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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下阳春——两岸四地作家艺术家“走阳春看东莞”采风作品选(十六)

(2014-05-21 05: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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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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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散木

分类: 散文随笔

亦蓝:阳春三月下阳春

——两岸四地作家艺术家“走阳春看东莞”采风作品选(十六)

两岸四地作家艺术家走阳春看东莞精彩瞬间

本文作者亦蓝(原名申瑞瑾,右)与著名作家王剑冰在阳春采风途中

 

想 

    我历来喜欢把农历三月说成烟花三月,因此,一直以来,漠视了“阳春”这个词,直到早春二月里,散木兄打我电话,问我愿否参加公历4月份在广东阳春举办的一个文学采风活动,我笑了:那将是阳春三月下阳春啊!

    几乎在一刹那,我喜欢上了这个名词。去百度,才知道阳春素有广东“小桂林“之称,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家乡怀化也有一处“小桂林”,名唤思蒙,十里碧水丹霞,如一幅云烟氤氲的水墨丹青,那么,阳春呢?

    这个拥有着中国最南端喀斯特地貌的小城,这个有着温暖如春的名字的小城,这个陌生的有着许多传说的岭南小城,该是怎样一幅隽永的画卷?

    我在想望中,等了一个月。

    终于等到了阳春三月,终于绕道广州抵达阳春。

    还在广州至阳春的特快上,遇到几位阳春的大学生,我问他们,你们那果真风景如画?他们说,那还真没注意,不过有个春湾石林值得去看看。

    我理解孩子们,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也总以为美景在他乡。

    旁边一个清秀的阳春妹子告诉我,你去阳春,一定要买一样药材回去,春砂仁。

 

春 

    阳春第一日,游览春湾石林和龙宫岩。

    走进春湾石林,不由得想起云南石林。云南石林有阿诗玛的传说,春湾石林呢?当地的文友说,春湾景区还有一处通真岩,有刘三姐的传说呢!相传唐景隆年间,广西贵县刘三姐与祖父自广西传歌至此,得道升仙。当年的传歌台和刘三姐祖父的陵墓仍在。

那天,艳阳似火。跟温文尔雅的王剑冰老师、高挑素净的禾素姐等漫步在春湾石林的小道上,仿若回到了两年前那开满夏荷的东莞桥头。

    沿途的三角梅正开得恣意,我笑说,怎么着,每个地方的三角梅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云南大理的三角梅大都开在山野,颜色各异,烂漫张扬;我家乡的三角梅多开在农家乐的花坛,玫红色,不艳丽,不恣意更无烂漫之态,就像训练有素的小姐,徒有一张假假的笑脸;而阳春的三角梅,不仅仅恣意,且珠圆玉润,不由得让人心生欢喜。

    自石林出来,跟着大部队走到龙宫岩前,我本不想进去,我说,湖南这类溶洞太多,大同小异,可他们说,不走回头路的,我只好边心疼自己的那双新皮鞋,边跌跌撞撞跟进了长廊般的溶洞,但很快,我就被岩内绚丽多彩、玲珑剔透的石钟乳所吸引,尽管它们确实跟我游览过的诸多溶洞一样:曲径通幽、精巧夺目,犹似海底龙宫。但每走一回,还是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们只能蜻蜓点水般掠过阳春,据说还有很多更美的风景来不及去读。谁早说过,到任何地方,要留遗憾,才能念念不忘——想必,阳春笔会的组织者太熟稔这个大众心理,便故意留着悬念,期待我们再一次相约阳春罢。

 

春 

    那天从画院出来,赶去一处农家乐吃晚餐,我坐的是葵花的私车,掉了队。

仿佛是上天有意安排,因为找不到路,电话里又说不清楚,便不得不绕了道,谁在说,条条大路通罗马。

    却在不经意间见识了岭南的田园风光:秧田水汪汪的,秧苗稚嫩的脸齐刷刷朝我们微笑;路旁不知名的小白花三五成群地簇拥着,交头接耳着我们永远听不懂的悄悄话;远处的山峦沉静,车子飞过之处,不时涌入眼帘的,是这丘田里一座清秀小山包,那丘田里另一种风韵的小山头,它们总让我想起同有“小桂林”之称的思蒙,不同的是,思蒙始终是山水相依。

    似乎在阳春很少看到山水缠绵的样子。现在想来,应该是我们走的路线远离阳春的母亲河漠阳江,我只在高流古墟旁,远远瞥见灌木林掩盖下的高流河,他们告诉我,这是漠阳江的支流。

    若早知竹器放进高流水里泡一泡,永远不会生蛀虫;身子到河水里泡一泡能预防皮肤病;鞠一把河水洗一洗脸,就不会长痤疮……我一定会跟邢云、白玛一样到河边打个转,取一瓶高流河的水带回家。

 

扶 

    在阳春,餐餐吃到春砂仁做的菜;在阳春,还见到了传说中的扶桑花。

    第一次看到扶桑,是在春湾石林。爬山的时候,一树从没见过的大红花映入眼帘,我随口问,这是什么花?客家妹子葵花说:大红花。我笑,这么俗的名字?旅居香港的傣家妹子禾素道,该是扶桑吧?我一惊:这就是扶桑花?

    多少次在书本里读到这个充满诗意的花名,得以相见时,真宛若遇到心仪很久却从未谋面的佳人。

    也怪,自从认得“大红花”后,在阳春,便处处能见到它热情奔放的身影。

    在春都温泉一觉醒来,跟甘肃妹子丽君、湘妹子雅静等一道去山庄庭院拍照,绿草如茵的世界里,除了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庭院里叽叽喳喳的鸟鸣,最抢眼的便是娇艳欲滴的扶桑花了。

    明·李时珍《本草纲目·木三·扶桑》中云:“扶桑产南方,乃木槿别种。其枝柯柔弱,叶深绿,微涩如桑。其花有红黄白三色,红者尤贵,呼为朱槿。”清·吴震方《岭南杂记》卷下:“扶桑花,粤中处处有之,叶似桑而略小,有大红、浅红、黄三色,大者开泛如芍药,朝开暮落,落已复开,自三月至十月不绝。”

    扶桑的花心,由多数小蕊连结起,包在大蕊外面形成,如同奔放不羁外表下的一颗纤细之心。

    这让我常常想起生活中许多女人。

    阳春见到的扶桑,是很正的大红,跟那年鼓浪屿的凤凰花的鲜红一样,早已深深地、深深地嵌进了我的心里。

 

回 

    走进阳春时,阳春已经宛如初夏,着短袖,让我忘记了自己才打春雨绵绵的江南来。

    走出阳春时,我没有带走春砂仁,没有带走孔雀石,却带走了王剑冰老师和黄锋的书法,带走了汉顺兄的虾和字,带走了兰心的兰……

    我的相机还带走了一张张新朋旧友的笑脸,一幅幅如诗如画的阳春山水。

    对比起湘西南的水墨山水,岭南的山水更似西洋画。

    对比起湘西南山里人的执拗直爽,岭南的人们更热情奔放:他们不就像火红的扶桑一样,鲜艳夺目、风情万种,却同样有着一颗颗细腻多情的心吗?

    ——那个儒雅低调的文联陈主席,那个声音洪亮不辞辛劳的黄万里,那个能歌善舞的帅小伙金童,那个总是翩翩起舞的花蝴蝶雪梅,那个双目含春的张秀,那个漂亮端庄的玉鹏,那些阳春书画院的书画家们……他们鲜活的面孔总不时在我心头晃悠……

    我想,阳春三月下阳春,这又将是我“尘世间的旅行”里,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本文作者申瑞瑾,又名亦蓝,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怀化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散文学会东莞创作基地特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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