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在去年这个时候，想要某种陀螺；可我们并不给他买，因为他已经有几个了。于是他想着怎样挣钱自己买。

    大概听我们说蚕越长越大，太多了，送不掉，卖不了啊什么的吧，他忽然打起了蚕的主意。我们答应让他卖，钱由他得。他很高兴地去做了。

    我要求他一定要讲，不能不吱声；1毛钱1条，便宜了不卖。妈妈给他一个鞋盒子，放了50多条蚕，还加一些蚕叶；他端着鞋盒屁颠屁颠到市场去了。

    后来才知道，他到一楼约了大宝，他家也有蚕。他在还未到市场的从我们家下大马路的台阶上，摆开来了，自然，走此台阶的人流量很小，无人问津的；被他奶奶去买菜的路上发现了，便带他到了菜市，交给一个卖菜的熟人，放在台子上。有人来买时，他不怎么吱声的，价钱人家讲多少就多少。一邻居用3毛钱买3条；一个爷爷5毛钱买7条，还要桑叶；又一个阿姨，1块钱要全部给买去，他都默许的，只是女的要连他的盒子一起拿走他没同意。卖完后，大宝的一个都没卖掉，便又用1毛钱两条的价格从大宝那儿进了10条卖。不久他又从这个摊子走开到另一处，然而这些蚕却1条也没卖出去。一直卖到中午，太阳那个晒的，满脸油汗，真是晒死了。

    对于我们讲他的不对之处，他很急很不让。问为什么那么便宜就卖给那个阿姨，他说觉得钱怪多的。大概那时他也不会算帐。

    最后还有许多蚕，他奶奶帮他到处卖，卖的钱也归他。这是他第一次做生意，都经历了做生意的基本要素，包括找市场、进货、选摊位、交钱交货，算价钱等。此时他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