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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波是一把盐

(2009-06-17 20: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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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随笔杂谈

海派

清口

周立波

上海滩

杂谈

           周立波是一把盐            

                                                          文/我亦阿Q传里人

   

    周立波现在是上海滩的红人,自从他的海派清口演出以来,场场爆满。报道见之于眼,评论不绝于耳。学者、教授、作家、名人等一下子忙起来,整天赶着去开研讨会,更有一位“大师”言之凿凿:周立波,上海滩一百年才出一个。

    我和周立波素不相识,因为看过他演出的碟片,不免想说几句话。此所谓“大狗叫,小狗也要叫”。

    听到“清口”两字,起先以为是表演形式只用口说,不用任何道具,也不像现在的一些滑稽、相声之类,“说不足, 唱来续”。犹如麻将牌中的“清一色”,也犹如走过上海的街巷,一些按摩洗脚店的门口,除了招牌外,常另加三字“纯按摩”一般。后来才知道,所谓“清口”,不是说它的表演形式,而是说它的内容,是相对于“黄口”“荤口”来说的——哦, 原来有这样的深意焉,我惭愧我理解能力的“推板”。

    现在,学者教授们讨论最多的,是周立波的雅俗之分。有说与以前的滑稽相比,雅得多了。有说脱胎于滑稽,还是一个俗字。有说他俗中有点雅。有说他雅中有点俗。有说他创立了海派清口,和北方曲艺有得一比。有说他毕竟地方特色,难以走向全国。等等,等等。

    在俗气如我的老百姓看来,说句不中听的话,学者教授们的评论,都是说了等于没说。因为能够在报纸、杂志、电台、电视、网络上来发声音的学者教授们,他们都是在自己的单位中捧着“金饭碗”的,他们实际上都是在为自己的饭碗说话。

    其实,一般老百姓听周立波,就是去笑笑的,不大考虑俗雅之分,也不会考虑受不受教育的问题。对于周立波的反应,就是两句话:好听不好听,想听不想听。在我,听周立波,听听是可以的,但不大会自己买了票去看。

    我以为,周立波最大的卖点,就是开拓性地将老百姓平时的话语搬上了舞台,而这些话,在以前的舞台上是不愿说,不可说,不能说的。他对一些现象,包括丑陋的、平常的、高尚的都在内,进行了淋漓尽致的揶揄和讽刺。要知道,对“高尚”的或所谓高尚的,以前都在禁止评论之列——除了歌颂,而且不管你多么的肉麻。

    这也就是雅人们觉得他俗气,俗人们觉得他高雅的原因,也是他的海派清口今后能不能保存并且发展的“节骨眼”。我们不妨作这样的预测,今后,海派清口要么因为说了“过头”的话而被“棒杀”,要么因为“高雅”起来而被“捧杀”。

    在我看来,周立波就是在淡出鸟来的大众口味中,洒下去的一把盐。

    看6月4日的《文汇报》,有记者对周立波的采访,问“周立波你能让人笑多久?”周立波说:“上海人中至少有1000万人想看周立波的演出,如果这些人每个人来美琪看一次,我要连演21年才行,以每张戏票200元计算,能产生20亿元的票房,还有其他文化产业会比它更大吗?”——他几乎把自己当作一个核电站了。

他是一个滑稽演员,他当然可以这样说,没想到我们的记者真还把他的话当作了一回事,特意写道“周立波自信地说”。

    我们单位的内部网上,也多有讨论周立波的,其中的一条评论是:周立波,太Old Ruan了。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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