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
上个周五晚上在香格里拉大饭店参加一个招待酒会,坐七号桌。看旁边六号桌的席位牌,一个桌卡上打印的名字与我一个朋友贾某的名字一字不差。惊喜之余,以为贾朋友也在香格里拉参加这个活动。于是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就拨了过去。
朋友接电话,嘻嘻哈哈之后切入正题。我说:“走到哪里了,还没到?”朋友莫名其妙,犹豫片刻后反问:“还没到哪里?”“香格里拉啊?”我答之。朋友估计是被我问糊涂了,半天不说话,然后追问一句:“去那里干啥?”这时候我意识到可能碰上“山寨”版贾某人了。此人绝非彼人,只是名字完全一样罢了。挂了电话以后便再没往心里去,喝酒吃菜。
富有戏剧性的变化是酒过三巡以后,六号桌的这个与朋友同名同姓的哥儿们过来敬酒。推杯换盏之际说起刚才的笑话,这哥儿们一下子来了精神,瞪大双眼问我:“你这朋友是不是胶州人?”我说:“是啊?”“那他现在是不是在建筑行业工作?”这哥儿们穷追不舍,看我肯定地点点头以后,这哥儿们自己满满斟上一杯酒喝了,说:“这个人我一直在寻找,他还是我老家的一个亲戚呢!”
天啊,难道真有如此巧合?再一次掏出手机,给朋友拨过去。好家伙,两个同名同姓的人就亲切地交谈起来了。什么你爹是谁,爷爷是谁,你爹我叫他什么,你爷爷我叫他什么的开始攀谈,一番家长里短的验证之后,居然还真是亲戚。通话完毕,相约由我做东,改日见面一叙,这世界看来真是小得很。期待着这一天,让两个陌生的亲戚相认,于我来说,给他们创造“执手相看”的机会,也是一件快事!
今晚在工人文化宫对面的莱州菜馆,我也与一个“陌生人”相见。说“陌生”是因为我们已经相隔15年未见。岁月蹉跎,他出国从事过远洋捕捞作业,而我则参军也离开过青岛。那天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我甚至都想不起他的模样,只是对他的名字还记忆深刻。15年前,还正是青春年少之时,我们同在青岛海洋渔业公司的渔轮上做船员。天天随船出海,同舟共济。这哥儿们写得一手好字,尤其是毛笔字相当漂亮。在海上的日子,我们俩是被公认的“另类分子”。我第一次出海带着一箱子书,而这哥儿们则带着笔墨纸砚上了船。这些东西,与渔船上的环境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我们因此被很多人所耻笑,说我们有“秀才”之心却无“秀才”之命。当时面对苍茫的大海,彼此惺惺相惜,内心深处的凄凉之感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
好在,我们都没有随波逐流,好在我们都坚持了被别人视为“另类”的禀性和执着。现在,我们俩告别船员生活已经很多年了,并且完全凭借自己的“秀才”之心和悟性从事了新的工作。从在青岛一无所有,毫无立锥之地,到现在成家立业,有了孩子有了房子有了车子,生活越来越丰富和满足。回望走过的道路,对于过去,我们都有一种青春无悔的同感。借用某些人的话来说,应该是“异类”无悔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谈起当年事当年景,这哥儿们端起酒杯,狠狠地咽下一口酒。
世界上小得是圈子,但是大得却是天空。再浩瀚的大海,对面一定是岸!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要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游到对岸去。这让我想起那个三度获得普利策奖的美国记者托马斯弗里德曼在《世界是平的》一书中告诫我们的那句话:“自我提高是人生重要的一课。”过去是,今天和明天仍然是,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我想都是如此!
世界上任何的管理都有漏洞,任何的东西都有利弊两面。考虑再三,终于想通了网络的利和弊的转化和优化关系。从昨天起,家里装上了宽带。这样,至少可以离世界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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