,一个风貌俊秀,才泉濯濯,若得二人为子,吾之福气也。”待行过文礼,与丘比子义拜金兰,这日真是福临尘情山,喜气浓浓。
后,宝黛二人在这仙山逍遥度日,与丘公习射穿心术,与丘比子言诗歌,谈曲赋,这日子倒也自在,但夜来人静之时,宝黛二人仍觉游魂须归才能成其眷属,心虽急,却也只得盼望大会之日早点到来。
翌年,东西七国鹊桥月老大会未果,经丘公多方奔走,由西方乐土人权委员会在联大万届亿次大会上提请《中土人权现状调查白皮书》的动议,得获多数国通过,唯玉母娘娘一票反对。白皮书内容:中土朝政应重视对待当今婚姻一些问题,并言若不解决此问题,将联合多国部队发动第P次鸦片战争,动用原子核弹,对之类行大规模超前经济制裁,并特别提及宝黛二人之事,众国更是义愤填膺,此间不乏有正义之士,亦有一些混水摸鱼,捞利之国(美丽煎共喝国等),但毕竟也吓得玉皇大帝屁滚尿流,魂魄惊惮,会后马上喝令阎罗王Q某速勾销宝黛鬼录生死薄名单,并予以优先投胎,排号00001,00002,并马上备案递交联大,表白决心与动作。
宝黛二人闻之欣喜异常,却想此投胎一去,又得与义父相别,却不知何日相见,不禁潸然泪下,话且说这宝黛二人一番抗争,经获成功,但二人投胎之后,境况如何,是否能长相聚首,此间分晓,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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