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阴雨,不曾到麓谷公园去看柳。今年柳条的新芽可是我看着长出来的,因为常去看望,竟然生出了一份感情,几日不去竟有些牵挂。以前曾经只是远远地看山、看水、看树、看花,现在首先就想到我那些柳条儿,好像是今年新教的朋友,当然是年轻的朋友。生气勃勃的少年、青年的朋友们,就像我曾经的学生,当然毕竟不同,还是大不相同。
说到青年朋友,最近在秋秋空间看到两个女性的散文诗,那真是美极了。曾经我看了朱自清的散文,我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敢写描写风景的散文了,朱先生把美景都写尽了,哎,放弃吧。最近想学一把席慕容,没想到那些年轻的才女,一个个都是席慕容第二。一篇《春雨情思》的散文诗,囊括的所有描写春雨、春景;缠绵、幽怨;低回婉转如仙乐飘飘,让人遥遥欲仙,宛若进入仙境巧遇神仙姐姐,啊哈,我又一次感叹:让那些年轻一点的女流充分施展才华吧,我等顺其自然,写点心得笔记,就像现在,随思绪飘逸(她们会形容青丝秀发缕缕等等
)跑题了,再拽回来。
还是说今天的麓园。
)跑题了,再拽回来。
还是说今天的麓园。
两天前的晚饭后一家人到麓谷湖边散步,因为灯光很暗了,看不清湖边除了柳树以外的小树枝上的襁褓(是我把所有的芽儿取名)里是什么蓇葖。玥儿说不会是桃花吧,她们那边的桃花早就开了。我说还好啊,总算有花骨朵,早一向还以为被冰雪冻死啦了,总不见襁褓里有动静。没想到今天一看,是桃花开了。
我顾不上去看春水,也随便眺过了柳枝,不要怪我喜新厌旧,实在是桃花盛开的美景吸引了我。唐边塞诗人岑参“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在雪天形容梨花开,我倒是曾经在家乡的南岳山清明扫墓季节,看到过有上百树的梨花开放的雅致,到长沙后,只看到雨后樱花的凄美(因为地上全是落花)今日一见桃花开放,只想起“人面桃花相映红”的诗句。山坡上的年青女孩和拍婚纱照的新娘们都可美若桃花。曹雪芹“胭脂鲜艳何相类,花之颜色人之泪”,在这里可是用不上了。我敢说来麓谷的人即使心情再差,一看到此景此情,只会心旷神怡。
柳条儿可不要怪我哦,不是我喜新厌旧,你听唐代诗人周朴:“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
在看桃花的游人中,我看到一对母子:儿子三十岁上下,站在桃花枝下,母亲(像农家大妈)坐在桃花下的石头上,那株靠西头的桃树花儿盛开着,这情景煞是感人,我想那是在城里工作了的儿子把乡下的母亲接来享福吧,真的难得。当时我走进那株艳美的桃花,我看着那位大嫂,我的表情一定是微笑的,那大嫂也一直望着我。当时没有带相机,不然一定要把这动人的场景拍下来。我想回来记下今天的春景,一定不能忘了抹上这一笔。
柳树绿了,桃花红了,美了麓谷,醉了游人。我还要凑上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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