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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漠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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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

(2018-07-23 13: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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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冲动》

一个中午,我静坐屋里

窗外,传来一阵阵鸟叫声

这是童年最喜欢听的声音

那么悦耳   那么舒心

多年来,我一直向往着

生活在它们的声音下

这么多年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听得心浮气躁  听得有时真想聋了双耳

现在刚好,周围安静极了

只有一两声鸟鸣响起

它让我不寂寞,也不烦躁

它总是唤起许多时候不曾想起的美好时光

这个世界多么美好啊

有心里,我突然涌起一种冲动

离开这间小屋子

到更广阔的野外走走

2017418日止马

《哭增官兄》

——2017424日凌晨,武夷山市作家、诗人胡增官因病去世,惊闻噩耗,悲痛不已,谨以此诗悼念增官兄。

 

我不知道,此刻,武夷九曲溪是否在哀鸣

玉女峰有没有垂泪    但我知道

今年的管密千亩梨花没有如期绽放

它们是不是有所预知

要知道,你曾经和一群诗人

在这里吟诗作赋

你们带给这千亩梨花灵气

足以声名远播

兄弟,如果在天有灵

请你停下西行的脚步

将你满腹的文采慢慢撒下人间

让它们在这块土地上

催开千亩万亩的鲜花

 

我无法回忆过去的岁月

激情与文情一起燃烧的日子

历经生活磨难,却依然热爱生活

用文字装饰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总以为单薄的身体能够扛起生命的重担

但是诗歌多么无力,它无法抵挡疾病

无法摆脱死神的纠缠

在春天最后的日子里

悲哀和伤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大地

我再也看不到你灿烂的笑容

只看见悲伤的雨水不停地下

 

都说天堂没有疾病,没有伤痛

兄弟,你还会继续你的天堂写作吗

天堂路遥,请一路走好      

2017426

《上井》

每一年,我都要选一个季节的某一天

最好是天气晴朗,如果是小雨绵绵也行

去朝圣一个叫上井的小村庄

其实我知道,这里早已没有了他的踪迹

甚至这里的乡亲们,没有几个知道

你曾经生长在这里,曾经让这个村庄

增添了诗意和灵气

他们种地养鸡鸭、生火煮不火不文的日子

他们从来没有注意到

我这个外乡人为什么年年来走一趟

仅仅是绕着村子走上一回

有时遇上一个熟人

他笑着说,来找什么呢

这里有什么宝贝呀

我回答他,是啊,我是来寻宝的

这宝贝看不到,摸不着

它飘荡在村庄   我来一趟

回去就是一个富翁了

2017430日夜

《五月》                                                                                                                                                                                       

也许这仅仅是开始

在五月,在乡村

日复一日关注并清扫着垃圾

我渴望自己路过的村庄

美丽、整洁甚至一尘不染

像一位少女,每一天都清新可人

这是生活的一部分

也是我欢迎你们的仪式中

最庄重的一部分

这是五月,这是乡村

一切都只是开始

201754日于止马

《五月,我静静地坐在止马的夜色中》

像一场突然中止的对话

五月的夜晚,如此安静

如此地适合怀想

没有多余的声音

你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但目光一定到达星辰之上

闪耀   又从天空消失

就仿佛年少时,我读不懂你的心事

如今,我心如止水

却走不进夜的深处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没有了走出去的欲望

201754日夜于止马

《站在上井村口》

这一次,我只站在上井村口

远远地望着,似乎在等待你从村子走出来

穿越到元朝,落魄的诗人

从离开那一刻起,故乡是不是

你梦里的家  

 

其实,我知道,在上井

再也找不到你当年的踪迹

连童年也没有了那一朝的味道

“八景诗”里没有上井

只见青山依旧,小溪绕着村子流了千百年

却没有将你和村子的声名远播

好在村民们并不责怪你

你还是他们的骄傲   是他们孩子的榜样

 

而我这样远远地望着

期盼着,等待着

你的灵性会重新飘荡在村子上空

保佑这方土地上的村民

一代代生活在诗意中

2017510日止马

《杉关古城墙》

这里是一个风口,中原的战火

总是飘到这里就熄灭

但是谁,在这里修一段千米的城墙

让杉关从此有了刀光剑影的气势

有了一部一千一百年厚重的历史

 

守卫的将士,你们的足迹

何处可寻   就算是怀着朝圣的心

我也不听不到出征的号角

极目远眺,连绵起伏的山峰

何处是英雄的故乡

 

我不是英雄,只是一个看客

甚至没有走完这短短千米的城墙

已经充满了战士的情怀

2017517日夜于止马

《墨兰枯萎了》

周一,回到办公室

那盆墨兰枯萎了,原本绿油油的叶片

现在一片片折断,掉落在地板上

墨兰是通讯员大哥赠送的

它开过一次花,它的香气

曾在最阴郁的春日

慰藉我落寞的心   像大哥一样

纵然一生平淡无奇

却不放弃滋养这一盆盆的美丽

现在,墨兰枯萎了

我不敢告诉通讯员大哥

怕他伤心,更怕他对我失望

我悄悄地埋藏了这盆墨兰

只希望,希望来年

它能起死回生,从地里长出来

再开放一回

2017516日凌晨止马

《再听齐秦的〈狼〉》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多少年又是多少年

我没有静下心来

安下神来

倾听

 

为什么,没有骑上一匹马

去草原追逐落日

为什么,没有闯进狼群中

去博杀一回

为什么,守着一方故土

日日夜夜做一个不变的梦

为什么,一年又一年

远方还是远方

 

而今夜,再一次倾听

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当年的情怀

2017518日凌晨

《端午节追思》

——悼忆表弟卓春

是你,让我感受到节日里的伤感

是你,让我感受到生命如此脆弱

也是你让五月增添了悲怆色调

让我突然涌现多年未流的泪水

却洗不去你曾经的笑容

还有你内心的苦

 

终于,你停下忙碌的脚步

那么突如其来,让人猝不及防

你犯过那么多的错,也留下那么多情

如今,这些错和情让人倍感悲凉

却无法再责怪你,无法对你诉说

在这个属于追思的节日里

我擦拭眼角的泪水

轻轻地追问:表弟,你在天堂还好吗

天堂一定没有病痛

没有生活的压力和一大堆理不清的事情

要你奔波   要你劳心费神

你可以好好地享受清静的快乐

 

今天是端午节,天堂有节日吗

表弟,天堂还有一帮兄弟朋友

祝你节日快乐吗

如果有,请你忘记了前世的痛

如果孤单,请你在天之灵

回头望一望大地,望一望故乡

你前世的亲人和朋友

如果能够,请你在每一个日子

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2017530日下午

 

《五月最后的夜晚》

坐在朋友的办公室

我想很热闹地度过五月最后的一个夜晚

想把那些坏消息一一遗忘

但是,就如风不能阻止暴雨来临

孤独总是出现在最热闹的时刻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的一次旅行

一个人行走在异乡

周围是繁华的都市

而我却陷入乡愁的荒原

 

一生中有多少个五月

我忘记了过去的每个五月

每一个生活的细节

它们那么屑纵即逝

甚至来不及细细地品味

我已是人到中年

 

我试图抚摸五月的心脏

想留住记忆中美好的部分

季节正在欣欣向荣

绿色成为大地的主题

我还没有准备好一副好嗓音

我看到自己残缺的部分

再也没有勇气留在五月最后的夜晚

2017531日晚初稿

       62日修定

《雨停了》

雨停了,深夜里

迎宾路和镇成广场仿佛睡去

那些路灯依旧为谁醒着

西溪河依旧向东流

怎么没有了当年的风韵

 

我总是赶不上风的脚步

一个人徘徊在迎宾路上

说不上忧伤,也谈不上悲怆

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迎宾路

一个人的镇成广场

就这样静静地放纵我的孤独

2017614日夜止马

《静夜思》

没有月亮,但我有雨和音乐

有故乡

无眠之夜,隔着千年的时空

此刻,真想举起酒杯

邀一轮明月

与你共饮   再听你醉后

狂笑   诗人

为什么,我的故乡

不是你路过的异乡驿站

不是你诗歌中的一行绝句

如今,我常常独自枯坐深夜

守望着千年的月亮

却等不到源自唐朝的乡愁

2017615日夜止马

《想写一首诗给你》

真的,好想写一首诗

敬爱的,多少次

我拿起笔,又轻轻放下

在小山村,我们是外姓人家

从小,你总是对我说要走出去

我不理解

还偷偷地责怪

为什么不喜欢这里

长大后,我真的离开了小山村

你却不愿离开

连生病都不肯在城里多呆一天

你和母亲在老房子

以粗茶淡饭相依为命

总是说,现在生活真好

但有时也心事重重

老眼迷茫

独自喃喃:荒了这么多田地

都去城里了

你们以后吃什么呀

是啊,以后

我们靠什么养活

真的,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

我就想写一首诗给你

却没有了那泥土亲切的气息

2017615日夜止马

《雨季》

进入雨季,心事开始潮湿

往事也开始散发霉味

我也无意翻动那些经年的故事

听着老歌,沉迷在歌手的忧郁中

在止马的老屋子里

我的寂寞仿佛也滋长了一些霉味

 

夏夜的闷热,让睡眠迟迟到来

20年前的夏季,漫长的雨季

制造了不可磨灭的灾难

我的亲人,伤痛让我无法

原谅夏季的雨水

 

谁能阻止灾难降临

今天,我有足够的理由

说服自己忘却悲伤

但一直说不出来

因为,这是雨季

总有一种无以言说的悲痛

在无声无息地生长

2017620日凌晨

《听雨》

一整个晚上,坐在屋子里

听外面的雨声

就像那些突然而至的消息

从不间断   这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必须保持耐心   倾听

这时急时缓的雨水

它们比我更有耐心

它们如今下成季节的主题歌

 

而我从来不是一个好的歌手

太多的忧郁在散发

在雨水停止之前消逝

在止马,小镇的雨夜

漫长得有点孤寂

“只有黑暗是诚实的”

谁能告诉过我

黑暗中的雨声

是不是和黑暗一样诚实

我这样问着,外面的雨声

好像停了下来

2017621日夜于止马

《值班》

双休日,在机关大院值班

一整天,就坐在电脑前

看看新闻,听听音乐

那部值班电话

一直沉默着

这晴空万里的日子

似乎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像在积蓄着什么情绪

空落落的大院

热气逼人

一杯茶,喝完再冲

冲了再喝

早已没有了茶香味

但还得一直喝下去

很简单的欲望

跟随着太阳西落了

几个孩子,嬉笑着闯进院子

偌大的院子,一下子热闹起来

呵呵,原来,驱赶寂寞如此容易

2017715日止马

《白水际瀑布》

因为走投无路,纵身一跃

跌落成为一道绝美的风景

因为引来无数双眼睛仰望

却忘记了从前的绝望

在这个酷暑难挨的日子

靠近你,是一种幸福

清凉逼人,同样让人容易忘记

尘世间的烦躁和艰辛

不知道,谁是你生来第一个见证者

年代无从考证

但今生有幸相遇

纵然,前路已经注定

在你面前,我也注定跌落成一道风景

2017823

《看见一群小鱼在溪中游》

在乡村,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溪里

一群今年刚出生的小鱼

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溪水清辙见底   那些水底的石头

因为有了这些小鱼,好像不再孤独

发出了宝玉一般的亮光

我的感动不是来自这些石头

我的心似乎比石头更坚硬

这些多少年未曾出现的小鱼

用最柔弱的身子轻轻拨动我的心弦

这童年般的触动

美好而微妙    让我有了逗留的理由

我要说,这是多么微不足道

在你看来    但这些年来

这样的时刻并不常现

就像如今的我

无论经历了什么   却没有了泪花闪现

201797日夜

《缅怀父亲》

那一片晴朗的天空塌了

2017年农历十月初三清晨

毫无征兆地倒塌了

父亲,四十八年的天空下

我一直在你呵护中

艰辛而安静地行走

现在,前方的路依旧遥远而崎岖

我还能坦荡无畏地走下去吗

 

父亲,你还看得到吗

与你相依相靠几十年的母亲

每天以泪洗面  她也已年迈

腿脚不便,比我更需要你的照顾

一向沉默寡言的她变得爱自言自语

下午到菜地里,对着你生前种下的菜

不停地说,明年再也吃不到你种的菜了

说着说着,泪水不停地涌出来

打落在青青的菜叶上

父亲,你在天堂能感应到这泪水中的

苦涩与悲痛吗    你在天堂要保佑她

健康长寿

 

今夜,我在为你写下一些文字

所有的语言都失去灵动的修辞

希望你能听到我内心的思念

儿子记下你曾经的叮嘱

好好的工作,好好地爱身边的亲人朋友

你为我撑起的天空倒塌了

我要自己撑起一片天

2017125日夜

《冬天》

没有你的日子,我回到亲睦

陪伴母亲   今年的冬天来得迟

但比去年更冷了

老屋子还处处留下你的影子

你用过的农具、你修整好的院子

还有那棵你新手种下的桂花树

花期过了,依旧苍翠欲滴

 

母亲的话语更少了

她不停地忙这忙那

把老屋子整理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母亲在没有你相伴的日子

就这样用忙碌来驱赶寂寞和悲伤

她不再像过去那样喜欢走街串邻

也不肯跟随我们兄弟去城里生活

她说,你时常会回到老屋子

她要守在这儿,不让你感到孤寂

过去你老俩时常吵嘴,如今

她只在没人时候,对着你的照片

说上几句埋怨的话

不知道,你是否能听见

 

闽北山村的冬天总是很漫长

荒芜的田野,在等待一场大雪

雪,洁白的雪

是我和村庄怀念你最好的物证

2017129日下午

《感恩》

父亲去世时,接连几天

乡亲们纷纷放下自家的活

甚至请假前来为父亲送别

面面外外,他们烧火煮饭

开路挖穴,抬老父亲上山

他们在我家最悲伤的时刻

默默地陪伴着

“老爷子高寿,没有受什么病痛折磨

去了天国,也是他修到的福”

他们不停地安慰

 

其实,我家在村子里属外姓

父亲年幼丧父,十三岁开始当家

是乡亲们教会他待弄庄稼

帮他成家  养育儿女

而我们长大了,并没有拿什么回报他们

就连宴请他们时,都不肯让多上几个菜

 

办完父亲的后事

总有几个乡亲怕母亲孤独

隔三差五地来陪伴母亲

母亲看到她们,心情舒畅不少

也许,这也是母亲不愿随儿女

去村子外生活的原因

她离不开故土,离不开纯朴善良的乡亲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乡亲们

时常默对父亲的遗像

在心里祈求父亲在天之灵

保佑国家富强,保佑乡亲们都做有福之人

20171216日下午止马

《过年》

没有了你,第一次在小县城里过年

除了不绝于耳的炮声

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年味

一家人匆匆地吃过年夜饭

就抱着手机给同事同学或朋友

发一些祝福的话语

而我想对你说上几句话

想知道,你在天堂

一个人过年会不会感到孤独

天堂之上,有没有人间的年味

面对着神龛   却又无语

 

母亲也是第一次在县城过年

老迈的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心事重重似的,连我们送上的红包

都一一拒绝

大年初一就吵着要回到乡下去

仿佛城里不是过年的好地方

乡下才有真正的年味

 

乡下的家,才是真正热闹的家

乡下的年,才富有浓烈的年味

在你离开的第一个春节里

我才有了这么切身的体会

2018219日下午

 

 

《元宵节,你是我最深的怀念》

又到了元宵节,可今年

我们再也无法带上孩子们

去老家亲睦闹上一天

母亲一个人坐在门口

表情忧伤,老眼不时闪着泪花

她第一次离开亲睦老家

节日的气氛似乎在加重她内心的悲伤

朋友们都在微信上祝福快乐

我却感受不到一点点的快乐

“父母在,家就在”

如今,你不在了,家怎么就突然

散了一般,兄弟姐妹们也聚不在一起了

你在天之灵,是否看到老家

空荡荡的场景   你是不是

倍感孤独    没有了孩子们的陪伴

你有没有快乐    春天到了

年也过了   没有你的日子还将继续

我对你的怀念也还将继续

201832日元宵节

《清明祭》

以前每个清明,我们都陪着你一起

到山上为先祖扫墓   今年清明

你却成了我和哥哥祭祀的先祖 

不知道   你在天之灵能否

感应到我们的怀念

在这万物滋长的春天

一天天地茂盛起来

 

总是在兄弟姐妹们相聚时

才念想你在世时的种种好

总是在孤独时,才感觉到

自己是多么无所依靠

总是在母亲依旧唠叨时

才能真切地感受爱与亲情的伟大

 

总在夜里反思自己倒底从你身上

传承了多少质朴善良的本性

十三岁就肩负全家生活重任

吃过多少苦,但从未见过你流过泪

你总是在说,当今的日子多好

年老了,国家还发养老金

虽然不多,但你一副满足的模样

却让我背地流下泪水

让我知道,一颗知道感恩的心

是多么可贵

 

如今,生活依旧

你却去了天堂   你在那里生活还好吗

你不要再像生前那样牵挂儿女

我们长大了,学习生前的你一样

每天辛勤工作   操持家事

依旧孝敬母亲   把每一天过好

我知道,这就是你在天之灵最想看到的

也是对你最好的祭祀

2018530日修定

 

《父亲节》

父亲节、端午节

真的想对你说:节日快乐!

父亲,天堂之上

艾叶飘香

能否将我的问候传达

 

过去,家大也热闹

如今,你不在了

家也变小了

节日的气氛也淡了

故乡仿佛也成了异乡

我只能在心里

默默地对你说:父亲,

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节日快乐!

如果你能听到

父亲,来世,你还做我的父亲

还像儿时那样,用棍棒打我

逼我去砍柴、打猪草

逼我去读书、收割稻子

让我吃尽苦后慢慢长大

让我懂得生活的艰辛

懂得感恩和自足

 

日子慢慢过去,节日越来越多

每个节日里,我都会为你祈祷

愿天堂里,你不孤独不受苦难的煎熬

愿来世,你有快乐幸福的童年

愿你答应,来世你还做我的父亲

2018617日止马

《夏日午后》

一个人躲在房子里,午后

拒绝阳光   拒绝喧嚣

静静地倾听齐秦在遥远的天边

孤傲而深沉地歌唱

《让我孤独的时候还能想着你》

而我已经多少年了

没有体验过孤独

没有静下来,想念草原、大海

还有那浪漫气息

 

我只是在无聊时挥霍着时光

享受着所谓的生活

所有的对话都是平淡而无趣的

连深夜的思念都变得奢侈

只说自己一切都已看透看破

但依旧忙碌着   依旧贪恋人间烟火

依旧学会忘记你眼里的忧郁

 

夏日的午后,我不知道

下午还会发生什么

在遥远的俄罗斯,足球正在

左右一些人的喜怒哀乐

在闽北的小镇,我困在小小的房间里

一个人左右自己的心情

2018628

 

 

《自己的沙场》

——听齐秦同名歌曲而作

那些已经过去的辉煌和失落

那些已经消失的爱或亲情

封存在记忆深处

生命之歌已经唱完一半

满是忧伤的歌曲

伤害了谁

 

一次次告诉自己

“我只有低头前进”

不回首   不回首

像那些不能停止的怀念

像我种植的花

一朵一朵地凋谢

唯有在深夜深深地怀念

 

听过的谎言依旧美丽

那是别人眼里的故事

两手空空    内心的草原依旧空旷

“我只有低头前进”

一个声音在耳边不停呼唤

我真的,真的只有低头前进了

201873日中午

《让风吹》

——听郑智化同名歌曲而作    

让风吹,将眼里的忧郁

慢慢地随着波浪荡向远方

我无法抛开身边

黑夜一般笼罩的琐事

无法对你说声再见

 

让风吹,日子的愁云始终飘荡在头顶

岁月的枯叶在一片片坠落

逝去的亲人和朋友

风将你们的灵魂吹到了哪里

我从未停止的思念和问候

风,是不是也吹到了那儿

 

让风吹,谁弱不禁风的身体

一直在对抗着   不愿离开

是否相信,脚下的土地和家园吹不走

内心的怀念吹不散

就让风吹,让风吹

直到你再也看不到我眼里闪烁的泪花

看不到泪花中闪亮的忧伤和悲欢

201875日中午于止马

《在乡下》

一朵路边的野花  一朵孤独的云

几栋被废弃的旧房

一片绿油油的田地

还有你曾经走过的   已经长满杂草的小路

那座新增的坟墓守望着

养育过他的村庄

在乡下,时常被它们感动着

 

2018年的旱情,像极了干枯的心

依然有许多事在感动自己

偶而打开博客,已有朋友

抛下手中的文字去了天堂

仿佛我种下的花草

在这个夏天枯死

曾经的美丽    留在尘世

不知道还有谁再去欣赏一次

还有谁被感动

 

在乡下,你是被怀念的人

干净、简单、无拘无束

拥有空旷的孤独

在下午时光里,所有的往事

在玻璃杯中,随着一片片茶叶

坠落杯底   散发丝丝清香

喝茶的人   去了天涯

2018722日下午止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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