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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双城诗会印象记——福州厦门诗人大团圆(万红散文)

(2011-06-14 01:21:38)
标签:

厦门

福州

诗歌

世界日报

双城诗会

杨桃院子

万红

文化

分类: 万红散文

               参加双城诗会印象记——福州厦门诗人大团圆

 

                                   万红

 

 

缘起:

集美诗歌节的时候,颜非告诉我:611日有个厦门和福州的诗人大聚会,也是同安诗人宋永贤的诗歌讨论会,你也来看看吧。忽然发现自己很久没参加岛内的活动了,这次又加上福州的诗人们也来厦门团聚,自然是非常想去看看的。

 

出发:

611,周丽确定了集美的参会人员:夏教授,周丽、高翔和我。可惜华晓春有事外出,老茂有客人要接待,都去不了。下午一点左右,我和夏教授提前出发了。一路上很顺利,就和夏教授聊起了五届集美诗歌节的辛苦和收获,免不了感慨一番。

 

杨桃院子:

曲径通幽处,小院花木深。鼓浪屿的小院落文化历史悠久中外驰名,零距离接触却是第一次。喜欢文字的人、喜欢冥想的人、喜欢吹牛的人、喜欢情调的人……没有一个会不喜欢杨桃院子。所以,我也喜欢。

 

乐队:

岛内的兄弟们确实很潮,居然请来了乐队伴奏。杨桃院子隔壁就是厦门二中,平常肯定清静惯了的,现在有了乐队的加入,自然是“别有一番喧闹,在心头”。

 

喝茶:

这里有点像咖啡茶座,也有点酒吧的情调。每个人都面带微笑、彬彬有礼,给人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喝茶聊天的时候,招呼了祝俊、颜非、高盖、威格、叶来、舒城、猎人、茗兰、蓝郁……

又认识了远道而来的马兆印和辛也,再由颜非带着认识了宋永贤,当然也跑去认识了一下伤水,还见到了两三年没见面的皇阳……走走说说聊聊,真好。

 

主持人:

主持人在试音。这位我没见过:不高,微胖,黑的可爱,又戴了一定牛仔帽,加上说话风趣幽默,谈吐自如,很招人关注——应该说让人过目难忘。后来知道,这位老兄名叫张文质,福州来客。

 

开场:

忽然飘起了细雨。主持人招呼大家坐到一个幽静的长廊里,人真多,绝大多数不认识。我挨着夏教授坐下来,正在感叹面前的长桌如此敦厚,却见张文质老兄放下话筒,双手按住桌子晃了两下,然后冲我神秘一笑:“知道要做什么吧?”我还来不及回答,他又自己说:“什么都不做!”然后拿起话筒招呼大家开场,却又转身找了个垫脚的椅子踩了一下跨上长桌开始隆重发言……

 

朱必圣:

最早接触朱必圣的大名时,我还在集美大学印刷厂做印刷工。前几天又听云鹤老师说到朱必圣,不由感慨这圈子不大、世界也不大。今天第一个被张文质邀请讲话的就是朱必圣,才算第一次看到“真人”——感觉很朴实的样子。

朱必圣的发言却很不安分,他从朦胧诗的发端讲起,再说到朦胧诗的代表人物们的不幸遭遇……顾城、海子、麦子……一个个让诗人们心痛的名字,也让大家心情沉重——诗人们好像有个共同的迷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诗歌……被社会挤压,已经被边缘化了,诗人们……只能相互聚在一起,相互慰藉。”朱必圣说。

“诗歌以奇特的方式,与主流不同。诗歌的路还很漫长,它在历史上能占什么样的轨迹,大家尚不明确。也正是因为不明白,才更值得我们探索。”朱必圣又说。

 

吕德安:

吕德安是个老大哥。他回顾福建诗歌的一些历史,也叙说自己的阅历。最后说到激动处,把话筒交还给了张文质。吕德安,一个性情中的前辈诗人。

 

伤水:

伤水的女儿前几天加我博客,我才看到了伤水的博客和伤水与厦门诗人们交流的照片。

伤水首先回顾了吕德安的一首诗《澳角的月和女人》,并说:为了这首诗,我单独跑去澳角看了,看了澳角的月亮,但是没看到女人……

伤水还说,80年代以来,真正的诗刊在民间。因为民刊比官刊更自由。

伤水很推崇林和靖。“梅妻鹤子自述诗”,那是一种境界。但是我觉得,如果每个诗人都林和靖一样自娱自乐一番然后销毁,那就“人人是诗人”却“天下无诗”,我可不喜欢。

 

颜非:

叶来和颜非推托很久,最后颜非老大哥代表《陆》发言。颜非说到“陆诗歌“的的年轻,说要向前辈诗人们学习。当然也回顾了厦门早期的《厦门诗歌报》等民刊,可惜都停止了。

 

叶来:

原来叶来除了能喝酒并写得一手好诗,还有很悠久的诗歌民刊历史。《诗三明》早有耳闻,历尽艰辛创刊十年了,叶来是发起人之一。失敬呀失敬呀,改天找叶来签个名留念一下,据说前几天他喝酒的照片上了《世界日报》的文学副刊的头条呢。

 

萧春雷:

萧春雷的散文功底我是很有体会的。今天听他发言才明白,他的关注诗歌历史也是非常悠久。

萧春雷提到《蓝十字星》、《大浪潮》等早期诗刊,大家不胜感慨。

“文学都边缘化了”萧春雷说,“现在的小说都是书写的垃圾,90%都是跟文学无关的东西。”他举例说《狼图腾》、《杜拉拉升职记》等,都不是文学,都是故事;而故事进入商业体系就能养活自己。

“散文处境很糟糕,但是散文可以用来写文案,可以卖钱。散文养活自己,却背叛文学。最惨的是诗歌!诗歌没法进入商业体系。所以,诗人们只能聚在一起相互取暖:既不会孤独,又不会被冻死……”萧春雷说。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这样的表达,感觉萧大侠虽然快人快语,也略显高高在上了。当然只是个人感觉,并不影响我认为萧春雷说的都是对的。

 

顾北:

顾北也是福州来客。顾北发言回忆了福州以及福建的各种民间诗刊,还有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诗会。

而一说到那么多诗会,我就联想到朱必圣和萧春雷关于“诗人相互慰藉、相互取暖”的表述,无意间竟然大大打击了我的神经。

 

崖虎:

崖虎也是福州来的诗人。他的的发言说到民刊与官刊的根本区别:民刊注重灵魂,是独立的;官刊注重精神,注重塑造。(塑造一种大家都明白的东西吧)

崖虎又说:“朦胧诗是从精神往灵魂转变的过程。”这话让我挺震惊,仔细想一下,或许朦胧诗能够一夜席卷大江南北,让神州大地遍地诗人个个陶醉,应该是和恰逢灵魂的大解放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马兆印:

马兆印的新浪博客我去看过几次,感觉挺好的。他只穿个背心露出大块的肌肉和健壮的身材,至少说明很坦诚的。而且看上去应该很能喝酒吧。

马兆印来自沙县,他介绍了三明的诗刊,强调了福建诗坛的三足鼎立。

 

猎人:

“同安被边缘化了”猎人说。虽然同安也属于厦门,但是真的能感受到很多的不一样。猎人对诗歌的爱,还有他对诗歌活动的热情,让我很钦佩。

猎人提出了一个新的模式——半官刊。其实模式好像也有很多人做过,只是猎人做得别有趣味——把诗歌的种子,播进孩子的心灵。这让我挺感兴趣,我当年对诗歌的爱好,也是从很小开始的。

猎人还推出了是诗人又是校长的王国进。他们学校有他们两个带头,绝对诗风浓郁——已经出版了小学生校园第一份《凤凰榕诗报》。

 

茗兰:

茗兰又穿来了汉服。我有个老乡办了专业推崇汉文化的《儒汉文化堂》,但是没能影响到我。每次见到茗兰都看她穿汉服,除了佩服就是佩服。

茗兰首先感谢了一遍大家,最后说,汉服是个人爱好,又说清朝灭了我们的民族服饰云云……

我实在不相信中国人的民族性有多深刻。清朝入关不留辫子的都要被砍头固然让一些汉人大感侮辱,清朝灭亡后革命军要求汉人剪掉辫子,居然依然要用他们的生命相要挟!我们的民运领袖孙中山很够意思吧,搞了中山装出来证明自己清廉,前不久美国佬又说孙中山其实是美国户口……汉服、唐装、明袍,都已经替代不了T恤牛仔和西装了。

 

王艾:

作为90后最著名的女诗人之一,美女诗人王艾却非常谦虚,连连推辞,最后说,是巴克鼓励她写诗,然后就写了。

大家焦点转到巴克,巴克也谦虚的推辞。

最后还是顾北一语定论:看来,巴克就是制造90后女诗人的高手!

于是大家鼓掌。

 

夏敏:

夏教授发言的时候,也很谦虚,说自己今天是旁听的,是观察员。又说自己是在文学院教书才多少接触一些诗歌和诗人。有一部分说的实在,另一部分说的我坐在旁边都觉得谦虚过了——集美诗歌节能连办五届,夏教授功高劳苦呀。

夏教授说,对民刊了解不多,但是感受到,也相信,民刊,有非常大的潜力!

听了夏教授的回忆,我才了解“陆诗歌”的由来:那是在集美,夏敏在内的六个人在喝酒、讨论,要做个诗歌网站……酒酣耳热,灵感来了,最后定名“陆诗歌”——六个人的诗歌。

夏教授又说,90年代后,文化发展非常快,诗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民间有好诗”,“历史上没有官方出钱搞刊物的,所以,以前的文学诗歌都很独立”。

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夏教授说自己是个“反国学者”。并说汉语需要重新的定位、思考和探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年在会展中心听易中天演讲,他也不认可“国学”的说法,认为概念混乱。当时没很在意、听了就过去了。现在想起来,易中天不仅“反国学”,好像根本就不承认“国学”。当然那是他们学院派的理论,插不上嘴,我等着看热闹就好。

 

高盖:

认识高盖是在五月的集美诗歌节。个性张扬,豪爽的黑胖子大哥。

今天看到他的光头更亮了,还捏着一个牛仔帽,加上穿着休闲,真有点像西部来的掘金汉子,哈哈哈。

高盖也是主持人,所以也有一顶牛仔帽。高盖说话很幽默,也很跳跃,上半句感谢杨桃院子,下半句就说反克是“诗歌的阶级用个人的方式不断呈现”。

高盖对诗歌难以自拔的爱,溢于言表。而且他说,咬牙切齿爱民刊。

当然,个性张扬的高盖还透露了一个私人秘密:带了五套衣服准备24小时的表现,被一场雨给打断了。可惜马兆印也没能问出高盖究竟是不是带了五条内裤……美中不足呀。

 

王先生:

接下来发言的王先生,我居然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能称呼王先生了。

王先生是厦大《采贝》的老作者,但他说,绝大多数诗作并不是在官刊或民刊发表,而是在菲律宾《世界日报》的文学副刊发表的。这个倒是能理解,以前有个性的东西,要么改头换面发表,要么就直接被压下了。这是以前的共和国没法跟更以前的“反动”的民国相比的地方——共和了就不让知识分子说话。

 

子梵梅:

子梵梅说,有些民刊的“二官方”性质很严重,很“二”的!大家哄笑。

子梵梅简述了陆诗歌的未来构想,并列举了12个指定投稿的诗群组织,然后把话筒交给了主持人。

 

宋醉发:

宋醉发更像个艺术家,造型很艺术。而且身上穿着北岛的诗句,一看就是铁杆的诗歌爱好者。

宋醉发游历全国,接触了很多地方的诗社、诗会、诗人,并举例子说,很多民刊已经是披着民刊的外衣、做着官刊的宣传。

文化和文学的没落,既有政治上的原因,也有文化人本身的原因。就有那么些文化人,为了各种原因,鼓捣着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想想我那山东老乡,一首“党疼国爱、纵做鬼、也幸福”整的我郁闷半年多。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奈何。

 

鲁亢:

鲁亢的发言是在前面。当时不知什么原因,我居然没记下来。

鲁亢给人的感觉就是斯文儒雅,却明显透着一股文化人的傲气。如果说要跟厦门的诗人们作比较,鲁亢让我想起黄橙。同样的斯文儒雅。

鲁亢说话声音很低,重点字句会加重重复一下,就是说他应该属于认真说话、认真写诗、认真吵架的会较真的人,所以,印象深刻。

 

结尾:

最近忙,没办法及时写出来,却又憋在肚子里的东西不能不写,只好拖了两天。很多新朋友都是初次见到,难免记忆疏漏或谬误,万红在这里鞠躬,请诸位兄长前辈们见谅,在下言语多少还请不要在意。

是为记,纪念厦门福州诗人大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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