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让我想起了七彩云南这词,真美
7月5日,在飞来寺的伙食实在不敢恭维,也可能我是肉食主义吧,没有肉就是吃起无味,一盘盘的素菜也是超级的贵,一小碗的口感十分粗糙的米饭居然要两块钱!(海拔越高,那里的米就越粗糙)草草吃完早餐我们包车到了明永冰川景点的入口处,(明永也是梅里雪山的一部份,梅里雪山由于气候多变,海拔虽不高,但目前为止还是无人攀登成功过的处女峰,所以我们今天也只能隔着另一座山遥望着它的一部份)我们有自知之明,没有自信自己能走两个小时的体力,于是我们每人就花了百来多块骑骡子上山。
说到骡子,不得说到几个有趣的地方:不论是骑骡子还是骑马都是抽签取号来决定,我们分别抽中一匹马两匹骡子,骑上它们的一瞬间,觉得自己与地面的距离一下拉高了许多,还真是有点眩晕,摇摇欲坠的感觉!不过好在我很快就适应了!
由于马是最温顺,最聪明的坐骑,所以留给比较胆小的彬彬了,偿若说说它们的个性,彬彬那只小马是最调皮,最贪玩也是最贪嘴的家伙了,后来半路中时才知道那小马儿叫“喇吧”(音同),还是第一天上班,特别喜欢走在山路的边边上,喜欢吃路边边的草,惹来彬彬的阵阵哀嚎——不时向马夫求救“天啊,它又走边边上啦,要掉下去了!”
该说说姿子骑得那只了,虽是走得最悠然自得的“一位”,不知是姿子的坐姿出问题还是什么,她的某部位还是擦破皮了!
我呢,是骑着一只走得十分老练的骡子,喜欢走在第一个,走得相当的快,把姿子和彬彬远远抛在后面,如果被其他骡子超在前面,它就会在窄小的山路上巧妙得争回第一的地置,刚开始我也几度被它动作吓到,不过想想这只骡子的个性
似乎在某些方面与自己有相似之处,不由得心里倒也放松了许多,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学会去相信它,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走到半路它的马夫为了省体力,从另一条小道上山了,彬和姿的马夫仍然“坚守阵地”,啊!不会吧,马夫居然不顾我的人身安全自己走了,就丢下骡子任由它怎么走了,要是它也不听话,突然来个危险动作,我不是惨了?一路上我的怀疑不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这自己所骑的骡子兢兢业业的精神所感动,它不像彬彬那只马喜欢调皮,也不像姿那只骡子那般悠哉悠哉,它只是默默的,很认真的,很稳健的走着每一步······它的敬业很快博得我的信任,不由得我微微俯下身怕自己吓到它只是轻轻的抚了一下它的头。大约半小时之后,那名马夫在不远处冲着我笑,告诉我这是只领队的骡子,工作已经有两年以上了,这里的路它走得相当熟悉了,所以他很放心独立的让它自己带着游客走,现在才我明白它为什么喜欢走在最前面,为什么它走得很快又相当熟练,为什么它额头前会有一块特别的花布标志——原来是“领头军”呀,它真棒!之后的继续的上山和下山路程,我心里都在庆幸比阿彬和姿子的好运!也很感谢一路上驮着自己的这个让人安心的伙伴!

这两张是飞来寺,更多图片见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